人群中倒是看见几个相熟的人,对上他们眼睛,读懂了他们眼中复杂的神情。几个交好的朋友跟宴青梧说了什么,宴青梧用眼睛狠狠的刮了他一眼,停止了母蛊。
江越令冲几位好友笑笑以示感谢,意料之中几人立刻转头,不敢看他。
也是他这番样子和他们早就不是一路人了,在心中微微叹气,若非生存,谁又愿意去学自己不愿意学的东西呢?
江越令自嘲了一句,若是当初自己没学的话,等着自己的恐怕也只有一条路。越想江越令眼里的偏执就越多几分,陈年往事如一只网铺天盖地向他漫开来,理不尽,江越令摇了摇头,似是想将记忆甩开。不想不想,头痛。
从自己储物袋中中拿出一坛酒,打开酒盖,仰面喝下去。辛辣的酒液在咽喉中流动。因为喝的太急,不免被呛到,咳嗽起来。原本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薄红。
他已经预感到那些仙家幸灾乐祸的样子,然后给自己苗苗说看看这就是修习旁门左道的坏处,喝个酒都呛到。
一双手轻缓的拍拍他的后背为他顺气,江越令错愕的一抬头。如蜻蜓点水般掠过。脸色被酒呛的绯红,他不善喝酒,一喝酒脑子就懵。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江越令愣了一秒又转变从容问:“宫二小朋友,你有什么事吗?”
当你身上缺少哪个器官,你另外器官就会很敏感,自从他眼睛被废后,嗅觉就很强。宫尘渊身上的兰香他是最熟悉的。因为除了琼花也只有兰花他最喜了,因为兰花是此身母亲所爱。
说来也讽刺,一个机关算尽,大恶狠毒的人却喜欢君子兰。
宫尘渊好像认定他眼睛是瞎的,缓缓凑近,呼吸扑在江越令脸上,酒香充彻在两人身边。江越令挣扎想动却被他箍住腰。另一只手抬起来隔着白绫细细描摹着他的眼睛。
似呢喃般问:“疼吗?”
江越令被吓到,被人摸过的地方残留指腹的热度,干巴巴的回了一句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