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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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吃完了，走，姐带你去你那屋。”谢意洳起伸伸懒腰，对啃着最后一烤串的姜旭说：“你帮我把我房子收拾好，我回前要收好了。”
“知道了！大妈！”
谢意洳狠狠瞪了姜旭一眼，拉着唐鸠边走好声好气地说：“来，姐带你去你屋。”
唐鸠赶忙抓起放在沙发上的包，由着谢意洳拉着。
姜旭吃完最后一根烤串，双手举过头顶，做出一个投球的姿势，手捏着签子，把签子远远地抛进垃圾桶，“唰＂的一声，进了，他叫：“噢，三分！”
唐鸠把姜旭的小学生一样的行为都看在眼里。
呵，现在不是傻子了，现在是幼稚的傻子。
他隐约听到姜旭在身后喃喃：“真是个看脸的时代啊！”姜旭好像摸了摸自己的脸，“我难道就不帅吗？”
唐鸠带着行李，跟着谢意洳走出门。
一出门，谢意洳突然好像想起来了什么，就问唐鸠：“你叫唐鸠是吧，都怪姜旭那家伙，弄得我没时间问你。”
“没事”
“哦，我叫谢意洳，叫我意洳姐，谢姐，或直接叫姐也没问题。”谢意洳想转过身和唐鸠握个手，手已经伸出去了，但又看到唐鸠两只手拎着行李箱，又收了回去，笑了几声。
“看你年纪应该不大，学生吧？”
“嗯，高二。”
“嗯哼，高二。”谢意洳意识到什么“高二？现在是冬季耶，你是转学的吧，高二下学期转学的很少啊。”
“嗯……”
“呃，你之前没有来看过，我这还有两间一室一厅。一个在顶层5楼，另一个在3楼。你要那个？”谢意洳停住脚步问他。
“……”我有选择困难症……
谢意洳看他犹豫不决，就给他分析：“5楼在顶楼嘛，夏天热，冬天不冷，供暖。3楼三楼夏天不热，冬天也不冷，也供暖。房子朝向都一样，房间窗朝东，小阳台朝西南。你选一下。”
“……5楼。”
“好的。”
5楼的楼不算高，也不矮了，但与周边的8、9层房楼比起来，又太矮了，像一群排得整整齐齐大人中，插着一个小孩儿。有点独特，别具一格。
谢意洳没过一会儿又有话了：“你看到我餐桌上的那一大包高级狗粮了没。”
“嗯……”这位姐跟姜旭有得一拼，就拼看谁话多。
“我前不久买了只泰迪狗，褐色的。那家伙知道了，就来我家串门儿，天天串。他有一天带我家狗子去散步，他就他妈把我狗子给散丢了……丢了赶紧找，没找着我也不怪你，你至少丢了就马上就去找了。那家伙不一样，丢了不去找，还到我家喝了口水，给我聊一下天，跟我说狗丢了，才去找……”
哦，难怪姜旭送了只泰迪熊给话多姐。
谢意洳一路抱怨，唐鸠一路在听，偶尔回下“哦。”“嗯。”“是。”
路不长，但你和另一个人单独在一起，别人一直说，你也插不上嘴。偶尔停一下你正想说几句，那人又说上了，这就有些枯燥了。
谢意洳一推开门，热气腾腾的空气扑面而来。
这房子带着家具，沙发、茶几、餐桌、炉台什么的，从门口看就感觉挺全了。唐鸠脱掉鞋，走进去转了一圈，在厨房的角落放着一个洗衣机，阳台装着一个小洗手池。
唐鸠站在阳台上看着下面空空的街道，空无一人。
路、灯、灯光结为朋友相伴漫长的黑夜，雪地三结义。
谢意洳走过来，说：“这是是不是很安静？”
“嗯……很安静。”唐鸠看了谢意洳一眼，又看着单调的街道。
“这个点安静，六七点的时候那些大妈大爷就出来跳广场舞。早上六点大妈大爷打太极。”谢意洳趴在栏杆上说。
谢意洳指了指左边的十字路口：“就那条路，卖早点的都在那。顺着这条路再往前走，走个四百米，有个小菜市场，还挺便宜。”
唐鸠朝着谢意洳指的方向看去，也没什么人，只有一个酒鬼拿着酒瓶跌跌撞撞地走，突然撞到路灯。酒鬼转过身，靠着路灯，一点一点地滑下去，坐在路灯下，暖色的灯光，衬得他有些飘渺，朦胧。
谢意洳指着右边说：“那边远些，也卖早点，但更多的是卖宵夜。瞧，那还有人。”
唐鸠也瞧过去，果真，还有人，还有好多人在那走。
“回来吧，外面冷，进屋来看你房间。”在唐鸠楞神的时候，谢意洳进了屋，搓搓手。
唐鸠进来拉上窗，跟着谢意洳进房间。
房间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副桌椅，一个小衣柜。
一群白。
“床没铺床单，也没有枕头，被子，衣柜里有，床单要不……用我的？我有个没用几次的。”谢意洳看着没铺床单的床，有点后悔没有提前几天提醒唐鸠。
“没事，我带了……”唐鸠从背包里抽出一张床单。
谢意洳：“……”牛。
“我搞过卫生了，你放心住。那好了，没什么要说了，热水器在厨房，已经开了。我先走了。”谢意洳退出屋子，给唐鸠轻轻带上门。
“常来我家玩，”谢意洳关门不忘说一声，“我给你讲讲姜旭的故事。想跟别人讲又没找到人……”
“走了！”
“好，再见。”唐鸠扭头看着门说。
唐鸠铺好床，从衣柜上层拿了被子，在背包里翻出被套，套好。
套完了，唐鸠又嫌身上太脏，冲了个澡才狠狠地砸在床上。
好累。
唐鸠在床上摸索着，在枕头边摸到手机。
给袁晓然打电话过去。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故意模仿着机器人声音的女声从手机传来。
唐鸠也不再打了，等着他孙子打过来。
果然，没过多久，袁晓然就打过来。
袁晓然：“爷爷，到出租屋了吗？是不是很好？”
唐鸠答了一声。
袁晓然又说：“爷爷，刚刚我打给你，你在通话啊？”
唐鸠默默答一声。
“哇，真的？爷爷不再是以前那个爷爷了！变成高级的爷爷了！”袁晓然电话那头高兴嚷嚷。
袁晓然又问：“爷爷，你刚刚在给谁打电话？”
“你。”
袁晓然“哈啊，我们居然这么心有灵犀，人家好开心。”
“呕，好恶心。正常点好不好。”唐鸠皱着眉头，表演式的干呕一下，就为了让袁晓然知道他说的话是多么恶心。
“啊，谁让爷爷跟我说话，和你说了三句话，都只有一个字，好刻薄。是不是累了？”袁晓然就像一个刚谈恋爱的小女生，打个电话给你抱怨这抱怨那，但还不忘关心男朋友。
嗯，就像是被鬼附身了。
“嗯，就今天一个晚上，我遇见了两个话比你还多的人，耳朵听累了。”唐鸠开免提，起身收拾行李，把衣服挂进衣柜。
“啊，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诶呀，小袁袁会俗语啦，啊哈，做爷爷的表示很高兴。”唐鸠学着袁晓然的语调说话。
“哈哈哈，‘做爷爷的表示很高兴’，哈哈哈，‘做爷爷的’。爷，你就把‘做爷爷的’换成‘人家’不好吗？”袁晓然使劲在电话那头笑，照唐鸠的话来说，笑得像一个三岁的傻逼。
唐鸠一脸嫌弃：“那太恶心了，实力不允许。”
“诶，鸠哥，要不要我过来帮你收拾东西？”袁晓然问。
“不用了，还有两天就要开学了，你趁这几天把你动都没动的作业写完了。再说，咱俩隔这么远，你在遥远的南方，我在遥远的北方，来不及的。”唐鸠把行李箱里的书摆在书桌上，厚厚的一大叠都是《5年高考3年模拟》。
“爷爷，你这话说的。我像那种寒暑假作业一个字不写，留着最后几天写的人吗？”袁晓然不服气地说。
“你难道不是吗？”唐鸠立刻反问回去，又加了句：“你别跟我说，你把名字写上去就算写了个填空题。”
“啊呀，被您给猜中了。”袁晓然笑了笑，“好羡慕你这个转学的人，不用写作业......”
“那你也转学吧。”唐鸠开玩笑说。
“还是不了，我那烂成绩还是靠我爸的关系上的重点，我再转学，我爸肯定要打死我。”袁晓然叹了口气，“你不在了考试我都不知道找谁抄答案了……作业也不知道要找谁抄……天要亡我！”
唐鸠这人是超级不会安慰人，他看着袁晓然是他的铁哥们就安慰道：“加油……”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