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渐渐--向心而去0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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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偶像
2台前
说是回班，其实就是回去通知大家，可以去礼堂等着看戏了。
六班杀到礼堂的时候还没到几个人呢，看到这群人马立马呆住。江小冉心中快活，把盛可妃和东方亍摆在前面的主意是她想的，撑门面嘛。计谋得逞的江小冉露出迷之微笑，高铭傻呵呵的站在一旁问她怎么了，结果被人就着胳膊拧了一下。
周围的几个其他班的女生早就听说今年实验班的颜值无敌，终于见识到的时候，内心当然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了。
场边所有妹子集体内心os：啊前面啊啊啊啊啊的啊啊啊啊啊帅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看太太太啊啊啊啊帅啦！
反倒是东方亍一脸坦然，就像一副欠谁钱了的忧郁嘴脸，还是高利贷。
早知道二中有钱，但真看到礼堂了的时候，还是吃惊，这气质，这排场，这舞台，这灯光。江小冉早就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了。
江小冉拿着手里的表格，嘴里念念有词：“表演的同学做边上……上下两层……四个梯队……四个梯队。”
六班被分在视角最广的二层一二梯队的第一排，上官祎作为优秀班主任要坐在一层最前面等待发言。所以远在“天边”的六班学生已经开始了狂欢，有的拿出预谋已久的薯片辣条，有的带着中午特意买来的炸鸡，有的已经把脚搭在栏杆上，上身成葛老师状。
唯有江小冉那个二货站在栏杆前，正中央的方向，双手搭在栏杆上，一脸严肃：“这，是朕的江山，朕的爱卿们……”
然后屁股上就被狠狠地踹了一脚：“妈的江小冉，你看节目单了吗！”
“仙女你说脏话了……”江小冉注意到盛可妃气势汹汹而虎逼的恶霸相，立马拿起节目单，把剩下的那个“哦”字断在了空气里。
“靠！”江小冉这次是很认真的炸毛了。
“高铭开场!？，oh my lady gaga!”江小冉在盛可妃无语的注视下跑去找高铭。
把一组男生打发去候场以后，江小冉老实坐了下来，听了前面一些老套的开场白，新生代表啊，校长啊，书记啊，优秀教师啊的发言。还有展望未来，基本在放屁的许多话之后，主持人才说：“谢谢校长老师和各位同学们的精彩发言，有请高一六班同学为大家带来精彩的歌曲表演，大家掌声欢迎。”
江小冉一想到这一群傻子穿着汉服唱励志歌曲的傻样就露出了傻子一般的微笑。
灯光暗了下来，各位乐器伴奏的同学就位，先出场白衣服的三个人，裴年、邱枫、颜存飒，伴奏响了起来，江小冉发觉不太对劲。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全场轰然。
盛可妃凑过来道：《缘分一道桥》啊，高铭就是个大骗子，江小冉点了点头，目光没有偏移。
本来要到副歌的那一句了，观众的掌声都准备好了，结果钢琴突然从头到尾扒拉了一下（以江小冉的眼光来看就是这样。她以前上过钢琴课，不过上到第二节课就不耐烦了，第三节课干脆翘掉。所以对钢琴的理解也只停留在音阶上。）
这是高明带着两个男生跳出来节目，马上就不正经起来。
三个人一人戴着一副墨镜：“心里的花，我想要带你回家，在那……”
全场尖叫声此起彼伏，场面立马升级，江小冉不禁担心起下一个同学是否安好。
实不相瞒，《缘分一道桥》和《野狼disco》两首八竿子打不着的歌曲合在一起的唱实在千载难逢，但却没有违和感。这一组唱完整个礼堂就燥了起来。高铭热场子的功能发挥的淋漓尽致。
而且刚刚江小冉的担心，还有学校给的节目选择标准，完全没有什么用，因为紧接着有人唱情歌唱的撕心裂肺，地动山摇，还有一个同学高音女花腔唱的山崩地裂，完全没在怕的。
总结下来就和情歌大会差不多。
江小冉仿佛看到了前面坐的那群老教师无奈的表情。
过了一段时间，再没有像高铭那种疯子，场面稍许冷却，高铭正好在另一组
唱那首励志歌曲的时候回来。
“怎么样，帅不？”高铭牛气的问。
“铭哥，帅哦！” 江小冉向来对人都不吝夸奖。
“瞧我这先见之明三个了。”
高铭的意思是有三个人唱那首励志一支歌曲了，还是连续的。
现在场上这位仁兄的心理素质还是极其强大的，想想他刚刚上场时那全场齐声哀号，他还能唱出来--也是个人物了。
气氛在高颜值的叶家兄妹上场时得以缓和。
虽然这是一首情歌，但知根知底，这毕竟是自家兄妹，所以楼下高喊在一起的大哥是什么意思呢？报幕的时候都在梦游吗？叶沐！叶陌！都姓叶呀！
中间又夹了一首歌，然后轮到盛可妃。
盛可妃唱了她自己最喜欢的一首歌，如今在台上一个人面对全场观众，声音丝毫没有抖，清亮的声音，轻轻松松挑了一下就上去的高声调，没有一星半点杂质，加上她原来引得遍地桃花的脸。又一次将场面推上高潮。
江小冉翻翻节目表，还有大概十个节目才是她和东方亍，不知从哪儿涌起一丝紧张，大概是因为自己收尾吧？但她向来不是个怯场的人--江小冉也不懂。
江小冉站到后台，心情倒平复了下来，真真没有什么可怕的。
默默看着前面的女孩在唱到“and chess them all away。”江小冉突然想，真的有人可以“chess them all away。”
江小冉从旁边把东方亍揪到前面。
“干嘛？”
他可以吗？江小冉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撑场面。”
江小冉注视着前面的人。
“你多高？”
“一八七。”
“你还是闭嘴吧。”
东方亍转头静静看着他，目光清冷，仿佛始终穿梭在无边无际的雾霭之中。
然后就转过去了，江小冉一愣，有点分不清他究竟有没有转头。
人有时就会这样，前一秒实实在在发生了的事情，如果脑袋里给了它一个虚幻的定义，那么下一秒，无缘无故的前一秒的记忆俶尔淡在了记忆的长河中，就分不清了。
但如果隔了一段时间再去回想，这一秒的记忆会冲破重重阻隔再次涌现出来。
像是那三年以后的江小冉。
恍惚之间，主持人已经报幕完毕。东方亍真的回头。
“走了。”
江小冉还没有恢复原先的状态，走上舞台伴奏开始的刹那间，江小冉才注意到要唱歌了。
台中央江小冉和东方亍算是肩并着肚子一起站在那儿。
台下的女孩儿们都疯了。
实验班状元上台，唱歌想想就幸福啊！
台下的男孩儿们也疯了。
实验班啥时候来了这么个圆脸的小可爱。
灯今天无数次熄灭，现在是最后一次。
江小冉开头，刚一开口场内掌声尖叫声便一齐送上，这次却不是因为可爱的脸或活泼的性格。而是因为真正的实力。
看起来是个标准的娃娃脸小女生，声音却与相貌截然不符。甜美中夹杂着一层沙哑，糖果味的烟酒嗓，像打着闪电的晴天，眼神凌厉的笑颜。
今天唱歌的，还有一个烟嗓的女生，
那个女生就特别“烟”，显得有点浮夸、牵强，不那么干净，也不那么纯粹。
东方亍这声音响起，场中静了不少，亦不为貌，他的声音很符合他的气质，冷冷淡淡，却藏起了一份不知源头的温柔；轻轻松松，却有一股难以言说的力量，仿佛撼的动人心，击得垮高楼。
两个人分别是两种极端，蜜汁烈酒、冰火交糅，却没有丝毫违和，极端之间却没有暴露在外的分割线。
难以捉摸，耐人寻味。
大家大概都看出今晚的幸运儿是谁了。
这是二中真正的特色，二中是全市全省乃至全国数一数二的名校，能被二中录取的学生，除了成绩以外，艺术体育也必须合格。这也是能轻而易举在班里选出一群乐队候选人来的原因。
二中的开学典礼很短，节目却很多，而这不只是表演，还是一场比赛，稚淮音乐学院，她的附中，还有二中音乐分部的老师，都十分在意这场开学典礼，都想从中试图挑出几个好苗子，好好培养，希望有那么一两个出人头地。
一首歌唱完江小冉从台上往下看，前排有几个女生哭得稀里哗啦。
“这才刚开学，又不是毕业。”江小冉心说。
当然，这时的她不知道，三年之后，同样的舞台，同样的人，她自己的表现，又是什么样子。
那倒也是后话。
最终投票，毫无悬念的，东方亍和江小冉一组第一。
04首考
……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渐渐--向心而去0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