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不乖》镇妖

5、第 5 章 林晴风算是

　　林晴风算是无业游民，在家里除了看看书什么的，研究研究书上的东西，总之两个字－无聊。
　　现在有了秦暄，他就开始研究菜谱。秦暄是不可能的每时每刻都陪着他的，秦暄要去工作，换了一个身份，秦暄也很快适应了，找了一份模特的工作，也不怪他，伪造的人生经历怎么说呢，平平无奇，又没有什么工作经验，除了一张脸，秦暄也不知该做什么。
　　林晴风第一次做饭时，两人都对着桌子上黑糊糊的东西看了半天，无奈只好叫了外卖。
　　林晴风并不死心，毕竟第一次做吗，难免出意外，真奇怪，他明明照着菜谱做的。两人就这样，看了看失败的饭菜，然后拿出手机开始定外卖。林晴风也终于经过两个多月在厨房的不懈努力下，做出来可以入口的饭菜，激动的林晴风没有忍住，使劲亲吻秦暄的脸颊，等到意识到什么的时候，他被学长给吻了，就这样他们第一个吻糊里糊涂的发生了。
　　林晴风那一天感觉整个人都是醉的，明明与百夜椿都尝试过了所以，却因为一个吻而失了心魂，秦暄是他的命中劫，心头血。
　　也许是生活静好，林晴风生出几分虚幻感，平平常常的与学长过完一生也是不错的想法，人不过百年光阴，林晴风现在最大的心愿只不过是两人白头偕老，几十年后化为黄土。
　　林晴风今年也不过二十三岁。
　　只是平静的生活只有在梦里，林晴风他们这种人哪里来的安逸。
　　没过多久，他亲爱的表哥给他了一个巨大的惊喜。
　　“沈希晗，你怎么不请自来？”林晴风很奇怪，平常都是先确定他有空，沈希晗才会过来，今天是抽了什么风。
　　“小晴风，地下换人了。”沈希晗脸色难看，没了平常的笑容。
　　一时间让林晴风有了不好的预感，“换就换呗，又不是什么大事。”林晴风用着平常的语气，可内心的不安却是掩饰不了的。
　　“是阎严。”
　　沈希晗还是说出了那个名字，早晚林晴风都必须要知道的，沈希晗打心底里感谢阎严，阎严在林晴风的这十几年中像是扮演了父亲的绝色，比林晴风的哥哥都要亲近，他们这些人在林晴风眼中是比不过阎严的。
　　“沈希晗，你在开玩笑对不对？”林晴风努力笑着，只是阎严已经好久不来找他了，已经快一年不来找他了，说不担心都是骗人的。
　　“是真的，阎严他已经没了。”沈希晗绝了林晴风的希望。
　　“怎么可能，他明明没到时间的，你一定是在骗我，我要去找他，他肯定还在等我呢，我真傻，明明这么就没来了，我都不去看他，阎小严一定很伤心的，对，我要去找他。”
　　林晴风断断续续的说了这些话，想要打开门，去找阎严。
　　“啪……”
　　林晴风被打了一巴掌，以为是沈希晗，刚准备骂过去，才发现是他的学长，“学长，你为什么要打我？”
　　“那个叫阎严的男人的确死掉了，应该是替我去死的。”秦暄此刻异常冷静，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他都会替那个阎严的男人保护着林晴风，毕竟自己好像也不受控制的对林晴风好。
　　“阎小严是替我死掉的？他，为什么？”林晴风想起那日他见到的人，原来就是阎严，那么鬼婴一事也是阎严所为的。
　　他为什么要一声不响的做这些事情，明明没有要求他去做，你没了，让我怎么办吗？真过分呢。
　　林晴风意识到如果自己在那场换命的仪式中死掉，也许阎小严会比他更伤心吧。比起他，自己才是那个更过分的人。
　　“学长，我好像做错了。”
　　沈希晗看着在秦暄怀里痛哭的林晴风，想伸手安抚，最终他还是收回了手，放在了身后，这时候的林晴风才像是个孩子，无助，迷茫，伤心。从小到大，林晴风就很懂事，他听林宵说过，林晴风记得从出生起的所有记忆，在他看来这也许挺好的，对林晴风来说呢？
　　五岁，林晴风就被接到沈家，呆了近五年，又去了云家呆了三年，最后去了顾家，呆的时间最长，闹出了事情，这才搬走，独自生活。沈希晗还记得当年那个可爱的小晴风，无论什么事情总是自己做，后来遇见了阎严，他就经常看见两人一起，他想过插足，只是林晴风他从来就划好了一道界限，与所有人都有着若有若无的疏离感。再后来，他离开了，因为沈家与林家有着亲缘关系，林晴风每年也是会来一次的，直到成年。成年的林晴风仍在顾家，没想
　　到就在一年的时间里，顾家接二连三的出了事情，顾芊芊差点因为林晴风丧命，顾家就想好了说辞，将林晴风赶了出去，被赶出去的林晴风没有回林家，而是在外面租了房子，那时他还不明白林晴风为何放着金玉屋不住，偏偏要住在这小公寓里。
　　现在，沈希晗看着已经哭着哭着睡着了的林晴风，心里发痛，林宵他还嘱咐自己多照顾他的弟弟，自己好像并没有尽责。
　　一切真相大白，林晴风舍不得阎严死，也不会看着秦暄死，只是林晴风忘记了，他废了几个月来找躯壳却找不到一副，最后求了百夜椿才换来一副完美的躯壳，而百夜椿要的东西还没有得到。
　　不管如何，林晴风欠了阎严的，或者说，他一直在接受阎严的好意，仗着感情索取着。
　　因为阎严的关系，让林晴风和秦暄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因为秦暄直接告诉他做着他和阎严的梦，换句话来说，秦暄有着阎严的一部分记忆，经常性的梦见这些记忆。这些不算什么，只是学长对他说，对他好只是因为阎严的遗愿。
　　阎严算不上一个真正的人，他是地下某块区域的掌控者，地下也不是真正的地下，只是他们这群人对那个世界的称呼，那里有着许许多多死后有执念的魂魄，渐渐衍生到了现在，也没人知道它存在了多久，里面被分为大大小小的区域，每个区域都会有一个掌管的人，掌管者差不多千年一换，只要不出意外，逍遥千年不是问题，而千年一过，这些掌管者便会消失，而后会有新的掌管者交接。
　　林晴风他们是解决那些不愿去地下，因着怨念太大，在世为祸的那些家伙。他们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厉害，从小家族都会特意锻炼他们的体力，教导身法，学习理论，其他的和正常人一样，该上学时还要上学，必须念完大学才可以。而林晴风从小没几个管他的，不常锻炼，闲暇时间就在藏书馆里泡着，那些大的小的事情，还有没多少人知道的事情，林晴风还是了解了几分，只不过他的学习一直没跟上，学渣一枚，从来都是班里的倒数几名，林家送他去上的都是好的学校，林晴风也不明白，自己明明学习这么差，再上好的学校，难道不会打击自信心吗？
　　论学习，林晴风是他们最差的，不过论天赋，林晴风远超他们，更何况脑子里装着的可都是这些东西。
　　他们这一行的，别人叫什么的都有，就是没一个叫对的，他们也没一个更正的，难道告诉别人，他们是平师？谁知道创立了平师的人怎么想的，平怨气，保平安？其实在四个家族里有着祖师爷写的一个大大的平字，只不过不知道四副中哪一副是真迹，林晴风曾仔细观摩，觉得云家的才是真迹，可向来他们每个人都觉得自家的是真迹，林晴风也不想多言。

　　林晴风醒来后就一直抱着秦暄，他也不清楚自己想要抱谁，也许是学长，也许是里面的阎严。
　　地下，活人进不去，死了也不一定进的去，而且他并不知道该怎么做，就在这时，他想到了百夜椿，对，也许百夜椿会有办法的，“学长，我们去一个地方好不好？”林晴风他不愿强求学长。
　　“好。”秦暄摸了摸林晴风的头发，很软，很舒服。毕竟死过一次了，秦暄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看的开了。
　　秦暄第一眼见百夜椿的感觉就是妖艳，在一看，只觉这人不好接近。
　　“百夜椿，你能救阎严吗？”林晴风有些急切的想知道答案，他们对地下不了解，而他算是了解的多一点，还都是从阎严口中知道的。
　　“晴风你可知你的命是被阎严给替换了，本来我会去接你来这里，你也就跟这个世界没了牵连。阎严掺和进了这件事，必是做好了准备，晴风不要太过伤心，阎严希望你能好好的。”
　　“我只想知道阎严还能回来吗？”听了这些没什么重要的话语，林晴风不想再听了。。
　　“晴风，心急没有用的,阎严回不来的。”百夜椿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就在林晴风快要控制不住的时候，秦暄握紧林晴风的手，“那么我为何会做那些梦？”秦暄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这个漫长的梦的记忆已经困扰了他许久。
　　“晴风也很想知道？”百夜椿微笑着看着林晴风，他在等着林晴风的回答。毕竟他让秦暄进来也是如此的。
　　林晴风歪过头，回答道：“想。”
　　“阎严是回不来的，这一点晴风也不要多问了，无论多少次，我的回答都是一样的，其实阎严也算不上完全消失……”
　　“他在哪？”林晴风心里出现了一丝期望。
　　“不要打断我，阎严就在那里。”百夜椿手指着秦暄，然后继续解释道，“阎严的记忆差不多都由这幅躯壳继承了，还有一些阎严的想法，他在影响着这幅躯壳，和算是另一种活法。”
　　“有了别人的记忆就算是活着吗？”林晴风不懂，这算什么？玩他的吗？
　　“阎严是地下的一个掌控者，和晴风是不一样的，如果是晴风，那么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阎严的最珍视的东西都给了秦暄。”百夜椿解释了这些就不在多说，去取了酒水。
　　“学长是继承了阎严的所有吗？”林晴风还是有些不明白。
　　“不是，以后你会明白的，阎严送你的礼物。”
　　百夜椿说的话模模糊糊，听着像是把东西都给说完了，也有道理，仔细想想的话，这些其实没几句有用的，总之阎严不会回来，若是林晴风还保持着理智，是能听出不对劲的，只是现在的林晴风已经被弄的快发疯了，他想要阎严会来，像以前一样，他不再会嫌他烦了。
　　“学长，我们走吧，我累了。”百夜椿既然已经说了阎严不会回来，他又有什么办法？真的很烦，那种无力感又来了，他要怎么做才好？
　　“晴风在这住下吧，”百夜椿想了想，补充道，“秦先生也留下吧，我这地方挺大的。”
　　“晴风，我们留下吧，你现在要散散心。”秦暄还想问百夜椿一些事情，既然接受了邀请，自然不会放过。
　　林晴风有点不确定了，他和百夜椿有着交易关系，虽然和学长在一起后就没再来这里，留下来心里肯定膈应，学长想留下想必是有问题，“嗯。”林晴风还是选择留下。
　　百夜椿这里是不对外开放的，能进来的皆是有缘人，按百夜椿的话来说，能进来的，都是客人，他们身上可以交易。说好听点就是各取所需，等价交换。虽然林晴风总感觉百夜椿得了便宜。
　　百夜椿的房子的确如他所说，很大，里面杂七杂八的什么都有，基本上都是交换来的东西，一楼一排排的柜子，都是放满了这些东西。地下室也基本一样，二楼卧室书房客房一应俱全，什么都不缺。
　　林晴风在这里的时候总会找到几样看对眼的东西，然后问了百夜椿，基本上都可以带走，那些东西他已经忘记放在哪里了。
　　“学长，我们一起睡吧。”
　　林晴风与秦暄都是分房睡的，连接吻也只有上次的一次，林晴风很佩服自己能忍耐这么久。
　　秦暄愣是愣了两分钟，才反应过来林晴风的意思，“晴风是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