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竹马舔成狗》烈上野

33、左右为难张谦林

　　快要开学前王伍和林远他们约出来下看了电影吃了烤肉主题的自助餐，电影院里张谦林坐在两个情侣中间，仿佛历史重演，惊悚的剧情时他抱谁都不合适。

　　自助餐厅张谦林吃的最欢，毕竟他不需要给对象烤肉夹菜倒饮料，吃的最自由又最孤单。

　　“从曲丽娜那里走出来了？”王伍笑着打趣他。

　　张谦林抬头瞪他一眼，嘴里的肉还没嚼完，口齿不清道:“你可别再提了，我越发觉着单身的幸福。”

　　王伍笑笑，知道张谦林心里不好受没再说什么。张谦林低下头时眼神短暂的落寞，实际上他觉得曲丽娜没什么错，只是还小不太懂事。

　　他们喝了点酒，天色晚了便各自回了家。

　　王伍和刘程飞在去家的最后一个站台叫司机停车，他们在路上走着，凉风时不时吹过，吹散了不少的醉意。

　　喝了酒的王伍看起来有些忧郁，刘程飞印象中王伍喝醉的时候都情况不太好，不是喊天喊地的就是抱着他埋怨为什么不爱他。

　　刘程飞没忍住对王伍伸出手，说:“要不要抱一抱？”

　　王伍朝刘程飞看过去，伸着手抱住刘程飞，他低着头把脑袋埋在王伍肩上，说:“抱。”

　　“哈哈，怎么像个小孩。”刘程飞伸手顺了顺王伍的背。

　　这时已经九点多了，车站公园没有多少人，倒是有几个散步的大爷和牵手的情侣。有的朝这两个男孩看过来，目光好奇。

　　刘程飞有些顾不得路人的视线，他觉得王伍不太对劲，他不停的，轻轻缓缓的顺着王伍的背，哄着他:“回家吧？”

　　王伍没有立即回答，反而刘程飞感到肩上的湿润。

　　王伍哭了。

　　“怎，怎么了？”刘程飞有些慌张。

　　王伍终于说话，声音委屈可怜:“我怕你不要我。”

　　“我怎么会不要你。”刘程飞有些哭笑不得。

　　王伍抱紧刘程飞，微微晃着，他说:“不要和我分手。”

　　“我没有要和你分手。”刘程飞不知道王伍为什么这样，但他哄着王伍同时也是真心，“我不会和你分手。”

　　“嗯。”王伍声音有些哑，像是哭哑的。他亲亲刘程飞的脖颈，“我真的喜欢你刘程飞，真的。”

　　“嗯，我知道。”刘程飞顺着王伍的头发，从后脑勺到后勃颈。

　　王伍这才松开刘程飞，眼睛红着，眼圈也红着，他抓着刘程飞肩膀，说:“我好困，我想睡觉。”

　　“回家的，回家再睡。”刘程飞拉着王伍往回家的路走。

　　“我感觉坚持不住了，我要倒了。”王伍说完身体便晃晃悠悠的。

　　刘程飞拉着他的胳膊揽在自己肩上，“再坚持坚持。”

　　“好，我坚持。”

　　车站到小区其实不远，王伍却真的很困的东倒西歪，王伍险些支不住，几次差点摔倒才回到了家。刘程飞把王伍扶到床上脱掉衣服盖上被子，转身要去厕所弄点水帮王伍擦擦脸手腕却被王伍抓住。

　　刘程飞回头看他，王伍说:“别走。”

　　“我去弄点水帮你擦擦脸。”刘程飞把王伍的手拿开。

　　王伍不撒手反而握的越紧，握的刘程飞觉得疼。刘程飞刚要跟王伍讲理，突然想起眼前这个人是酒鬼，怕是说了什么也记不清听不清，干脆掰开，不料王伍用力一拉，脚下失重摔在了王伍身上。刘程飞立马起身怕压疼王伍，那一瞬间他愣住了，他感到王伍身体微微颤抖，察觉出王伍的不安。

　　“怎么了？”刘程飞抹掉王伍从眼眶滑出的眼泪。

　　王伍说:“别走。”

　　“我不走。”刘程飞说。

　　王伍得到肯定回答，却还是不放心的搂住刘程飞的腰，从上衣下摆伸进里面在皮肤上抚摸。

　　刘程飞有些敏感，他忍着麻痒，说:“等一下。”

　　“别走。”王伍的眼睛上糊着眼泪，眼睫毛黏在一起，有点搞笑，又让刘程飞感到心疼，他抹掉王伍的眼泪，光顾着哄他了没心思管他不老实的手。

　　王伍做了很久，总是以后入方式进入然后亲吻他的背，又想尽方法想亲他的嘴唇，搞得刘程飞第二天起来浑身都不是那么畅快。

　　八点前到校，王伍昨晚虽然喝醉但还是记得过程，他难得觉得愧疚、不好意思，按他的意思今天上午就不去了，反正就是发发书点个人头，跟徐意招呼一声就行。

　　“钱老师一大早就发消息给我，让我明天做开学主持。”刘程飞整个人显得有些没精神，他打了个哈欠，翻了翻手机大致看了眼演讲稿内容。

　　“反正是明天。”王伍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说。

　　刘程飞说道:“不行，要去排练。”

　　“就你一个人？”王伍问。

　　刘程飞答:“还有一个搭档。”

　　“女的？”

　　“嗯，是高一新生，听钱老师说她很早就开始背台词，不会给我添麻烦。”每年刘程飞都是固定主持人，他熟悉流程，只是不知道女主持为什么突然变了。

　　刘程飞看了下手机，说:“也没看老钱找我做高三代表讲话啊。”

　　“以后怕是都轮不到你了，毕竟你…太让人出乎意料。”刘程飞想起什么。

　　王伍自然知道刘程飞说的什么，他有些兴奋和好奇:“那时候你怎么看我的？”

　　刘程飞想都没想道:“我很生气。”

　　王伍低落下来:“我那时候太急了，感觉你真的一辈子都不理我了。”

　　刘程飞走近王伍，弯下身在他唇角轻吻了一下，离开时说:“幸亏你那样，不然我真的不理你。”

　　这话听的王伍似懂非懂，最后还是笑了笑。

　　开学了人特别多，特别是高一新生，东朝西北摸不着方向，王伍和刘程飞一路上被好几个女生问了方向，暗戳戳要了微信没要到。

　　回到班刘程飞才扶额:“现在的女生都太主动了。”

　　王伍在他耳边说:“有我主动吗？”

　　刘程飞红了耳朵。

　　直到老钱到班打破了分班的谣言，不过要测下成绩分个位置，只考老钱带的数学。

　　“私心！”张谦林恶狠狠的说。他看向林远和王伍:“兄弟们，你们知道我数学不行，掂量着点考，我们还是兄弟。”

　　林远遗憾的摇摇头，他伸手按在张谦林的肩膀上:“兄弟，我要和于樱坐在一起。”

　　张谦林看向王伍，本觉得这家伙更没什么希望，却见他神色纠结，顿时觉得希望来了，却听到王伍嘀咕“我到底是跟刘程飞考差不多还是低一点，不能显得我太强势啊”，张谦林顿时失望的趴在桌上。

　　准备时间林远和于樱商量对策，王伍去和刘程飞商量哪题不写。徐意被王伍撵着坐到后排张谦林身边，卑微二人组合重新流泪坐在一起。

　　后来刘程飞和王伍坐在第三排靠外窗的位置，而于樱和林远就坐在他们后面，张谦林则坐在中间组第二排，离讲台特别近，而同桌是老钱特意安排的徐意，说让徐意好好提导提导张谦林，张谦林心里觉得老钱就在整他，虽然一转头就能看见王伍和林远，但他宁愿不看。

　　下午刘程飞一直没有回班，被安排去了会堂排练，而徐意被作高三代表拎去演讲。宁愿要第三也不要有前科的第二名王伍。

　　下午的课不就是自习就是看书，不出意料的王伍溜去会堂找刘程飞去了。

　　到了会堂王伍没立马上去找刘程飞，而是在后排坐下，正好轮到刘程飞和高一新生的排练讲话。有学生会的认识是王伍，也没上来赶他走。

　　王伍看着认真讲话的刘程飞，好听的声音透过话筒在四方安座的音响响起，王伍享受的听着，直到女声衔接响起，他脸上的表情就淡了不少。

　　王伍远远的打量站在刘程飞旁边的那个女生，比刘程飞矮一个头，长发，肤白，脸小巧还很漂亮，不知为什么她穿着裙子，大概是还没领到校服。

　　她讲到一半突然向王伍伸过头去，嘴离了话筒，像是在讨教。刘程飞神色温和却带着淡淡的疏远。这是王伍第一次看到刘程飞对朋友以外的人是这般冷漠客套，想起以前张谦林会偶尔对刘程飞说话不客气，但刘程飞都没怎么计较，反而和气说话，王伍想着，大概是看着他的面上。想到这王伍有些得意的沾沾自喜。

　　“噗通”话筒落地响起巨大声音，立马把王伍从思维里拉出来，只见刘程飞和女孩同时伸手去拿，女孩先拿到，刘程飞便收回了手，女生拿着话筒跟学生和老师说“对不起”。

　　王伍心里酸溜溜的，虽然刘程飞和她并没有碰到手，看上去却是挨在一起，这让王伍心里不舒服。

　　王伍站起身朝讲台走去，刘程飞见到他很惊喜，笑着迎他:“怎么来了？”

　　“来看你。”王伍伸手想握住刘程飞的手，刘程飞想那么多人在看着不太好意思又怕被发现，把王伍的手躲开了。王伍心里清楚，虽然他觉得没什么，这里的除了少几个新生不知道情况外其他的多多少少知道些，他还是执意抓刘程飞，不过这次收敛了些，亲昵的揽住刘程飞的肩膀，说:“怎么样？一切顺利吗？”

　　“还好。”刘程飞说。

　　一旁看演讲词的徐意一看王伍来了便打招呼:“王伍！”

　　王伍看了眼徐意，然后看刘程飞还要和这个女生再排一次便放开他，下台坐到徐意身边。

　　刘程飞知道王伍在下面坐着，更能明显感受到他炽热的视线，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些紧张，不过出于强大的心理素质还是顺利的结束。

　　排练结束也就放学了，为了让住校生收拾住宿晚自习提早放学，王伍和刘程飞也就早早回家。

　　回到家刘程飞先读着台本，王伍去浴室洗澡，出来时看刘程飞已经不读稿子了，在玩手机。他擦着头发默默靠近。刘程飞见他过来了便起身要去洗澡，结果一抬眼就看到浑身赤裸的王伍，顿时又跌回去，他该看又不想看的伸手捂着眼，说:“怎么不穿衣服。”

　　“都说我喜欢裸睡，不记得啦？”王伍在他身旁坐下。

　　刘程飞有些慌张的站起来，说:“我去洗了。”

　　刘程飞还没跨出一步就被王伍拉住在腿上，王伍仰着头看刘程飞，说:“我不喜欢那个女生。”

　　刘程飞大脑突然转动不起来，有些结巴:“谁，谁？”

　　“你那个搭档，长头发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