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大选进行时 ...
-
躲在竹心身后的卫初瑾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几天前她从猫儿房的太监手里救下了只快病死的小奶猫，看着小小一团可怜兮兮的缩在太监手掌里的奶猫，卫初瑾心都划了。便将她抱了回去了
，昨晚为了照顾它，一整晚醒了三次，没睡好就被竹心拉了起来。
本次的殿选地点是在庆云宫的正殿织月殿，秀女分成五人一组，由太监引着进去被选看，其余的则在庆云宫的西暖阁等候。
竹心将卫初瑾带入暖阁后便行礼退下，退下前还给了她一个鼓励的小眼神。
卫初瑾面对竹心的小调皮只得无奈一笑，转头放眼望去，几十位姿容秀丽的秀女穿着粉色秀女服站在一起颇为壮观。
本来秀女殿选时是可以穿着自己带来的华服的，但前朝有位出生低微的宠妃在殿选之时因衣着朴素被一位嫉妒她容貌的高官之女欺辱，所以她日后进宫得宠后便奏请皇帝下令殿选时秀女们必须衣着统一。由内务府进行量体裁衣制作秀服。
卫初瑾心下嘀咕：这内务府的管事一定是个直男，一群群的粉色真是辣眼睛。
一个个秀女或坐或站，有紧张的便拉身旁姐妹的手，互相小声安慰着。一起住了三个月遭受了三个月嬷嬷们的摧残，不说以后目前的友谊小船已经缓缓建起。
看着一个个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喘、小声交流的秀女们，卫初瑾心下发笑：不愧是资深的教养嬷嬷啊！瞧瞧这一个个的现在多规矩啊。
林若水身边陪着的便是当初宫门口的文婉，三个月来在林若水的有心接近下文碗和她也日渐亲密起来，至于文瑶却是和其他秀女同进同出。
林若水在卫初瑾一进来便看到了她，但想起前几次的碰壁，林若水咬咬牙当做没看见，那怕回去会被那人惩罚她也不去！
卫初瑾完全没注意到林若水，对她也没什么印象。她的注意力被突然出现的太监吸引了过去：选秀开始了。
果然，那个太监站定不久便开始唱名。然后就领着五位秀女走了。
过了三轮后，卫初瑾便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和自己一起的其他几位秀女卫初瑾不认识，她又不进宫关心那么多干嘛？反正今日以后就是再也不见。
引导太监会将她们带进殿内，卫初瑾低头走着。望着自己走动的脚尖出神儿。
这庆云宫她不是第一次来了，以前住在这里的庆妃娘娘与德妃娘娘交好，她和姐姐与庆妃娘娘的女儿六公主福康公主关系也不错。只可惜四年前福康公主便远嫁西北，难得见面了。
从回忆中挣扎出来的卫初瑾发现自己竟已经在行跪拜大礼了！惊觉自己如此大意的卫初瑾不禁出了些冷汗；
卫初瑾在心中自悔：卫初瑾啊卫初瑾，你真是飘了啊！
稳稳心神，在皇上叫起后卫初瑾神色自然的起身。
原公公开始唱名：
“文华殿大学士孙威之女孙七七，年十六”皇后问了几句见皇上神色，便撂了牌子。
“郑州总督傅少行之女傅如瑜，年十六”皇上沉思几秒对着皇后微微点了点头，皇后吩咐留牌子。
“太傅卫显之女卫初瑾，年十八”
卫初瑾按下跳动的眼皮，上前一步行礼“臣女卫初瑾参加皇上、皇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看着跪在下方的女孩，注意到原本放松的皇上微微坐正。心中暗道一句：果然，她是不同的。但那又如何呢？
皇后收回目光，缓缓开口“可会些什么？”
卫初瑾是见过她的，但此刻也并没有不知好歹的抬头去瞧。
“臣女愚钝，只识得几个字罢了。”
“可读过什么书？”皇上开口询问。
卫初瑾面不改色的回答道
“臣女母亲告诉臣女：女子无才便是德，所以臣女只略读过几页女则、女戒。”
皇上…？
皇后…？？
其他秀女…？？？
将门虎女信奉这玩意儿？骗鬼吧你！
卫初瑾丝毫不慌，母亲是说过啊，虽然母亲全话是：只要拳头硬，天下美男任你挑，什么女则、女戒？只要不犯法，我楚家女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皇上轻咳一声接过话头
“太傅夫人乃是一位奇女子也，朕且问你，你可知：更待菊黄家酿熟。的下一句是什么？”
说完，沈故矜默默握紧了拳头。
注意到自己的紧张，沈故矜心下自嘲；
大殿之上瞬间气氛凝固，皇后敛下眼眸看着自己的指甲，余光却也是死死的盯着殿下跪拜之人。其他四位秀女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卫初瑾略低着头，感受到头顶灼热的目光，心中又是一叹：自己作的孽啊！
如果可以她真想穿回刚入宫的自己告诉她：你个怪阿姨！别去祸害人家三皇子！！！
“臣女愚钝，望皇上赎罪。”卫初瑾俯身叩首。更觉得自己不是人了。
沈故矜听到她的回答只觉得心口一痛后却是隐隐的放松；他心里其实早已有了答案。
罢了罢了，她那么爱自由，别拘着她了。
皇后听到卫初瑾的拒绝，慢慢放开了手中绞紧的帕子；
随后便注意到皇上的情绪不对，正要说些什么，便听皇上开口吩咐：“原德禄，撂牌子；卫家初瑾秉性纯良，端庄知礼，赐玉如意一柄。”
原本眉目重新挂上笑意的皇后脸上的笑容一僵，但眨眼间脸上的笑越发和善了。
原公公领旨后便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玉如意亲自送到卫初瑾手上。
昨天皇上吩咐他找出这柄玉如意时她便猜测是赐给卫小姐的，但没想到是怎么个情况下赐的呀！
卫初瑾听着他先是撂了自己牌子，又夸赞了几句还赐了玉如意；这玉如意有三柄，一柄在太后宫中；先帝赐予了一柄给三皇子选中的正妃，据说是三皇子在百花宴前夕去求来的 ；
还有一炳现在就是卫初瑾的了。
这玉如意卫初瑾十三岁时在德妃宫中见过，那时的她随口赞了句好看、喜欢也没放在心上，毕竟她喜欢的东西多了去了。
卫初瑾接过玉如意，压下心里翻涌的波澜，再行一大礼：“臣女叩谢皇恩！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行五人最后只有一人成功入选。
自始至终，卫初瑾都未抬头看一眼高座上的君王。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大选进行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