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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2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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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大学时期在宿舍喝多了说走嘴，确实有这么回事...那时正逢小假期，宿舍除了金硕珍都是外省的，临到过节的时候下了一场暴雪，本来准备回家的一个舍友也无奈把票退了，贺凡家离得更远，一周以内的小假期从来不考虑回家。金硕珍爸妈常年居住国外，回家也没什么意思。几个大男人就这么的在宿舍凑了一场酒局。
“说实话你也没有义务吧”，酒过三巡，桌上地上摆了七八个空啤酒罐，贺凡靠在椅子上问了一句，“苏瑞对她好是喜欢她，你有什么责任？”
好像是这样，当妹妹也做不到这种程度吧？男人喝多了话就没边，这话算是就着酒劲问了，实则一点都没醉，“硕珍，我怕你走不出来”
“对啊，意外谁说得清？”，舍友小刘说道，“当初谁都没想到他能直接倒下”
有些人就是这样，走的突然，走得让人震惊，没有一句告别的话。
他记得那天学校篮球赛，他被苏瑞换下场...现在想起来脑子还是一片空白，只记得那个上场前还和他击掌打趣的少年躺在篮球框下，围了一圈人...
那是他第二次见到程瑶，在手术室外的走廊拐角处。小姑娘穿着一身蓝色校服，两只手扯着书包带，眼睛红红的就站在那，一步都不肯往前走。好像在等希望...
金硕珍身上还穿着红色的篮球运动服，短发已经被汗浸湿了，叹了口气，沉重的迈着步子朝小姑娘走过去。
“怎么会这样呢...”，小姑娘声音是颤的，头上扎着的马尾辫有些乱，他很想抬手给她整理一下耳边的碎发，手却只能捏成了拳...
他只是站的离她更近一些，始终没说话。
如果说心里的内疚从何而来...大概就是从见到她的时候，他不想看她哭，不想看她难过....
而这一切，在他看来又不是和他没关系。
“换人是教练的安排，不是说苏瑞跟你换了，就是你的错”，贺凡叹了口气，“程瑶从来没有怪过你吧？更何况你只对她一个人这样”
“我只是不想看她因为那件事难过”
“硕珍，你是拿苏瑞当借口留在她身边吧？”
一句话戳中了心，贺凡说着，冷哼了一声，“她看你一眼么？你有什么意思？没准在她眼里，你就是苏瑞的替代者...”
男人一拳挥了过去，“我愿意！她怎么样我都接着！我，金硕珍，就是喜欢她！护着她是我自愿”
这么多年过去了，两人还是平平淡淡，一如往常，贺凡以为金硕珍早把自己对程瑶的感情放下了。谁想到俩人就这么在一起了...那天酒醒后他就和金硕珍道了歉，不管怎么样，那么说一个女孩子确实不对，是他狭隘了。
看见金硕珍抱着刚刚的那只大大的羊驼玩偶进来，贺凡放下手机看了过去，“别说，这羊驼和你长得真像”
“你当年说的没错”，金硕珍低头看了一眼，把玩偶放在自己床上，抬手在上面拍了一下，“或许，我早该和她表明心意”
贺凡愣了一下，大概也想到了他指哪件事，叹了口气，“你也别想那么多，隔谁谁都不会在那种情况下想明白”
金硕珍靠在床上，长舒了一口气，“现在她怪我，我一句解释都给不出来...”
“我说实话，一开始大家都以为你那么照顾瑶瑶全是私心”，贺凡坐起来，“后来看你因为拒绝瑶瑶的事情痛苦，我心里更不舒服...”
贺凡紧闭了双眼，“或许，我们几个，你是最在乎苏瑞的，也是因为那件事最内疚的...现在想想，真他妈不是人”
“过去了”，男人看着天花板，五味杂陈。
“你想开了就好”，贺凡拍了下额头，“靠，我是不是不该图一时痛快跟瑶瑶说那些话？”
金硕珍转头看了他一眼，“算了吧。我对她瞒不住事”
“我明天去和瑶瑶说说”
“你说什么？”，金硕珍无奈笑了一声，“她生我的气，你说？她不会喜欢我那样的”
“不过瑶瑶看上去乖乖的，气性应该不大”
“...”
她气性不大，但是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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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收拾好已经快中午。程瑶一出门就看见不知道站在那多久的金硕珍。他穿着那件她送的粉色连帽卫衣，左手抱着她的羊驼玩偶，活脱脱一副暖男形象，就是这卫衣买小了...
有点搞笑。
路过的人都喊一声金导，金硕珍一一回应，眼神最终都回归到她身上，等人走的差不多，程瑶鼓着腮帮往前走了一步，“你一大早的，在这里罚站？”
“现在想看见我吗？”，他还记着呢...
“凑合”，小姑娘说着转身朝外走。
“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程瑶停住脚步，转身扎着大眼睛看他，吸了口气，“你说的！”
“嗯，我说的”
他好像是挺懂她心里怎么想的...程瑶咬唇，“你...我表白的时候为什么拒绝我？”
果然这个事给她留下的怨念最深。金硕珍舔了下唇，“你刚成年，我又要入伍了，可能两年都没时间照顾你，刚在一起就异地，你会不开心的...”
“那后来呢！回来之后...”，小姑娘心里委屈得很，低头看着脚尖，“还是我主动说的...”
“是我不自信”，他叹了口气。
“你好坏...”，“明明是你让我不自信！对你小心翼翼，你还要冷我！”
“什么时候？”，他皱眉，心里发酸。
“好多次”
小姑娘说这话的时候差不多是咬着牙的，好像牵扯出很多画面似的，他觉得自己简直糟糕的不行，一大早本来想哄她，结果又把她弄哭了...
“我这个人，平时难免粗心，不哭，好吗？”
她扯着他的袖口，吸了吸鼻子。
“要抱吗？”，回想以前，她哭了就要他抱。
小姑娘摇头，“现在是你想占我便宜，我才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