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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喻神塔外 诺娜:这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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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山跑死马,又十日,幻珑獒木蚴,终于到达了这座塔的塔底。
只见这塔,通体银色,高入云端,不见其顶,在这满目黑色的大地上,如灯塔一般,直通天际。
塔前站着三人,一穿黑袍,一着银衫,一带兜帽。
“你们是谁?来喻神塔是有事吗?”带兜帽的是个女子,说话语气十分欢快,她觉得这个少见的灵兽跟小娃娃的组合很有意思。
“你是谁?”幻珑抬头问到。
“我叫诺娜,是这里三层的喻神使者,你来这里不认识我们吗?”诺娜对于小娃娃的问题有些惊讶。
“我不认识你们。”幻珑看都没有细看三人,就肯定回答。
“那小娃娃,你是来这里做什么?你的父母呢?”诺娜对这个玉雪可爱的小娃娃很有耐心。
另外两人就像是出门放风的,看着他们作答,而一句话不说。
“我来找喻神使,我没有父母。”幻珑对于这个精灵调皮的女孩也没有什么恶感,随着她问什么便答什么。
“喻神使?喻神使有九个呢,不知,小娃娃,你找哪一个呢?”
“他好像姓廉。”
“你说谁?廉?”女孩拢了下裙子,蹲在小娃娃身边,仔细观察着小娃娃的每个细微表情,她希望如此,能为她解惑。
黑袍男子也看向了同样看向他的银衫男子,发现对方眼中也有不明意味的神情。
“嗯,听他们喊的,确实是廉神使。”
“那么,小娃娃,你找他是什么事呢?”
“我叫幻珑,你不要叫我小娃娃。”一个活了千万年的老不死,一朝被人称作娃娃,幻珑觉得脸有些热。
“好呀,龙儿,那你找他什么事呢?”这个女孩显然对这件事更感兴趣,看那眼里星光闪烁的模样,脑袋里大概生出了不少的故事走向。
“他让我来找他的。”幻珑对于她对自己称呼的不满,完全淹没在了她看自己的神色中,以至于忘了纠正她的称呼,只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特别怪异,却又不含敌意。
“哦~”女孩拉长声音,咯咯直笑,“他让你来的啊?那你之前在哪里?跟谁在一起?”
黑袍男子看了看银衫男子后,双双无奈望天,诺娜显然是忘了来这里的原因了,这问话都不知偏哪里去了。
“之前在山洞里。”
“可怜的孩子。”说着诺娜就要上手怀抱小娃娃,以期给她些安慰,可是被那娃娃躲开了,诺娜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又看了看旁边的小娃娃,一时不知该关注什么。
黑袍男子得了空隙,终于插口问了第一句话。
“那你怎么会从远东森林里出来?”
“你是谁?”
“我叫基斯曼德,跟廉神使一样,属于喻神塔。”人类对于小娃娃,总是会多些宽容度,基斯曼德柔声对小娃娃解释道,因为他觉得,如果这个小娃娃说的是真的,那么应该是廉神使把他们放在远东森林外围的,若是廉神使,那就什么都解释的通了。
“哦,是他把我带进去的。”幻珑是话一出口,便感受到了对面三人一直绷紧的神经有稍微的缓解。
“哎呀~原来是廉带你去的,那他可太不知轻重了,怎么不直接把你传回喻神塔呢!还让你多走了这么多个日夜。”
诺娜嘴里说着心疼的话,眼睛里的光却更加明亮了,这让幻珑觉得有些不自在。
“他受伤了,启动不了空间法阵。”
“你说什么!”
“受伤!怎么可能!”
“什么人能伤到他!”
对面三人受惊不小,诺娜更是惊讶的站直身子。
他们身上一瞬间流露出的警戒之意,让獒木蚴感到了威胁,但它不能后退,甚至要上前,因为那里有它的王。
獒木蚴压低身体,作出防御姿态,站到了幻珑身前。
因为獒木蚴外露的气势,反而惊醒了三人,他们相继收回了外放的元素之力,神情也略有缓和。
“廉是在哪里伤的?很重吗?”诺娜出言询问,却没了调笑的意思,表情也比刚才凝重了很多。
他们三人此时所想,都差不多,能令光明神使负伤,敌人怕是很强大,廉,或许不是他们之中对战能力最强的,但却绝对是它们之中对战最能自保的人。大陆上陆续传回来的关于廉的消息,怕是有心人故意传回喻神塔的,那就麻烦了。
“他说那里是远东峡谷,他并没有回来这里是吗?”幻珑到此时还不知晓那个人类不在这里,就太愚笨了些,她有些犯愁,遂皱起眉头,不知去何处寻他了。
三人都在留意这个小童,看见小童皱眉,以为廉的伤势很重。
“廉他在哪里?”
“他伤的很重?”
“你也不知道他在哪里?”银衫男子发现了重点,小童是来寻人的,而半年内,他们并没有看到廉神使回过喻神塔。
“还好,我们分开的时候,他已经好了些了。”
“还好!”
“真是的,遇敌怎么不知道传个消息过来呢?”
“一会传个消息给他吧。”
诺娜看了小娃娃一眼,眉开眼笑道,“确实,如今小龙儿在这里,廉应该会很快回来的。”
“小龙儿,别站在外面了,走,姐姐带你去塔里转转!”诺娜兴致盎然的牵着幻珑的手就往塔里走。
“你们不知道他在哪?”幻珑想尽快找到他,学会储物空间。
“我们也就能知道一点他的消息,他除非一直在一个地方,不然我们怎么能知道他的确切位置。”诺娜心情不错,也乐意帮她解答些浅显的问题。
“哦。”幻珑有些失望。
“没关系的,你不用急,我们会尽快传消息去给他,他收到消息会很快回来的。”说着诺娜便拉着一人一兽走向了传送法阵。
留下的两人看着空无一人的法阵,面面相觑。
“…这,没问题吗?”黑袍男子询问道。
“诺娜既然敢把他们领进塔里,就有她的考量,我探查过,那个小孩,探查不出来什么,若无害,进塔里也没事,若有威胁,进不进塔都一样。”
“…好吧,你说的有理。”
“行了,我就先回去了。”
“那行,我也尽快看看廉在哪里,并把消息传给他。”
“嗯。”一个闪身,银衫男子便消失在了法阵里。
黑袍男子无语望天,也走进了法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