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
-
4.
褚颜其实发现了。
不是自己的错觉，路白的的确确浑身滚烫，烫得好像冬日里抱的汤婆子，稍不注意就要被烫伤了。
“你……到时候了吧。”她的言语暧昧不明，但是路白能听懂，顿时脸更红了。
他不受控制地变回了鲛人的形态，鱼尾出现的时候沾湿了被褥，撑裂了衣裤。路白喘息着，挣开了褚颜揽着他腰的手，滚下了床。
“姐姐……你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一会儿就好，忍过去就行了……嗯……”
褚颜握了握拳，根本不敢看地上被热潮侵袭的路白。
他还那么小……
十五岁。也不过是鲛人族刚刚成年，要是搁在人身上，他就是个孩子。普通人也要二十岁才及冠。
路白大脑一片混沌。
他太难受了，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独自待在洞窟里的时候他还能借着想褚颜打发一下自己，现在褚颜就在他背后，他反而不敢去想她了。
被姐姐知道自己对她的非分之想，或许她真的会不要自己了吧……
路白不知道自己压抑不住的喘息声里已经带了哭腔，也不知道褚颜此时内心有多复杂。
不知道过了多久，路白却没能感到分毫轻松，热潮反而越发激烈，好像真的要把他吞噬，让他永生永世陷在里面，无法逃脱。
他终于忍不住了，大颗大颗的泪珠往下直掉。鲛人泪可化珠，而此时他的眼泪化作的珍珠已经掉了一地，在木质的地板上四处滚动。
也正在此时，他感觉到自己被抱起来了。
“姐……姐……”路白已经没办法说出一个完整的词，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天大的委屈仿佛也在褚颜的拥抱里得到了安慰，路白一头埋进褚颜的怀里，抽噎着，鱼尾痉挛着，深深地吸气。
“姐姐……我难受……”
褚颜感觉此时什么都顾不上了，她眼里只剩下路白，以往多年来积累下来的隐忍与冷静此刻全然化作泡影。
那些算什么东西。有路白重要吗？
我就是喜欢这个比我小了四五岁的小男孩，我有错吗？我为什么要忍着？
于是她的声音愈加温柔。她把路白抱回床榻上，轻轻舔吻他的额头。
“乖。”
路白微微睁开眼睛，看到的还是褚颜那双绯红色的眼瞳。
她的姐姐正在温柔地，动情地吻他。
褚颜抚摸着他修长的鱼尾，不多时便找到了鲛人的子鳞。
她道:
“你忍一忍……很快就会好的，乖。”
一根手指温柔地拨开他软化的鳞片，顺着滑腻的水液向前进了三分。路白闷哼了一声，同时攥着褚颜衣角的手指又紧了几分，指尖微微泛白。洁白的贝齿擦过下唇，留下一道血痕。
“姐姐……”
潮水无休无尽，路白无力地拍打着自己痉挛的鱼尾，埋头在褚颜怀里忍着不肯出声。
褚颜的手指很长，这是路白一直知道的，因此他总觉得褚颜那双手不应该用来做撒网捕鱼这类粗活。他曾在书上读过，那些贵族小姐们若是长了这样一双玉手，定是要拿来与琴棋书画相配的，再不济也该是做女红，穿针引线。可是褚颜总是有忙不完的事儿，她的手便是她身上除了那双赤色眼瞳外最灵巧的东西。
而此刻，那纤长的手指正在他的子鳞处轻轻挑动，他有些不习惯那种怪异的感觉，可真的离了她的手指，他又忍不住求着褚颜给他。
“姐姐……”
他迷离地呼喊着褚颜，好像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舒服一点了吗？”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路白迷迷糊糊听见褚颜贴在他耳边温柔地呼唤。
“嗯……”他回应道。
褚颜终于松了一口气，吻了吻他的额头，拦腰抱起他，将他放进浴盆。木质的浴盆太小，路白的鱼尾没有收起，容纳整个人有些困难，褚颜没办法，只能拿了布巾蘸水给他擦拭身体和鱼尾。他满身是不正常的红，汗津津的，连力竭昏睡过去都睡得不安稳，不自觉地闷哼着，让褚颜心疼得不行。
“姐姐……”
你看，即使几乎失去意识，他也不忘叫他的姐姐。
现在或许应该换一个称呼了。
是爱人。
——
路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的正午时分，往常这时候褚颜早就出了海，说不定收获满满了。然而路白听到自己的身侧传来一声低低的，有些慵懒的声音。
“醒啦。小鲛人。”
他翻身坐起来，又经不住腰一软躺了回去。褚颜忍着笑，伸手将他扶起来坐好，又挑逗似的吻了一下他的左眼。
路白的眼睛很好看，碧蓝色的眸子，眼睫毛很长。他被褚颜吻得有点痒痒的，看着褚颜坏坏的笑，报复似的扑了上去，咬住了褚颜的嘴唇。
昨天夜里，褚颜吻过他身上很多地方，唯独没有吻过嘴唇。
她始终觉得，唇部，一定要是在双方都清醒的时候，彼此交换的爱恋珍宝。
所以即使连更深一步的事情都做过了，褚颜也没有碰他的嘴唇。
而现在，她被路白死死地按在床上，啃咬着那两瓣唇。路白好像是突然解放了天性，褚颜甚至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他终于松开她的唇时，褚颜深吸一口气，一巴掌拍上他的后背。
“小鱼苗子，你谋杀你姐啊。”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