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还欠我一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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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立刻被警察摁住带上了手铐，他满脸惊慌失措，大叫道：“抓错人了，抓错人了！”
“老实点！”
一个警察走到陆清河身边，蹲下来问道：“先生，您还好吗？”
陆清河腹部疼得厉害，刚才又被泼了一盆水，他强忍着疼，颤抖地呼吸着，没说话。
警察把他扶起来，招呼同事叫救护车。
“队长，没找到孩子！”
“人质在哪！”
男人不明所以地喊道：“什么小孩？我不知道！”
陆清河心里暗道不好，顾知行他们有危险。然而他面上不动声色，默默盘算了一下时间。还有四个，他得尽快了。
两个警察跟着他去了医院，医生说有些胃出血，建议住院观察几天。
“大夫，我不是本地人，能不能回去住院？”
医生顿了一下，给他开了点药，嘱咐尽快就医，查明原因。
警察又问了他几个问题，签了字就离开了。
陆清河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彭晋开车来接他。
陆清河直接打开车门进了后座，他疲惫地一句话都不想说，彭晋无言默契地发动了车子。
陆清河闭上眼睛准备睡一会，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沙哑地出声：“我手机呢？”
彭晋伸手摸到副驾驶上的手机，递给陆清河。后者打开手机，点进与顾知行的聊天页面，略一沉吟，输入道：“还欠我一顿饭，什么时候有空？”
他点了发送才反应过来，顾子沐会不会告诉他刚才发生的事？
谁知他还没来得及撤回，那边就发来消息。
“后天吧，我在H市出差，明天早上回去。”
“太累了，这个客户太难缠了。”
陆清河看到信息不自觉地笑了，他想起来上学的时候。
“Henry，Lewis，你们是今天的志愿者，现在去办公室报到，会有老师带你们的。”
“开心一点。”陆清河搂住顾知行的脖子，把人带了一个踉跄，后者只回给他一个白眼。
“想想能补二十分呢，多值得啊。”
“记得微笑。”
顾知行忍不住给了他一下，被他反应极快地避开，“我宁可不要。”
“这会影响你期末成绩的！”陆清河胡乱撸了一把顾知行的头发，“乖，奖学金还是要的，咱们能挣回来一点是一点。”
顾知行决定教训教训这蹬鼻子上脸的小兔崽子，可陆清河眼疾手快地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得到允许就进去了。
顾知行只好收手，镇定地走进办公室。
金发碧眼的女老师跟他们说明了任务——过几天要开研讨会，他们今天需要帮忙布置会场。顾知行一听就明白了，那个会场常年不用，与其说是布置，不如说是打扫。
和他们同去的还有四个人，两个男生两个女生，几百平米的会场，就他们六个人弄，今天一天算是耗在这了。
陆清河去和他们商量了一下每人负责的区域，他和顾知行打扫舞台和前面五排。
顾知行三两步上了舞台，低头看了一眼地面——原本褐色的木地板被灰覆盖地几乎看不清底色。他长叹一口气，下去拿拖布。
陆清河已经提着桶和拖布回来了。
等到他们清理完舞台，发现少了一个男生一个女生。顾知行累得直接坐在地上，这是他一点一点弄干净的地面，伸手摸都没问题。
“先别坐，洗洗手去。”陆清河伸手拉他，被顾知行躲开，他摆摆手，大口喘气道：“等会，太累了。”
陆清河习以为常地直接把他拉起来，拖去洗手间。
陆清河给他打开水龙头，等到顾知行伸手到水下时，他就装作自然地也把手凑过来。
“······旁边还有一个。”
陆清河直接抓起顾知行的手揉搓，冠冕堂皇地说：“我怕你洗不干净，刚才看你那么累······”
“你看你脸上也有灰道——”
顾知行无奈地仰起脸任由他摆弄，不知怎么回事，他总觉得陆清河把他当个残疾人养。
陆清河得愿以偿地在手上占了便宜，满足地抽纸给顾知行擦干脸上的水。
突然不知哪里传来“咚”的一声响，两个人都吓了一跳。陆清河率先找到了声源，随即愣住了。顾知行循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其中一个关着门的隔间，从门板底下露出来两双脚，一双是女式的小皮鞋，一双是尺码较大的运动鞋。
“······”
两人默契地都没有出声，顾知行拉了陆清河一把，快步出了洗手间。
“几点了？吃饭去吗？”
陆清河发愣没出声，两三秒才反应过来，“嗯、嗯。”
他们穿过后台，从会场穿过。
舞台两边是好几层红色的幕布，那大概是整个会场最干净的东西，老师告诉他们前两天刚挂上的。
顾知行也正心猿意马的，突然被拉住。
他回头撞进陆清河的目光里，看到那人的耳根也有点红。陆清河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顾知行瞬间读出了他的想法，在昏暗中恼羞地推了他一下，“不行，别——”
想字来不及说出口，就被陆清河拉了过去。
“唔！”
······
陆清河从回忆中艰难地脱身，侧过身来，胃部的疼似乎更明显了，他微微弓起身子，屈指回复到：“好，时间地点你定。”
陆清河想，现在这样不行了，总有他力不从心的时候，他得看得再紧一点。
另一边的顾知行照顾好顾子沐，也疲惫地睡下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