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人心弦》浅秋枫

54、朱砂痣

　　沈星弦低头看了眼手机……
　　“怎么不回？不想来吗？”
　　沈星弦看了眼地点，眼眸一颤……
　　“没有，我这就过去！”
　　“好，我等你。”
　　沈星弦在风口缓了缓，这才迈开脚步……
　　……
　　“这边。”
　　沈星弦呼吸一滞……
　　“怎么约在这？”
　　苏晋笑了笑：“巧合而已！”
　　说完，他又看着沈星弦：“怎么了？不喜欢？这的酒不错。”
　　沈星弦抬手要了酒：“这挺好的，酒也确实不错。”
　　“你来过？”
　　沈星弦捏着杯子的手一顿：“唔……”
　　“嗯？”
　　沈星弦点点头：“是来过，不过，好久以前的事了！”
　　沈星弦：“你呢？最近还好吗？”
　　“就那样啊！”苏晋想了想：“不过，我还是觉得当时在沈氏的时候比较好！”
　　“说到这，我到想问你件事？”
　　“嗯？”
　　沈星弦看着他……
　　“上次，沈氏那个案子，我还有没有可能？”
　　沈星弦低笑：“原来你是在这等着啊！”
　　“我就顺便问问。”
　　沈星弦又点了杯酒：“好，那我就跟你掰扯掰扯。”
　　……
　　顾择也没想走着走着就走到这里……
　　他晃了晃神……
　　路边几个人正说说笑笑，推开门进了酒吧！
　　顾择鬼使神差也跟着进去……
　　店里放着轻缓的音乐，客人们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既然你占了我便宜，那不然帮我把酒钱付了吧！”
　　“要不我去找找那个盒子还有没有Sam这个名字，顺便呢，给在座各位看看。”
　　脑中有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不急不缓说着这两句话……
　　……
　　顾择的心慢慢沉下去……
　　当年的他随口和人打了个赌，却遇到了他……
　　沈星弦……
　　那个人喜欢喝酒，而他本人也确实像酒，沾上了，就不舍得戒掉……
　　顾择点了饮料和小吃，坐在吧台边……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他还会这样！”
　　顾择顿了顿……
　　在国外本来就少听到中文，而且，这声音不是……
　　“真的？那等你回去，一定要带我去看看！”
　　“星弦……”顾择知道自己不可能听错……
　　青年正和一个男人喝酒谈话……
　　手指间夹着高脚杯，轻轻晃动，说话的时候不急不缓，时不时发笑……一举一动都是他记忆中的人！
　　“你可不知道，上次可把我们乐的！”
　　沈星弦：“怎么好玩，也不提前跟我说？”
　　“你上次不是去英国出差嘛！”
　　……
　　青年言笑晏晏，抬手，抿酒，还能看到衬衫袖口下的手腕……
　　顾择曾经握着那里入睡，十分安心，那腕骨的弧度是能让人心动的弧度……
　　顾择就这么远远的看着……
　　他记得以前刚认识沈星弦的时候，在学校，他也有几次这样远远的看着这人……
　　沈星弦懒散，不爱穿正装，偏爱穿衬衫，从他认识他那一天开始，顾择就觉得他很适合！要洒脱可以洒脱，要严肃可以严肃……
　　但沈星弦很懂的分寸，待人接物都是如此，虽然有距离感，但不会让人觉得反感！
　　不过顾择却见过他另外的一面……
　　那个时候的沈星弦卸下所有盔甲，会和他胡闹，会和他撒娇……
　　顾择低头，把那碟小食吃完……
　　沈星弦还没走，依旧坐到原来的位置……
　　顾择笑了笑，把钱付了，推门出去……
　　夏天的夜有些闷热……
　　顾择在那里站了好一会，直到兜里的手机“嗡嗡”振动，这才回过神来……
　　……
　　谢彦左手拿着杯子，酒瓶转换，不多时，一杯刚刚调好的酒，放在了他们面前……
　　“试试。”
　　沈星弦喝了一口……
　　淡淡果香夹杂着醇香充斥着整个口腔……
　　“你都哪来的这么好的酒？”
　　谢彦笑了笑：“上次去英国的时候带回来的。”
　　“嗯～对了，这么好的酒，星弦你不心痒吗？”
　　沈星弦把手中的杯子放下，笑着道：“想喝什么？”
　　洛恒随口说了款酒……
　　“你们呢？”
　　其他两人也停了讲话，说了些酒……
　　两个人换了个位置，谢彦换到洛恒身边坐下……
　　沈星弦随手拿了瓶酒，扫了一眼……
　　青年手法娴熟在操作台上调酒，酒落到冰块上，发出好听的碰击声……
　　少量伏特加再加上牛奶……
　　沈星弦把最后一杯放到他的前面，这才开口：“试试。”
　　顾择低头，看着眼前的杯子……
　　顾择抬头，看见那人已经收拾在东西……
　　“唔～不错。”
　　沈星弦也拿起自己的杯子……
　　看着好像跟顾择的一样，但颜色又不一样……
　　“顾择，你能喝吗？”
　　顾择端着酒杯在鼻尖处闻了闻，那是一种似曾相识的味道……
　　“没事。”
　　那人把杯口置于嘴边轻抿一口……
　　记忆中的味道再一次在口中蔓延开来……
　　这次他清清楚楚品出那淡淡伏特加的味道……
　　顾择又喝了一口……
　　“星弦……”
　　那头洛恒正拉着他们讲话……
　　“你少来。”洛恒一把打断肖邵的话：“……谢彦，你说是不是？”
　　谢彦十分正经地点点头：“是！”
　　肖邵一脸震惊，转头看向他们俩：“不是，你们俩给我评评理！”
　　“明明就是嘛！”洛恒偏头，不去看他……
　　谢彦看着他那样子，眼底有光：“嗯，就是这样！”
　　……
　　顾择看着手心……
　　他曾问过他：他们俩最后还会在一起吗？
　　沈星弦没回他，可顾择知道答案……
　　那我们呢？
　　我们还有可能吗？
　　……
　　沈星弦的手还在各种酒瓶之间游走，眼神专注，却时不时回话，跟他们说着案子的内容……
　　“你打算怎么办？”
　　谢彦倒不是太在意这件事：“这又不难，老谢能帮忙。”
　　“也对！”
　　谢彦一毕业就进了谢氏的北美分部……
　　“可是，就只是在北美吗？”
　　谢彦把另一份文件给他们：“不还有你吗？”
　　肖邵清咳：“你果然是预谋好的。”
　　谢彦挑眉：“那也得感谢顾少拿出这么完美的案子。”
　　顾择正出神，一时跟不上他们的话题……
　　“这样吗？很好啊！”
　　许久之后，顾择才合上文件，点了点头……
　　沈星弦摇摇头，厌厌道：“那今天就这样？”
　　“嗯！”洛恒转头看向他：“我先走了。”
　　谢彦回他一笑：“行，正好我也有事。”
　　……
　　“今晚吃什么？”
　　肖邵注意力全在手机上：“都可以。”
　　顾择也没有意见……
　　谢彦听到两人没意见，就随便让人送了晚餐过来……
　　“你这几天在干什么？很忙？”
　　肖邵短促地笑了声：“差不多吧！”
　　顾择放了水杯……
　　“老肖前阵子找了我一趟，我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的，反正在哪都一样，在A市还更方便。”
　　肖邵看了谢彦一眼，接下来的话就没有继续说下去……
　　谢彦睨了他一眼，并不打算接话……
　　“A市？”
　　肖邵：“唔～对了。你不是也回去了嘛！”
　　顾择蹙了蹙眉：“我？回去？”
　　肖邵“咳”了两声：“我忘记了，你当没听见。”
　　肖邵闭了嘴，没有再说什么！
　　谢彦去了外头拿晚餐……
　　顾择低头看着手机，眼神留在某一次通话记录中……
　　“喝醉了，会记事吗？”
　　谢彦没太在意这个问题，随口回道：“每个人不一样啊！问这个干嘛？”
　　“没有……”
　　顾择连忙结束这个话题……
　　那他会记得吗？
　　顾择很想很想问沈星弦这个问题……其实，他知道沈星弦应该是记得的，不然也不会特意叫住他……可顾择还是想亲口听他说出来……
　　如果是这样，是不是说明那人没那么绝情……
　　顾择搞不懂……
　　肖邵问他：回不回去？
　　要是以前，他会毫不犹豫地说：不……可现在，他说不出这话……留在国内，可以经历很多事，也可以看见很多人……
　　他们三个边吃边聊，刚吃完，顾择就打了招呼，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