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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三位导师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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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导师仅仅只是管理幻灵学院,因为这里学生修为都达到了一定的境界,能够自行修炼,所以昆仑山众位导师的工作重任放在普通学院的教学上,一般不会干涉幻灵学院的日常管理工作,但是一
旦触碰校规校纪,导师们就会出面干涉。
当宋少卿等弟子从山下归来,王劲松做了一件幻灵学院成立以来不曾有人做过的一件事,他来到戒律堂。
“弟子想娶柳氏为妻。”
“待再过两年,你离开幻灵学院,方可娶她为妻。”
“不,我等不及了,我一刻也不想等了,我娶了她,她就可以住在学院了,她还可以帮大家很多忙。”
“虽然学院没有阻止修士结亲,但是在校期间成亲者尚无。且说这柳氏并不是什么贤良淑德,名门望族,为她开这个先例,怕是让天下人笑话。”
“何为贤良淑德?柳氏出淤泥而不染,性情高洁,她为我牺牲如此多,我怎可让她再苦等几年。”
“阿松,你在学院六年了,为学院做了不少事情,这里就像我们的家一样,你也知道,幻灵学院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和使命,你当真为了柳氏要脱离我们这个家吗?”
“不,我只是想让这个家,家里的人接受月月,她真的是个好姑娘。”
上座传来几声叹息。
“幻灵学院的事情,还是请三位导师先拿个意见,我们再行商议。你且先行退下吧。”
幽室
“谢谢你送我回来。”她说出这几个字已经极为费力了,面色苍白,唇上没有一丝颜色,嘴角的鲜血已经干了。
他轻轻把她放在床上,比起上一次,好像更瘦了,学院的伙食是不是该提高了。
他伸手,用拇指将她嘴角的血渍拭去。
“疼吗?”对于一个内修来说,最脆弱的就是体肤,她今天的伤势颇重,这么较弱的身子怎么经得起三百戒尺的。
宗逸站在床边,他刚才抱着她,一路来到了幽室,一路上他心跳如雷,手中的人儿轻得如烟一般,仿佛稍一触碰就会消失。
“你不看好她们?就算这样,你又何苦这么伤害自己。”
巫诺趴在床上,皱眉,侧目,有些意外他居然看出了原因,她吃力的看着他,迷迷糊糊,很想看清楚他的表情,但是真的已经恍惚了,感觉自己快要倒下。
“你们都看好他们?”
沉默
“为什么?”
“为什么要告诉你。”宗逸难得吃瘪,她明显快要睡过去了。
“我这儿有上好的焕肤膏,擦拭过后保证伤口恢复如初,肌肤如雪,你这伤势必然留疤,这个理由如何?”眼下这情形,宗逸唯一能想到的只能是这个了。
巫诺滴溜溜的大眼睛一下子有点精神了。黑眼珠子转了两圈,“你能不能,,能不能。”
就在她极度疲倦的时候,她感觉一股温暖熟悉的灵气进入体内,又欠他一次。
稍稍一下,她有了说话的力气。
“扶我起来说吧,这样趴着我看不见你的表情。”她不知道她说这话的时候,宗逸的表情最为好看。
他能闻到她独特的梨花香,此时面色苍白,瀑布般的黑发散落,多了几分柔弱,□□的小鼻子,倔强的小性格,她端坐着,背上有伤,不敢躺也不敢靠着,就直直的坐着。
“我是医者,问诊把脉乃是常事。”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看向他的眼睛,他的眼窝很深,深邃的眼眸,他的相貌是很有辨识度的,从第一眼那个颓废的他她就觉得他挺不一样。
“今日我在拜月楼牵她手踝,虽然她很快挣脱了我,但是一瞬间对我来说就够了,我替她把过脉,一般的医者把脉需要一定的时间,但是我这一瞬间基本上能够得到想要的答案。”巫诺语气很坚定,在专业上从来不含糊,充满了仔细。
“所以她有什么问题?”宗逸追问,这可是关系到整个海内安危的大事,如果混入了奸细,将无法向祖先交代啊。
“她有严重的妇女疾病,并且应该有过两次以上的小产经历……但是我在听松学长说的时候,说她是清白之身,所以认为她是品性高洁之人。我觉得,两个人是因为谎言而在一起,其中一个人故意这么做肯定是有目的的,谎言终究会被拆除,目的终会暴露。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被欺骗的那个人终究会是受害者,这段缘分的结局终究难以圆满。”
“所以你觉得你做了不该做的事情,自愿去领罚?”这件事与她有何关系,就算不是她帮着宋少卿把人领出来,也会有别人去,结局是不会改变的,正如某些人的目的会想办法达到,有些人的执着也想要坚持,世界上没有所谓的一厢情愿。
“我不该的是没有弄清楚事实原由,现在已成定局,势必会有不好的结局,我问心有愧,自该领罚,只图心安。”她咬了咬唇。
“不知道你懂不懂。”她小声的碎碎念。
他突然笑了,伸出手挠挠她头顶的头发,已经很乱了,他还挠得更乱了。
她搞不懂他的笑,伸出手,“焕肤膏拿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那你躺下。”只一句,巫诺脸瞬间炸红,躺下?她吞了吞口水,自己的背虽然肌肤光洁,可也不能给一个男人看啊,而且现在这几百棍棒的伤,肯定极为难看。等等,趴下帮我上药,不是要帮我脱衣,然后上药?多么隐私的部位啊,什么情况!
宗逸看着她复杂多变的脸,不停转的眼睛,想戏弄她一番,“你不趴下我怎么给你上药。”
“不……不用了,不劳烦了。”她的耳根子都红了,她拉起来棉被遮住脸,真不该提这个话题。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笑道,作势轻轻扶她躺下,动作虽轻,但是她还真反抗不了。
她趴下后,立马强撑起了起来,“我不知道你们中山民风居然这么、这么奔放,在我们南幽,牵个小手都算肌肤之亲的,都是要负责的。”
她说话的声音从高,渐渐低,低到仿佛只有自己听得到,她又记起自己和他岂止是牵手这样的小事啊,这样好像好像感觉在让他负责一样。
她又气又恼,“我,我不是……”她看着宗逸那笑得极为欢快的脸。
“你出去,我不要看见你!”她一下子扑到被子里,把脸埋进去,不想见到他,太尴尬了,太丢脸了。
她不敢抬起头,她怕他还没走。
耳畔,“如果我想负责尼?”声音低沉富有磁性,热气吹过耳边敏感的肌肤,她感觉全身都在颤栗,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自从与他共处一室以后,她一直对他避之不及,想着他可能不一定还记得,也可能不知道是自己,也就放下了心,原来,他,他都知道!
一阵温暖的灵力注入体内,与此同时受伤的背部却感觉冰冰凉凉,一层肌肤,一边是冰一边是火,她能明显的感觉到新生的肌肤渐渐生长,坏死的皮肤渐渐褪去,刚才的撕裂般的疼痛逐渐缓减了很多,熟悉的薄荷香味,他的灵力在体内与自己的灵力交融,这是一种神奇的感受,这是何种法术,自己竟从不知道。
最后,他温热的大掌放在她的肩头,“再不起来,该闷坏了。”
她摇头不愿让他见到此时的自己。
伸手推开他。
他握住她的手,她想抽回,他握得紧紧的,“我刚才说的话是认真的,幽若。”
待到听到他渐渐远去的脚步,才从被子中抬起头,把自己包成个粽子,坐在床上,呆呆的看着空无一人的院外,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