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蒋朔抬起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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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蒋朔新的一年顺顺利利逢案必破！”
隔着手机他能想象出来苗瑾对着手机发信息的样子。
“哎呀哎呀，”蒋母看了看沙发上的蒋朔，“笑的一脸开心，在和那个姑娘发信息吧？喜欢就追啊！”
“唉，我有笑吗？”蒋朔知道蒋母在诈在，还是摸了摸自己的脸。
“你们对我女朋友有什么要求吗？”蒋朔试探着问。
“很久很久以前，大概在你幼儿园的时候，我觉得你是配得上一国公主的。”蒋母感慨地说，“后来，我觉得你配得上老总的女儿，你读书的时候，我觉得你配得上校花。”
想起蒋朔的初恋——一位校花，蒋母沉默了一下，接着说：“我现在只要求是个正经人家的女孩子。
蒋朔尴尬一笑：“要求这么低吗？”
蒋母微笑：“如果有人收了你，我都想给她送一面锦旗，上面写着‘为民除害’了。”
“这么夸张？”蒋朔挑眉。
“老大不小了，认真谈吧。”蒋父端起茶杯。
“知道了知道了，”蒋朔应付，“先定一个小目标，先谈个恋爱。”
“一定要尽快带给我们看啊！”蒋母再一次叮嘱。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蒋朔说，然后低头给苗瑾回信息，不为什么，只为闲谈。
——这么晚了，还不睡？
——除夕要守岁啊，其实好困了。
蒋朔一笑，接着发：
——这么早就困，你十二点多还在店里的时候不是这么表示的。
苗瑾发了一个抓狂的表情过来，说：
——工作使我精神，但是不用干活的话就好容易困。
确实，蒋朔不工作的时候就在睡觉。工作的时候紧绷着一根线，放松了人就会刚到格外困顿，蒋朔深以为然。
——不工作使人犯困。
确实很晚了，按照广海市的习俗初一早上八点要吃白米饭配几样素菜，不算麻烦但是费时间，蒋朔家也不例外。
“儿子，我们先睡了。”蒋父说，“你也快点去睡。”
“知道了，很快就去睡。”
蒋母在旁悠悠开口，“就算你不睡，小姑娘的睡觉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知道了知道了，”蒋朔无奈“真的很快就去睡了。”
——晚安啦，我爸妈催我去睡觉了。
苗瑾看到笑出来声，她真的想象不出来蒋朔在家不得不被父母管的样子，一连串“哈哈哈哈哈哈”过去，接着互相说了晚安。
苗瑾躺在床上收起了手机，决定放弃修仙，选择睡觉。
初一清晨，苗瑾被一阵音乐吵醒了。
电子蜡烛“哔哔哔哔哔”哔出来的迎春花。
这是广海市每年初一的奇景之一，每家每户做早饭的时候都会放。
在广海市，在初一，没有人可以睡懒觉。
苗瑾昨晚上虽然和蓝田煲电话粥到凌晨，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躲过迎春花。
打开窗户，铺天盖地的迎春花向苗瑾砸来，睡是不能睡了，那不如爬起来，反正早醒早困。
炸鸡奶茶方便面。
手游端游氪金氪到心肝疼。
这两行话可以完美地概括苗瑾的生活。
每天值得期待的也只有蒋朔偶尔会发来到信息了。
自从年三十那句问候开始，蒋朔几乎每天都会给苗瑾发信息。
都是很琐碎、很日常的东西，但是交织出来的那个叫蒋朔的人却逐渐变得鲜活。
她逐渐发现他们两个人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比如用真名做微信昵称，苗瑾自己是因为懒，懒得想昵称。
比如都不喜欢初一电子蜡烛“哔哔哔”出来的迎春花。
蒋朔还告诉她他爸妈在催他谈恋爱。
他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是不是自己在想太多？
暂停颓废假期的是去年买的今年穿不上的裤子。
苗瑾惊觉长胖了。
不行，颓废不如干活！苗瑾决定让这个颓废的假期暂停在年初三，放假什么的不如赚钱，趁其他店过年还没开门不如先去弄个开门红。
初三蒋朔被爸妈赶回自己家了，他傍晚打开美团叫外卖的时候，看到苗瑾的店已经开门了。
蒋朔惊叹。
这种不论寒暑不论节假日都要努力赚钱的财迷作风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呢。
优秀，自愧不如。
蒋朔进苗瑾店里的时候，苗瑾正在往烘焙纸上挤泡芙糊。
“老板，今天做生意吗？”蒋朔笑着问。
“唉，你怎么来了？”苗瑾惊讶地抬起头问。
蒋朔笑着说：“我回警局拿卷宗的。”
睁眼说瞎话不脸红。
“哇，”苗瑾惊叹，“人民警察都这么鞠躬尽瘁的吗？”
“你怎么这么早就开店了？”蒋朔反问。
“我过年闲着也是闲着，与其颓废不如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赚钱当中去。”苗瑾开玩笑。
“真是敬业爱岗。”蒋朔咂舌，然后他看到操作台旁边烤好的脆皮泡芙，开口问：“有新品吗？”
“就还算不上新品，”苗瑾回答，“还是个半成品。”
“这是麻薯？”
“不，这是泡芙。”苗瑾有点抓狂，“我想改一下，想了一天，然后就翻车了。”
蒋朔想笑，憋住了。
苗瑾有些恼羞成怒：“笑什么！改东西的时候翻车是常态！”
不知道为什么蒋朔本来还没有那么想笑的，但是他一听苗瑾叫他不要笑他就彻底憋不住了，大笑出声。
“笑吧笑吧，你就尽情地嘲笑我吧。”随后苗瑾真诚地发问，“你要不要试试？虽然是翻车而且还没有馅的但是味道还是可以的。”
蒋朔接过苗瑾递过来的一次性手套，拿起一个酷似麻薯包的泡芙壳咬了下去。
与它酷似麻薯的外表相反，它不是麻薯那种充满韧性的口感，反而整个泡芙壳酥脆，咬下去过后隐隐有一股榛子的焦香，好吃确实是好吃。但是蒋朔觉得不太像泡芙，不知道怎么形同。
毕竟填了馅料进去后，再这么咬下去场面会很惨烈吧。
蒋朔把他的想法如是和苗瑾讲了过后，苗瑾说：“我也是这么觉得，如果装了东西再咬下去，一定会碎，然后奶油和壳混在一起，吃的时候就会比较一言难尽。”，然后苗瑾拿起另一种泡芙壳，挤入一点淡黄色的馅料进去，递给蒋朔：“你试试这个？”
蒋朔拿起，再次送入口中。
这次的泡芙壳是正常的酥皮泡芙，填入了馅料是香草味的卡仕达奶油酱。整体味道无功无过，但是有点常见了。
“唔，这个酱好吃，”蒋朔吞下，开口：“是加了香草吗？”
“是啊！”苗瑾兴奋地拍手，“我在做的时候加了香草籽，是不是比西泡芙的好吃？”
“酱是它的好吃。”蒋朔真诚的说，“但是我觉得单论泡芙壳的味道，那个长得像麻薯的会更好吃些。”
不是好吃些，是更好吃些。
“你觉得有什么区别？”
“什么什么区别？”
“就是壳味道和口感啊！还能是什么？”苗瑾理所当然的说。
“‘麻薯包’好像会更香一些，有种坚果的焦香。”蒋朔形容，“如果这两个结合在一起的话，应该会挺惊艳的。”
蒋朔说完，苗瑾就将一个“麻薯包”切小，往馅料盆子里面刮了一下，再递给蒋朔。
这次的味道真的很惊艳。咬下去后，坚果的焦香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随后就被柔和冰凉的卡仕达酱冲开，酱咽下去过后，口腔中还残留着一丝丝焦香，让让回味无穷。
“我觉得那股焦香和酱是绝配。”蒋朔不由感慨道。
“那我再试试，把酥皮的壳弄出点焦香来。”苗瑾转身走进制作室，“哎呀，没鸡蛋了！”
蒋朔抬起手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提议不如一起去吃一个晚饭，他知道一家粥店很好吃。
苗瑾大喜。
苗瑾热爱一切美食。
于是两人收拾好一堆半成品，就坐上蒋朔的车去那家蒋朔口中很好吃很好吃的粥店。苗瑾看一路上蒋朔就在不停地往闹市区走去，然后就折进一条小巷子里面。巷子很小，小到车子来不进去。
“下车吧，前面开不进去的。”蒋朔看起来很熟路。
苗瑾将信将疑地跟着蒋朔走进巷子里面，巷子虽然小，但是十分干净。大概五分钟后，蒋朔停下脚步，推开一扇不起眼的小门，上面有一块牌匾写着“杨家粥店”。
店面很小，但是收拾很干净，蒋朔带着苗瑾挑了一张靠里面的桌子，然后抬高音量问：“杨叔在吗？”
一位老伯从小门中走了出来，应该就是杨叔没错了，走出来见到是蒋朔，连忙说：“蒋警官来怎不不事先和我说一下？我肯定早早准备好好东西。”
蒋朔笑着说：“你煲的老火粥还不是好东西？”
杨叔哈哈一笑，说：“我的老火粥当然是好东西了，今天吃什么？”
蒋朔也不看菜牌，点了及第粥再加几个小菜，十分熟练。
杨叔记完菜后，应了一声“好嘞”就转身走进厨房了。
“你好像对这里很熟啊。”苗瑾低声问。
“是啊，我经常来这里。”蒋朔回答。
粥刚端上桌就闻到扑鼻的米香，苗瑾轻轻从碗的最上层舀起一小勺，试了试味道后露出来十分享受的表情。
端粥上来的杨叔看到哈哈大笑，说：“我这的粥就没人说不好的。”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