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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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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家大宅
接到管家吴妈的电话后,邵民允从公司立刻赶回来。一进门口,吴妈便说到:“哎哟,少爷你总算回来了。”相比起吴妈的焦急状,邵民允却显得很平淡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少奶奶又不吃饭?”“是啊,这可怎么办?少奶奶她可是怀着孕的人,怎么可以不吃饭呢?”吴妈边说边看向楼上张雅希的房间,“少爷,我看你——”还没等吴妈说完,邵民允便迈步走上“他和张雅紫的房间”。
没经同意就打开房门,张雅紫一猜便知道是邵民允。只见邵民允走到正在看书的张雅紫身旁,拿开张雅紫手上的书,说:“怎么?你是存心在跟我抗议吗?张大小姐。”看着被拿去的书,张雅紫说:“我不明白你在讲什么。”扔掉手中的书,邵民允看向没有面向他的张雅紫吼道:“我说过多少次,你有什么不满就跟我说,不要不吃饭,你现在不是你自己一个人,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孩子!由始至终我就没想过要生下他。” 张雅紫说道。邵民允听了,突的用力锤打桌子,并没有说话。张雅紫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取我不是因为你爱我,而是因为你要继承邵家的产业,现在你都已经继承了,就连我们张家的‘皮料厂’都是你的了,你还要孩子,当初我们的婚姻就已经是个错误了,你还要孩子也跟着错吗?”像是被说中最不想听的话似的,邵民允生气地说:“没错,既然我们都已经错了,那孩子跟着错也是应该的,况且你不觉得你现在说这些多余的吗?”再次看向张雅紫,“毕竟,孩子已经九个多月了,如果你不要的话早就不要了,所以不要再做些用来引起我注意的口是心非的无谓事情了。”说完,邵民允转身正准备离开,张雅紫开口道:“那个……”话还没说出口,张雅紫突地抚着已怀孕九个多月的肚子无力地坐在了地上,满头大汗的,只见她有气无力地说:“送我去医院,孩子可能要出世了……”看着张雅紫,邵民允不知所措地停在原地,只见他向前一个箭步地抱起张雅紫就往楼下的停车场走去,边对一旁的佣人叫道:“公司来电话,就说我有事——”话还没说完,邵民允的手机响了,接过电话:“喂,什么?好,我马上过去。”“吴妈,你跟我去照顾少奶奶。”对着焦急的吴妈,邵民允说道。
把张雅紫送进产房后,邵民允立刻赶到另一间产房——伊冬语,邵民允心爱的女人,却因为邵民允要继承家业,而成了邵民允见不得光的“二奶”。一见到邵民允,伊冬语的哥哥伊冬校便说:“民允,怎么办?六个多小时了,医生说我们家小语是难产症状。”本身就很焦灼的邵民允为了让伊冬校平静下来,安抚他道:“没事的,小语她和孩子一定都会没事的。”这时候,主产医生从产房走了出来,邵民允和伊冬校便立刻迎了向前问:“医生,我妹妹(我太太)怎么样了?”“你们是她的先生和哥哥对吧?”医生问道。“是的,我是他哥哥。”伊冬校知道邵民允除了看着妹妹,并不能为她做什么,尽管嘴上可以对别人说是她丈夫,但是实际上他很清楚,邵民允是别的女人的丈夫,而不是他妹妹的丈夫。“是这样的,产妇的情况不太乐观,是难产,所以保住大人还是留住小孩,你们就要尽快决定。”医生接着讲道。听了医生的话后,邵民允接受不了地一拳重重地打向了墙壁。伊冬校则是喃喃地说道:“是报应吗?是老天爷在惩罚她吗?一定是,一定是老天爷在惩罚她,惩罚她这个第三者。”“你在胡说什么,小语她才不是第三者,小语她是我邵民允真心爱着的女人。”邵民允吼道。
安置好少奶奶后,少爷就不见了踪影,这让跟随而来的佣人们都切切私语:“你看我就说少爷不喜欢少奶奶嘛,不然才送少奶奶到医院他就不见人了。”“对啊,作为女人我真的很同情少奶奶,你看少奶奶长得高贵漂亮,又是出身名门的千金小姐,嫁给少爷后又把自己家里的公司贴给了少爷,少爷还有什么好挑剔的,如果我是少爷早就偷笑了。”“就是啊,少爷除了长得帅,家里有钱,他还有什么,真心吗?我看呐,少爷根本就没有那样东西——”正当她们议论的起兴时,吴妈走了过来,“你们在乱说些什么呢?”一见管家吴妈,佣人们纷纷住了嘴。“对了,你们谁看见少爷吗?”吴妈问道。佣人们纷纷摇头。
“你们决定保住大人还是留住小孩?”医生再次问道。
伊冬校看向邵民允,只见邵民允对着医生坚定说道:“请帮我保住大人——”话还没讲完,从产房里走出了一名护士小姐,她说:“裘医生,产妇要见邵民允先生和伊冬校先生,请问谁是邵民允先生和伊冬校先生?”“我是——”说完两人便随着护士小姐走进产房。一见到为了生产而憔悴不已的伊冬语,邵民允心痛无比:“小语,我们先不要这个小孩,好吗?”“不行,我要生下她。”有气无力的伊冬语拒绝道。“不行呀,小语。哥哥不能让你这样子。”伊冬校说。“哥哥,还有民允,对不起,我叫你们进来就是要告诉你们我一定要生下她,所以拜托你们答应我,好不好?”伊冬语近乎无声地说着。正当邵民允和伊冬校痛苦地做抉择时,因为难产的疼痛,伊冬语痛苦地呻吟了起来,见状伊冬校拿过同意书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邵民允见状立刻向前想夺过同意书,却让伊冬校快一步地交给了医生,想向前拦住医生,却也被伊冬校拦住了。像发了疯似的,邵民允用力地将伊冬校甩向了墙,揪着他的衣领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你凭什么擅自主张,夺走小语的生命?”推开邵民允,伊冬校回道:“凭我是她哥哥,她哥哥!你又算什么,哈?明明取了别的女人,明明知道和小语不可能,为什么还要和她在一起?我们小语到底欠了你什么,要这样来还给你,所以你没有资格来质问我。”几个小时后,护士小姐走了出来,“是个可爱小女孩。” 伊冬校和邵民允沉重地走进产房,在伊冬语的床前,邵民允握住她的手,“没事的,相信我你会没事的。” 伊冬语使出全身的力气微笑着,无声地说:“我相信,一直都相信。”说完伊冬涵看向哥伊冬校,说道:“哥,小孩的名字就叫‘伊冬涵’,我希望她能在延缓我们家血脉的同时,也能像她的名字里的‘涵’字一样,能够包容一切,好不好?”心疼地看着妹妹应道:“好。”在邵民允和伊冬校不舍的目光下,伊冬语闭上了眼睛。看着病床上已闭上眼睛的伊冬语,邵民允心痛无比地对天哀嚎大哭:“小语——不要离开我,不要……”说完,还不等伊冬校反应过来,邵民允突然起身夺门而出,“民允,你要去哪里?”说着伊冬校跟了上去。来到停车场,邵民允像了疯似的坐进车子里,喃喃地说:“小语,等我,你要等我……”只见他一股脑地发动车子的引擎。伊冬校赶到时发现有所不妥,便冲到邵民允的车子前面,“邵民允,你疯了吗?停车,快停车——”“走开——”邵民允发疯似地叫道。只见伊冬校挪开了挡住车前的身体,却开口对着一心寻死的邵民允说:“你想死是不是?那好呀,你去啊,我不会阻止你。因为我知道我阻止不了你,就像当初我怎么也阻止不了要跟你在一起的小语一样。”说完,两个大男人同时失声痛哭。“邵民允,既然你爱小语,就不应该去死,如果你死了,小语为了你拼命生下的孩子怎么办?难道说生前小语要为你背负‘狐狸精’的骂名,死后还要再为你背负更不堪的罪名吗?”伊冬校大声地质问道。
经过一阵折腾,张雅紫平安地生下了一个早产女孩。像是习惯了没有丈夫的陪伴似的,张雅紫平静地接受着来自医生护士的冷眼,因为在她看来从结婚后的独守空房开始,就再也没有什么好伤心难过的。正当这时,病房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张雅紫的父母。“雅紫,我的女儿,你还好吧?辛苦你了。”张母心疼地抚摸着女儿的额头,“宝宝,还好吧?”“是的,不过因为是早产儿,所以要放在保温箱里。”张雅紫应道。张雅紫的父亲张冥看了看四周,像在寻找什么,“对了,雅紫,民允呢?”怕父母会担心,张雅紫只好说:“他,公司有事,所以刚刚我让他去了。”像是听出了女儿在说谎似的,张冥看向站在一旁的邵家管家吴妈,问:“是真的?吴妈,我们家雅紫没有骗我们吧?”吴妈听了,显得十分紧张地看向张雅紫,支吾地应道:“是……是的。”“那好,你先出去吧。”张母说。待吴妈出去后,张父大大地叹了口气,张母则语重心长地对女儿说:“雅紫,你为什么不说实话呢?我们是你爸妈,你有什么不能对我们说的,为什么要骗我们呢?”
“爸妈,我——”
“是爸妈害了你,所以等坐完月子后,我们就让你跟他离婚,你和孩子就跟我们回家住。”张母激动地说道。
“不要,爸妈,我不要你们这样子,”张雅紫泪眼蒙眬地看向父母,“当初是你们要我嫁给他的,现在要我离婚,那我的孩子怎么办?我可以不要他的爱,但孩子不能。我不要我的孩子一出世就没有爸爸。所以,爸妈,你们懂吗?”
“懂,懂,我们懂。”张父张母同时应道。
像是相互理解了,父母和女儿三人抱在一起哭了起来。
邵民允来到育婴室的落地玻璃前,静静地看着刚好放地玻璃前的写着“母亲伊冬语”的名牌,看着他脑海萌生了一个念头。只见他四周看一下,发现育婴室里没有人在,门也刚好是打开的,于是他走了进去,在没有人的情况下,掉换了两个婴儿保温箱前的名牌——一个是伊冬语,一个是张雅希。在他走出育婴室时,被正好来看婴儿的伊冬校撞见了,在两人擦肩而过时,邵民允说了一句:“我爱小语,所以她生的孩子理所当然的要留在我的身边。”
刚反应过来的伊冬校喊住邵民允:“等一下,那你太太为你生在女儿呢?她怎么办?”回过头看向伊冬校,邵民允说:“就当是你的女儿,拜托你好好地抚养她。”说完,邵民允转身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十六年后
“雅希——”几个身穿校服的女学生对着另一个长相漂亮的女学生叫道。
“怎么了,你们?”邵雅希转过头应道。
只见她们的其中一个从后面取出一个漂亮的合子,递向她,然后说道:“祝你生日快乐,雅希。”接过礼物,邵雅希对她们说道:“哗,谢谢你们罗。”
“干嘛跟我们说谢谢,我们也是经常拿你东西,所以——”顿时,几个女孩相视而笑。
正当这时,学校的上课铃响了。
“赶快换好运动服,这节可是体育课喔。”把礼物放到抽屉里后,邵雅希对她们说道。“那我先走了。”
“等一下——”虽然学校明文规定不准电头发,但是还是有明知故犯的人,亚梨就是例子。只见她围着邵雅希转了一圈,然后盯着她的领口发出惊叹的声音:“哗,真的好漂亮,我的眼睛都快给闪坏掉了。”循着亚梨目光的方向看去,几乎在同时间,意贤、李真、尤雪都发出了相同的惊叹。
邵雅希也跟随她们的目光低下头,“哦,原来是这个——”把挂在脖子上的项链(吊嘴)拿起来,“这是我爸爸送我的生日礼物,很漂亮吧?”
只见她们几个用力的点着头,完全忘了还要上课。
在学校的操场上,上体育课的班级的老师正在给学生点名,“陈绪——”
“到——”叫陈绪的学生应道。
“冯致齐——”
“到——”
“……”
“伊冬涵——”
“到——”一个长相标致,漂亮清秀,梳着及腰马尾的女孩,用甜美的声音应道。
“哦,冬涵,体育委员身体不舒服请假了,今天就由你来暂代吧。” 老师说。
“好。”伊冬涵回答说。
说完惹来同学们一阵窃窃私语。
“你听说了吗?她呀,伊冬涵,她爸爸是雅希他们家的司机兼佣人喔。”
“是吗?难怪我怎么觉得她好像什么都跟雅希的一样,衣服、鞋子……原来——大概是捡雅希不要的吧。”
“是吗?我也这样想的。”
上完体育后,学生都各自到学校为他们专设的休息室换衣服。邵雅希却在换衣服时发现自己的项链不见了,于是她趴在地上四处找着。亚梨见了,问:“怎么了,雅希?”
“我的项链不见了——”
“不见了?刚才还在你身上的啊?” 意贤说道。
邵雅希继续趴在地上找着,连一个隙缝也不放过。
“来吧,亚梨、尤雪,我们也帮她找找看。”说着,意贤带头帮忙找了起来。
跟着,亚梨、尤雪也趴在地上帮忙找了起来。
整理完体育用具后,伊冬涵走向休息室准备换衣服。经过走廊时,被几个追逐打闹的学生迎面撞倒了,“啊——”见状,那几个学生赶忙伸手将伊冬涵扶起来,其中的一个学生说道:“对不起,同学,你没事吧?”
“没事。”忍着脚上的疼痛,伊冬涵小声地回答道,因为怎么样都好,她就是不想把事情弄得严重。
“要不我们送你去校医室看一下?”另一学生问道。
“不用了。”伊冬涵回答道。
这时,上课铃响了——
伊冬涵对他们说:“你们回去上课吧,我没事的。”
几个同学听后,你看我,我看你,“那好,我们先送你回教室——”
“你几年级的?”
“不用了,我这节没课。” 伊冬涵回道。
“那好,我们就回去上课了。”说完,只见那几个学生慢理斯条地走向走廊的另一头,像似一点也不着急上课迟到这一回事。
张雅希几乎找遍了整个休息室,就是没看见自己的项链。
“会不会是落在操场上了?”劳意贤一边趴在地上找着项链,一边对张雅希说。
只见张雅希看了一眼劳意贤,随即低下头看向前一秒还躺挂着项链的领口。
看出了张雅希的难过,秦沁连忙也开口说道:“是啊,雅希,呆会我们帮你到操场上找一下,可能真的落在操场上也不一定啊。”
“对啊,雅希。”尤雪也说道。
说完,她们几个整理好各自换下的运动服,准备呆会到操场上找找看。
正当这时,伊冬涵走了进来。
几乎同一时间,亚梨和尤雪伸手指向门口。
“项链——”
“项链——”
循着亚梨和尤雪目光方向看去,张雅希看到了自己的‘项链’,也看到了‘项链’此刻的主人。只见她径直地走向伊冬涵,没有说半句话,狠狠地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小偷——”
伊冬涵抚着自己被无辜打疼的脸,用带着泪光的双眼看向张雅希,说:“小偷?”
“没错,小偷,你伊冬涵是小偷。”张雅希大声地对伊冬涵说。
“你在说什么?谁是小偷?”伊冬涵质问道。
这时在一旁站着的亚梨插嘴说:“你呀,还会有谁?难道是我们吗?伊冬涵你还真会装,”说着,亚梨伸手扯着伊冬涵脖子上的项链,“都已经人赃俱获啦,你还装也未免太让人看不过去了。”
“放手——”伊冬涵对着秦沁吼道。
只见秦沁放开了手。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更何况我有偷你们东西吗?”无故被冤枉还挨了打的伊冬涵,忿恨地看向眼前的她们。
“真是很会装耶,你的项链是从哪里来的?”不同于秦沁的咄咄逼人,劳意贤语气显然平和许多,但话语间却明显也带着不屑。
一听到‘项链’二字,伊冬涵才想起她生日那一天,邵雅希的爸爸邵民允送她礼物的时候说的话:“冬涵,生日快乐!这是叔叔送你的礼物,是和雅希一样的礼物。”
“项链是邵叔叔送的。”伊冬涵说道。
在一旁的张雅希听了,说道:“我爸送的,不可能——我怎么没听他说过。”
“雅希,你们生日是同一天,收到相同的礼物也是有可能的啊。”一向不太理事的李真开口说道。
张雅希虽然觉得有道理,但高傲的她就是不想放过伊冬涵。
“因为我没有听我爸说过,他有送礼物给你这件事,所以单凭你的片面之词,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伊冬涵听了,说道:“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邵叔叔啊——”
“泰勋——”
“泰勋——”
被叫做泰勋的人回头看着向他走来的几个“死党”,头发梳的像超级塞亚人的是崔逸,大白天在地上走却还带着‘潜水镜’的是佟司燏,染着紫色头发还带着发箍的是范霍,至于被叫做泰勋的人则是发型比崔逸‘正常’一点,梳着典型的‘菠萝丁’,全名是夏泰勋。他们几个都有着一张漂亮同时极具个性的脸蛋,是超级的美少年。但是他们几个也是让学校十分头痛的学生,不仅打架闹事,还时常逃课,让校方十分头痛。
“泰勋,我跟你讲,阿哲他们那班加伙不知干了什么,一回来就笑得不行了的那种。”范霍一边玩着最新款的游戏机一边对着夏泰勋说。
被叫做阿哲的是高三(8)班的学生,跟夏泰勋他们是同一班的。因为阿哲为人平时十分嚣张,经常欺负低年级的同学,还伙同外校的学生,甚至社会上的不良青年勒索本校的学生,佟司燏本人就亲身经历过。所以夏泰勋他们对阿哲一帮人可谓是鄙视到了极点。
“管他干嘛,像他们那种人,要理也是浪费心机。”一向不喜欢管别人闲事的崔逸说道。
“对啊,我绝对赞同阿逸的话。”曾经深受其害的佟司燏忿忿地说道。
由始到终没开口说过一句话的夏泰勋扭头看向几个为了别人的事讲个不停的伙伴,难得地露出了笑容,让看见了的伙伴们也不约而同地跟着笑了起来。
夏泰勋看了看手表,“走吧,还有十五分钟就下课了。”
说着,几个人便朝学校门口的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夏泰勋突然记起他有东西落在教室忘记拿了,于是便跟同伴取消原本的约定,自己回教室去。夏泰勋一边按着手机回复同伴的短信,一边走着路。在经过休息室时,他听到了声响,但他却依旧故我地走过。直到一把熟悉的女声窜进的他的耳膜,他才停下了脚步,然后慢理斯条地往后退,兴味盎然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群女围殴事件’,因为他知道带头揪人头发的是“邵氏集团”的千金小姐,那个一见他就要围着他团团转的‘讨厌女’,于是带着不屑且轻视的弧度便出现在了夏泰勋的嘴角上。
“伊冬涵,你还不承认——”邵雅希边揪着伊冬涵的头发,一边恶狠狠地不顾淑女形象吼叫道。
抚着被邵雅希扯疼的头发,伊冬涵委屈的眼泪夺眶而出,“我没有——”
“我根本就没有拿过你的什么项链,如果你硬要说是我拿了你的我也没办法。”
“你的意思就是说是冤枉你啰,”邵雅希走近伊冬涵的身旁,“那好!亚梨,麻烦你帮我叫一下老师。”
“好的。”只见秦沁转身去找老师。
不一会儿,(班主任)老师来了。
只是眼前的景象让老师不禁有些诧异——几个女学生围着一个女学生,特别是一向有教养的邵雅希目光更是透露出罕见的凶狠。
“怎么了?”老师问。
像是怕极了好友雅希会吃夸似的,亚梨抢先开口道:“是这样子的,老师——她呀,就是伊冬涵,明明偷了雅希的项链,而且证据确凿,可是她就是不肯承认,还说雅希冤枉她。”
老师听了,看向邵雅希,问道:“雅希,是这样子的吗?你有没有找清楚——”
还没等老师讲完,好友尤雪便替邵雅希说道:“老师,根本就不用找,那是雅希爸爸送她的生日礼物,是独一无二的,怎么会无端端地出现在她的身上呢,不是偷那是什么?”
原本就很势利的老师,再加上邵雅希是有钱人家的孩子的缘故,于是,作为老师的她很快就定夺了伊冬涵的错。
看向原本就很委屈的伊冬涵,老师开口说:“你,跟我去校长室——”
“老师——”伊冬涵反驳,却被不问‘三七二十一的’老师阻止了。
只见老师拖着伊冬涵一边走一边还喃喃说:“看你长的漂漂亮亮,想不到手脚却这么不干净。”
不想多管闲事的夏泰勋,转身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发现脚底下好像踩了什么——只见夏泰勋移开自己的脚,发现是与地板形成明显对比的闪光——一条项链。夏泰勋并没有弯腰拾起项链,因为他很肯定这是邵雅希不见了的项链。本想一走了之的夏泰勋,在这时却再听到伊冬涵的声音——
“老师,真的不是这样子的,我真的没有偷邵雅希的项链,是真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