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之日》针叶林

5、立夏之日NO.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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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还有一天就要回去了，现在，七夕一个人走在街上，没有方向，好象被一条线牵引着一般，她在那条老街转了有两个钟头没有找到以前她寄宿的人家。只记得那时被她称为吴妈妈的家后是一条宽宽的河。

　　走了一段路，七夕突然停了下来，对着身后说：“你到底要跟多久才甘心？”

　　“啊——被你发现了！”立夏哭丧着脸，从一个石柱子后面走了出来，“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聪明了？干嘛呢，现在？”

　　“找家。”七夕说话时，神情十分的落寞，真好象是一个找不到家的孩子一般。

　　立夏心疼地抚上了她的脸庞“你以前住过的地方，是吗？”

　　七夕点了点头，眼中蓄满了泪花“但是，找不到了。”

　　“那我陪你一起找。”说着，立夏俯下身，在七夕的脸黠怜爱地印上了淡淡的一吻……

　　左寻右访，直到将近傍晚时，他们终于找到了吴妈妈家。

　　“吴妈妈在吗？”七夕刚一开口，所有人的脸都转了过来，七夕一眼就认出了吴妈妈，她容貌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略显得苍老了些。看她的神情似乎已经认不出七夕了。

　　“吴妈妈，我是七夕啊，柳七夕。您以前叫我西西的。”七夕激动地说着，为还能见到妈妈而感到万分高兴。

　　听了七夕的介绍，吴妈妈就迎了过来，眼里顿时蓄满了泪……“西西？你是西西？”

　　“是的。”七夕握紧了吴妈妈抓住她的手。一下子，整个屋子的人都涌了过来。

　　“哎呀，是西西姐姐啊！快进屋！”说话的应该是小她几岁的嫣然，要真是她的话，那么应该和立夏一样大了吧！

　　“你是……嫣然吧！”

　　“是啊！西西姐还记得我哦！”

　　“好久不见了！”这个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男的是谁啊？

　　“你是……”

　　“我是释然啊！怎么，不认识了？”

　　七夕一惊“你……你是释然？”天哪！这还是她以前所见过的那个虎头虎脑的小小暴力男——释然吗？

　　“是啊！”

　　“唉？七夕，他是谁啊？”释然指了指七夕身后的立夏。

　　“啊？”七夕往后看了看，不知该怎么表明立夏的身份“他是……”

　　“我是七夕的男朋友。”立夏说完拥住了七夕的肩，并向她的“家人”们很有礼貌地笑了笑。

　　“男朋友啊？俊倒是蛮俊，就是太嫩了。几岁了？小子。”吴妈问道。

　　“16岁。”

　　嫣然打量着立夏说：“不会吧！才跟我同龄？太小了，不配西西姐唉！”

　　立夏听了很不爽，这丫头什么意思，什么叫他配不上七夕“我没有看出来你竟是和我同龄的，我还以为你要比我大上几岁呢！差点就要叫你姐姐了！”

　　嫣然气得脸色发绿，哪有女人喜欢听别人说她看上去不实际年龄大呢！深吸了几口气，说：“既然你那么礼貌，才见面都知道要叫姐姐了，那你也应该管西西姐叫姐姐了，对吗？”

　　“当然不，她是我的女朋友。”

　　七夕看不下去了，大声叫道：“你们别吵了！！！”然后对吴妈说：“妈妈，带我和立夏参观一下这儿吧！”

　　吴妈妈虽然对七夕找了个小男朋友不太满意，但是七夕的来到就已经让她够开心的了，没必要计较那么多，七夕喜欢就成“好……好，跟我来。”

　　絮絮叨叨一阵后，七夕开始打量起这个她童年时住过的家，一切都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觉得拥挤了许多，墙壁和一些家具也更黯然陈旧了。七夕提出要和立夏到里屋看看，吴妈欣然答应，脚下的木地板微微有些晃悠，我知道地板下就是沱江，悬在水面上的居室仅凭两根柱子支撑着，这两根柱子就这样日日撑着一家人的喜怒哀乐和一代一代人的晨昏白昼。

　　“这样不会掉下去吗？”立夏站在木地板上有些恐惧。

　　“当然不会，你以为他们这一家子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立夏听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的口气就像是说他们一家人苟且偷生一样。”

　　七夕不满地邹起了眉毛：“哪有啊？”

　　“你啊……”立夏宠溺地说，“口无遮拦！”

　　“喂喂喂！你搞搞清楚好不好，我的年龄比你大哎，不要这么目无尊长好不好！”

　　立夏无所谓地笑了笑，“我告诉你，实际年龄代表不了什么的，我的心理年龄大概有20多岁，而你呢，顶多就只有16、7岁而已，完全一个青春期的怀春少女。所以，别在这儿给我摆什么尊长的架子！”

　　“这……这算什么嘛！”七夕愤愤地把头扭向窗外。此时的河流很美……夕阳西下，倒映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好一幅美丽的风景图啊！

　　在夕阳映衬下的，七夕简直美得让人窒息，立夏忘情地凝望她。

　　“看什么呢？”感觉到立夏异样目光的七夕问。

　　立夏没有说话，直接地拥住她，然后吻上了她的唇……七夕一震，想要挣脱，可无奈立夏的紧紧地箍着她的腰，怎么也挣不开，最后还是被立夏的吻慢慢给融化……

　　…… ……

　　“你真是个坏家伙！”结束了这个漫长了吻，七夕已是气喘吁吁。

　　立夏坏坏地一笑“难道你还要吗？”

　　“不要！”七夕马上捂住了自己的唇，“我可不要就这么窒息而死！”

　　“你还真是可爱！”说着，立夏还捏了捏七夕的脸庞。

　　看着这对情人暧昧的身影，在河对面的苏言很不是滋味，自从昨天立夏出现过后她脑子里就都是他影子……七夕他们还没有发觉，其实他们昨天去的那家店的身后就是吴妈妈家后面的那条河。

　　“他们好亲密啊！”说话的是刚进屋就看到河对面景象的苏菁菁，“还说不是情侣咧！骗人！不过……他们怎么会在嫣然姐姐家啊？”

　　此时的立夏抱住了七夕……

　　“哇噻！正点！”苏菁菁兴奋地大叫。

　　“小孩子家家的，这种画面少看！”苏言厉声说道，此时嫉妒地发狂，“不行，我要过去看看！”

　　看着姐姐的身影，苏菁菁暗忖“不得了，姐姐陷入情网了！“

　　*****

　　“啊，是苏言哪！”由于和嫣然是同学加好友的关系，苏言常常来她家玩，周家人也很喜欢这个美丽的姑娘，尤其是释然。

　　“我告诉你哦，西西姐姐回来了！”嫣然兴奋地说道。

　　“西西姐姐……”苏言细想了想，脑中慢慢浮现出了儿时一个灵巧的身影，开心地说：“真的？！”

　　“真的，还带回来了一个帅帅的男朋友呢！”

　　苏言的脸沉了下来，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事情不妙……“他们在这儿吗？”

　　“在啊！就在里屋。奶奶在和他们聊天呢！”

　　这下子，苏言确信了自己的猜测，她在江对面看到的那个女的就是西西姐，“那你带我去看看他们吧！”

　　“好啊！”

　　刚进里屋，苏言就看见了立夏——这个亮眼的男人。七夕和立夏都为苏言的来到而暗吃里一惊，“是你？”七夕问道，“叫苏言对吧！”

　　“是的。”

　　“夷？你们见过啊？”嫣然好奇地问。

　　“昨天在她家的银饰店见过。”七夕笑着回答。

　　见七夕对苏言没有印象，嫣然便说：“西西姐，你忘了？她就是小燕儿呀！”

　　“小燕儿？”七夕歪着头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什么“释然的小燕儿，对吧！”

　　苏言点了点，认真地说：“我是小燕儿，不过不是释然的。”

　　“可是哥哥追苏言追得好苦呢！”嫣然开始为哥哥抱怨起来，“真是的，哥哥有什么不好啊！苏言就是不要他。”

　　原来释然还在追苏言啊！从小学追到高中还没有追到手？他还真是差劲哎！“或许苏言觉得释然太老了点吧！女孩子都是比较在意年龄的嘛！”

　　立夏听了这话倒不爽了，“柳七夕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七夕很无辜的说。

　　此时，苏言开口了“女孩子是比较在意年龄，但是我并不在乎对方比我大，大一点还有安全感，倒是对方如果比我小的话我想我就会很在意了吧！”

　　这话听得七夕窘了。她……她不是拐着弯儿在说她吗？

　　立夏不满地看着这个他本以为很柔弱的女孩，没有想到她的嘴那么的毒。“每个人的看法不同，很高兴，我和你是同类人，喜欢比自己大的人，对于比自己年龄小的，就会觉得很麻烦。”说着他还示意似地拥了拥七夕，让她不要担心。

　　苏言的心里头很不是滋味，这个立夏处处在庇护柳七夕，“原来西西姐的男朋友有恋姐情节啊！这可是个病哪！”她其实是暗地里让七夕对立夏失去信心，以为立夏是真的有什么怪的癖好。

　　七夕心知肚名她的意思，就皱着眉低下了头。

　　嫣然不是傻子，也终于听出了个所以然来，苏言喜欢西西姐的男朋友！“苏言你是不是喜欢……”

　　“对，我喜欢他！从第一眼看到他我就喜欢上了他！”嫣然看着苏言激动的样子真的没有想到，柔柔弱弱的苏言竟也会发表爱的宣言。

　　“凭什么？凭什么柳七夕就可以独占他！他们根本就不相称！”

　　立夏冷笑了一声，“我和七夕不相称？那和谁才相称？你吗？”

　　“对！最起码我和你在年龄上是绝对配的……可是柳七夕你呢？你就没有想过你自己配得上配不上他吗？首先在年龄上你就……”

　　“够了你！”立夏激动地大喊着打断了她的话：“我们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你们……尤其是你，简直让我觉得恶心！”苏言指着七夕狂叫道。

　　立夏想也没想就上前打了她一巴掌。苏言愣住了……

　　七夕脸色惨白，他人的议论真的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接受，自己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强。真是耻辱……在别人看来她竟是这般样子……或许她真的错了，当初答应立夏就是一个错，和他的爱情之路注定走的很艰苦，现在这只是个开始啊！自己就已经接受不了了，到以后呢……各种困扰因素会接踵而来……自己能挺得过去吗？立夏呢……天啊！简直不敢想象……七夕慌慌张张逃避似地跑了出去。

　　“七夕——”立夏也跟着追了出去。

　　苏言看着他们的身影好一会儿，哭了起来，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呀……

　　七夕哭着跑到桥上，激动地对着河大喊：“我是不是该放弃？和他在一起真是个错误吗？我现在已经没有勇气去面对以后了，我该怎么办——”

　　这些话刚好被后来追上来的立夏听到，他一脸受挫地跑开了……

　　******

　　七夕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旅馆的，只觉得好象在街上荡游了好长一段时间……躺在床上，七夕一直在哭，不知以后该如何是好……就这样她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晚饭也没有下楼去吃……

　　“咚！咚！咚！”有人在敲门。

　　七夕昏昏沉沉地去开了门，“谁啊？”

　　“对不起啊老师，这么晚了还打扰您！”是祁晓刚，“我来是想问您看到立夏了吗？”

　　立夏？七夕摇了摇头，好象从吴妈妈家离开时他追了出来的……看晓刚那副样子难道出了什么事了吗？“他怎么了？”七夕慌忙地问。

　　“这家伙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一整个下午都没看到他，打他手机嘛又打不通！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晓刚一脸焦急，“明天就要回去了，可别出什么意外啊！”

　　“那……其他人问过了吗？”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嘛？

　　祁晓刚点了点头，“现在他们都出去找他了，老师，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我现在就去找他。”说着七夕就拿起了包往外走……

　　凤凰的夜市也很美，到处都是霓虹灯、路边摊，人多得让人乍舌。要在那么多的人里找一个人可不是件简单的事。

　　七夕漫无目的的走着，东看看西瞧瞧，希望能找到立夏的踪迹。

　　都已经找了将近快一个小时了，他到底跑哪儿去了？

　　七夕无意见看到了一家PUB，本想快速地走过去，因为她是最讨厌这种吵得不得了地方的。可立夏说不定就在里头，想了一会儿，七夕还是进去了。

　　酒吧里真的很吵，灯红酒绿。七夕对次不满地皱起了眉。舞池里还有一大堆男男女女的在一起跳舞。但没有想到，立夏果真在里面，他正坐在吧台前的一个长脚凳上，喝着一杯酒，身影显得那么的落寞……

　　正在七夕想走上前去时看见了坐在立夏身边的一个人——崔小满！怎么会是她？刚刚打电话给她她还说没有找到立夏来着……七夕还是走了上去，却在不远处无意间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立夏，你真对她的只是玩玩而已？她对你可是相当的痴心啊！”

　　“那是当然！不然你以为我怎么样啊？她对我痴心是她的事，我已经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的瓜葛了。”

　　“你们在一起那么时间了，会不会舍不得？”

　　“你要我说几遍你才信？我对她跟本就没有感情！我只爱你！”

　　“可是……”

　　“你再说我就吻你了！”说着，立夏还就真的拥住了崔小满……

　　七夕没有看下去就流着泪跑开了，她似乎听到了心碎的声音……不用想，他们口中那个可怜的“她”就是她柳七夕！原以为立夏会对自己真心，没想到，终究只是个骗局……他爱的还是崔小满……

　　看着七夕跑了出去，崔小满的脸上挂起了一丝得意的笑容，这时，她身旁已经醉得差不多的立夏开口了：“七夕，我爱你……不要再说什么我还爱着崔小满的话，也不要说你要放弃，我可是要生气的……”听到这儿，她面孔马上变得狰狞起来……

　　******

　　七夕快速地回到房间，流着泪，肢体麻木地开始始整理东西，她决定连夜回家整理一下就离开她现在所在的城市、离开立夏、离开先前所有的一切……先前苏言的话已让她有些许的动摇，如今亲眼看到立夏和崔小满在一起，并且也亲耳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她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或许她真的是不够成熟，至少在感情上是如此的，一个小小的失恋而已，竟会让自己伤心到想去死！“不值得的！”七夕不断地这样告戒自己……

　　******

　　第二天早上立夏醒来就觉得自己的头昏昏沉沉的，他昨天好象去了一家酒吧，至于是怎么回来的竟一点也想不起来。

　　立夏使劲摇了摇头，梳洗了一下就下了楼。

　　刚下楼，祁晓刚就迎了上来“立夏，你昨天跑哪儿去喝酒了？搞得醉熏熏的！”

　　“我昨天醉了？”

　　“是啊，你不知道吗？”

　　立夏摇了摇头，“不记得了。”他环视了一下整个大厅，“七夕呢？”

　　晓刚听了便阴阳怪气地笑着说：“怎么？关系都好到直接叫名字了？”

　　“你什么意思？”立夏的面色有了些邪恶的因素。

　　“我的意思你是再清楚不过的啦！”

　　立夏拍了下脑门，“够了，有几个人知道这事？”

　　晓刚很意气地拍了拍立夏的肩，“放心啦，就我一个，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谢谢！”立夏的面部表情有了些缓和，“那她人呢？”

　　“我怎么知道！可能还在房间吧……”

　　突然，奇惠向他们跑了过来“晓刚、立夏！柳老师离开了！”

　　立夏听了马上上前，急匆匆地问：“怎么回事？你说七夕离开了？”

　　奇惠点了点头，“是的，老师的房间里没有人，刚刚我问柜台小姐有没有看到老师，她说柳老师在昨天晚上大概12点多就离开了，她让柜台小姐给我们带话说她有急事先回去了。”

　　“这女人，她到底在搞什么嘛！” 立夏的预感开始不好起来，他厌烦地挠了挠头，“我操！晓刚，我要赶紧回去！”

　　“是！”

　　*****

　　此时的七夕已坐上了开往上海的火车，她躺在卧铺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现在的她一想到立夏就会反射性地流泪，止也止不住……

　　这次出走她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任何人，包括父母和寒露。她打算到了上海的阿姨家后再给他们打电话。她走了，立夏应该会解脱了、不用为了她强颜欢笑了吧……

　　*****

　　“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立夏站在哥哥公司大楼的楼顶疯了似的对着天空大声嘶吼。他刚下车就跑到七夕住的地方，没有人。去问林寒露，她说她离开了这个城市，在哪儿她也不清楚。他不相信跑去问校长，得知柳七夕果然已经辞职……这几天，他发了疯似的到处找她……竟没有一点踪迹……

　　柳七夕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离开了他，是谁说爱他的？！是谁说不惜辞职也要和他在一起的？！是谁？她怎么可以就因为苏言说的那几句话而离开他！

　　“既然她可以这样‘义无返顾’地放弃你，你又何必那么执著呢？”立秋很是轻松地说道。立夏和柳七夕是要经历一些考验才行，否则太便宜他们了。想想他，为了搞到都跟自己结了婚的老婆的心，不知道花了多大几工夫、费了多大精力。

　　立夏想，或许哥哥说得对，柳七夕她可以放弃，他为什么就不可以忘记她？天下的女人那么多，少了她柳七夕他尹立夏就活不了了吗？

　　*****

　　现在，七夕就如傀儡一般，竟可以一发呆就是一整天。

　　“哦哟，我可怜的七夕呀！”宋美娇看着又坐在窗边发呆的七夕，真是那个心疼啊！“译介啊，你知不知道七夕她这是怎么了？”她转头问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的儿子。

　　“八成是失恋了。”石译介边吃着薯片边说，他看到以前那个虽不活泼却异常开朗的老姐变成这样，心里也不好受，心想会是个怎么样的男人会让她变成这样？

　　“你怎么知道的？”宋美娇对儿子的回答很惊讶，七夕也会谈恋爱？想当初她上大学的时候，她姐姐——也就是七夕她妈妈逼着找个男朋友也没成功。哪想她儿子啊，上高中的时候就会无师自通地泡女人。真是让人心寒哪！不过还好译介他的成绩不错，让她这个做妈的还不至于绝望到去自杀。

　　“能让女人失魂落魄的除了金钱就是失恋。而且照老姐这样子，十有八九是被人甩了。”石译介一直认为自己还是蛮了解女人的，尤其是像他老姐这样单纯的女人。

　　宋美娇觉得儿子说的有道理，略有所思地看向了七夕……可怜的孩子啊，得劝劝她才行！

　　****

　　立夏的日子也没有好到哪儿去，他由于七夕而整个人陷入绝望，答应了父亲，去美国留学。

　　对于美国，他并不陌生，小时候他就是在这儿长大的。现在他整天泡在女人堆里，想借此忘记柳七夕，但是……似乎没有用，每天晚上一闭上眼睛满脑子还都是她的身影……

　　事实证明，天下的女人的确很多，可他尹立夏只要柳七夕，没了柳七夕他就是活不下去！立夏在几翻思想斗争后，决定要回国去找七夕，可迫于答应了父亲至少要在美国呆上3年。无奈之下，他所能做的就是好好利用这三年的时间，干出一番成就再回去见七夕，让她知道，她和他是有希望的，是可以继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