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此地空余黄鹤楼1 脑子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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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
“传球！传球！”“老余！拦住那个5号！”“收到！”“老余！抢三分！”
赛后。
“唉，老余。你今天莫名听话是为什么？”
“你又从你那瓜子仁大的脑子里脑补了什么。”语气平淡。
“平时打球你什么时候听过我这个队长的啊？独身一人在球场上‘策马奔腾’！”
“一直都听。”
“哎呀，算了，谁知道你今天是不是吃了什么药。走了”
而老余好像丝毫没听见似的，脑子里飞快的闪过上一个这么对他说的人的影子，和那个人带给他的无数的，痛苦回忆。
“小鱼！你今天又吃什么药了？叫你写作文你却在本子上画画？还要不要考大学啊！！”
“我考不考关你什么事啊？不要以为自己是学习委员就可以随便使唤别人好吗？还有，谁叫小鱼啊？我姓连，名余，此地空余黄鹤楼的余。”
“叫你写作文不写，叫你自我介绍就文绉绉的了？连余！可以了吧，叫你名字了！现在！给我把作文写完！”
“我想怎么介绍怎么介绍，关你什么事？”
“你到底写不写？你父母是怎么教育你的？”在听到‘父’那个字开始连余明显进入了一种放空的状态，那女孩以为说动了他，便就着父母的话题说了下去。说到一半，她发现他不动了，以为是自己说的过重了，走上前去，说了句
“其实你爸妈一定很在乎你的。”
殊不知此时这句话在连余耳朵里听着是多么刺耳。在乎？
在乎？！
“你。。给我闭嘴！！！”
随后传来一阵‘哐啷哐啷’桌椅倒地的声音，外加女孩子的抽泣声，在空气里蔓延......沉默着，也压抑着。
连余阴沉的脸出现在教导室里，他的手上是刚才推女孩时不小心磕到桌角的淤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一位面目狰狞的女士闯了进来。“你又出什么事了？怎么你无论到哪都是这副死样子啊！当初你怎么和我说的？！怎么和我说的？！你够了！！我真的受够你了啊！！”
啪！！！！
一击巴掌落下，只见少年嘴角渗出些许血迹，他却也只是抬起手擦了擦，眼睛里仿佛蒙上了一层白雾，就像深渊一般。那样一双眼睛正直直的看着那位气的满脸通红的女士——他的，母亲。
“你看着我干嘛？！看着我有什么用？！你别以为装出那一副精神病的死样子我就......”话还没说完，只见连余拿起办公桌上用来裁纸的小型铡刀对着自己的小指用力一按
咔嚓一声
那小指落了下来。眼前的少年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颤抖着拿起还带着粘稠鲜血的手指，轻轻一仍，就扔到了母亲的身上。淡淡说了句：“不欠你的了。不要缠着我了。去找一个对你好的人。 ”母亲还沉浸在被那血淋淋的小指惊吓的震惊中，在连余转身迈步时，她抱着自己，痛哭起来。
众人皆知，寒冬里最可怕的不是那刺骨的狂风，亦不是那无尽的黑夜，而是，身处绝境的绝望啊。
这时，女孩拉住了他，说：“你的手...”
话还没说完，连余看都没看她一眼，说了句：“滚。”
转身想走，她却拉住了他“你干嘛？”
“你知道你为什么很讨厌吗？因为你说了不该说的人，管了不该管的事。”
“我....”
“走了”
连余转身便离开了。
说来也奇怪，自那之后，他就被学校孤立了般。老师上课他随便出去都没人说什么，有次他想试试到底是不是什么都可以干，就去把教导主任的裤子拉了下来，结果是他写了检讨，还被分到一个人一个教室的待遇。唯一特别的地方是每天来教他功课的人就是上次那个女学委，每次来都帮他梳理好今天的作业，虽然他一次没做过，但依然坚持。即使有一次连余心情不好直接把她摁在墙上给了她一巴掌，然后还把课本全扔她身上，她依然没说什么。只是抬起手拭去眼角的泪滴，默默的把书一本一本的捡起来。
虽然并没有什么交流，但俩人的关系确实在一天天中好了起来。
至少，他没有再对她动过手；至少，他不会在她讲课的时候突然掀翻所有的课本；至少，他能认认真真的看着她，即使嘴里讲的是他听不懂的内容；至少，他会因为有个混混轻薄他而找个机会揍那混混；至少....有好多的至少。
而在这一天，连余看着她的脸，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
“啊？在哪？”她一脸不解的看着连余。
连余只是这么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不明的意味。女孩顿了顿，连余知道她明白了，便问道：“说啊。”
“因为，你的手是因为我才......”她说不下去了。满脸都写着‘对不起’，可在连余眼中看起来确实同情，是为他有一个疯狂的老妈的同情，是为他断了一指的同情，是对他的命运的...同情。
沉寂了许久的火山再一次喷发，带着满腔的怒火和疯狂。
冲上去掐紧她的脖子，“不需要！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做的很对很善良啊？是不是被自己拯救了一个弱者的伟大圣母心所感动了啊？！我不需要！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可以改变我来安慰你那颗善良的心？做梦去吧！”说完便别过头去。
这可是平时连10个字的句子都不愿意说的人啊。
“小鱼......”
连余叹了叹“谁是小鱼啊？”
“连余......”
“对不起......”
连余看了看她，发现她哭了。手指轻捏住眉心，心想：麻烦！
自己身上没有纸巾，就撩起校服的一角，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擦了擦，缓慢而又温柔。
“下次别再这么说了。”语气仍然冷冷的，却在脸上看出了一丝笑意。
“我想问......”她因为刚哭过，声音与往常大不相同，有一点...奶奶的？？？
连余又叹了口气，答道：“问吧。”
“你家发生什么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此地空余黄鹤楼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