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chapter25 耐心的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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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冷寂了所有忙碌，温暖似乎都瑟瑟发抖地缩进了街两边玻璃中逸散出来的橘黄里，冬天的夜总是寂寞的，一如现在的我。曾经繁华的街此刻安静得像一个孤独的老人，放任时间一点一点带走最后残余的温柔。
夜，点缀加重了许多人的孤独，自己也难免孤独。
“梦里花落”还是一贯的弥散着若有若无的伤感，空间里浅唱低吟着周杰伦的《彩虹》，“看不见你的笑我怎么睡得着，你的身影这么近我却抱不到……”，忽然觉得许多情绪像烟头上平静散开的烟雾，慢慢迷漫，粘稠了本就狭小的空间。
晓晓，你还好吗？我想你！
对晓晓的爱总是游弋在我神经最敏感的角落，只要微弱的风吹草动就能触碰到它的触须，然后迅速激励情绪翻天覆地的颠覆，原来，我所有的情绪都在和晓晓相处的那段时间里被晓晓磁化了，离开她走到那里都受到一种吸引力，让我想起另一端的她。
可是想起她又能如何？一切都回不去了，那怕心里填充的都是回去的念头。
我现在正背着这种引力远离她，靠近一个叫吴萌的女孩的怀抱，不是那回去的引力不够大，也不是吴萌的怀抱更温柔，只是我出走的念头太浓厚了。
我想在陌生的地方走走，不想看见熟悉的牵挂。
陈适一直坐着默默地抽着烟，时而心不在焉地拿起杯子看看，时而又望着窗外空落落的街感叹，凭直觉他和刘丽绮一定发生了什么，我想和愁园打架的那件事情一定有关。
“没有什么事情吧？”我盯着杯子里的酒说。
“唉。”陈适叹了一口气，像隧道里的鸣笛一样悠远孤寂，然后就自顾自的喝着酒。
“叹什么叹，有什么就说出来吧，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黄谧说。
“刘丽绮今天说要是我再这样荒唐下去就要和我分手，并且只给我很短的时间考虑。”陈适望着窗外说。看不清他眼睛里的情绪。
“你是不是酒喝多了，她先对不起你还拿分手来要挟你，这样的垃圾你还在意，妈的，她刘丽绮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谁，要是我早就和她分了，妈的，有什么了不起。”我生气地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提起刘丽绮我就会发这么大的火，但我敢肯定地说，只要一提起刘丽绮我就牙疼。
“那就分了吧，反正我也觉得你们不是很合适的，感觉她太妖艳了，迟早都要出墙的。”黄谧说。
陈适深沉的呷了一口酒，什么也没有说，我知道一定是我那么说刘丽绮让他不舒服了，可他没有反驳我，这让我感觉有点意外，空气里流动着粘上酒精味的如刺在喉的不安，反射折射着忽明忽暗的光亮。
“她到底是怎么说的？”我说。
“她说她希望我要么安安心心搞学习，要么就一心一意地学社会上的东西，想点创业的事情，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天天泡在网吧，打架，溜冰，去舞厅……她说那样是没有未来的，她还说像我们这种自考生稍微不注意就荒废了自己的未来。”陈适说。巧妙地回避了我的问题。
“那好啊，那你就好好的搞啊，反正这样对你也没有坏处。现在的女生都是这么实际，谁会跟一个没有上进心的人漂泊一辈子啊？”黄谧说。
“她自己也好不到那里去。”我说。虽然刘丽绮是为了陈适好，可我还是放不下对她的恨意。
“可她毕竟和你一样是个统招生，陈适，那你就好好搞啊。”黄谧说。
“关键是我不一定能做到她说的那么样，再说我感觉就是我做到那样了她也会离开我，我有种直觉，她是想一步一步的慢慢和我分手。”陈适说。
“分手了说不定你会更幸福，这样的女人没有必要留恋。”我说。
“为什么会有这种直觉？是不是你想多了。”黄谧说。
“因为前不久我问她愁园的那件事情是怎么回事，她说了我和她是没有未来的，是不可能的，她说我和她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还说希望我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能够幸幸福福的生活，给一个幸福的女孩幸福。当时我以为她是在说气话，可是我现在想起她那时说话的眼神分明不是这么回事，她是在提前给我预示。从她的眼神看，她有她的无奈，并且承受了许多。”陈适说完狠狠喝了一口闷酒。
“就让她装吧，不过是想折磨你，妈的，鄙视这样的女人。”我说。
“安琪，我真的希望你不要再对她有什么偏见，我知道是我和她对不起你，我和她交往这么久了，我一直有一种直觉，我们好像误会她了，并且随着交往的时间的增长，这种直觉越强烈。所以安琪，以后能不能放下成见，好好审视她的存在，就当我求你了。”陈适平静地说。却祈求味道十足。
这大大出了我的意料，我没有想到曾经不顾一切的陈适会为了一个女孩而说出这么深沉的话，我想我或许真的误会刘丽绮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说。
“不知道，我忘不了她，忘不了她的好，忘不了她的坏，习惯不了她一下子对我的冷淡，这段时间她总是躲着我，只是一个劲的提醒我要好好的，好好生活，好好学习，那怕无聊，也要坚持到最后……”陈适说。
陈适后面的话我已无力听清楚了，因为他的话又让我想起了晓晓，晓晓曾也这么提醒过我，晓晓也曾这么关心过我。
脑海里一下子被晓晓填满，熟悉的模糊的场景都在那狭小的空间跳跃旋转，最后化作一道道烟圈，浓郁在眼前，挥之不散。
晓晓，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切是否都已习惯？
你是否还在每个夜晚枕着寂寞看着手机等待一直不来的温暖？你是否还把悲伤累积起来让它漫过高高的堤岸在一个伤感的夜晚让其打湿被单？你是否还有穿梭在人流里却感觉悬在半空的孤单？你是否还在每个没有月亮的夜晚愈发感觉到思恋的惨白……
晓晓，这些都是你写在空间里的流着血的句子，我看过，我也记得，它已铭刻在我心灵的扉页上了，闭上眼睛就能清晰看见，其实我又何尝不和你一样，忘不掉的思恋成了抹不去的伤，躺在岁月里。
晓晓，我们都要好好的，我希望以后你能幸福。
生命的时钟还是在每个有人陪没人陪的角落滴滴嗒嗒地敲击着它的寂寞，所有的故事都伏在属于它自己的那片树叶上随波逐流，我和晓晓的故事被时间的洪流打湿，沉重，水一点一点漫过昭示安全的刻度，我只能选择仓皇出走来卸下负重，只想看见载着你的故事的那片树叶会一点一点高出水面，让你不担心未来的幸福。
故事还在继续，一直都没有停止过，只是一个完整的故事突兀的变成了两个，我们的故事，变成了你的，我的，虽然没有背道而驰，却永远没有了交集。
永远也没有了，从我放下手的那一刻起就昭示没有了。
“在想什么。”陈适的话忽然打断我的思绪。
“哦，没有想什么，我想我是有点误会刘丽绮了。”我说。
“那你觉得去创业怎么样？”陈适说。
“还没有进大学时，我曾想大学生创业很简单，但一进来不久我就感觉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遥不可及的梦，不知道要累积多少桌椅书本才能爬上去踮起脚尖接近想象。”我说。
“可是为了刘丽绮，我心甘情愿爬上高楼做着摘星星的动作，对于我们自考生来说，我们的书本根本不能累积起那么高的距离，那一条路是行不通的。”陈适说。
“但愿会有流星掉落。”我说。
“你们两个说的什么跟什么啊，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啊，对了安琪，你和那个在溜冰城遇到的女孩子怎么样了？”黄谧说。
“现在只是常在电话上和QQ上联系。”我说。
“听陈适说那个女孩子感觉很像妓女，有戏看了，嫖客遇到妓女，不知道是你嫖了她，还是她□□了你？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找个正式一点的女孩子谈啊，刘丽绮给人的感觉也是那样的，真不知道你们两个是怎么想的。”黄谧说。很有奚落的味道。
“说一点她的事情看看。”陈适平静地说，一点没有黄谧奚落的口吻，或许是因为刘丽绮也给人那种印象吧。
“叫吴萌，在武汉XX学院。”我说。
“就这么点？”黄谧说。
“难道你还要我说她的胸罩是那号？内裤是白色还是粉红色？上面有没有卡通漫画？还是要我说她喜不喜欢看A片？晚上睡觉会不会打呼噜说梦话？”我说。
“就是对那样的女孩子好奇而已。”黄谧说。
“那晓晓呢？我曾经伤害过好几个女孩，我不希望你像我一样。”陈适说。
“没问题，我不爱她了，她也忘了我了。”我说。
“那就好，现在看来只有我的处境最不妙了，说不定真的有一天就在校门外摆个地摊，卖起吊带和内裤了。”陈适笑着说。感觉苦苦的，一如喝下去的酒。
“怕什么啊，我们班上有好多人都在想着怎么创业，结果想了一个又一个想法，然后又一个一个的否决了，有天一个同学问我有什么想法没有。”我还没有说完陈适就打断我的话。
“你说在对面街做鸭子。”陈适抢过我的话说。
“算你毒，我当时确实是这么说的。”我说。
“我们学校外面红灯区真的蛮多的，有点吓人。”黄谧说。
“听他们说拿我们学校的饭卡就可以去找学校外面找小姐玩。”陈适说。
“那不是我们学校有好多女生在那里上班？”黄谧说。
“或许吧，反正我没有听说过那个小姐来学校食堂吃饭。”我说。
“呵呵，这为许多没有老婆，或者有老婆却不能在一起，或者有个保守老婆，或者有老婆却想偷腥的男同胞提供了得天独厚的便利啊。”陈适笑着说。
“呵呵，或许是的吧，但更多的或许是为许多大学生创业提供了一个华丽的平台。”我说。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chapter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