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鱼的替身日常》月下一朵花

9、鱼鱼鱼

　　周源以为月妍是个傻孩子
　　陈导打着哈哈，“周源，这孩子看起来有点特殊，这样吧，有事找警察，让警察叔叔帮帮她，我还有点事，先下班了。”
　　周源：“我这……”警察叔叔在找着她家人的这段时间呢？她去哪里啊？
　　孙千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她皱眉：“周源，你不会要把她领回家吧？”
　　周源点头：“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孙千扭头就走，她就知道这个周源，色胆包天，居然敢拐骗无知纯良少女回家！
　　周源很想为自己争辩几句，可孙千就像握不住的沙，早已飘远。
　　月妍一步一跳，萌哒哒拉住周源。
　　周源有点心塞，“你家到底住那里？”
　　月妍指着远方大海，“那里！”
　　“海里，你住在海里。”
　　月妍看着波澜无惊的大海，眼里一片虔诚，“我是来自海里的美人鱼。”
　　“行了，这话你对我说说就成，千万别跟其他人说。”
　　周源内心惋惜，这孩子真是可惜了，得赶紧帮她找到家人才行。

　　在地铁上，月妍很认真听着各种声音。
　　播音机械女声清冷，“您好，清名桥站已达到，请从行驶方向右侧下车，注意保管好随身物品，再次再见。”
　　更有一个男人气急败坏打电话，“谁都有个难处，当时你借钱的时候我可是二话没说直接转给你的，我是真手头紧，不然也不会跟你开这口，至少你得先还我一半吧。”
　　月妍听着各种各种的声音，在心里无声学着，学会人类的语言，她才能像一个人类。
　　周源感觉到她很专注，坐地端正笔直，像个认真听课的小学生。
　　他凑近了问，“你干什么呢？”
　　月妍：“我在学习人类的语言。”
　　周源摇摇头，“那你学地怎么样了？”
　　月妍：“我学习能力从来没这么强过，我感觉自己之前判断地没错，我真的很适合人类的世界。”
　　周源心里呜呼哀哉，这孩子看来病地不轻。

　　回去的路上会路经一个菜市场，周源走着走着发现人没了，他往后看，月妍正趴在一个鱼缸前比比划划。
　　老板站在旁边一脸嫌弃，口里嚷嚷：“姑娘，你这买还是不买啊。”
　　周源跑过去抓起她的胳膊：“你在这做什么？走了。”
　　“鱼鱼鱼！”月妍趴着不肯松手，看起来好好吃。
　　整缸鱼如临大敌，四下逃窜，有的一头栽到浴缸底部，还有的撞到缸壁上，有的头朝下，露出瑟瑟发抖的尾巴。
　　店老板看看她的鱼又看看月妍，这可真奇了怪了，这是个什么人啊。
　　”哎！你撒手！”鱼都快被她吓死了。
　　周源扯了半天也没让她放开渔缸，他决定改变策略，负手在旁边站定，试探性地问道：“想吃鱼？”
　　月妍点头，想！想大海的味道！
　　周源：“你撒手，我给你买鱼。”
　　月妍果真瞬间松开手。
　　周源舒了一口气。
　　他对老板说；“給拿一条鱼，你要哪个？”
　　就在他和老板的目瞪口呆间，月妍挽起衣袖轻轻松松拿出来一条鱼，像献宝一样捧到周源鼻子下，“鱼！”目光开心地像得了个绝世宝贝。
　　周源简直哭笑不得，这么喜欢吃鱼吗？
　　老板见有生意做，拿了一个鱼网兜高高兴兴地把鱼接住。
　　“等一下。”
　　月妍从水缸里又捞了一条鱼。
　　再一条鱼！
　　还一条鱼！
　　奇怪的是，她像是看准了从水缸里拎出来的物品一样，一点都不像逮牲口，鱼儿再怎么逃窜都躲不开她的手掌心。
　　这门手艺可看呆了店老板，“姑娘哪里人？好手艺啊？”
　　月妍笑地眉眼眯眯，“我来自大海！”
　　“大海？”老板的笑容凝固在嘴角。
　　周源赶紧圆话，“大海边，大海边，她就爱开玩笑。”
　　又一条鱼扑通落入网兜，周源摁住她的手，“够了！够了！”
　　月妍不满地看向她，咬肌上提，露出一排门牙，看上去奶凶奶凶的。
　　周源愣住，一直看她温柔可爱，可没想还有攻击性啊！
　　他当即一手叩在她头上，语气也凶起来，“你有钱吗？”
　　月妍皱眉，钱又是什么玩意儿！
　　周源一挥手，把她从鱼缸前赶开，“吃白食，还敢这么霸气！老板，称鱼！”
　　买鱼的老板高高兴兴地收拾着鱼，住在海边的姑娘买鱼的派头就是不一样，阔气！
　　月妍拎着一只小鱼尾巴，在空中甩了甩，小鱼惊恐地左右扑腾。
　　很好！很健康。
　　她张大嘴，一条鱼刚要送进嘴里，被周源手忙脚乱抢救下来。
　　月妍瞪着周源，露出她粉红色的牙床，嘴里发出哼哼的声音，这个人类是不是有点太讨厌了。
　　周源把鱼丢进网兜里，“老板，杀鱼！”

　　周源的房子是爷爷留下来的老小区，但是胜在地段好，房形方正，采光也好，从客厅的窗户望过去可以看到小区外浓郁的绿植，年份长了，自然看上去别有一番韵味。
　　月妍推开窗，室外轻柔微风拂面，不知道是什么花来了，甜甜软软的，她半趴着听一首轻软的日文歌，整个人放松开来，自己之前的判断没错，她果真适合在人类的世界里生活，当人真好！
　　周源把拌好的鱼片放进金黄的油锅里炸，瞬间冒出一串串白色绵软的细小泡泡，鱼片炸定型，用控油漏勺捞出。
　　另外一只茶色汤锅里咕噜噜煮着鱼头汤，冒出丝丝咸香。
　　从这个方向正好可以看到月妍，她双手趴在栏杆上，下巴磕在交叠的手上，看上去十分惬意。
　　怎么……看上去……怪可爱的……
　　嘿！这不对吧？
　　周源决定换一首现实点的歌，“天猫精灵。”他说道。
　　“诶，我在，请说。”
　　“换一首野狼disco。”
　　“左手画条龙，右手画一道彩虹……”
　　劲爆的声音响起，现在这气氛就好多了嘛，刚才是怎么回事？
　　月妍回过头，天猫精灵是有应必答的神吗？
　　她试着喊了一声，“天猫精灵？”
　　“诶，我在，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什么时候能回家？”
　　天猫精灵，“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推荐一首回来《常回家看看》”
　　找点空闲
　　找点时间
　　领着孩子，常回家看看
　　带上笑容，带上祝愿
　　陪同爱人，常回家看看
　　……
　　周源正准备放菜的手被水蒸气撩到，好痛！
　　月妍看着他，这个人类虽然差点意思，但总体还不错。

　　周源把手放在嘴边吹了一下，盯着月妍嘿嘿笑，“喜欢这歌啊？”
　　月妍抬头看着天上一颗两颗小星星，好像每一颗都在眨眼睛冲她笑，天儿可真好啊！

　　一通忙活，周源张罗着布筷子。
　　“吃饭了。”他冲月妍喊道。
　　月妍鼻子抽动，好香啊！
　　她跳到桌子旁，正准备下手，被周源一筷子拍地手好痛。
　　“洗手去！”周源说道。
　　月妍嘟嘴，蛮不高兴。
　　可一看到桌上的美味，瞬间吸着鼻子，望着周源可爱地笑着。
　　今天是周源厨艺爆发的一天，金黄的鱼块裹上一层晶莹剔透的面粉，放进番茄酱里蘸一下，酸酸甜甜的表层裹着一层酥脆，咬破，里面一层香糯的鱼肉，白里透着粉。
　　一口好像还没嚼就吞进肚子里了。
　　熬地奶白的鱼头汤，加了冬笋快和豆芽菜，每一口都浓郁清醇，整个胃都暖了。
　　撒上细葱丝和香菜的清蒸鱼，淋上热油，表皮的葱丝被烫出焦黄色，裹着细嫩的蒸鱼，散发出勾人的香气。
　　月妍吸吸鼻子，想把所有的东西都吃下肚去，包括桌子腿儿。
　　她拿着筷子，总也夹不上来，急地想上手。
　　周源夹了一块鱼，本想放她碗里，没想到月妍头一低，粉红的舌头一卷，把鱼吃进肚子里去。
　　周源一愣，拿筷子的手有些不稳当。
　　“嗯！好吃！超好吃！”月妍一脸满足。
　　周源吸了口凉气，这种像当妈了的错觉是怎么回事？
　　饭后，周源給月妍收拾出来一个小房间，“你先在这儿对付几晚，帮你找着家人了就送你回去。”
　　月妍抱着一只枕头看周源挽起袖子给她换床单，可能是这几天跑外景，他皮肤泛着古铜色的光泽，昏黄的灯光照射下，至少他符合了人鱼族审美的第一大要素，黑是健康的证明！
　　他怎么比以前更好看了！
　　周源换好床单后活动了一下手脚，“灯在这里，记得关。”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害怕，可以不关灯。”
　　“晚安。”周源走到门口，又折回来，“你看，我都给你做鱼了，不要再折腾我的小鱼了好吗？”
　　月妍嘟起嘴，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月妍的床边有一道窗户，一轮皓月当头，清冷的光线倾泻进屋里，能看清屋内的陈设和大致的轮廓。月妍抱着被子坐在床头一角，不知道阿姆和吉月都在做什么？她们知道现在她在人类世界吗？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回到人鱼世界？如果一辈子都回不去的话，她是不是要留在这里当人。
　　她越想越悲伤，意识越来越模糊。
　　……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月妍……”
　　月妍听出这是吉娅的声音，高兴地快哭了，“吉娅，吉娅，你在哪？”
　　“太好了，月妍，我终于找到你了。”
　　“吉娅，你在哪？我怎么看不见你？”
　　“月妍，你现在是不是在人类的世界？”
　　“是的，我在人类的世界，吉娅，我怎么会回不去？你们不要我的吗？我是不是闯大祸了？”
　　“你听好现在我说的话，你还不能回来，你出海的时候是不是遇到了一个人类？”
　　“周源？是的。”
　　“你现在和他在一起吗？”
　　“我和他在一起。”
　　“你想办法，留在他身边，千万不能离开他。”
　　“为什么呀！”
　　……
　　“吉娅！”
　　……
　　“吉娅”
　　……

　　周源在门口看了老半天，她做梦的内容还挺丰富的哈，手舞足蹈，振振有词，就不知道在念哪国语言，没一个字儿能听懂。
　　他实在不忍心惊扰她的美梦，可是上班要迟到了，不得不叫醒她。
　　“起床了！”他敲门。
　　月妍一个鱼挺从床上坐起来，看看周源再看看天色已大亮。
　　吉娅呢？她刚才还跟自己说话来着，难道自己在做梦，可是也不应该啊，她说的每一个字她都清楚记得，什么情况？
　　周源看了看时间，“还有十五分钟出门，你快点。”
　　周源洗脸的时候月妍蹲在厕所旁边看着，周源看她头发乱糟糟的，似乎并不知道怎么打理。
　　他看了下时间，一边吐牙膏沫儿一边说：“你怎么时灵时不灵的，有时候看着挺正常的，怎么有时候像一点生活常识都没有，来，我教你洗脸刷牙！”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把牙刷拆了，“来！过来！”
　　月妍赶紧站起身，走过去。
　　“这是牙刷，这是牙膏，牙膏挤在上面，这样刷，每天早晚都要刷牙，不然嘴巴里要长小虫子，不知道你有没有去看过牙医，反正我去过一次就不想再去第二次了，实在太可怕！”
　　月妍听到嘴里长小虫子时捂紧嘴巴，那也太恶心了。
　　“嘿嘿！怕了？怕就好好刷牙！来，试试！”
　　月妍拿起牙膏添了一口，嗯，甜甜的，真好吃。
　　她粉舌一卷把牙膏都吃进去，吞咽的动作差点让周源看崩溃，“哎哟！那不是吃的，快吐吐吐！”
　　月妍看着他吐舌头，“没了！”
　　周源一脸黑线，这姑娘可真行！
　　他拎了一根热毛巾，摊开放手上，“像这样，擦脸，把脸擦干净，看见了吗？洗脸！”
　　月妍把热毛巾整个敷在脸上：“嗯！真舒服。”
　　周源忍不住上手給她搓脸。
　　月妍仰着头直哆嗦：“疼！疼！疼！”
　　周源一番搓脸下来，很有成就感，他看着月妍水蜜桃一般红彤彤的脸蛋，心满意足极了，自己洗地真好。
　　月妍摸着自己的脸，可怕！太痛了！
　　他打量着月妍，“还有梳头发。”他家里没梳子，他张开手指，給她梳头发，过手是绸缎一般的光滑绵密感。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手，短粗粗，硬扎扎，男女发质区别可真大！
　　周源最后给她水蜜桃一样的脸蛋上拍了点自己的大宝：“今天我们做什么知道吗？”
　　月妍很想把自己的脸抽回来，可周源手劲大，她只能任由他在她脸上糊地黏黏腻腻的。
　　月妍龇牙咧嘴，“不知道。”
　　周源最后一巴掌拍地特别响：“演戏！继续做替身！”
　　月妍从这个残暴的男人手底下抽回自己的脸，心疼地用手摸摸，真疼啊！
　　“知道了！”演戏嘛，很简单的，美人鱼嘛，她就是啊！

　　今天的月妍明显十分在状态，化妆师老师终于可以对着她为所欲为了。
　　一通画完之后，化妆师老师看着自己的杰作，露出满意的笑容来。
　　“我拍一张！”她拿出手机对着月妍咔咔一通拍。
　　月妍眼神怯怯地看着她，在干什么呢！
　　“脸型太好！上镜漂亮地让人心裂。”化妆师捂住胸口，能化这么一张脸，今年没白干啊。
　　“你看！”化妆师手指划着相册给月妍看，“我们加个微信吧，我发给你。”
　　月妍看到自己跑到一个小铁盒子里面去了，顿时好生奇怪，拿着手机左晃晃右摸摸，满脸的不可思议，“这是什么啊？魔法吗？好神奇！”
　　化妆师看着她直乐，“这是手机！你没有吗？”
　　月妍摇头。
　　“你看，大家人手一个。”
　　月妍看过去，果真人手一个手机，有的对着说话，有的拿手指戳戳戳，还有的像刚才这位姐姐一样一样拍拍拍！
　　“真神奇！”月妍又摇了摇手机，“是用什么做的？我也想做一个。”
　　化妆师姐姐心里不住唏嘘：她的事大家都听说了，脑子不是很好，这么漂亮的一张脸，真是可惜！
　　眼见快上工了，化妆师姐姐把手机收回来，“傻孩子，这个是买的，拿钱买的！”
　　“钱？钱是什么？”昨天周源也问自己有钱没有。
　　化妆师姐姐吸了一口气，“钱可以买很多东西，一手交钱，一手呢，别人就给你交货。”
　　那不是就像她们人鱼世界里的荧光珠，可以用来换很多东西，“那太可惜了，我没有钱。”
　　“没钱可以挣嘛，你看你现在做演员了，你就挣钱了，挣了钱你就可以买手机了。”
　　“真的吗？我现在就在挣钱吗？”
　　化妆师很有耐心，语气温柔地像对自己刚上小班的小孩说话：“你现在就在做演员，把妆化好，把戏演好，你就可以挣到钱了，做演员很赚钱的，到时候你还可以买最新款华华手机。”
　　化妆也可以挣钱吗？她顿时很感激，“谢谢姐姐帮我挣钱。”
　　化妆师忽然很无言以对，这傻孩子的脑回路还真是不一般啊。

　　孙千一场戏结束之后，赶紧躲到阳伞下涂防晒，小助理闷着头帮她推开。
　　孙千是娱乐圈出了名的冷白皮，皮肤白到发光，除了天生底子好，也跟她从小严格防晒有很大关系。
　　涂好防晒，她用防晒衣将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包裹上，脸上尤其严格，戴上口罩和太阳镜，头顶上还有一顶巨大的遮阳帽，简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防晒。
　　助理拿来冰镇酸梅汤，孙千接过来，拉下口罩，喝了一口，冰冰爽爽的感觉把她胸中的烦躁压下去不少。
　　“看看今天排了几场戏？”她说道。
　　小助理赶紧拿着本子翻啊翻，“一共有七场，已经拍完两场了，还有五场。”
　　孙千看着远处火辣辣的太阳，心里念叨着快点拍完吧，这样晒下去，不出五天她娱乐圈小灯泡的称号就要让位了。
　　“几点了？”孙千拿着小风扇在面前呼呼吹着，快点结束吧，这么下去真扛不住。
　　“十点过五分。”
　　差不多快午休，她可要好好睡一觉，最近天气大，干什么都恹恹的，更别说顶着大太阳拍戏。
　　“下一场什么戏？”
　　小助理再次翻啊翻，“替身的戏。”
　　一提起那个助理，孙千猛地啜了一下吸管，她这心里怎么有点不爽快呢！

　　怀着要挣钱买手机愿望，月妍兴高采烈地上场了。
　　王导看着镜头里那张过分高兴的脸，确认了好几次自己没有看错，他拿起对讲机，“替身注意，你现在无法回家，在面对大海时脸上应该出现伤痛。”
　　月妍：虽然不能回家，可我心里高兴啊！
　　王导：“替身注意，别那么高兴，难过一点！”
　　月妍：可我真的很开心怎么办？想到能挣钱，能买手机，就开心地不得了！
　　王导再次看着镜头中那张笑地一脸灿烂的脸，一顿无语中，忽然大发雷霆，“谁给找来的替身！？”这不闹着玩儿呢嘛！
　　负责群演和替身的陈导大脑门上挂上汗水，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吓的，“导演，这是昨儿那位。”昨天你可是赞许有加，再三吩咐我把人留住，怎么今天就变了性儿，您这不是闹着玩儿呢嘛！
　　王导皱眉，摘下耳机，“先放饭休息，下午赶早拍。”
　　孙千心底哀嚎：别呀！下午两三点的太阳是最毒的！
　　她赶紧拿了一杯饮料给导演送过去，“导演，要不，我再拍一场，把下水那场也拍了？海边的室外场地万一再有个风暴什么的……”
　　王导想想，“也行，先把你那场拍了。”
　　副导赶紧让准备下一场的戏。
　　有动作指导老师过来教孙千做下水前的热身运动，孙千眼神瞟啊瞟，瞟到周源和那个女孩子。
　　她坐在一个小板凳上，神情沮丧，她是不是又做错事了。
　　周源半蹲在她身前，眼里全是关切。
　　在说什么呢？孙千好奇。
　　“动动肩关节。”指导老师发现孙千心不在焉，提高音量。
　　孙千一点心思都没了，周源在跟她说什么呢？嘀嘀咕咕老半天！

　　“各就各位，action！”
　　深蓝大海，此时风平浪静，极目远眺，蔚蓝大海无边无际。
　　站在岸上的少女，眼里看不到内容，如这深海一般，令人琢磨不透。
　　忽然，她几个箭步窜出去，投射入大海。
　　海水裹挟着她起起伏伏，一条蓝色鱼尾若影若现，她奋力向海边游去。
　　就在这时，她忽然手脚扑腾几下，身体也沉了下去。
　　人群里一顿慌乱，这是落水了。
　　王导喊道：“快救人！“
　　救生员刚想行动，扑通一声，一道影子砸进水面。
　　月妍一入水，就像鱼儿入海，身姿灵活，左摆右晃，很快来到孙千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