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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 5：曾经的视线

　　Chapter 5：曾经的视线

　　从那天之后，Lucius不再和James有任何的接触了，他不再总和Glyffindor作对，也不参与和Glyffindor的斗争，即使偶尔在走廊上与James他们相遇，也只是无视的离开，对他来说，仿佛这个世界不再存在James Potter。

　　对于Lucius的改变，Snape虽然诧异，但是，却没有怎么去问，毕竟在Slytherin里，没有人会对别人的私事感兴趣的。偶尔他只是挑眉询问，但是他得到的除了对方的沉默，就是反问的眼神。他当然知道Lucius问的是什么，无非就是那天晚上的事。

　　连续几天，Lucius对James的忽视，已经到了让Remus都奇怪的地步，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可以感觉到James在改变，每当看到Malfoy时，他眼中总是充满太多复杂的东西，闪烁的目光和紧握的拳头，也许只有James自己不知道自己的改变。

　　“James，你最近怎么了？总是心不在焉的，你和Malfoy发生什么了吗？自从那天晚上之后，你就变的不一样了。”

　　褐色的眼睛担忧的看着他，努力不去说出他心里想的。James爱上了Malfoy，但是他却不愿去相信这点。苦笑，Remus发现他们这些所谓的Glyffindor，已经不再勇敢了，他们是懦弱的，是胆小的。

　　“不。没事。”

　　回避好友的目光，James的视线刻意的看着其他地方，企图找到能够吸引自己注意的东西，但是，什么也没有，他根本找不到让他目光停留的地方。他在寻找，但是却一次次的失望，他不知道他在找什么，只知道，他感到失去了什么。

　　当今天早上在大厅看到Lucius时，他才发现自己一直在找他，寻找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但是，Lucius不再看着他了，他彻底的无视了自己。苦涩，从内心深处泛滥出的苦涩，徘徊在口腔、舌尖，所有喜爱的食物，全部苦不下咽。

　　躲闪Remus温柔的目光，因为他没有勇气去看，他怕那双真诚的眼睛里所映出的，是一个虚假、伪善的自己，他更怕自己在看到那双褐色眼睛时，无法克制的吻上那温柔的嘴唇，以乞求得到宽恕。

　　“James，你怎么了？怎么不吃东西？”Sirius推了推他的肩膀，困惑的看着一动不动的朋友。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都不怎么合胃口。”苦笑。原本这只是一个因为自己不想吃东西的借口，现在却真的成了理由。

　　默默的听着他们的话，Remus的眼神充满矛盾。他瞥向Slytherin的餐桌，不意外的看到了那白金色的头发，没有了一贯的嘲讽，多了不少沉稳的冷漠，犀利的目光依旧。视线滑到Malfoy身边的人处，顿时感到一阵窒息。

　　Snape，那黑发的男骇，Remus所爱上的人，那个总是对所有事都不敢兴趣的人，仿佛世界上只有魔药能够吸引他的人，现在正凝视着在James身边，那个正快乐的吃着早餐的好友，他爱的是Sirius。Sirius能让他感兴趣，让他愿意多付出时间和视线，而自己什么都得不到。

　　恍惚间，Remus觉得自己体会到了James那种压抑的痛苦。不同的只是他们压抑的目的，他是为了不去伤害，而James是为了不被伤害。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Lucius突然站了起来，他走向他们学院的餐桌。猛的转头看向James，意料中的，他看到他的目光锁定在了Malfoy英俊的身上，他可以感觉到James的僵硬，和他不规则的呼吸。

　　如果有什么能够形容现在的感觉，James只能说，他仿佛体验着拷问咒的滋味，Lucius在向他们走来，但是，他的视线是那样遥远，自己就仿佛是大西洋底的沙子，对他来说，是不存在的，他的视线扫过了每个人，但是唯独跳过了自己。

　　“你来干什么？！”

　　他站了起来，充满敌意的问，他知道周围的人都为他明显的抵制感到吃惊，但是，他知道，他只是希望能让Lucius看着自己，希望灰蓝色的眼眸中，再次有自己的影子。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他的话甚至没有让对方片刻的停顿。

　　“我能和你谈谈吗？Lupin？”

　　Lucius优雅的开口，在Remus身边站立，嘴角微微勾起，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温柔。James觉得愤怒，因为对方的眼神而愤怒，他将这感情将归咎与Lucius想要欺骗Remus，玩弄他爱的Remus上，因为他否认其他的任何理由。

　　“他不会和你谈的！从我们身边滚远点！！”他吼着，显示着他的愤怒，但是他颤抖的拳头泄露了天机。

　　“我没有问你，Potter。”

　　他终于得到了对方的回答，但是，Lucuis的目光没有离开Remus的脸，他仅仅是对着Remus说出回答James的话。一种被木棍击中的感觉，James倒抽了一口气，他觉得脚步不稳，脑子里闪过的是一个痛苦的念头。

　　他再也见不到那曾经的视线了。

　　张嘴，他想再说什么，但是他不知道说什么，因为他已经没有资格了，他和Malfoy结束了，寒冷但是让他留恋的占星塔结束了，同时，他不是Remus，他没有任何可以打断他们的资格。他听不清周围的人在说什么，耳际充斥着嘈杂，唯一清晰的一句话，却有了让他差点将胃液吐出来的感觉。

　　“当然，Malfoy，我很高兴能和你聊天。”

　　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Lucius和自己擦肩而过时，没有丝毫的犹豫的情景，让他再次想起了占星塔，眼睛干涩的发痛，James难受的闭上眼，当他再次睁开时，却发现自己的脚已经带着他，跟踪着那两个人离开了。

　　他只是担心Malfoy伤害Remus，他只是为了保护Remus。

　　James不停的这样告诉自己，解释着自己这种无耻行为的原因，但是，就在他踏进图书馆的那一刻，他绝望的笑了，闭上眼靠在书架后，他恨恨的将指甲掐进了手掌。

　　Only he knows himself, he is a li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