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HP同人]Link by Link》xinia

18、Chapter 18：矛盾的心

　　Chapter 18：矛盾的心

　　在Lucius毕业后的一年里，James觉得这是他生活过的，最漫长无期的日子了，也是他觉得最动荡的日子了。他和Luc只能靠对方偷偷回到学校时，才能在某个空教室偷得几个吻，距离的遥远让他们在见面时，肢体接触也变的更加疯狂。

　　他们会把握见面的每个时机，偶尔他们甚至来不及脱掉他们的衣服，墙壁代替了床，虽然这很不舒服，偶尔会让James很疼，但是他们无法克制欲望的爆发。如果有别人知道他们这样，谁都会觉得他们已经被欲望控制了，他们的感情被性爱取代了。

　　但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的缠绵越是激烈，越是表现了他们的恐惧，对他们未来，对他们是否会失去彼此的恐惧，即使是如此的接近，如此疯狂的让对方深如自己的身体，James依然觉得他们是如此的遥远，仿佛怎样的结合都无法填补内心的恐惧。

　　“Potter。”

　　突然被人叫了名字，James有点诧异，抬头发现竟然是Snape，自从一年前的订婚典礼后，他几乎都不怎么和这个大鼻子有过冲突了。当然这不代表他没有注意过对方，要知道这个人可是他向来看不惯的人。

　　他发现这一年里，Snape的目光总是会集中到他周围，当然他不会蠢的以为他爱上自己了，所以，答案很明显，他知道Remus一直都爱着这家伙，虽然当Sirius对他告白时，Remus没有拒绝他的朋友，但是也没有明显的接受，所以从那之后，Sirius和Remus的关系保持着暧昧不明的阶段。

　　“什么事？”

　　Snape很想将眼前人脸上那满是看好戏的表情揍离，要知道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发了什么疯，会来这找Potter帮忙，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是毕业典礼了，而他将不再看到那个，让他整整一年都无法移开视线的——Remus blamed Lupin！！

　　“我要你帮我转告他一句话。”

　　“什么话？谁？你要我告诉谁？”James明显恶意的装傻。对他来说，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欺负Slytherin的机会，当然，除了Luc以外，他无法去捉弄一个他如此深爱的人，而且，他不得不说，Lucius要比自己狡猾。

　　“你知道是谁！我找Lupin。”

　　“谁？我听不清。”

　　“Damn you, Potter！！我说的人是Remus Lupin！！”Snape愤怒的咆哮，声音大的让周围的人都听到了，假设这就是James所希望的，那么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Remus本人此时正困惑的看着大叫自己名字的人。

　　“你叫我？Snape？有事？”

　　恶狠狠的瞪着一脸笑意的James，他恨不得拧下对方的脑袋，深呼吸以保持自己的镇静，当Snape的目光接触到那褐的眼睛时，他再次诅咒自己是个愚蠢的家伙，他竟然会选在大厅去约一个Glyffindor！如果让Lucius知道了，他可以预见对方会如何的嘲笑自己。

　　“我有事找你，等会我会在图书馆等你。”

　　说完，Snape连让对方回答的机会都不给，便甩了他的袍子离开了。看着对方离开，Remus平静的脸上满是吃惊，他强作镇定的继续吃着自己的东西，但是，他的内心却是狂乱的，当刚才和对方眼神接触时，他几乎以为自己的心脏要从嘴里跳出来了，那种心跳的感觉，就像人快被闷死了一样。

　　突然他感觉到了视线，抬头，他看到Sirius正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那眼神是困惑、是了然、是痛苦、是无奈的。Sirius依然爱着这个褐色头发的男孩，但是，他知道对方爱的不会是自己，从那男孩的眼睛里，他就可以知道。Remus不知道要怎么去解释，或者要怎么去做，才能让自己对Sirius的伤害减到最低。

　　当他来到图书馆时，Snape已经在里面了，他笔直的站在书架前，半低下头看着手里的书，Remus没有打扰他，只是安静的在一边看着，直到对方感觉到有人的视线，而发现自己时，他才慢慢走到他面前。

　　“你来了？却没有发出声音。”Snape努力保持自己的语调，但是，他依然显得有点仓皇，“你在观察我？你的朋友没跟着你吗？你很怕我吗？”

　　微微皱眉，Remus觉得难过，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到现在，对方都是这么的厌恶自己，他并没有做错过什么。“如果你没什么事要说，我离开了。”有气无力的回答，他没有勇气站在这里，任对方侮辱自己，他为自己的愚蠢而难过。

　　“等等！”

　　Snape一把拉住对方的手，他半气愤半懊恼的低咒，感情的事，一向是他最无法接受和面对的，但是，他现在却因为喜欢上了一个自己本来很讨厌的人，而且发了疯的，竟然打算在毕业的最后一天，对他告白。可是，谁来告诉他，如何告白？！

　　“我…该死的…你…为什么是你？如果不是你，我可以不必这么无聊，要知道我一向对感情觉得无趣，可是该死的你却……哦，该死！”

　　“Severus…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看着对方这么反常，Remus不自觉的温柔的呼唤了他的名字，他不是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只是，理智告诉他要保持清醒，希望越大，失望也会越多，何况对方曾那样明确的拒绝了自己，即使他内心对此有多么的喜悦，他依然不停的告诫自己。

　　“我在说什么？我说我爱上你了，我甚至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爱上你的，该死！！我根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Snape看上去快要爆发了，他不停的来回移动，控制自己的情绪，然后他冲到对方的面前，一把抓住对方的肩膀，“Lupin，我要你的回答。”

　　眼睛深深望进对方，Remus觉得鼻子酸酸的，眼睛也有点模糊，这种感觉遥远而亲近，他曾不止一次的希望这种场面发生，但是，当它实现时，却让他觉得矛盾，就像一块冰被包裹在被子里一样，虽然温暖，但是确实会为这温暖付出一切。

　　“Severus……我……我要怎么对Sirius说？我不能……他会……”

　　“我可以等，无论多久，我希望能和你一起生活，就这样。”Snape松开了对方，“但是我要你的答案，我没有时间了。”

　　猛得抬起头，吃惊于对方的口气和词语。“什么叫没有时间了？”Remus急切的问。

　　眼神直视，好一会都无法移开，最终Snape叹了口气。“我要和Lucius一起加入那个人的队伍。”他淡淡的开口，语气很坚决，当他察觉到对方的愤怒时，他突然拥抱了对方，突如其来的让自己也有点不知所措。“我不是你想的那样。Albus知道我们会加入他的队伍。”

　　身体僵硬无法动弹，Remus的思绪已经从对方的话中飞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到了这个拥抱上，太突然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对不起，Sirius。心中默默的念着对朋友的歉意，他知道自己虽然矛盾与这份感情，但是他也了解，他无法拒绝。放松身体将头靠在对方的肩膀，手臂微微抬起环上对方不怎么结实的腰。

　　“我的感情依然和那天晚上一样，Sev，从来没有改变过。”

　　感觉到耳边的头发被磨蹭，Remus只是顺应着自己的感觉，慢慢底垂下眼帘，他可以从睫毛的缝隙中看到透过了彩绘玻璃，柔和的照射在书架上的黄色光晕，很温暖、很柔和，他不知道他们这样拥抱了多久，当他回神所看的景色，已是第二天早晨树叶上的露水了。

　　Sirius没有对Remus提及过任何，关于对方和Snape之间的那次对话，他也没有再问过对方是否爱自己，Remus也没有提过，他们依然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也许残忍，但是，这仅仅也是最好的答复，有些答案，没有说出来也会让人知晓。

　　To answer a question about sentiment is too difficult to deci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