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唱狐言》杜江东

8、奇怪的姐姐（三）

　　母亲眼里的悲伤，是因为无能为力么。 ——泉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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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敢的话还是乖乖的回去绣你的花吧。”

　　“胡说！”

　　“唉，那边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诶，好像是斑少爷和那个叶叶要打起来了。”
　　“打起来为什么，不是兄妹么？”
　　“你傻呀，光看发色还不知道么，我爹说……”
　　“真的真的！这么劲爆！”
　　“哪能骗你呢。没准这两人打起来就是为了这个。”
　　“嘿嘿，不愧是你，情报够全啊……”

　　周围的窃窃私语让泉奈有些害怕。“牍哥。”泉奈有些紧张的拉紧四哥的衣摆。“怎么办斑哥和姐姐要打起来了！斑哥会被母亲和父亲骂的！”

　　“不用管他们。”牍很干脆，嫩嫩的童音显得很是冷静，一点都不像一个普通的四岁孩子。“斑哥赢了，姐姐就要去回去了，母亲也会高兴的。”

　　泉奈一愣，“对哦。”泉奈眼睛一亮。训练很辛苦的，他才不想姐姐和他们一起来受苦。女孩子应该待在家里被好好保护起来。
　　可是，他的小眉头很快又皱了起来“可是可是，如果斑哥输了怎么办对手是姐姐，他肯定不会用全力的！”

　　“不可能。”牍的语气带上了一丝骄傲。“斑哥他，可是全族的第一天才！”握紧拳头，牍的眼神带上了渴望。我什么时候才能像斑哥一样强大呢。

　　“老师来了！”
　　“苦荞老师你快去看看！”

　　不远处，一个穿着族服，带着佩刀的男子正往这里走来。
　　约摸四十岁的年纪，穿着打扮一丝不苟，下巴上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胡须。已有了皱纹，不苟言笑的脸上，一道长长的伤疤贯穿了他的整张脸，连带着夺取了他的右眼。看起来甚至有些恐怖。
　　“怎么回事”苦荞皱皱眉头，一路走来就听到这里的小崽子们在闹腾，平常虽然也吵，不过等到他来了也就安分了。他的剑术课上，可从来没有敢闹腾的学生。
　　“是。是斑少爷和那个叶叶打起来了。”
　　“斑少爷说如果叶叶能拿走他手上的盒子，就让她留下来。”
　　“女孩子来干嘛，到了战场上只会碍手碍脚。”
　　“你说什么谁会碍手碍脚！”
　　眼前的学生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斑”苦荞皱出一个深深的“川”字。其实在来之前，族长夫人，静纱夫人曾经来找过她。那个寄养在族长家的女孩子说什么都要来当忍者，静纱夫人希望他能让那个小姑娘吃点苦头，断了这份心。
　　虽说只是个养女，但静纱夫人也是真的上了心，苦口婆心的劝说许久后，又来找了他，当真是将这个女孩放在了心里。
　　沉吟片刻。“也好。”也省得他再费力去说服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了。
　　“所有人，集合报数！”

　　“是！”×n

　　“斑和新来的留下。其他人！开始绕族地五公里热身训练！五岁以上的，负重五公斤！七岁以上的，负重十公斤！十岁以上的，负重二十公斤！”

　　“是！”×n

　　“牍哥……”孩子们一个跟着一个，紧挨挨的顺着小道向前跑。泉奈跟在大队伍的后面，有些担心的回望站在原地的两人。

　　“没关系。”牍利落的给自己绑上额外的负重。“等我们回来，斑哥应该就能把姐姐劝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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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荞低下头，细细端详着这个只到他膝盖的小姑娘。感受到他的视线，小姑娘敏感的对上他的眼睛。苦荞一愣。真是双漂亮的眼睛。女孩年纪尚小，大大的丹凤眼初现上挑，翠绿的瞳孔春水般润泽，当真是好看。
　　而更重要的，是其中毫无恐惧。
　　看到他居然不害怕，还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教过这么多孩子，有这份胆识的恐怕也没几个。
　　呵，倒是个有胆子的小丫头。

　　“你们两个，是要提出对决是么。”
　　“对！”*2

　　族里其实是很鼓励孩子们之间的对决练习的，这能极大程度上提高他们的实战技巧，并检验所学。不过为了避免误伤，必须要有老师或长辈在旁边做裁判，一旦分出高下就立即收手。

　　“有赌约么？对决形式是什么？”

　　提出挑战的方式有很多。最和平的方式是单项比拼，如比耐力、速度、手里剑术。这是最安全、也是最常见的比拼方式。
　　但如果觉得不过瘾，少数好斗的也会选择实战。或是直接打到分出胜负。也有的像他们这样，约定达成某一条件就算对方胜。第二种多出现于前辈和后辈之间的切磋，也算是一种相让。

　　“她能抢到我手里的这个盒子，就算她赢，她可以留下。要是抢不到，嘿嘿，就乖乖回家绣她的花！”斑挑挑眉，一下一下抛着手中的盒子。张扬的笑配上他刺啦啦的头发，组成大号的“欠揍”二字。

　　“那么双方退后，比试范围包括整个训练场，时间为四炷香，请结对决之印。”掏出四根香，苦荞插在前方的地面上。
　　叶叶虽然没有接受过正式的忍者训练，但是耳濡目染还是知道一点的。退出十米外，学着斑的模样结印，然后摆出了当年斑见到过一次的那个起手式。

　　“本小姐可不是养在深闺里的废柴。”小姑娘扬了扬下巴。

　　奇怪的起手式。斑想。是她母亲教她的么？

　　“实战对决，现在。”苦荞点燃面前的第一根香“开始！”

　　动了！
　　率先行动的居然是班，将查克拉凝聚在脚上，运起起忍，脚尖一点，斑猛地跳起，须臾便前进了数十米。
　　无愧于天才之名，斑的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板流畅，严苛如苦荞也挑不出错来。但……
　　“哈哈哈哈哈哈你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乖乖认输回家吧！”

　　？？？？
　　“宇智波斑！你给我停下！跑算什么本事！我们正面打！”
　　你这个，你这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呵。苦荞挑挑眉。真是个猴精。

　　小孩子在五岁到七岁是长得非常快的。五岁的叶叶比斑矮了整整一个头。更不用说体能和速度，那是完全没有办法比的。再聪慧和天才的孩子，都不可能违背自然规律，打破人类身体的极限。
　　毕竟和一个比自己小的女孩子，还是一个从来没有接受过训练的女孩子，斑作为一族的公子，和这样一个小姑娘对打，传出去也不好听。不明事理的人也许还会觉得他仗势凌人，欺负家里的养女。
　　那么，如何才能既不欺负女孩子，又能赢得胜利？
　　答：跑。

　　苦荞的嘴角微不可查的弯了弯。早在提出这个约定的时候，他就打算这么做了吧。那么自己就顺势帮个忙，把比试范围扩大咯。
　　宇智波一族的训练场面积还是很大的。包括一片练习体术和手里剑术用的木桩，一个约莫500平方米的训练火遁的小号水塘，一小片森林，还有储存训练用具的两座小木屋。
　　如果斑想要跑的话，叶叶是绝对没有办法追到他的，年龄差摆在那里呢。况且叶叶并没有接受过忍者训练。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比试。

　　“宇智波斑！你给我停下！我要正面和你打！”后知后觉知道上当了的叶叶脸涨得通红，瞪大了绿色的翠眸，跟在斑后面哇哇大叫。
　　“你个胆小鬼！懦夫！跑算什么本事！”

　　“切，你个家务都做不好的小鬼，还好意思说我”斑到是挺悠闲，仗着自己腿长，又蹬得快，把叶叶遥遥甩在后面。一边跑着，一边转过头冲着叶叶做鬼脸，“还是认输吧，前面是树林，你是不可能追到我的！”

　　“什么我做的比你好！你才是我们家最懒的那个！别以为我不知道！每天都是泉奈帮你洗袜子”

　　“放【】屁，本少爷一人做事一人当，一人衣服一人洗，怎么可能让泉奈帮我！”
　　七岁的斑早就学过了在树上行走。将查克拉按一定量汇聚在脚部，从而将脚和树干连在一起，以达到固定身形的目的。
　　纵身跃上前面的一棵大树，斑三并两步，嗖嗖的往树顶窜，几个纵跃后，便出现在了另一棵树上。不多时便将身形隐在了茂密的枝丫中。
　　“臭小鬼慢慢晃悠吧，哥哥我走了！”

　　“你！哼！”迈着短腿，才赶到的叶叶哼哧哼哧的喘着气，气得在树下直跺脚。

　　“哼”她冷笑一声。“还真以为本小姐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