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那年初见（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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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的强大的观察力和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里不是他该出现的地方。
咕叽。
咽下嘴里的唾沫，他有些紧张的夹紧了双腿。
两旁是裕壶夫人母女和堂叔宇智波田川一家。
不同于裕壶夫人的悠然自得，田川叔叔这边显然气氛十分凝重。他的夫人斑是见过的，一个极为端庄的年轻女子。平日里操持家事，侍奉父母，做事十分麻利。对他也好，弟弟也好，都十分和气。是个在斑看来十分优秀的长辈。
可是现在她的面色不怎么好。说不怎么好还是轻了，可以说是苍白一片。以斑5.3的视力，他可以发誓，他婶婶的手绝对在颤抖，拼命的抓着衣摆来让自己冷静。那块可怜的布料，它就要碎了。
旁边的父亲也是一脸冷漠，或者说是尴尬。他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一声，开了口：“斑，带叶叶妹妹出去玩一会。”
“是！”斑求之不得，鞠个躬便飞快的溜了出来。
“呼――”他重重的打个哆嗦。真是令人不快的气氛。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就父亲对自己缄口不言的情况来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就是了。
看着慢慢悠悠晃出来的叶叶，他终究还是没能按耐住好奇心，凑过去问道“小鬼，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么”斑半眯着眼，细细回想着刚才的所见：
裕壶夫人倒是挺悠然自得的，但是枝香婶婶的脸色就很难看了。而田川叔叔……
他看不到他的脸。田川叔叔的头深深地埋下，所有的表情都被一片阴影淹没。
后面的山德爷爷的脸更是黑的像铁锅一般。
“喂……”吞下唾沫“难不成……”斑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真相“田川叔叔一家欠你们钱了？”
所以婶婶和山德爷爷才那么生气，叔叔才不敢抬头看人。叔叔肯定是在外面欠了一笔巨款！
斑越想越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了。抓住蛛丝马迹，结合前后的只言片语，一语道破关键。
不愧是我！
沾沾自喜的看向小姑娘，却发现对方正在用一种很微妙的表情看他。
嘴唇轻抿眼睛微眯，30度抬头看着他。
很久以后斑才知道女孩子的这个表情叫做鄙视。
撇撇嘴，叶叶这时候倒是没有了刚才嚣张的气焰，有些蔫蔫的坐在了屋外的走廊上，双手抱腿，下巴搁在膝盖上，把自己缩成一个白白的球。
“不是。”她闷闷的开口，“他欠我和妈妈一个爸爸和一个丈夫。”
？？？
丈夫？？？
爸爸？？？
！！！
原来如此！
他也坐下来，有些同情的碰了碰缩成一团的小姑娘。
“我们是忍者啊，忍者要杀人，也会被杀。虽然很抱歉叔叔他杀了你父亲，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说到这斑也有些沉默了“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死。这是连小孩子都不能避免的。”
年长自己四岁的哥哥在一次上战场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所以他能理解叶叶失去亲人的难过。
“不……”
“嗯？”不是这样么？？？
“他就是我爸爸。”叶叶把头埋在臂膀里，瓮声瓮气的说。
？？？？？
什么情况？？？？
宇智波·族规森严·责任心Max·斑震惊了。
“你说什么？他可是已经有妻子和儿子了！火核可是比你要大啊！”叔叔六年前结婚，不久后便生下了火核，只比斑小一岁，两人倒是玩得不错。
这么说来……
斑看叶叶的表情整个都不好了。感情这是田川叔叔出轨了啊……也难怪婶婶那么生气了。
宇智波一族族规森严，对男子的要求更是严苛。作为一家之主，虽不要求对妻子忠贞不二一辈子只娶一妻，可婚内出轨这种丑事，也是冒了大不韪，是要被族法伺候的！
不过要是这样的话。
！
斑睁大了眼睛，盯着旁边这只泄了气一样的小团子。
“你是我的堂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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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叔叔，其实两家血缘联系并不紧密。
田川叔叔的父亲也就是山德爷爷和斑的爷爷是堂兄弟，两家追述到四代前才是同一个祖宗。
不过在父亲田岛这一辈中，现存的兄弟寥寥无几，大多都在战时负伤去了。而田川叔叔是族中唯一能和父亲田岛相抗衡的好手，两人从小玩到大，穿一条裤子的交情，更是父亲在族中的二把手，当年父亲能继承父亲的族长的位置，少不得他的帮助。
是故两家的关系十分要好，和斑一辈的火核也是斑最要好的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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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这是什么惊天大瓜！
堂叔婚内出轨，情妇带着孩子找上门来了？！
斑觉得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看着面前这个白白的团子，“你真的是叔叔的孩子？”奇了怪了，宇智波一族大多都是黑发黑眼，这孩子银发绿眼，哪都看不出来宇智波的基因啊？
“我母亲不是娼妓！她是艺伎！”不曾想，这一句话又惹恼了这个脾气暴躁的小姑娘。待她抬起头，斑才发现叶叶的眼睛湿漉漉的，眼泪却又倔强的一滴都没有掉下来。
？？？
喂喂喂，我可是什么都没有说啊，只是单纯的看你长得不像我们家的人而已。
“我没说你母亲是娼妓！小鬼！”斑略有些不爽的怼了回去。
“艺伎只有一个“旦那”！”那边的小姑娘却是又开始闹别扭，用她小孩子的童音坚定的反驳着。
“妈妈是最棒的艺伎！她只有也只会有一个旦那！”
无怪乎对方生气，尚还年幼的斑并不太了解几乎只在上层社会中出现的艺伎。
虽然她们的传统营生是取悦男子，但和娼妓不一样，除巧言利口外，她们必须具有唱歌、跳舞和弹三味线的技能。她们主要是透过才艺来取悦客人。艺伎业是表演艺术，不是卖弄色情，更不卖身。艺伎雅而不俗之处，不仅在于它与妓有别，而且在于它的不滥，不相识的人很难介入，大都是熟人或名士引荐。艺伎大多在艺馆待客，但有时也受邀到茶馆酒楼陪客作艺。行业规定，艺伎在从业期内不得结婚，否则，必须先隐退，以保持艺伎“纯洁”的形象。
艺伎有着非常规范的各种戒律。比如女人不能结婚，但是可以找个男人当“旦那（资助者）”。为了避免竞争，一个男人只能做一个女人的“旦那”，而一个女人也只能有一个“旦那”。正因为艺伎能歌善舞，又恪守贞节，很多达官贵人都对她们爱慕有加。
而质疑叶叶的血统，其实侧面就是在质疑裕壶夫人作为艺伎的品性。私生活混乱的艺伎是极度被人所不耻的。
“旦那”
瞧着斑一脸迷茫的模样，叶叶也知道是自己失言了。六岁的稚龄，又是大家族的少爷，再怎么早慧也不会知道花柳界的事情。
“对不起……”
看着又开始低落的缩成团的叶叶，斑“啧”了一声。“所以说最搞不懂你们女孩子了。”一个个情绪转化的飞快，搞懂她们的心理比最近学的火遁还难。
不过转念想想，这也正常。任谁处在这样一种尴尬的境地里，都会心情不好的。
不论婶婶接不接受这对母女……他有些同情的看了叶叶一眼。她们在族中的日子都不会好过。情妇总是为人所不耻的。
想想看那个比起阿姨，更像个温柔的漂亮姐姐的人，斑摇了摇头。
那么好看的一个人，为什么会想到要当情妇呢？
“你妈妈为什么会成为叔叔的……额。”斑识趣的没有把那个词给说出来，这点情商他还是有的。
可是他依旧挨了女孩一个白眼，“呸，明明是妈妈先和那个男人认识的！是他不守信用，不要妈妈，招呼不打一声就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过。妈妈找了他好久才知道，他是回族地和那个女人成婚了！”
好像有哪里不对
“不对呀。”斑很纳闷，大大的眼睛眯起来，“按照你这么说，你妈妈和叔叔在结婚前就认识了，而且叔叔再也没有回去找过你妈妈，那你是谁的孩子”
有着三个弟弟的斑很清楚，这么点大的小孩子，绝对没有五岁。
叔叔家的火核已经五岁了，在这期间如果叔叔从来没有去找过这对母女的话，那叶叶是谁的孩子
想到这，他看向叶叶的表情渐渐开始微妙。
读懂了男孩眼神的叶叶憋红了小脸，气呼呼的大喊“妈妈是最优秀的艺伎！我现在这么小只是因为妈妈怀我怀了很久而已！”
“怀了很久”
“对！”
“多久？”
“两年！”
斑用他这一个月的豆皮寿司发誓，他从来不知道小孩子可以怀两年！
“你骗人！”斑信誓旦旦的说。“我看过妈妈怀弟弟，每次都只有八九个月！从来没有孩子要怀两年的！”
“可是我就是！”
“婶婶怀火核也是！”
“我就是！”
“族里没有宝宝是两年才出生的！”
“我就是！”
一大一小一黑一白两个脑袋对峙着，恶狠狠的盯着对方。
这是小孩子之间极为常见的嘴战。
“只有你是两年，那么你就是怪物！”斑一拍手，得出结论。
他满意的看到小姑娘瞬间怂拉下来的脑袋。得意洋洋的叉起了腰，为这次嘴仗画上了胜利的符号。“我就说嘛，正常的孩子怎么可能会要怀两年！”指着叶叶，“你要么在骗人，要么就是怪物！”
没等斑得意完，他就看到原本还不服输的瞪着他的叶叶忽的开始嚎啕大哭“哇啊啊啊啊——”一边哭一边抹眼泪，大大的眼睛瞬间红了一圈，豆大的泪珠一滴滴落下，在白嫩的皮肤上滚落，显得格外的可怜。一边哭一边喊道“叶叶不是骗子……”
？？？？
这怎么了这是？怎么就开始哭了？
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就听到了身后父亲无比熟悉威严的怒吼声，吓得他的小心脏骤然暂停。“宇智波斑！我是让你好好带着人家玩没让你弄哭她！”
！！！！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那年初见（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