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子》四方风

19、番外一、

　　突然出现的番外一：
　　“你说现在怎么办？！！！”阿南一时火大，毫不留情的给了蹲在一旁的青朝一脚。
　　只差半个小时，如果不是庆青朝玩得过火了飙车直接撞在路边树上，他们俩也不会又又又错过门禁被关在门外。
　　好在是除了废了辆车，两人都没怎么受伤，庆青朝蹲在门口台阶上声声挨下阿南这一脚，拍拍肩头的脚印站了起来“要不是我开的快两个小时都不一定能到家，还能怎么办，等着呗”
　　这个时候杜老大带着两个天天惹事的少年还住在市区别墅，三层小别墅，不大也没有花园，特别之处就在于地皮金贵，从家门口出来就是社区主路，此时的两人毫不顾忌形象的斜靠在门口，衣服上还有着大片的污迹，活脱脱像是刚经历过逃难的人。
　　上一次他们因为出去玩忘了时间，在门口蹲了整个晚上，直到早上见着了杜江满，两人直接被打包扔进了刑堂，一人二十棍子，老实了个把星期。
　　但是这样简单的错，你还别说，有一二三次必然会有四五六次，庆青朝拍了拍身旁的难兄难弟“没事，咱俩都跑不掉”
　　不说还好，被着庆青朝一提醒阿南更是火大，今天可还是庆青朝死缠烂打拖着他逃课出门的，说了一定一定能在老大回来之前赶回家，结果直接拖到了十点多才回，阿南一把拍开了搭在自己肩头的手，“滚！”
　　“又生气了？”
　　“*的”
　　“呦呦呦，别说脏话啊，小心我哥就在窗口看着”
　　阿南下意识的抬头看向窗口，确定过老大不在，狠狠一拳对着青朝挥了过去，家里的格斗课两人都是必修，平时练起手来都是他俩。
　　庆青朝轻松接过一招，反手原样的动作又给阿南回了去，就这么一来二回，阿南也是毫不退让，两人本是伯仲之间，可奈何不了青朝使坏，一个错位踩住了阿南的鞋，顺势对着人膝弯一顶，三两下脱了阿南的鞋直接给远远踢飞出去。
　　如此一来哪还顾得上招式，两人扭打成一团，一会撞了隔壁的栏杆，一会又踩了路边的兰草，甚至动静大到两人一同撞在路灯杆上砰的一声传到老远。
　　原本安静的别墅突然亮了灯，阿南还想还击，却是被庆青朝压住了，“停！停！我哥起了，快快站好”
　　阿南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庆青朝拉着小跑回了门口，两人才刚站好，门就被打开了。
　　杜江满站在门口，虽是一身家居服却不怒自威，见着眼前两人衣衫不整的模样，气场直接开到了最强“继续”
　　两人笔直站着，不敢动了。
　　“继续打”杜江满声音不大，却是吓得阿南一个激灵，“杜南，你鞋呢”
　　被着老大直呼全名时，阿南可是连动都不敢动了，庆青朝上前一步想解释“哥，不怪阿南.....”，话还没说到一般，杜江满一个眼刀杀过来，自觉咽了后半句话。
　　“喜欢格斗？喜欢打架？”
　　“不是”两人摇头否定。
　　“格斗准备！不是喜欢打吗，谁敢停先去刑堂住一个星期”
　　阿南害怕的看向自家老大，见着了满脸怒气又连忙将头垂了下来，“开始！！”这一声杜江满几乎是吼出口的。
　　两人皆是一缩脖子，换了方向面对面站着，青朝看了看阿南只穿着袜子的脚，自己蹭了蹭也准备将鞋脱掉。
　　“庆青朝鞋穿好，叫你脱了吗？！”
　　杜江满满目威严站在门口，两人不情愿却又不敢违抗的拉开了架势，阿南那一双白袜已经沾满了门口的土渍，此时蜷着脚趾抓着地面，有些委屈的看向杜江满“老大........”
　　“打！”杜江满毫不动容，怒视着眼前两人。
　　阿南还有是不肯动，庆青朝见着逃不过去了，也不再磨蹭了上步出招，阿南险险接过，却是半分未伤，两人你来我往看着厉害实际上确礼貌至极，你一下我一下不抢也不让，好似在复习之前所学。
　　杜江满就这么站在门口冷眼看着，他不喊停，两人也不敢擅自停下。
　　格斗本就是个费体力费脑子的事，见着拆招，平时两人上课练习最多不过来回十多分钟，这一次连着打了半个多小时也没停，两人体力早有些跟不上了，阿南穿着的袜子已近在地上磨出了好些个洞，脚底生疼生疼的，更是别提两人轮番的摔在地上，一下一下，每每觉得骨头都要散架，还得立马再站起来。
　　又是一个过招，庆青朝拴住了阿南的手臂锁在身后，阿南无法，腿下一个横扫，本该是让庆青朝重心不稳叠下，谁想一脚就踢在了路边小花坛延伸出来的装饰石子上，当下就疼的收回了腿，眼泪噌一下便冒了出来。
　　庆青朝当时就注意到了，锁了阿南的手立刻就松开了，阿南收回腿，不着痕迹的抹了把脸，强忍着将哭意压了下去，缠斗着的两人突然松开手脚，阿南再摆出起势，青朝却是笔挺挺站着不动了，“哥，我不打了”
　　杜江满冷眼看着面前两人，“继续”
　　“我认输，等天亮了就去刑堂”青朝不肯再动手了，拉了一把阿南站在自己身边。
　　“继续！！”杜江满声音稍放大些阿南便怕的想后退，左脚蹭着右脚，袜子已经破了个七七八八，好几个地方甚至蹭破了一层油皮，生生疼着。
　　“哥.......”青朝是个能视情势而变的人，见着杜江满还坚持，一咬牙，膝盖直挺挺的就砸了下去，阿南没反应过来，可见着青朝跪了，他也撑着跪了下去。
　　自家门口的灯开着，暖黄暖黄照亮门口一大片，两个半大不小的孩子连排跪着，刚才打了将近一个小时，两人早是腰腿酸痛，趁着夜色却不敢有半分懈怠。
　　“阿南脚上受伤了，哥你带他进去看看吧”
　　杜江满站在门口看了一会，满腔怒火愣是没压制下去，这俩孩子他都养了多少年了，什么性子杜江满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平日里青朝算是不太安分的那个，本来也就只比阿南大两岁，隔不了多久就要闹点事出来，可这孩子心思细，察言观色的本事学了个一等一。
　　至于阿南呢，没有庆青朝那么能惹事，可总也是敌不过青朝威逼利诱，单说这逃课的事，犯一次打一次，打一次也就只能管半个月，也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总的来说，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前几次闯门禁，杜江满都是狠下心来让两孩子在门外待着，一夜下来至少能总结出份不错的口头检讨。
　　可这一次，再让两孩子在门口待着恐怕是不可能了，杜江满还单独有点账要与青朝算。
　　跪了大概有二十多分钟，杜江满这才放两人进来，不过没让进房间，踏进家门就在客厅里站着。
　　杜江满拿了医药箱过来帮阿南看脚，拭去脚上的土渣，确实有好几处擦伤，撞着了的脚背已近青了一片，好在没伤筋动骨。
　　一整套动作下来杜江满身边的气场完全没缓和下来，反而是更冷了几分，阿南不敢乱动，让抬脚就抬脚，让换鞋就换鞋，等到杜江满放下医疗箱，毫不留情的扫了阿南一眼，“倒立准备”
　　此时的阿南自然听话，乖乖的双手撑地将自己立了起来，杜江满拽着孩子两只脚稳了稳重心，严声下了命令“自己稳住，倒下了就再撑起来”
　　“知道了老大”阿南梗着脖子答话，谁想杜江满毫不留情的拎着站一旁的庆青朝就上了楼，顺手还关了客厅里的主灯，只留下角落里几个可以被忽略掉亮度的角灯。
　　庆青朝几乎是被扯着后脖领子拖到了楼上，书房门一关，杜江满便将他抛了出去，“行啊庆青朝，胆子大了又敢飙车了”极怒之下的杜江满显得异常可怕，就连刚才那种波涛汹涌之上的平静都不见了。
　　摔出后杜江满只差没上前补上两脚。
　　“我没有！！”这个时候的庆青朝确实格外硬气，撑在地上反驳道，在这个罪名上他可是差点死过去，这是万万不可承认的。
　　“你车呢”杜江满质问道。
　　庆青朝这辆车还是一年前的成年礼物，以前飙车出过事，杜江满严令静止他再碰车，要知道这车可是来之不易，庆青朝自己也爱惜的紧。
　　“陈挡开去了！！”
　　“你再说一遍”杜江满拿起书桌上一叠照片狠狠摔了过去，两人的行踪杜江满自然是一清二楚，他翻着文件一页页看过去，正是见到了这一些事故车辆以及超速罚款单照片才火大到忍不住下楼开门了。
　　庆青朝还想反驳的话卡在嗓子里，他们一天到晚都干了些什么本来也没想能瞒过杜江满，见着眼前这些照片却还是忍不住解释了一句“我没飙车！！只是超速了！！”这话怼起来可是有几分硬气。
　　杜江满憋着一口气，只怕没当场甩上两巴掌“你能，主路上开到两百迈还理直气壮的”
　　青朝不说话了，当时就是因为为开得太嗨了转弯时没注意侧弯来车，一个横甩整个车便抛出去撞在了树上，好在是撞在车尾，两人除了被安全气囊撞得迷糊了一阵并无大碍，被着杜江满如此呵斥，庆青朝一下子就不想再辩解了。
　　或许，这事本也没有解释的必要，他哥在眼前站着，横竖不过一顿打，还真能打死了不成。
　　本是摊在地上的庆青朝直接又跪了起来，抿着唇不说话了。
　　“接着解释，你不是挺会说的吗？”杜江满居高临下的看着庆青朝。
　　“我是超速了，带着阿南逃课出去也是我不对，要打就打吧”
　　“这会英雄主义出来了，踩油门的时候怎么想不起来”杜江满气不过了，甚至有几分置气的问着庆青朝。
　　平日里他是个太过冷静的人，难以想象如果这两个孩子再外面出了事他会怎么办，恐怕凭着杜江满的性子能够压下一切顾全整个堂口，却是没法承受住深深的自责。
　　“叫刑堂送根棍子过来，现在！” 杜江满一通电话打去刑堂，听得青朝也是一愣，刑堂得棍子大概没有几个人是不怕的，本来以为他哥最多扯根皮带掰截木头抽一抽，谁想杜江满还真能叫刑堂大半夜把红棍送来。
　　庆青朝不得不承认从那一刻起就慌了，他还真怕被杜江满废掉一两条腿，就连跪着看向杜江满的眼神都胆怯了起来。
　　阿南在客厅里立着，刚才的一通拳脚已经耗费了大半体力，可以说是从撑上去没几分钟两臂便开始发抖，不过好再是也撑住了，不至于刚开始就倒下来。
　　老大带着青朝上楼有一会了，期间毫无动静传来，就在阿南都开始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时间感出了问题时，有脚步声从楼上下来，阿南仰起脖子想看，确实被杜江满一声“不许抖！撑住！”给吓得不敢动了。
　　不一会有门铃声传来，杜江满开门去不知接了什么东西，简单的几句交流阿南没能听清具体内容，却是在杜江满从自己面前走过时一个重心不稳摔了下去。
　　老大手里拿着的分明是刑堂的红棍，阿南心底一惊，只听杜江满拿着棍子在地上点了点“上去”,阿南不敢犹豫，乖乖又立了起来，那棍子抽在身上犹如剥皮抽筋一般的痛感他可是体验过的，哪一次不是被打的涕泗横流。
　　看着老大走回楼上，阿南只觉得心也跟着揪了起来，杜江满虽是罚他们罚的厉害，有时甚至毫不讲情面，可极少有亲自上手教训的时候，至少阿南就从未体验过，客厅里又暗了下来，阿南屏气凝神，一边努力稳住手臂，一边还试图侧耳听听楼上的动静。
　　在杜江满离开的几分钟里，庆青朝整个人都是慌的，拽紧了裤边用牙齿碾磨着嘴里的细肉，等到他哥拿着棍子再进来，青朝已经开始不自觉的后退了。
　　红棍他不是没挨过，可那是在刑堂，只要力道用得巧怎么样都不会将人打废了，就算是撑不住了，刑堂里多的是绳子绑带，捆起来几下也便抽完了，庆青朝之所以还能与阿南开着难兄难弟的玩笑，就是保准了那是有定数的惩罚，杜江满不会舍得扔两孩子进去打到站不起来。
　　可这一次，拿着红棍的是他哥，那棍子映着书房里的灯光晃出一条光斑，暗红的颜色仿佛在诉说着这棍子的曾经，它是吞了多少血肉才有的这重如石铁厉若刀斧的危险气息。
　　青朝瘫坐在地上撑着往后退，杜江满前进一步，他便退上一段，直至后背撞在了书房的桌子上，再退无可退，青朝这才有跪起了身子“哥........”他这是连求都不敢了。
　　杜江满将那棍子捧在手里，动作虔诚如同刑堂每次起棍时点香洒酒的仪式一般。
　　青朝始终看着杜江满，眼底亮光扑闪扑闪的，他哥放下棍子，单手杵着看了过来“与其再看着你霍霍这条命，不如早点帮你处理好了”
　　这话在几年前青朝听杜江满说过一次，是威胁，更是警告。
　　“不......不.......”青朝连声音都带着抖颤，面色尽是恐慌，随后杜江满手里的棍子横扫而至“啊!!!!”完全来不急反应，青朝腿侧受到猛烈一击打。
　　楼下阿南被吓得一惊，那惨叫声已经穿透了隔音上好的书房，阿南手上一个不稳再一次狠狠摔了下来。
　　庆青朝整个人瞬时就侧倒在了地上，被打到的部位直觉得那痛刺骨穿心，两手覆上去愣是抱着腿在地上滚了一圈，“哥！！哥我不敢了”青朝嘶叫着喊道“别打了别打了”
　　这两孩子惹事不少，可每每扔到刑堂去都只有屁股上两团软肉挨打，红棍威力太大，其他部位万万是不敢打的，杜江满这一下，完全敲掉了青朝还猜测着不敢相信的事实，杜江满真准备废了他。
　　一下过后杜江满也没再动手，冷眼看着青朝在地上蜷缩着哀嚎，不用说那腿侧定然是暗紫一片，等到惨叫变成了低声的啜泣，庆青朝挤了几滴眼泪出来，声音已经哑了。
　　红棍被拿着在一旁书架上敲了敲，杜江满命令着道“站起来”
　　青朝疼的紧了，就连脑子里都在嗡嗡作响，甚至被打过的那条腿都有些疼到发麻，可是听见他哥的声音，庆青朝不敢再怠慢，连着撑了好几下才从地上做起来，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抖着，拽着书桌站起来时已近过去了好几分钟。
　　被打过的那条腿不敢落地，只能虚虚踮脚站着，这回是连看向杜江满的勇气都没了，打完过后这么久，腿上的痛竟然有更盛的开始抽搐，伴随每一次的心跳都是一阵疼痛。
　　杜江满抬手又是一棍，庆青朝下意识相挡，那棍子却是堪堪停了下来，“把手拿开”
　　“哥我不敢了，我去刑堂去刑堂，您别打了”青朝一着急才站稳的身子又准备跪下去。
　　杜江满可是没打算这么简单就放过青朝，在人身子下坠的瞬间，收回的那棍子还是打了出去。
　　相对于刚才已经卸去了半分的力，可这也奈何不了杜江满原封不动的抽在第一棍原处。
　　又是一声惨叫，足矣惊走大片飞鸟，青朝本是准备跪的，直接被横扫出去又爬回了地上，“哥！！别打了别打了”人在恐慌紧张之时难免语秃，青朝一手护住腿侧，一手则是不停的摇晃着。
　　那一瞬间青朝真的是觉得腿断了，实木棍子抽在腿上，杜江满也就只用两三棍就能废了他。
　　“站起来，手拿开”
　　“不要！不要！！”
　　红棍一端拿在手上，杜江满垂手而立，看着已经将自己逼近书桌与墙壁夹角的青朝，没在重复一遍，只是静静站着看。
　　这一下庆青朝缓的时间更长，楼下阿南已经又摔了两次了，他才勉强能支撑起身子站起来，可这一次杜江满只要稍有动作，青朝便立马捂住腿侧作势下蹲。
　　“手背后站好”这是平时挨批评的标准姿势，青朝畏畏缩缩的将手背到了身后，单脚支撑的姿势却是保持的极其辛苦。
　　“今天为什么飙车”杜江满问道
　　青朝疼的上下嘴皮直哆嗦，这会可是不敢再做辩解了，“怕.....怕在门禁前.....回不来.......”
　　“现在呢？”
　　不仅没赶上门禁，还背了个飙车的罪名，青朝不敢说出来，对上杜江满的眼睛像是被吓着了的兔子一样乖。
　　“过十点不归怎么罚”
　　“二...........二十”
　　“第几次了？”
　　“四次”
　　杜江满发出“嗯？”的一声疑问，青朝立马改了口“五.......五次”
　　杜江满手里的棍子又拿了起来，庆青朝吓得连忙往角落里挪了几步“第五次了还看不准时间？卡着门禁的时候飙车回来，刺激？？”
　　青朝连忙摇头，被杜江满训得刚才那点叛逆劲完全没有了。
　　“今天谁先动的手？”
　　庆青朝刚吐出一个字“我........”见着杜江满那严肃非常的表情这才改了口“阿南”
　　“原因”
　　“我们逗........逗着玩.......”
　　话音刚落，一个不留神，杜江满手上的棍子又抽了过来，还是那挨了两棍子的原处，“啊——”青朝来不急躲，顺着桌边就滑了下去，再发出来的声音已经带了几分哭腔“哥你是不是想废了我”被压抑住的一句话伴着惨叫生和狰狞的表情吐出。
　　杜江满倒是不做表态，语气平静“这还早着呢”
　　“站好！！”
　　又一次青朝挣扎着站了起来，只见他哥对着书桌扬了扬下巴“趴上去”
　　或许是直到青朝站不稳身子了，杜江满换了个姿势让人趴着，成年了的庆青朝个子不低，上半身趴平在了桌面上，双腿便只能弯曲着撑着。
　　“飙车怎罚”
　　按照杜江满之前所说，把自己命不当回事，只怕能将他打死在当场，如此一问青朝也不知是几个意思了，三秒没听见回复，杜江满甩起一棍子向着撅起的屁股打了过去。
　　沉闷的一声，依旧是撕心裂肺，青朝耿直了脖子忍痛，在惨叫溢出一半时自己伸出拳头堵住了嘴。
　　青朝一直认为自己对痛感没有那么敏感，至少不会如阿南一样三棍子就放弃所有形象的大喊，他能撑到十棍子，现在看来，那不过是在遇见杜江满之前的小巫见大巫。
　　杜江满连续抽了三下，没有再问青朝，仅仅三下，青朝的裤子底下已经渗出了猩红的液体，那孩子死死闷住了嘴，只怕是嘴边的拳头也不会好到哪去。
　　杜江满停下手给了几分喘息的时间，青朝呜咽的声音却是没停，断断续续的从嘴边溢出，凄惨至极。
　　紧接着又是三棍子，仍然打在屁股上，这地方虽然肉多，可也经不住这棒槌一样的刑具，更何况杜江满还是用了九成的力道，若说一棍子可以管上一个月，杜江满能保证这一顿要将庆青朝抽得这辈子都不敢开车超过一百二。
　　每次停歇都不过三五分钟，庆青朝挨了有一二十来棍后终是撑不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杜江满停下手里得棍子，青朝身后裤子已经被血浸透了，看着瘆人极了。
　　简单量了一下心跳脉搏后杜江满才又叫来了刑堂的人，他自己下得手自己心里有数，青朝不过是疼晕过去罢了。
　　大半夜的杜老大两呼刑堂，第二次来到别墅的是刑堂堂主罗严本人，杜江满帮着青朝身后收拾好了身后这才将人抱着交了过去“交给你了”
　　“这是怎么？又惹着您了”罗严招呼身后的小弟将人接过，自己则是拿过了杜江满递来的红棍。
　　“带去刑堂关一星期，还有二十棍欠着，你们看着办”
　　罗严侧着身子冲屋子里看了眼，正瞅见倒在客厅中央的阿南，“哟，这还有一个，老大你也别累着”
　　“晚上给青朝上点药”至于客厅里那个，杜江满也是毫不介意的斜了一眼过去“这个明天送过去”
　　那头阿南听得清楚，手上本就没了力气，摇摇晃晃嘭的一声又摔了下来，抬眼就见老大和罗严双双盯着自己，阿南不敢直视老大，见着罗严了也有些害怕，不待人提醒，立刻颤颤巍巍的又撑了回去。

　　（番外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