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一章 ...
-
天下四分,齐楚赵晋各自为王,互相博弈。战争的摩擦偶有发生,但现在这个时期四国蛰伏,静待时机的到来。
齐王宫一处偏僻院落,白羽笙站在楚国云弈的面前,面带笑意说:“云公子,今日叫我来有何贵干?”云弈说:“阿笙,我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呢?”白羽笙的笑容不见,淡淡的问道:“那么你愿意放弃楚国王室身份,和我在一起吗?眼含期待,希望他说出来那个答案。云弈没有立即给任何的回应,他就站在那纠结挣扎着。
白羽笙的期待一点一点暗了下去,良久才说道:“从此以后云公子和我再无瓜葛,战场相见绝不留情。”转身离去,一步一步走远,不见留恋,独留下云弈站在那楞楞的待着。眼泪似乎止不住的留下来,宴席上喝的几杯酒的酒劲在这似乎全然涌了上来,看到前面的湘竹,她拿起帕子轻拭眼泪,努力不让水汽再附在眼眸上。
湘竹看到白羽笙出来,眼角微红,知道她哭了,这可不是她该知道的,连忙低下头行礼道:“公主,该回去,殿下您已经出来很长时间了。”白羽笙说:“不回去了,回府,就说我不胜酒力先行回府了。”今日她可没有力气去装了。
宴席上一片笑语,齐王身边的大太监王德低声对齐王说了什么,齐王对王后说:“小七醉酒回府了,别担心她,她也长大了,会照顾好自己了。”齐王后说:“她在妾身这永远是一个孩子,哪能不担心啊!”齐王后的亲生孩儿早早夭折,至今没有一儿半女,身边只有白羽笙这个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孩子,不心疼是不可能的。她还是吩咐身边的宫女常聆
,让人去公主府问问。
略带摇晃的马车上白羽笙掀起帘子,看着今天晚上百姓们的玩乐,不禁笑了起来,今晚难得没有宵禁,倒是正常。放下帘子,她在这也只是看客而已。
多久了,自己总是一个人,泛起了苦笑,摸了摸发红的眼角。爱情不过是天下的棋盘下下的棋子,互为博弈罢了。
回到宴席上的云弈看向了女席,白羽笙的座位空无一人,原来她已经走了。云弈有些失望转瞬又面带笑容,甚至连眼睛中都带有几分笑意。
回到府中的白羽笙坐在亭子里喝着酒,酒一点一点的被喝下,白羽笙的脸也染上红晕,泪水一下子流了下来,她自言自语道:“为什么?”不知道问自己还是别人。
湘竹走到竹苑说:“秋公子,我们公主坐在亭子里喝酒,这秋里凉,求你劝一劝公主吧。”秋旻苍从床上起身穿衣,跟湘竹走到亭子旁边,湘竹行了一礼说:“秋公子,拜托了。”
秋旻苍点头示意了一下。走到白羽笙的身旁,说:“阿笙,喝酒伤身,你不喝了,好不好?”“不好!”白羽笙直白的回答道。白羽笙问到:“你会算计我吗?”她突然站起看着秋旻苍的眼睛,“我们几个怎么变成这样了,什么时候我们都开始互相算计利用了?”秋旻苍说:“阿笙,我永远不会那样。我会努力的保护你的。”
白羽笙没有笑但眼里却有了笑,她站的有点不稳当,秋旻苍用手扶住了她说:“阿笙,回去吧,夜里凉。”“不好,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回去。”她感觉到晕晕的,拽着他的袖子。秋旻苍笑着说:“好,答应你。现在可以回去了吧?”酒劲上来,她愈发站不住便靠在秋旻苍的肩上,迷迷糊糊的说:“苍苍,别离开我,我真的好孤单。”
闭上了眼睛,遮住那狡黠的神色。
一觉醒来,白羽笙的头很痛像是有个小人在里头横冲直撞,湘竹领着一干人服侍白羽笙洗漱穿衣,白羽笙问道:“我昨夜怎么回来的?”湘竹为白羽笙布菜说:“我求秋公子来,将公主殿下领了回来。”白羽笙说:“原来是他,难怪?你一会儿去让他回国公府做他的世子去,我这里可搁不下他。”
湘竹停下了布菜的手,说:“公主,秋公子的事情应该殿下亲自去说。”笑容不变,眼睛里却充斥了些调侃的意味。
白羽笙说:“现在不合适。我用完了,准备一下进宫。”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起身回了卧房。
秋旻苍翻着山海经漫不经心的看着,心中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一切事情如同以往那样发生着。还有十五年,当年的事情绝不能在重演。门外紫染说:“公主让我来传话。”秋旻苍说:“进来吧。”紫染福了个礼说:“公主说秋公子该回国公府了。”秋旻苍说:“我知道了。退下吧。”紫染退了出去,合上门,去给湘竹回话。
齐王宫青阳殿里,白羽笙吃着点心,齐王后用帕子擦干净她嘴角的碎屑,说:“快及笄了,公主府也开了,是时候找个好人家了。笙儿可看中了谁,和母后说说。”
白羽笙放下了点心,用帕子擦了擦手,说:“母后,嫁谁由不得我,父王看中谁做我驸马,谁都阻止不了。何况他早就决定了。”
齐王后看着面前的白羽笙,愧疚与无奈充斥着眼眸里,摸了摸她的头后说:“笙儿真的长大了。及笄替你插簪的人母后选好了,是长乐长公主,怎么样?”白羽笙说:“一切有母后做主,笙儿可不想出主意。”齐王后说:“最近就住在偏殿吧,准备准备,在母后这在当几天小姑娘。”白羽笙点头答应,然后坐在齐王后旁边开始聊最近京城里发生的趣事,引得齐王后好几次笑出来声。
此时白羽笙像个小姑娘一样,或许她的内心深处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姑娘。可是在这天下哪怕是小小的齐王宫里,都容不下太单纯善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