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Chapter 22 “未免太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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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章
罗悰北挑了好久的衣服都不和他的心意，干脆把床上的一堆衣服pass掉，自己躺了上去歇会。
他看向窗外，现在不过午休的时间，外边下起了雨，阴雨绵绵，灰蒙蒙的。
罗悰北“嘁”一声，这天跟谁作对呢，可真烦人。
打开手机，和邹零的最后一句聊天记录是他发的“明天见”。
他下意识点开键盘，两个大拇指在26键盘上竟不知往哪里戳。
也不知道要发什么，但就是想和她说话。
想了一会，修长干净的手指在键盘犹豫地打着“在干嘛”这句最烂的开场白。
还没等按下发送键，手机铃声先响起。
看到来点人，罗悰北迫不及待接通：“喂，邹零吗?”
她打电话给他，他倒是比她还主动。
“……嗯，是我。”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罗悰北有些庆幸现在只是通话，他好像没有那么紧张。
邹零语气有些抱歉，却也坦然：“不好意思啊，刚刚接到工作通知，下午不能和你吃饭了。”
刚刚接到朋友的电话，她家里临时出了些状况，今天的拍摄活动到不了，请她去救场。
这个朋友和她交情算好，是最开始做模特时就结识的，她就答应了帮这个忙。
“那你记得按时吃饭，别忙过头了。”是关心，也是叮嘱。
罗悰北认识几个模特，不算熟，是朋友的朋友。聚会闲聊很少聊到工作，他不主动参与，只在旁边听，偶尔附和一两句。
但还记得听他们埋怨过有时候工作起来，日夜颠倒，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说完，电话那头像是没有料到他会这样说，静了几秒。他又说：“你大概什么时候忙完?”
邹零确实沉默了，罗悰北的叮嘱正好打在她的心靶上。
这次情况很急，时间很赶，确实没时间吃晚饭，等忙完怎么也得晚上，她实话实说：“大概晚上八九点吧。”
他思路飞快：“那我请你吃夜宵。你在哪工作?”
她报出一个地点，罗悰北对那一块还算熟。
“你提前半小时跟我说，我来接你。”
“好。”邹零应下。
邹零挂断电话，在罗悰北说完“那晚上见”后。
刚刚试过的几套衣服还横放在床上，好像在嘲笑她的原本准备去赴约的刻意。
现在倒好，忙着去工作，怎么舒服怎么来，不用大费周章搭配衣服了。
她把床上的衣服放回去，随手拿了厚毛衣牛仔裤套上。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打量。
她的身材自然是无可挑剔，纤细匀称但不失力量感，气质更是浑然天成。
她在大山里长大，于山间奔跑。她的一举一动宛若风，伴随着大山的一呼一吸。
这是大山的馈赠，独一无二。
基础款毛衣牛仔裤穿在她身上也不会单调反而是舒服大方。
今天这身邹零怎么看都怪。正想着添些其他首饰，铃声又响起，她惊得赶紧出门，不管那么多了。
她想，大抵是因为今天要见的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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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七点，各队就在酒吧周围进行布控监视。
“今天这天可真够黑的。”警员看着乌云密布的天感叹。
旁边的人附和着，也抬头看了看：“是啊，前两天天气都还行，今天突然就变天咯。”
他们眼神突然变了，语气重了几分，“说明，今天晚上是场硬仗啊。”
据线报，犯罪集团想借这次的毒品交易，和东南亚一贩毒集团长期合作，买进毒品来售卖。
酒吧里里外外都有他们的人，是以防情况紧急，他们的主干能迅速安全脱身。
陈述被安排在酒吧外待命。监控车停在酒吧对面，靠着一家烧烤店，看上去生意不错。
陈述坐在车内看着监控，同时也记着时间。
快接近十点，对方还没有动静。
此时的酒吧已经热闹起来了，门口进出的人多了起来。
这酒吧规模不小，在这片区内算是名气不小，说是很正规，实际上什么客人都收。
上至花甲，下至未成年，鱼龙混杂，实属混乱。
十点一过，对方有了行动。陈述在耳机里听见胡翰伟说：“目标出现，按计划行事。”
与此同时，目标人物出现在了监控中。
一个领头身边跟着三四个人，手里提着两个箱子。陈述视线跟着他们。
五年前，陈述与他们的中心人物老k交过手。堪堪一次，便能得知是号人物，如果是个正面人物，也算是年轻有为。
他盯着走在最前面的男人看，男人个子不高，走路大摇大摆的，高调得很。陈述并未见过老k的面貌，但他看得出来这不是他。
他冷静在耳机里报告：“不是老k。”
缉毒队长的声音传来：“收到，计划不变。”
此前他们就讨论过，老K一向谨慎小心，阴险狡诈，从未露过面，跟他交过手的只有陈述一人。五年里警方也没有获取关于他的有效信息。
今天这种场面活，他估计是不会出面的。他们没猜错。
酒吧内，一行人穿过人群上了二楼包间，房间里能透过单色玻璃看到下面的男男女女。
对方饶有兴趣地欣赏着，早在此等候多时。
“野狼，你好。”外国人起身伸手，用蹩脚的中文打招呼。
被称作野狼的男人也握手言和，“你好，Wolf。”
Wolf兴奋：“你，野狼，我，wolf!”说话间还撞了撞野狼的肩膀，熟稔得像是故人重逢。
“是，有缘分啊。”野狼话是这么说，笑意却未达心底，颇有几分笑面虎的意思。
都是懂规矩的人，没聊两句便开始谈交易。
Wolf表示自己能提供东南亚最好的东西，纯度高，上等货，说话间尽是自信。
旁边的人翻译时，他一直盯着野狼看。对面的男人个子不高，脸上尽是凶险狡猾，干什么都高调张扬，不过谈判时倒是沉稳了几分。
野狼仔细验了货，确实如对方所说，他很满意。
Wolf给出了一个数字，野狼听了却摇头。
对方经验十足，野狼也不差，知道这是试水。这个价格虚高，是试探他们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大的胃口能吃下他们的货。
野狼想了一会，报出一个数字。Wolf觉得有些好笑，拿起酒杯缓缓喝了口酒，“兄弟，生意不是这样做的。”
野狼感受到对方不好搞定，好一会没说话，像是准备再谈判。此时一道声音在他耳机里响起。
“答应他。”
“可是……”
“按我说的做。”那人声音低沉，笑意中带着胸有成竹的自信和轻蔑。
“那好，成交。”野狼突然露出笑意，像是有了底气，一锤定音。
Wolf自然看出来野狼背后有人操控，那他自然也不是号大人物。如今交易已成，便露出酒色本性，和野狼称兄道弟起来。
野狼也放松下来和他一起端起酒杯庆祝。
很快酒就喝完，一个年轻的服务生端着新酒，眼睛虚看着桌上的毒品。
他熟练地开酒，躬身为左右两位倒酒，然后便离开。
等出了他们的控制范围，他微低头小声道：“他们正在交易。”
“收网。”缉毒队长一声令下，便装警员全部动了起来，直往二楼的包间。
而此时包间里的Wolf有些热，好像有些醉了。正准备去厕所防水，冰冷的硬物抵着他的脑门。
他瞬间清醒，视线收缩击中，而身上的枪不知不觉已到了对方手上。
对面的男人收起刚才玩乐的浪荡模样，恶狠狠问他：“工厂地址。”
原来他们想自己制毒自己销售。
还没等开口，警察举着枪涌入房间。
野狼反应很快，朝着警察开了一枪便往玻璃方向跑去。
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野狼摔在了一楼的吧台上，周围人惊叫不已，人群散开。
野狼站起来怒吼着让开，没走出两步便被警察包围。
而耳机里早已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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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很顺利，有一个警察受了枪伤，但并未命中要害，已经送往医院了。
酒吧里的人都被带回局里检查了。就在毒品交易的同时，有其他包间被发现集体吸毒。
淅淅沥沥下起小雨，门外摆满了警车的救护车，人来人往，忙活一阵，清净了些。
陈述和李易在监控车旁边靠着，没说话也没动作。
他们不是缉毒警察，也只是辅助查案，今晚很边缘化，更像是充当帮手的角色。
看着眼前的被查封的酒吧，陈述想起罗悰北，他记得他也是开酒吧的。但他莫名觉得，罗悰北应该很干净。
“感觉不太对。”李易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陈述点头表示认同。今晚的行动太顺利了，顺利得有些反常。
他有预感，这只是老k走的一步棋。
胡翰伟刚刚忙完，这才抽身过来和他们说两句。
“陈队，李易。”
陈述点头，李易拍了拍胡翰伟肩膀，“胡队辛苦了。”
“嗨，今晚算顺利了，而且有额外收获。”胡翰伟明显很满足。
“意外收获?”李易疑惑发问。
“是不是供出了制毒工厂?”一直没出声的陈述猜测。
胡翰伟眼睛一亮，“对，那个野狼出乎意料配合得不得了。刚被还没来得及审讯，就供出了几个他们在临市的老窝。”
这恐怕正是老k所料的。
陈述在心里默默揣测。
老k做事一向很有把握，而那个野狼明显不靠谱，老k不可能不清楚，却安排他来做这单生意，用意何在。
而孙一一家的u盘有和他们有何关联，为何如此重视，都未知的。这些拼图缺失的板块太多，还拼不出图案。
那边有人叫胡翰伟，他打了声招呼又去忙了。
陈述摆摆手让他去忙。
回头准备回酒店休息，瞥到旁边的烧烤店。烧烤店的生意好像没有受对面酒吧的影响，还是生意火爆，陈述仔细看了一圈，只空一两桌了。
“喝两杯?”李易还是懂陈述的。他最近总是一副有心事的样子，心想帮他解解闷。
天气有些冷，吃一点东西喝点酒暖暖身子也好。
“嗯，反正没什么事。”
他其实也不很饿，但是回酒店未免太过寂寥，当下便想找点事做。
换作从前，能让他做在他看来不必要的事情的只有许曦月。
拉开门进店，老板说里面有空位，店门口最近也有一空桌，只是门口这桌有人进进出出，会有些冷，建议坐里桌。
俩男人没什么讲究，跟着老板入座了店里尽头那桌。
店里有空调，进来的暖空气从缝隙涌到身上，顿时暖和不少。
两人坐下，把外套脱了放在椅子上，整个人舒展了许多。
李易的食欲明显比陈述强，问陈述要吃什么，陈述只说按他的来，他便自顾自地琢磨起菜单。
陈述靠着椅子没说话，闲来无事，抬眼扫了下四周。
店面空间不大，但好在桌子隔得不近，只是店里的空气不太好，充斥着油烟、烧烤味和酒味。
他突然想到，许曦月不太喜欢酒味。
然后一愣，视线停住了。
菜点得差不多了，李易又问陈述喝哪种酒。
陈述没回，他还以为自己声音小了，加大音量又问一遍，还是没回应。
他抬头一看，穿着黑色毛衣的陈述周身凛冽，脸黑了几度，动也不动地盯着某处。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三分钟前老板不建议他们坐的那桌，坐了了罗悰北和一个女人。
李易只这么一眼，就感觉出了不同。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Chapter 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