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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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六中已经成长得这么出色了啊！”听完六中的发言，坐在观众席第一排的实验带头鼓起了掌来，笑得一脸吾家有子初成长的模样。
“呵，可不是嘛，说不定哪天就被他顶了你五大校的位置呢，前辈。”旁边的莞外倒是漫不经心，随便象征着拍了两下手。
“哈哈，你说笑了，六中还小呢！不过，你才是我真正的竞争对手不是吗？”实验转过头，笑望着莞外，面上却似无任何不甘。
“啧。”莞外见了实验这副表情暗自咬了咬牙，压下心中的火苗，轻笑一声道：“哈，是啊，前辈要小心点喔，可别再闹出什么丑、闻、了、呢。”
“谢谢关心，不过你也是喔，不要一气之下就跑去改头换面，害的大家又得重新认识你，玉兰。”
“你！”莞外的脸色一瞬间变了，但也只是一瞬间，他回望了一眼，发现大家都只是在对后一排的六中暗暗咬牙切齿，没有人注意到他一瞬间的失态，莞外不由得松了口气。
莞外确实改头换面过，而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所以“玉兰”这个名字，也很久没有听到过了……如今忽然被人提起，却是这样的情况。
莞外不甘心就这样被实验压一头，刚准备压回去却忽然注意到实验的脸色似乎有点不太正常，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缘故，他平日里稳重端庄的的脸上竟透露出一丝的不正常红晕。
“你……”
“我还有点事，不和你说了，乖乖走过场，别出什么岔子。”莞外刚要说什么，实验就截了他的话头，起身向莞中他们打了个招呼便脚步稳健的离开了，以他的实力，即使是退步了，也没人敢乱说什么。
看着实验挺拔的背影莞外忽然陷入了回忆，当年，他还叫玉兰时就坐在观众席望着实验挺拔的背影了……
如今背影依旧挺拔，只不过身上的西装由海蓝色变为了统一的墨绿色。但一切都不一样了，自己从观众席一排排往前来到了第一排，而他却从主席台后退到了第一排。
实验是在座的所有人中年纪最长的那几位之一，校排行榜、分数线几何一直都位居首列，直到出了那些事情……
他原本是那么骄傲，所有人都跟在他的后面仰望着他，哪怕是莞中当年也是在他的指导下才慢慢成长到今天的位置！
而自己呢？也是从仰望，到如今的平视……但是是不是只有等到他仰望自己的时候他才会认真地看自己一眼？
背影依旧，物是人非。
眼神依旧，情感莫测。
等六中演讲结束，学习成果报告会也差不多结束了。最后教育局总结，宣布解散，各校三两成群的讨论着各自的话题。
但莞外并没有参与，他等到人差不多都散了才慢慢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刚准备离开时一中却叫住了他。
“嘿！莞外！”
光明小跑步从后台跑了过来，一身银白色西装在别人身上或高雅或端庄可在他身上却显现出了青春活泼的气质。
“怎么了？”莞外对光明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虽然接触少，但好歹都是家底雄厚的世家。
“没事儿，一块儿走”光明笑眯眯地勾着莞外的肩道：“看你在实验走后就好像心不在焉的，怎么回事小老弟？”
“……你哪那么多事儿呢？还不如关心关心你自己，去年被东华超了多少分数线！”被说中心事了的莞外半点儿不见在实验面前的易怒，淡定的刺了光明一句。
“切，你还不是！”光明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立马回刺“花了那么多钱，还是那么点名气，我看你是超越实验无望咯！”
“哈，不劳您费心了，实力在，不必担心生源，倒是你……”莞外撇了一眼光明，嗤笑道：“多少优秀苗子都看着东华呢。”
“喂喂！哪有你这么伤人的！”光明不爽的锤了一拳，却被莞外躲开了。
这时高级从后台过来叫住了莞外。
同样是金丝眼睛，高级却有着与松湖完全不同的气质，几乎把一本正经写在脸上了。西装外套脱了也一丝不苟的叠好才挂在臂上，里面的白衬衫也服服帖帖的收在西裤里。
“莞外，能不能麻烦你去实验那儿找一下他，这里有签一份文件需要他签名，本来这事是一中去的，可是他不知道跑哪去了。”
“这……”莞外有点犹豫，毕竟他们刚刚算是小吵一架，而自己刚吵完就去找人家岂不是很没有面子！？于是他回道：“好的，方便告诉我是什么方面的文件吗？如果他问起我也方便回答。”
“你只用把文件给他看就好了，他会明白的。”
“好的。”莞外转身拿起手机打电话给了自家司机。
坐在车上倚着窗的莞外看着窗外渐暗的街景，默默出神,也许他自己也没发现他的嘴角正在微微上扬。
实验那儿……很久没去过了呢。
莞外正准备敲门时门却自己开了，露出了实验憔悴的脸，可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又立马展现出一副温文尔雅微笑的模样。
“怎么来了？”
“你怎么了？”莞外见实验面色不好立马紧张起来。
“没事，你来干什么？”实验虚扶着门框立定，似乎没有请莞外近门的打算。
“你……”莞外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什么理由来，于是只好把文件夹递给实验“这是高级让我带给你的，他说看了你就知道。”
“嗯，一中呢？”实验揉了揉眼睛，凑近看了一眼标题，随口问到。
“不知道，高级说没找到他人。”莞外越看实验越觉得不对，眯眼打量着实验。
当初还算先进的楼房如今已经十分老旧了，连灯泡照亮不全这里的昏暗，阴影打在实验的身影上，竟显示出了几分脆弱温顺。
“嗯，行吧，我这陋室就不留你这尊大神了，回去吧。”实验收下文件，抬眼又是一副温文尔雅的微笑“也不送你了，改天再谢。”
“等等！”莞外不等实验关门，一把抓住他倚着门框的手，却发现烫得惊人“你发烧了！这么烫！”
一般来说他们是不会发烧的，一旦发烧就会烧很久，而且很难让人发现，如果及时治疗还好，如果没有，那绝对会是灭顶之灾。
“你！”
“刚刚就觉得不对了，像你这种人怎么会在来客的时候把人一个劲往外赶！”莞外这个时候也不管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了，趁着实验病着没力气，一把抱起他往室内走去“你知不知道你病不轻了！”
“你！放我下来！”实验万万没想到莞外居然敢这样对自己，原本就红的脸被气的更红了，挣扎起来“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我还走得动！”
“老实点！生病了就别浪费力气！”莞外出离的愤怒了，这个人是怎么做到烧成这样还强撑着摆出那些云淡风轻的表情的！烫成这样，绝对不是一时半会的事！
“老实躺着！”莞外嘴上骂得凶，但还是把实验轻轻放在床上，细心为他盖好被子才起身道“先别做别的了，我让人给你买药。”
“哈，你……”
“你少刺我，现在无论你刺我什么在病好前我也不会让你轻易下床了！”说罢，莞外也不管实验什么眼神，直接把实验的拖鞋丢到门外。
“……”
实验完全没想到莞外还能做出这样的事，被他震住了，加上身体却不适，便老老实实躺下闭眼了，闭前还不忘笑莞外一句“可以啊，小莞外长大了，敢跟哥哥造反了。”
莞外不理他，看到他闭眼后才出门给司机打电话让人送药，自己出去烧水。
或许实验最近是太累了，没一会居然真的睡着了，那似乎每时每刻都舒展着的眉头终于不再受主人控制，往自己的心愿皱了起来。
莞外进房时，就注意到了实验的不适，那皱起的眉头像一把刚钳紧紧钳住莞外的心头，他何尝不知道实验的苦恼，那些家长看着某些表面虚假新闻就信以为真的恐惧，那些其他普高私下里的幸灾乐祸，每一个流言实验都清清楚楚，可是他从没表现出任何怨言！
上回私下集会，六中喝醉后都在跟莞中痛诉着他的苦痛，而这个人呢？只会调笑着让莞中好好照顾六中，自己转头到厕所里吐得昏天地暗后泼自己一头凉水后又笑着和别人道别！
而自己呢？像个傻子一样跑去关心，他却只是勾着自己笑。
“玉兰还小呢，不要在意我们大人的事喔。更不要在意别人的，呃，眼光。那些……人啊，无论到底发生什么，终究记住的……只是，嗝，什么劲爆的标题……我……”说到这实验忽然摇摇头，看着莞外笑了“你只需要好好发展，好好照顾自己的学生，只要你用心，他们会报答你的。”
街边路灯下，细细碎碎的灯光透过黑暗洒落在他笑容温和的脸庞上，仿佛为他打上了一层金边。
咚！
咚！咚！
那天是莞外送的实验回家，也是那天起，莞外开始变得越来越强。
他想保护他。
他想让他的眼神里透露的温和发自内心。
看着床上几乎和当时一模一样的实验，莞外自嘲的笑了笑。
司机将药送来后莞外叫醒了实验。
“喂，起来喝药了。”
“……”
“喝药啦！”
“……”
正当莞外以为实验烧昏了，准备上手抱他起来时却发现实验正在悄咪咪地一点点向床内移动，不由得笑了。
“你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快起来！”
实验被拆穿了也不为所动，默默转了个身面向墙壁才嘶哑着装傻“嘘，别说话，乖乖的啊，让哥哥睡会儿。”
“切，还哥哥呢”莞外无奈起身，走出房间，回来时端着整个热水壶放到床头柜上，刻意捏着嗓子叫道“哥哥～吃药啦～”
“……”实验听了这声音浑身打了个激灵，感觉自己冷汗都快出来了，但就是倔强的不肯起来，不肯喝药。
莞外见这样实验都不肯起，只好直接威胁“你要是再不起我就亲自上阵了啊！电视剧里怎么演来着？好想是……”
“我起！我起还不行吗？”实验被威胁成功了，无奈地笑着慢慢挪回原位，在莞外的照顾下起身。
莞外见他瞬间这么配合，说不清自己心里那么一点点失望是怎么回事，只好用行动转移注意力。
“这两个早晚一次，退烧贴一直贴着，不要大意了，要是复发了我可不管你，今晚我先照顾你，免得你烧傻了都没人救……”
“哈哈”实验听着莞外的絮絮叨叨忽然笑出来声“好啦好啦，今天就谢谢你了，小玉兰。”
看着实验在水蒸气中温润的笑颜莞外仿佛又一次听到了当年的那个从体内传来的声音。
咚！
咚！咚！
照顾完实验一夜后莞外在实验醒之前离开了，他可不想用一副彻夜未眠的邋遢形象面对他，省得给他留下日后嘲笑的话柄。
不过，自己照顾了那么久，虽然不收费，但是实验总得付出点什么。想到实验在发现自己留下的惊喜莞外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哥哥，起床啦？……快起床！你个懒猪！天都打亮了！那么多学生起床还震不醒你！？你……”
“啊啊啊啊！莞外你要造反吗？！”实验缩进被子里怒道“这都暑假了哪来的学生！”
“还睡还睡还睡！病好了就给我起来活动活动！别老缩……”
听着莞外絮絮叨叨的声音说了半天都不停实验才觉得奇怪，把头伸出被窝才发现原来莞外已经走了，刚刚那些声音居然是来自他的手机！这臭小子居然给他留了个录音闹钟！
“要是你再不起床我就！我……”
啪！
“你就炸了算了！”实验的睡意给散了个干净，坐起身来抓过床头柜上的水杯猛灌一口。
嗯？居然……是温的。莞外他……是照顾了自己一夜么……
想起莞外在第一次见面时就眉目清秀，如今经历了不少磨砺，却还存有一丝贵气。一想到他摆着一副臭臭的脸色却又不得不照顾自己的模样实验也不由得笑出了声。
几天之后，莞中召开联聚，演讲名单上果然有六中的名字，不过实验也是早已心知肚明，毕竟他也是在他们几个的私下会议里投了赞成票的。
“……感谢各位的支持与配合。”
六中发言完毕后联聚也即将结束，莞中上台做总结，两人一上一下相视而笑，一种让人难以言喻的氛围缭绕在他们身边。
“各位亲爱的同事们……”
“哎，你说这莞中和六中是不是……”莞中还没开始讲多久，光明就戳了戳邻座的莞外，开始八卦起来“你看看六中下场时那个笑容，不是我夸张啊，五分兴奋三分羞涩还有两份紧张，可是又不像是因为演讲的紧张啊？”
“你话怎么那么多，难为你坐最后几排眼神还那么好。”由于迟到了不好意思打扰会议而不得不做最后的莞外并没有兴致与光明八卦，只撑着脸默默望向前排。
“哎哎哎，怎么？心情不好？”
“没有。”
“不要小看我从小在资本培养下的观察力喔！说说，怎么今天来晚了？”
“只是起晚了而已。”其实莞外为了照顾实验已经有几天没睡好了，此时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接下来我要宣布一件事情，请各位记住，自六中建校以来那么多年里由于我与他的关系而多受非议，我也听闻过某些我与他私下勾结的传闻……”
说到这，莞外顿了一顿，默默盯了台下几个明显面色紧张的普高一眼，又继续道：“我想说，六中确实是我的人，但绝不存在什么勾结之事！我承认是对他多有照顾，但他能有今天的成就绝不只是因为我的关系，更是因为他自己能靠着各位对他的指导与支持一步步坚持才走到今天！”
不等大家消化完莞中的那句“我的人”莞中再次放下一个劲爆的消息“我近期会组织一场交流活动，我将完全开放校园并安排学生志愿者，欢迎各位前来交流。”
且不说校园完全开放各校可以观光莞中教学环境，重要的是学生志愿者，这绝对是挖掘打探莞中教学核心思想的好机会！
利益当前，那些什么八卦都不算什么了，纷纷暗自计划着自家应该安排谁前往交流。
“之前多谢各位配合，今天我请客，去哪随便。”结束后莞中留下了几位帮忙出力的，几人也基本相互熟悉，便一起邀约了。
“哈哈哈，莞中你可以啊，说是感谢我们，怎么觉着像是邀请我们吃喜酒似的”光明作为贵校代表，在这件事上出了不少力，也收到了邀请，平日里随意惯了，也不在意莞中的身份地位，直接开始调笑了。
“喂！你别乱说！”被波及的六中瞬间脸红了，直接炸毛。
“我倒是想”莞中摸了摸六中脑袋，宠溺的看着他笑道“只是很显然某人还没准备好。”
“我觉得自主烧烤很不错，你们觉得呢？”看不下去的松湖强行打断，提出意见。
“可以。”
“没问题。”
“都行。”
大部分人都觉得OK后莞中带着六中打电话预定座位去了。
“你才刚刚好就去吃烧烤？”莞外状似无意地来到实验身后问道。
“放心啦，在你这么多天的照顾下病早就好了，少吃点就行了，这两人好不容易成了我才能不扫兴呢。”实验在与莞外相处的这些天也习惯了他，对他的忽然出现也毫无意外。
莞外发现实验望向莞中和六中的背影的神色中似乎带有些许羡慕，正要发问，却已经被招呼着出发了。
“哎哎哎，机会难得，怎么着也来几罐啤酒吧？”既然是莞中主动请客，又是私人性质的，光明就放开胆子点了三箱。
“就这一次，下不为例。”莞中今天官宣成功，心情大好。
“是是是，得给学生带好头！”光明直接先给每人开了一罐。
刚开场，实验不好推辞，便接了下来，许久没喝，有恰逢身体刚好，实验对自己的酒量实在没有什么信心。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一罐啤酒下去实验脑子就开始有点飘了，坐在座位上默默看着人群之中搂着六中被调笑的莞中，又看看一旁时不时参与两句的莞外，无意识地又拿起一瓶灌了下去。
“喂！我怎么和你说的？怎么一不留神就喝了这么多！”当莞外拿着刚烤好的烧烤过来时发现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只会喝一点的人现在已经开了三瓶啤酒了，放下盘子正要去抽却被躲开了。
“哎呀呀，没关系的。”实验顺势起身，一手拿着啤酒，一手撑着桌面，撇了一眼莞外端来的烧烤，状似随意道“怎么？还有心情给我烧烤？不趁机向他们学习借鉴么？这可是个前进的大好机会啊。”
莞外简直莫名其妙，明明照顾实验的几天里除了一开始都是和和睦睦的，怎么忽然又变成了这种动不动就刺两句的样子，他深吸了一口气道“这回不就是出来放松的么？再说，前进的方法多的是，何必着急这一时？倒是你，不好好休息是故意让着我？”
“哈？让着，你还需要让么？这些年来你的名气越来越大，所有人都看好你，除了六中有莞中护着，你……”说着，实验顿了顿，用拿着啤酒的手戳了戳莞外的胸膛，接着笑道“可是纯粹凭着自己的努力而奋斗上来的呢，一丝污点都，没，有喔。”
热闹的边缘同时也是灯光的边缘，明暗交界下实验微醺的的脸庞上一半自嘲一半随意的笑狠狠地戳中了莞外内心深处的那一点可能他自己都还没注意到的爱慕，戳得他生疼。
“……到底为什么？”莞外一把抓住胸膛前的手，垂眸底声道。
“嗯？”
“到底为什么明明之前都是好好的，突然你又变成了这样？我又做错什么了吗？！”
“……”实验的大脑似乎被酒精糊住了，一时间竟没能说出些什么。
没有得到实验的任何回应，莞外愤愤地放了手，随便抓起了一瓶酒开了就猛灌，直到灌完了才发现这酒似乎有点过于辛辣了，但他也没想那么多，只是在脑热之下撑着桌面低头对实验咬牙底声吼道：
“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拼命？只是为了名声和资源吗？！要是为了那些我根本不需要在短期内投入大笔资金！慢慢细水长流不好吗！？我连学校都在那么偏的位置！我这么拼命是为了什么啊！”
“我，我……”
“你看着莞中他们羡慕吗？”
“什么意思？”
“你羡慕莞中、羡慕六中吗？”
实验用他呆住了的大脑思考得出对方已经醉了的结论，于是决定应和一下这位醉鬼“羡慕羡慕，特别羡慕！”
“你羡慕他们什么？”
“嚯，这醉鬼还挺不好对付”实验暗自吐槽了一会才答道：“羡慕莞中，嗯，他强大啊，强大到能够保护自己的爱人……”
“是啊！”莞外猛地抬头，紧紧地盯着实验，目光中仿佛藏着灼人的火焰。
“我也羡慕啊！我也想像他一样啊！我也想支持你保护你啊！”
“什，什么？你，你等会，你什么意思？我，我好像喝懵了……”
“……”莞外低喃了句什么，又忽然抓住实验的领口，用不容逃避的语气逐字逐句道：
“意思是我喜欢你，我不希望你像六中那样什么都独自承担，我不希望你再对我说那些刺我心的话即使我不会因此而退缩，我不希望我好不容易让我们两稍微靠近了的关系又缩回去！
我希望，我希望我可以与你并肩而行，我希望我可以分担你的苦与乐，一起站在领奖台上，我希望像莞中一样能够支持保护自己心爱的人！”
“……”莞外一席话彻底把实验震住了，他完全没想到他的一时嘴快会换回来一段表白，他下意识像安抚一只炸毛了的小猫一样揉了揉对方的脑袋轻柔道“乖啊，别着急，慢慢来，我……”
“唔！”
实验的安抚不仅完全没有成功，反而莫名更加刺激到了莞外，也不知道该说是冥冥之中自有丘比特的乱箭，还是说有醉酒了的月老，总之在鬼使神差下莞外就着抓领口的姿势直接将实验拽向自己，强吻了上去。
一时间，远方的吵杂起哄的声音、半亮不亮的灯光仿佛都对自己甩手而去，连掌中冰凉的啤酒罐都失去了原有的温度，只剩下鼻尖温热的呼吸与火热的唇瓣。
“……”
“……走。”喘了一会后莞外毫不犹豫地拉着实验的手走向门口。
“喂！等下！你要去哪？还没打招呼呢！”
手里的啤酒它突然就不香了！
莞外拉着实验一路走到地下停车场，一把将他塞进后座，双手将实验牢牢禁锢在自己与后座之间，红着眼问道：
“你是不是真的讨厌我？”
“……没有。”
“那为什么这样对我？”
“嗯？”
“……”实验在莞外逼视下慢慢用手捂住了脸，纠结了半响，在莞外几乎要再次吻下去时才突然爆发道：
“我要是讨厌你我会允许你在我生病的时候靠近我？会允许你天天进我房门？会专门针对你嘲讽？”
“……你，什么意思？”莞外对这些问句背后的意思有点难以置信，他是有多幸运才会遇到自己喜欢的人明明好像对自己充满敌意，却是喜欢着自己的事。
在回味过来莞外的表白以及酒精的加持下，实验直接拽着莞外的前襟满脸通红道“我也喜欢你！我错了！不该说你的！行了吧！”
“唔！”
“你别乱来！这是在车里！”
“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啪！车门关闭。
……
“你个混蛋！”
“对不起，不过，有件事希望你记住。”
“嗯？”
“我永远不会是你的威胁，而是你前进路上的伴侣。”
还有什么比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着自己这件事更让人快乐呢？
光明：我藏那那么几瓶茅台呢！？我还专门套了个假皮儿呢！怎么就没了？！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