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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回 归 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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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烂的阳光落在公司的玻璃外墙上,折射出眩目的光芒。久违的温暖,令唐瑀的心激动得久久不能平复。短短的十天,对她来说,好像有一辈子那么长。
公式化的宅女生活,几乎让习惯自由、喜欢挑战的唐瑀发霉了。时间不断流逝,思维却始终停滞不前,唐瑀看着这样的自己无能为力。但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昨晚再次梦到那双眼睛后,唐瑀感觉自己的活力更甚以前,灵感源源不断地涌现。
梦中,似有若无的呼唤声,从触不到的前方传来,引诱着唐瑀朝它走去。浊黑如墨的眼睛,忧郁、挣扎、无奈的复杂情绪,令人窒息的死寂,一切,深沉难懂。而眼中那被过分压抑的伤痛,让唐瑀心一窒。
“我,我要回来了。你——会认得我么?”没有人声,但这确实是那双眼眸透露出来的讯息。唐瑀清楚地记得。
早上九点,办公室内空无一人。把皮包放下后,唐瑀就去茶水间泡了一杯热腾腾的咖啡,坐到椅子上,打开电脑,查看邮箱。偌大的空间,只有自己一人,唐瑀难得享受如此的宁静。
九点半,开始上班。“啪啪”两下,原本沸腾的办公室骤然安静,静得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到。
“今天,我们公司来了位新同事,叫陆放。在未来的时间里,他将和大家一起奋斗。现在,请大家鼓掌欢迎。”王经理的话如平地一声雷,办公室又像炸开了的锅一样,叽叽喳喳闹个不停。
“好,好,”王经理示意大家安静下来,“陆放对我们部门的业务还不是很清楚,所以,接下来的一个月,就麻烦唐瑀你带他熟悉工作。”
听到王经理的话,唐瑀抬起了始终盯着地面的头。眼神接触的一刹那,唐瑀脸色发白,连连往后退了几步,还踢翻了自己的办公椅。王经理看到唐瑀这窘态,摇头叹息:“唉~唐瑀,你这十天到底休的是什么息?怎么销假上班的第一天就这么丢人呢?”
唐瑀仍沉浸在初见面的震惊里,对王经理的话,只是呆呆地摇了摇头,一言不发。为什么,为什么是他,他怎么会有那双眼睛?唐瑀不停地思考这些问题。公司新来的同事陆放,他墨黑如玉的丹凤眼和唐瑀梦里的一模一样,但在和唐瑀眼对眼的那一刻,陆放眼中迸发出的惊喜,却和唐瑀梦中的忧郁、挣扎、无奈截然不同。神秘的新同事,诡谲的梦境,惊人的现实,这错综复杂的一切,让唐瑀的思维一下子短路了。
“唐小姐,唐小姐,你没事吧?”温柔的声音在唐瑀耳边响起。回过神来,唐瑀发现陆放正站在自己面前问,“唐小姐,请问你现在可以带我熟悉环境吗?”话语里隐约有笑意。
唐瑀恼羞成怒,说:“陆先生,王经理的话都还没说完,我们怎么能私自离开?你这是不认真对待上司的行为!”
“呵呵,唐小姐,王经理刚才已经说完话了。是他让我请你带我去熟悉公司环境的。”唐瑀一听,愣了一下,暗骂自己“白痴”。
唐瑀仍在认真地鄙视自己,突然听到小郑大叫:“唐瑀,外找!”便举步走到办公室门口。入眼的,是一大束玫瑰花。不掺杂一丝杂质的红,鲜艳、夺目,赫赫昭告着幸福爱情的降临。唐瑀很奇怪,到底谁送自己花呢?
“唐瑀小姐,麻烦你在这里签个名。”送花的工作人员指着送货单的右下角说。唐瑀飞快地在单上签了名,就抱着那束玫瑰花回到办公室。沿路,尖叫声不断,羡慕、嫉妒的话语不停地传进唐瑀的耳朵,却始终到达不了唐瑀的心。
座位旁,陆放仍在那站着,一动不动。180的身高,像一堵高墙,阻隔了有心人对唐瑀的探究目光。唐瑀对陆放却视而不见,径自打开了夹在花间的白色卡片,上面写着“我回来了,你高兴吗?”芳香,醉人。
“唐小姐,你这玫瑰花真漂亮。我刚数了下,一共99朵,寓意‘长长久久’,是你男朋友送的吗?”陆放在旁突然问唐瑀。
唐瑀心生疑惑,不自觉地抬头正视陆放。赤裸裸的爱意,竟然融化了唐瑀冰冷的心,她清楚地听到了从那双眼睛里传出的幸福的歌曲。看来是他了,那双眼睛的主人,唐瑀想。
唐瑀很喜欢自己梦中见到的那双眼睛,她曾经幻想过跟眼睛主人相见的种种场景,可没有想到,在初见面的那一刻会迎来红色的惊喜。鲜艳夺目的红色,诉说着送花人浓烈的爱和热情。唐瑀感动于这份深沉的爱,于是,她卸下内心的防备,放下对陆放的敌意,开始以温柔的声音和他交谈。她想确认,自己和陆放到底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