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线仙》目识

4、自叙篇（四） 我冷冷开口

　　我冷冷开口“放开！”我气急，要转动自己的肩膀，甩开凃吾的手，却纹丝不动。
　　更发觉凃吾的手劲越来越大，“你”！！！我刚说完，就看道凃吾眼中满满的怒意，好像要发狂了一样。在这千万年来，我从未见过凃吾的这般模样。
　　“呜！”我猛地瞪大双眼，眼中是那凃吾的俊秀的眉峰，凃吾的俯身让我来不及反应，只知他发狠的撬开我的牙关，炙热的气流，灼痛所有能跳动的血脉。
　　（疯了！疯了！凃吾疯了！）我心跳的加速，还有这种周身欲望的熟悉感，更是让脑子一时死机，根本无法迅速作出判断。（怎么会？怎么会？我怀疑自己也疯了），好在终究还是凭借着理智的血腥味，使劲，运转手中的术法，才能推开凃吾。同时，周身的力气如同封禁住了一样，我惊慌着，（看着自己的手，我打伤了凃吾！）还有这突然发生的事，对，对，对，假装从未发生，我努力强装起若有若无的镇定。
　　“咳！”凃吾依旧看着我，毫不在意的拂去自己嘴角的血迹，随即，又伸出他的手，向我靠近。
　　我吓的赶紧侧开这柱子，后退了一步。我看到凃吾停下了，收回了他的手。
　　而凃吾眼中的神伤更是侵入我的神经，我怎会有这种感同身受的心思？混乱、混沌，搅合到了一起，他似乎苦笑了一声，他说了“对不起。”
　　我惊颤、脚步都挪不动半分，想要说出的话噎在喉咙里，如同万物湮灭在死寂沉沉的空间中。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一向很认真！”
　　这句话，更让血液变得滚滚发烫！我看着凃吾，他念出一道术法，很快他移形到我眼前，一晃修长的指间落在我的额心，他哑声道：“终究你还是忘了吧！”
　　脑中的片段开始崩裂，殊不知，庙外开始下雨，我更记不清了。
　　等我意识清醒，只感觉自己肩膀酸痛，我手里拿着烟，正递到这少年郎前面。谁知凃吾面无表情的将我手里的烟整包拿走，一根也没有留给我。
　　我疑惑，这凃吾怎么有些古怪，这举止怎么有赌气的意味。我和凃吾最近一次见面是在去年的天庭会议，没发现这么不稳重啊！
　　凃吾见我思虑的样子，岔开我的思虑，淡淡开口：“你来找我办事，这礼不觉得轻了些吗？”
　　我一时语塞，（这个，凃吾是换口味了吗？）我打哈哈，手搭在他的肩膀，沉声道：“我们老相识一场，就当我先欠着，你这次先帮忙，等事情结束，你要什么礼，我上天下海必定找出来送你。”
　　“呵！口气不小。”凃吾化出他的本相，金色的仙服锦袍，衬得他这个神威仪凛凛。凃吾盯着我，郑重的说：“绥浮，我想要的东西，你给不了。”
　　什么？这，凃吾真有所求？他这神情并不是和我玩笑，他这山川社稷神，也有放不下的东西？看来必定极其困难，可我怎么轻言放弃。
　　“怎么，你不信我！”我玩味一笑反问凃吾。
　　“非也，我，我是”
　　“你是什么？”
　　凃吾慢慢的把手搭在我的手上，言语轻柔“我了解你，绥浮。”有一股无形的暖流周游至全身，这一幕好像很熟悉，我哪里见过。
　　我轻咳了一声，手指一动，凃吾没有言语，收回他的手，同时我的掌心顺着凃吾的肩臂落了下来。
　　这感觉太古怪了，没有精力去细想了。当下凃吾若不助我，我恐怕进不了阵眼。要让凃吾帮忙，唯有一试。想到这，我摇身一晃，换了一身红衣，一支木簪束起了长发。我许下仙誓：“我绥浮，以我本体空桑神木为誓，日后，定达成山川社稷神所愿，若有违背，我绥浮即便生死道消，定不入轮回。”
　　凃吾颤动着，稳住自己的情绪，痴痴的望着我，“你这身红衣，让我想起你刚化出神识的样子。”
　　我？太久远了，我根本想不起来，我刚化出神识那会，可曾结识社稷神？
　　凃吾看着我一脸茫然，无奈道：“你又忘了！”
　　什么？又？我不知今日的凃吾，话里透露着古怪。
　　“别走神了，绥浮！你既然许下了仙誓，本尊自然会帮你，你究竟想干什么。”凃吾似乎有些生气，话语间少了些耐性。
　　我走到香炉边，又点了一支香，慢慢开口：“我要入九天尸胡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