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线仙》目识

11、若命（二） 绥浮穿上衣

　　绥浮穿上衣服，走到凃吾跟前，“谢谢......啊吾哥，你家的衣物怎么会如此合身？”
　　凃吾看着绥浮的这件衣服，果然最适合了。凃吾咳了声，转移话题：“这衣服合身就好，你这会想吃什么，我帮你做。”
　　“别，别，别，不用麻烦！”看着凃吾的脸色又暗下来了，赶紧解释：“叨扰多时，我也该离开了。”他多想回去匠韩的茅草屋，希望匠韩在家中了！
　　凃吾看得出绥浮的心思，心中不免感伤，可还是不露出半点：“既然如此，那走吧。”凃吾随手拿起大葵叶。
　　“你是。。。。”绥浮惊讶凃吾的举动。
　　“我同你一起回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就可以”绥浮赶紧推辞。
　　“我的葵叶只有一把，这雨还会下几天，还是说你想淋着雨回去。”凃吾问的绥浮有些招架不住。
　　“不是，我...”绥浮发现自己说不出个缘由来。
　　“不是。”凃吾像是得到满意的答案，也给了绥浮一个台阶下：“既然如此便走吧！你不是很着急？”
　　唉，咦，怎会和自己预想的不同？绥浮想不明白。
　　凃吾送绥浮回到娶檀水。绥浮一进匠韩的茅屋，找了一圈可还是没有见到匠韩。
　　“你要在这里等着？”凃吾不经意发问。
　　绥浮点点头。
　　“那我走了。”凃吾干脆的撑起葵叶，没有一点拖泥带水，不等绥浮说半个字，很快他的身影消失在这场雨中。
　　绥浮总觉得哪里不对，还有凃吾似乎给他一种怅然若失的错觉。
　　他没有多想，就在茅屋里等，整整等了三天，还是没有等来匠韩。而自己还感觉到神魂衰弱的无力感，蔫蔫的毫无生机。
　　等他昏睡后清醒过来，凃吾正站在他的身旁。
　　“啊吾哥，你怎会在此处。”
　　“我是刚好路过，就来进来看看你，这才发现你“睡”得很沉。”
　　“我这是...”绥浮试探的问。
　　“嗯，吃些东西就好！”凃吾心领神会。
　　绥浮真是觉得没脸面。要不是神魂修补后遗证，神力全无，怎么会如此狼狈。
　　“喝了它吧！”凃吾拿着一碗青色的液体，递到绥浮跟前。
　　绥浮看着这颜色，毫无喝下这玩意的勇气。
　　“能不喝吗？”
　　“你是要我喂你？”凃吾挑眉，就要上手帮着绥浮。
　　“那不用了。我自己来。”绥浮只能怪自己没有勇气拒绝，接过凃吾手中的碗。脖子一仰，就灌了下去，好像不是那么艰难。
　　更为奇特的是，这东西一吃下去，立马恢复许多力气与精神，“这是什么东西，这么有奇效。”
　　“这是祝余草的花蕊泡出的枝液，食之不饥。”凃吾接过绥浮手中的空碗，放在案上。
　　凃吾静静的看着绥浮，饶是绥浮自己也被看得不自在。
　　凃吾自己，伴随天地混沌而生，无端孤寂。他选择继续在山川大地中沉睡。而待他清醒过来时，天地已经分离。地上现出众多新物，生灵与万物。而绥浮这棵空桑神木也屹立在天地之间，成为天地之间的支柱。个别“生灵”通过空桑木来到天，创出了神居。边春山是兽人的领地，拜凃吾为这兽人的图腾神，地上先民敬畏，亦然敬奉拜谢。
　　听闻空桑神木长千万仞，凃吾随着相连的山川，神识现身空桑山。
　　一瞧见，这神木健硕无边，红纹黑里，说起光彩照人，可地之生机衰竭，实在是金玉其外。
　　凃吾凭着神木根植土地而生，可轻易进入神木内部，发现在神木的内部存在一个虚弱的神魂体。神魂体浮在这空无一物的空间中，凃吾走进，这空间开始崩塌，神魂体就像失去牵引，坠落下来，凃吾快速移动将神魂体牢牢接住。
　　目光所及，这具神魂体，竟然.....生得如此好看。白裳衬玉骨，薄唇映清寒，青丝落九尘，些许孤冷染在这倾华的容颜上。空间开始传来碎裂声，让凃吾凝神，迅速创出屏障，护住自己与这具神魂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