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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孔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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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刹那,我突然觉得我不在是我,我化作春秋一君子,长身而立,侃侃而谈,那么逼真却又那么的不真实。镜头前的我,眉目如画,唇如点漆,一番风流倜傥。让我不得不慨叹天竟这么不开眼,造了我这人神共妒得品质帅哥。
这时又有2人走近我的身畔,我心中暗自不爽,哎,导演可真是瞎了眼了,竟然就给我这么简单一个亮相,就上了别人了,真乃气死我也。
定睛看去,上来的二人,一个年纪轻轻,约么17岁模样,粗眉大眼,脑上一快很别致的洼地,看上去足可放一杯果冻,假发套戴在头上,郁郁葱葱的,仍没有遮住这块洼地,这人虽然样貌年轻,但是眉毛紧促,一看就是典型的未雨筹谋型,看上去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少年身后立着翩翩一公子,衣袂飘飘,一看就是一忧郁型且有不足之症,怎奈这番风流就来自这病症,东施效颦总有憾,怎知西施是天生。这公子偏偏不是别人,就是我们的孔冰是也,哦,不对,是我荀爷的孔冰是也。我看着他蓦然站在那里的姿态,竟先痴了。
果然痴了,我连台词是啥都忘了,但见那少年迈者方步走上前来,叹道:
孔丘拜见荀公!荀公,几日不见,可好!
孔冰立在那少年身后,翡翠般的手相互交叠着握成拳,嘴角微微上扬,算是行了礼,并为多言,垂着眼睑就踏上了剧中我家的榻榻米。俺滴神哎,这神情把俺小荀炎的七魂八魄竟勾了个干净。
我呆了般往里让他们,顺口就道:请进,别客气。
CUT~~,荀炎,剧本是这么写的吗??是吗??你下去好好看看。。
我晃着脑袋下了那该死的榻榻米,刚想回头顶嘴几句,便见那冰儿走了过来,他低着头一手引着比旧社会农民家老粗布还糙的衣服,一路走着,险些和我撞了满怀,他抬起头来,一脸的抱歉,两颊泛起红晕,细微的“对不起”传到我的耳畔,那声音万分的千娇百媚。我连忙说,没事,没事,就当我咧着嘴感慨的时候,他就那么悄悄的出门走了。
说到这里,我要跟大家坦白,在我们这个年代,大约离戏中的年代有个3500年的过往了吧,在上个1000的时候,人们还在为自己的性向争取权益,经过最近这1000年的性革命期,性混乱期,冷静型性沉淀期,性虚无期,整个社会进入今天,已经算是个性达人了,人人都不在关注别人的那点隐私,有所谓饮食男女,又所谓食色性也,一切常理回归始祖。那像我这样所向披靡的帅哥自然是既有余姚只好,有贪恋红粉妙人了。
生活就是这样,总要有个把朋友,无数恋人才算圆满,很快,我就和剧组里一个姓孟的玩在了一起,剧组里姓孟的自然是和孟子孟轲有些联系,果然,他和孟子孟轲的爸爸的爷爷是一个名字,叫孟宜。孟宜这孩子不错,我打心眼里觉得他是个厚道人,跟谁都特客气,平时背起台词来,一板一眼,从来都帮着我们对戏,就算镜头里没他,他也无所谓,绝对是任劳任怨的楷模,他爱跟我一起玩。我俩一动一静也算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