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寝当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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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两人是空着手回的本丸，彻底把采购食材这个借口忘到天边。
出了时空祭坛还你“不小心”碰一下我的手，我害羞所以“拍开”你的手，把不知道该如何在本丸大家庭面前解释的紧张演绎得淋淋尽致，直到……他们看见每日辛勤做饭的本丸之母：烛台切光忠。
饶是一期一振，看到烛台切的时候都卡壳了一下，顿时想到被自己彻底忘掉的借口，脸上出现一瞬间的空白。
烛台切光忠站在空荡荡的厨房里，面对一期一振和审神者，穿着皮鞋的脚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地面，微笑道：“所以主人和一期殿什么都没买回来？”
千野茜子扭着手指，脚尖蹭着地面，目光躲躲闪闪，含糊道：“那个……因为……因为……总之……”
一期一振清了下嗓子，硬着头皮道：“非常抱歉，我现在就去买食材。”
烛台切在他们之间来回看了几眼，忽然道：“好，那就辛苦一期殿了。不过本丸里还有充足的红豆。”
一期一振&千野茜子：“……”
一期一振再去跑一趟万屋，千野茜子也心虚得紧，蹑手蹑脚地往审神者的小楼走，上楼时还鬼鬼祟祟地回头看下面有没人经过，然后……
一个披白床单的影子突然从楼梯上冒出来：“哇——！！！”
千野茜子大惊失色：“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鹤丸一边笑一边看着她扒着楼梯扶手尖叫，把白布从身上拉下来，笑嘻嘻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害我在这里趴了半天。”
千野茜子压着狂跳的心脏，憋了半天才恶狠狠道：“你等着吧，鹤丸国永！明天就叫一期桑带弟弟们去找你手合！”
此时鹤丸还没预见到他悲惨的未来，仍嘻嘻哈哈道：“哎谁叫整个本丸会被吓到的只有你了呢，话说我又想到了个好点子，要跟我去看看吗？”
“谁还要玩这么幼稚的事啊。”千野茜子越过他往二楼走，一边喊道：“狐之助，狐之助你在吗？”
鹤丸国永探头探脑地跟在她身后，也进了审神者的房间，好奇道：“你找狐之助干啥？”
千野茜子瞪了他一眼：“不关你事！”
来到矮桌前，千野茜子本来还想挡一下桌上的好几瓶山茶花，鹤丸却先一步看到它们，啧道：“我记得一期一振这几天都没出去远征吧，从哪摘的山茶花？”
千野茜子拍开他要去摘花瓣的手：“要你管！”刚说完，她忽然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这些是一期一振送的！”
鹤丸摆摆手：“嗐，整个本丸谁不知道，都在猜你什么时候会开寝当番呢。”
千野茜子：“寝、寝当番？”
鹤丸见她一脸懵懂，不怀好意地笑道：“哎呀呀，狐之助没跟你解释过吗？这个游戏可以开寝当番哦，也就是审神者可以指定刀剑男子和自己一起睡、觉、觉。”
听他这么一说，千野茜子脸色爆红，终于想起来自己买这个游戏的时候一半是冲着它是成人向来的。
千野茜子结巴道：“可、可是，这个……这不是个游戏……不是吗……”
鹤丸国永一愣：“诶？”
两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鹤丸忽然就红了脸，忸怩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啊……”
千野茜子忍不住一掌拍他背上，吐槽道：“是你先开车的你脸红个鬼啊！”
她忽然想起眼前的皮皮鹤的真实身份多少也算个神明，于是叹了口气：“一期桑都不在现实中见我，本丸里你们都在，怎么可能还一起睡觉觉。”
鹤丸脸还红着，嘿嘿笑道：“这个我知道，我有办法！”
千野茜子拿眼角睥睨他：“就凭你这么多年的惊吓经验？不需要不需要！”
鹤丸朝她挤眼睛，能有多猥琐就有多猥琐：“哎呀不要小瞧了人家活的这几千年嘛，何况一期一振这振刀明摆着就是个难啃的骨头。来来来，让鹤姥爷教你怎么拿下这种刃……”
这回轮到千野茜子红了脸：“不听不听王八念经！这种经验我才不会需要呢！”
***
现世。
一期一振带药研把公寓附近的妖怪清理了一遍，在后者拿着本体擦拭的时候，一期一振站在天台边缘往下看，看着看着神色不由自主地就柔和了起来。
药研也往楼下看了两眼，见千野茜子正拎着一大袋东西往公寓里走，再抬头看看，自家大哥的眼神温柔得简直能滴出水来。
药研若有所思，回家的时候特意慢了一步，去附近的便利店里买了包什么才上楼。
一期一振正在家里给自己的本体刀擦油上粉，药研到家之后，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点了点一期一振的肩膀，把东西递上。
一期一振看着他手上这包长方形、银白色，还印着冈本的盒子，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药研推推眼睛，语气仿佛在念医学课本：“一期哥，去找大将的时候记得带上。”
一期一振：“？？？？？”
药研理所当然道：“虽然时之政府不禁止神明和审神者的结合，但是一期哥想来也不希望早早的抱上孩子吧？”
“…………”一期一振僵硬地收下盒子：“我知道了。”
一期一振还想补救一下：“我其实没打算在现世去找她……”
药研点点头：“在本丸中也会需要的吧，寝当番什么的。”
一期一振痛苦扶额：“……不会有寝当番的。”
药研惊讶了下：“为什么不会有？大将不是猜出来这不是游戏了么？”
一期一振张了张嘴，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八年前。
“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千野愣了下，然后脸色爆红，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和力气，一把推向一期一振的胸口，尖叫道：“人家哪里想要这些了——”
一期一振扣着她的腰的手巍然不动，皱眉道：“想开寝当番的不是你吗？”
千野脸上都能冒烟了，一双纤细的手抵在一期一振胸口推拒道：“谁想开寝当番了啊啊啊啊——”
一期一振嗤笑了声：“在本丸温泉里勾引人的难道不是你吗？”
他说的是半个月之前，他和千野在本丸温泉里赤诚相见的事。
千野瞪着他喊道：“那是你走错汤池了！”
一期一振怀疑道：“本丸的温泉只有一个入口。”
千野据理力争：“但是池子用栅栏隔开了！外面还放了审神者在内的牌子！”
一期一振冷笑：“是我走错了那你为什么不赶我出去？”
不仅不赶他出去，还一脸红晕满眼春情地看他。
千野简直要疯：“我都被你吓傻了啊！”
一期一振揽着她的腰盯着她的眼睛道：“吓傻了还能用眼睛勾引人。”
千野直想哭：“算我泡晕了好吧……”
她那天是真的没想到一期一振会突然走进来，而且还是半|裸，冷淡着一张如玉般的脸，宽肩蜂腰长腿，从袅袅水雾中走来的时候恍若天神……所以她就呆了。
一期一振不顾她的推拒，把她揽得更近，撩开她的长发，俯身在她颈项间烙下一吻，呼吸间热气喷吐：“别挣扎了，就当是寝当番吧。”
千野伸手要推开他，却在手指附上一期一振的脖子时被烫得一缩，她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不要，我不要寝当番……”
一期一振还在她细白的脖子上吮咬：“为什么。”
千野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酥软，但是这只让她更加难过，她小声道：“我看过你的背景资料……”
“什么？”
千野的手指攒紧了一期一振湿透的衬衫，她闭上眼睛道：“你的前几位主人中有三位开了寝当番，还有人碰了你弟弟……或是拿你弟弟们来要挟你。我知道，你不会真的想做这种事的。”
最后这句话让一期一振缓缓放开了她，他刚才还充满欲念的眸子里现在只剩下阴霾，千野在他的眼神中瑟缩了下，仿佛置身的温泉都冷透了。
一期一振右手指尖碾着她的发丝，捋顺它们把它们放回她的肩上，遮住脖子上的斑斑红痕，他周身的气息却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一会儿躁动一会儿阴冷。
千野慢慢松开抓着他的衬衫的手，低下头，声音颤抖：“……对不起。”
一期一振忽然笑了：“你有什么要说对不起的。”
千野用手背抹了把眼泪：“那个……我喜欢你，所以对不起。”
一期一振声音温和极了：“你喜欢我什么，这具付丧神的躯壳难道就这么好看？”
不知怎么回事，他周身隐有黑沙浮现，蜜金色的眼底微微透出红色来：“我知道你在向时之政府申请一个属于你自己的本丸……到时候你就可以拥有一振纯白的‘我’了。”
千野又抹了把眼泪，泪珠还是不停地往下掉，啪嗒啪嗒地落进温泉里，她吸了吸鼻子：“我不想要另一振一期，我只喜欢你而已。”
一期一振抬起手，指尖轻柔地抚上她泛红的眼角，声音如恶魔低语：“那你想让我做什么呢？”
千野小声道：“我不想让你做什么，我只想让你去做你想做的事而已。”
一期一振愣了下。
千野扭着自己的手指，低头难过道：“我是很想谈恋爱啦，可是强迫别人是不对的。你不喜欢我就不喜欢吧，我除了努力让你更喜欢我一点以外我也没有办法。”
她眼睛红红地看了一期一振一眼，又低下头，仿佛是在保证：“寝当番也是，我不想要寝当番，我不会开寝当番的。”
那天是怎么收场的，一期一振也记不清楚了，想来经历这件事的分灵也很不想把这件事记太清。
他只记得千野茜子低下头时红红的眼眶和单薄的肩膀，以及……记在小本本上的一句：只谈恋爱，不要寝当番。
***
于是，半个月后。
趁一期一振出阵去了，千野茜子蹑手蹑脚地躲过其他刀剑男子找到鹤丸，一见面就恶狠狠道：“你的经验呢？拿来！我明天就要吃上红豆饭！”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寝当番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