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芝士蛋糕和年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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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世上午9点，太阳已经完全升起。
千野茜子摘下虚拟头盔，在床上伸展成大字形，发出一声兴奋的：“YOOOOO——”
游戏里一起做蛋糕，那挽至手肘的衣袖、认真的眼神、小臂上隐现的肌肉线条，还有当奶油不小心沾到手指上时，他自然地把手放在唇边轻舔……
千野茜子抱着被子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好色气啊啊啊！她可以——！
昨晚只做了巧克力蛋糕，或许今晚做芝士蛋糕时她还能再看一次？
这几天千野茜子过份沉迷了些，泡在游戏里的时间已经超过了12小时。
千野茜子打着哈欠在床边活动活动腰腿，发觉身体意外地并不僵硬，就是这肚子……她面对镜子掀起睡衣衣摆，从各个角度仔细端详自己的小腹，最后伸手揉了把。
“怎么感觉手感更好了？”千野茜子嘟囔道，“明明这几天都没怎么吃饭……”
早饭时间已过，千野茜子打开冰箱看了眼，发现家里吐司和牛奶都没吃完了，鸡蛋麦片之类的粮食储备也见了底。
“……该买点食物填充冰箱了。”
干脆把早饭省了，她随便捡了套T恤牛仔裤穿，栗色的半长发在脑后扎成丸子，挎上小包走出家门。
邂逅大约就是在不经意的时刻发生的，千野茜子出了公寓，抬头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迎面走来。
水蓝色短发的coser看到她，笑着挥了挥手，打招呼道：“好久不见。”
千野茜子呆了两秒，反应过来后连忙道：“好久不见……呃……”
她还记得上次他让她称呼自己为一期一振，于是说：“一期桑。”
一期一振问道：“这个时间是要去工作吗？”
“不是……”千野茜子不好意思道：“家里食物没有了，准备出去买点东西。”
“食物？”一期一振想到了什么，眉头微蹙：“您……你不会是还没有吃早餐吧？”
“是。”千野茜子摸摸后脑勺：“昨天没有发现食材都用光了，本来早该出去买。”
“这样啊……”一期一振在拎起手上提着的白色小袋子，外面还印着附近一家面包店的标志。他从袋子里，拿出一只透明小盒子，里面放着块嫩黄色的芝士蛋糕。
一期一振把蛋糕递向千野茜子，道：“从这里去超市还要一段时间，空腹一个上午对身体不好，先用这个垫垫肚子吧。”
千野茜子受宠若惊：“可、可以吗？你买回来，应该是要和弟弟……”
一期一振笑了笑：“家里准备做芝士蛋糕，我想尝一下附近蛋糕店做出来是什么口味，好改进自己的做法。不用担心，我买了好几块，弟弟也不是很喜欢吃甜食。”
听他这么说，千野茜子放下心来，她接过装蛋糕的小盒子，红着脸说：“谢谢你，一期桑。”
“这没什么。”一期一振笑着对她挥挥手，说：“那我先回去了，您……也请你注意身体，按时吃饭。”
“嗯，我会的，谢谢！那个……”千野茜子停顿了下，在一期一振那双蜜色眼睛的注视中到底没能把话说出口，脸热地移开视线道：“下次再见。”
告别完，两人擦肩而过，一期走进公寓b座的大门，千野茜子则向街上走去。
“唉……”离开公寓楼的范围，千野茜子长长的叹了口气。
她刚才是想请对方去附近咖啡厅喝一杯或吃点什么，不一定是今天，哪怕只问到Line号也好。两次受他恩惠，她于情于理都该有所表示。
可惜一半因为害羞，另一半因为……唉，总之没有成功。
她拿起手上的小蛋糕，打开透明的塑料盒，托着芝士蛋糕的底座将它抽出。
蛋糕只有一只鸡蛋那么大，外面的塑料盒上还沾了些因低温而凝聚出来的水珠，里面椭圆的蛋糕面上还因为烤制而微微泛着焦黄色，一出盒子，芝士的甜香扑鼻而来。
家附近的蛋糕店的小甜点千野茜子都尝过的，这种芝士蛋糕还是第一次。她张口小心地咬下芝士蛋糕的一角，含进口中，随即满足的唔了一声。
这是重芝士蛋糕，口感细腻绵滑，奶味醇厚，在舌尖融化时带给人的满满都是幸福感。
千野茜子有心想慢慢品尝，可从起床开始一直没感觉到的饥饿感现在全部跑了上来，令她两三口就吃完了这只小蛋糕，拿着空盒子还有些意犹未尽。
“好好吃，要不待会儿回家前也去买几个吧？就是热量有点高……”
千野茜子将空盒投进街边的垃圾箱，继续朝超市的方向走去，街边商店的玻璃橱窗映出她的身影，从侧颜到走姿都洋溢着开心两个字。
走着走着，千野茜子心头忽然有种奇异的感觉涌上来，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这会儿街上的人慢慢开始多了起来，行人有上班族也有出来玩的青少年或情侣，但并没有她想象中可能会看见的人影。
“……是错觉？”千野茜子心有余悸地把头转回来，决定把刚才那一瞬间的不安抛在脑后。
虽说那个家伙还没有伏法，但她居住的城市很大，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头，他应该不可能这么简单就找到她吧？
距离千野茜子约50米开外，一栋六七层高的办公楼上，有人一振长刀，甩去刀刃上残余的污秽。
“真敏锐……”衣着华丽的粉发僧人收刀回鞘，望着千野茜子远去的背影喃喃道。
他转向一旁的蓝发太刀，神情复杂：“没想到，你居然会主动把这一切都告诉我。”
一期一振语气淡淡：“毕竟现世只有药研和我看不过来，多一个人也多一份帮助。”
“不……”宗三左文字撇开目光，“我毕竟曾是那个人的刀……没想到你居然会信任我。”
一期一振：“大家都经历过多任主人，这不算什么。”
宗三轻叹口气，话锋一转：“不过，这里确实有问题。”
他抬头看向天空，层叠的灰白色云絮挡住了太阳，色彩斑斓的鳗状妖怪在云间游动：“明明没有时化，为什么白天都会聚集这么多妖怪？”
一期一振神色有些凝重：“我和药研猜是因为她的灵力在觉醒，而妖怪感知到这片土地上的灵力波动……但现在看来还有其他原因。”
宗三微微蹙眉：“我和药研虽然是极化刀，可在斩妖上并不在行，笑面青江则是斩鬼……你需要一振山姥切国广，最好是极化后的。”
“可那振刀的性情……”一期一振话没说完宗三就明白了，山姥切多少是一振主命刀，极化后更是把自己的存在意义寄托在主人身上，主人故去后几乎不可能另觅他主。
宗三提议道：“那源氏刀呢？他们都有斩妖治鬼的传说。”
一期一振摇头道：“最后一振无主的源氏刀去年回归本灵了。”
宗三哑然：“这可真是……那该怎么办？”
“还好这些妖怪暂时没有攻击她的意思。”一期一振看向千野茜子离去的方向，微微眯起眼：“如果引来妖怪的东西隐匿在人类中，从我们的角度很难找出来，得等对方自己露出马脚。”
宗三忽然道：“为什么不把实情告诉她？她的灵力正在恢复，对针对自己的恶意的感知比我们要灵敏多了。”
一期一振看了他一眼，缓缓道：“抱歉，唯有这一点，不行。”
……
短暂现世之行，两振刀可以说是不欢而散。
他们回到本丸时已经是本丸的下午，审神者也回来了，正在广间中与粟田口的短刀们烤年糕吃。
前田把炉子上一块已经开始膨胀的年糕取下，串上竹签，对审神者道：“主人喜欢哪种调料？”
千野茜子好奇道：“有什么推荐吗？我以前没吃过烤年糕。”
“诶——！”乱藤四郎惊讶道：“主人居然没吃过烤年糕？”
千野茜子耸肩道：“煮年糕吃过，但烤年糕需要烤炉，所以就……而且平常出去外面吃饭大家也不会特意点烤年糕。”
秋田好奇道：“我听说，人类有与家人聚在一起吃烤年糕的习俗，难道现在没有了吗？”
“唔……这个……”千野茜子顿了一会儿，叹气道：“这个我也不清楚，应该还有吧。”
“诶……？”身边围着的几个小正太纷纷瞪大了眼，千野茜子只好诚实道：“我是孤儿，很早就离开福利机构独居了，朋友也少，正月……基本上都是自己一个人过。”
当然，有钱买潜行头盔后就是与各种游戏人物一起，千野茜子在心里补充道。见短刀们都变了神色，秋田和五虎退的大眼睛里甚至迅速开始积起水雾，千野茜子连忙安慰道：“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没有家人我不也活到了这个年龄？而且就是因为说出来气氛就会变得奇怪，所以我在不提的。”
她把五虎退和秋田揽进怀里，在两颗小脑袋上一人么一口，笑道：“来吃年糕吧，第一次吃烤年糕就有你们陪着，我其实很幸福哦。”
一期一振与宗三来到广间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广间里飘着股糯米香，而审神者正把脸埋在白虎长长的颈毛中猛吸，手抱着白虎粗壮的脖子，丝毫不见害怕。
“噢~~太治愈了，难怪大家都想养猫。”千野茜子着迷地深吸一口大猫身上的气息，被老虎回过头来在脑袋上大舔一口。
“不、不可以这样！”五虎退赶紧搬开虎脑袋，生怕老虎舌头上的倒刺把审神者舔秃了。
“哈哈哈没事没事！”千野茜子坐直身子，从炉子上取下两块年糕串起来，熟练地涂上甜酱油，再蘸点绿豆粉，一块送进老虎嘴里，一块自己与五虎退分食。嚼着温热的软乎乎糯叽叽的年糕，幸福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唔唔，还是游戏里好啊，有你们在，有美食吃，还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
她最后半句话隐没在含糊的年糕里，但一期一振与宗三没有放过任何一丝音节，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宗三抢先一步，衣摆飘飘又毫不显局促地进了广间。
“主人。”宗三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向千野茜子，语气轻描淡写：“现世中有什么烦心事吗？主人可以与我们商谈，好歹活了这些年，出个主意还是能做到的。”
一期一振落后一步走进广间，似乎没料到宗三说的是这个，表情愣了一下。
“是宗三桑啊，还有一期桑。”千野茜子开心地招呼他们坐下，至于宗三的问题，她没有想太多便直接说了出来：“最近因为一件事，不太好出门，可是打工的事务所又需要我出外勤……嘛，就是有点困扰。”
宗三在千野茜子面前端正跪坐下来，看了眼坐在短刀中的一期一振，确定他没有阻止自己的意思，于是转头对千野茜子扬起一抹清浅的笑：“请问……令主人困扰的事，是指？”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芝士蛋糕和年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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