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业务水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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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过年早，一月份，江恪言还在电影剧组。乔瑶瑶有一个月假期，去年今日，她才拍完《出师》，转到Mark手上，大过年的跑综艺。
她和江恪言，一年了。
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演化到这步，时间太快，她没细想过。
顶流没时间恋爱啊，她和江恪言能见到对方也就《红墙以外》和《出师》宣传那阵。
现在情谊算不上淡薄吧，反正乔瑶瑶觉得他们两之间本来就不算浓。平平淡淡才是真，乔瑶瑶一直觉得这样挺好。
江恪言也一样，上哪找这么聪明且乖的女票啊！
从来不作死，给资源也好好表现不跟你矫情。人随和且有趣，娱乐圈里他家小狐狸独一份了。
相处是很重要，但当不在对方身边时的信任也同样重要。
我没在你眼前，但我们知道彼此互相照耀着。
江恪言从前不怎么看电视的。
但他在跨年夜剧组酒店看了某台晚会的直播，并且让乔瑶瑶在表演完后接到了来自男票的慰问。
“要是你出道了我就遇不上你，可你不出道又白瞎了舞蹈。瑶瑶太完美了怎么办？”江恪言新技能，吹彩虹屁不脸红，可颜给练出来的。
“那视帝考虑考虑好好拍戏再拿个影帝好配得上我？”
“也不是不行。”
“一会还有倒计时全体嘉宾上台，不跟你说了，老叔叔拜拜。”
这一年来乔瑶瑶对江恪言的称呼一变再变。
从江哥，前辈，江恪言，师哥，变成老狐狸，老江，老叔叔。
一月份乔瑶瑶放假，江恪言在剧组。她不好公然探班，只在初三剧组放假的时候飞过去和江恪言见了一面，剩下的时间都回老家过了。
她爸妈不网上冲浪，只看看剧。
“瑶瑶啊，你那个剧播了之后我都没看下去。这怎么还给自己整走了？从季明美去美国之后我就不看了。”
瑶妈不亏是顶流的妈，看剧都和人家不一样！
网友就等着明美出国好让程西看清真心，狠虐一波呢，结果瑶妈狼灭居然弃剧了！
“额，那你看结局了吗？”
“看了，他给你求婚嘛。”
“所以最爽的那段你没看？”
“我为啥要看自己姑娘谈恋爱？”
“嗯，我开春有个网剧不谈恋爱，一直工具人。”乔瑶瑶说的是那部双男主剧《疾云》，这种题材能播就不错了，根本不指望上星。
“啥人？”
“工具人知道不？促进主角剧情发展的。”
“你演个坏女人？”
“不是，是好女人，剧里为数不多的好女人。”
“那就行，我听他们说演坏人会被人骂。你说你们那个不是演戏吗，怎么有人骂演员啊，我可真怕你演个坏人被骂。”
“没事，我没演坏人。”不过我已经被骂过了。
“那我整个VIP看？”
“拉倒吧怕你受不了。”
“那有啥受不了的，电视剧看不下去就不看呗，又不是鬼片。”
“嗯，咋跟你说呢？就是这剧主角是两男孩，然后他俩说是知己，但是吧，有点意思，你懂不？”
“这我咋不懂，有啥的，我还看过《暹罗之恋》呢。”
是了，双男主又怎样，爱看看不看就拉倒呗，扯那么多有的没的。瑶妈看暹罗之恋的时候乔瑶瑶还是个非主流少女呢，人家比她懂。
“那你厉害，我就是个弟弟。”
“一年忙忙叨叨回不了几天家，想看你只能从剧里你还不让了？”瑶妈精准点艹，乔瑶瑶无力反驳。
“要我说都没你之前那个“错过”好看。我就爱看小年轻谈恋爱，什么小清新啥的比狗血剧有意思多了。”
“妈，《出师》其实是职场剧来着。”
“你们公司怎么不给你安排青春剧了，嫌你岁数大了？”
乔瑶瑶：我没了，别问。
“妈，我错了，以后你有啥看啥吧，我不管了。”
“你说你，大过年还安排事儿，初二飞机，初四回来，你折腾啥呢？”
“我有点事儿。”我要去探班男票。
“行吧，初五回来待到啥时候啊？”
“待到二十吧，二十五我生日当天有直播。”
“你过生日，倒给别人嘚瑟完了。多少年生日不回家了？”
“这不是公司安排嘛，再说了，人家粉丝都没见过我真人就稀罕我，我不得有点感恩的心啊？”
“那到是，哎呦，姑娘二十七咯。”
初三，某影视城附近酒店。
“叔叔过年好，给红包。”乔瑶瑶带了生饺子，用酒店的小电锅煮了给江恪言。
“给你转个1314？”
“拉倒吧，还不如给我买包。”
“行，买FN吧，算我代言的销量。”
“资本家连自己的血都吸！”
“那我再买几百本杂志送你？”
“行，我给粉丝抽奖。”
“这变相等于可颜给江南花钱。”
“他们儿子拐人家闺女，不得出点血？”
“说不过你。”
“那就吃饺子。”
“阿姨包的？”
“我包的。”
“你阿姨她不会做面食。”
“能吃？”
“不能，药死你继承公司股份，谁还没有个“余珊梦”了？”
余珊是隔壁公司女总裁，天天戏比艺人多。
“老板亲自出道，在咱们公司又不是没先例。”
“快吃吧，药不死。”
同榻而眠，是两人一年以来第一次。
从前乔瑶瑶提心吊胆惧怕的，现在倒是来的自然。
江恪言发现，乔瑶瑶的业务确实不太好。
僵硬的要命，又抱着他不散手。
很可爱。
于是传闻中靠身体上位的一线女明星乔瑶瑶，光荣的在年初三的夜里实现了这一传闻。
嗐，有点不好意思。
乔瑶瑶第二天下午赶飞机，现在却不想动弹。江恪言叫了早餐，喊了她出来吃。
“我下午回去，你好好拍戏吧，等回北京告诉我。姐姐我学站姐举牌子拿手机跟你。”
小狐狸狂起来了，已经自称姐姐了。
“行啊，到时候我就站你跟前，给你的牌子前面，让你随便拍。”江恪言吃着粥。
“不行，我已经做了让可颜嫉妒的事了，你应该给别人签名。”乔瑶瑶超认真地说。
江恪言已经开始不要脸了：“哦，什么事那么值得嫉妒？”
“哦你个弟弟。”乔瑶瑶被调戏地很不爽。
“我们再合作一次吧，演够三生三世，剧本我已经让Mark在找了。”江恪言承认，他不太理智了。
“人家天天说咱俩捆绑，骂公司不做人，我吸完血还不解绑呢，哥哥。”
乔瑶瑶这句话犯了个错误，就是又变了称呼。
哥哥，哥哥，哥什么哥。
再哥一会儿江恪言就会把今天的戏鸽了。
你家好久没见，才尝到嘴里的小女票一会儿叔叔一会儿哥哥地变昵称叫个不停你什么心理。
死在温柔乡的心理。
“吸啊，哥哥叫你吸干了也乐意。”
“江恪言，你在讲什么骚话。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那就不解绑呗，我是股东，要吸血也是我同意，不用他们编排。”
最后Mark还是以没找到合适的剧本拦下了江恪言，他的鼻子灵着呢，最起码要看《红墙》的路人缘反应再决定要不要听老板的。
古装要上星难，就算红墙是正剧，可毕竟是架空的历史，广电那不好对付，卫视也不敢随便就买。古装剧那么多，一季只能上一个，万一赌输了岂不凉凉？
所以Mark安排了《红墙》路透照上热搜试水，之前《红墙》官宣演员以后就没了动静，现在热搜一出就引起了讨论。
ID：言崽的颜：男神古装真的帅，帝王气场有被震慑到。
ID：南乔锁了：我看过原著啊！没想到wuli瑶瑶会演容儿，原著最后真的意难平，希望改结局，不要虐瑶瑶。
ID：情深不屑回复：本人书粉不是杠，也接受电视剧改编。看过《出师》，觉得乔瑶瑶气质真的不符合玉容。
ID：你的老哥回复：一般开头“我不是杠”就一定会杠。
ID：南乔锁了回复：无心引战，各花入各眼。江南接受不同意见，也相信瑶瑶的能力。
ID：你的老哥回复：饭圈那套又来了。
……
老哥挺双标的，闲的没事就把微博卸了吧。
这种热搜除了可颜和江南，那就是给“总裁”舞起来的机会啊！
ID：美好西望：刚听说我cp剧里居然be 了？哥哥姐姐古装扮相绝美，一人血书求改结局，实在不行就剪两版！我cp 只能结婚，不能be!
ID：可可儿回复：哈哈哈，姐妹，原著里先结婚后be的。
ID：美好希望回复：生平第一次求改编？
ID：是言乔的宝贝 ：哈哈哈，我粉了个什么绝世cp。有大佬等剧出了剪前世今生吗？这个梗我萌了好久了，瑶瑶终于古装了。
ID：南乔是我回复：我是瑶瑶wf,我得插一句，瑶瑶《疾云》就古装了哦，和视帝不是第一次古装哦，没糖不要硬磕。
ID：可可儿回复：懂了，谢谢江南姐姐指正。不用等红墙了，我现在就能剪，《疾云》已经有片花了。
ID：南乔是我：……
ID：恪言宝贝的颜颜：哈哈哈，楼上江南挺住，cp粉不是你能懂的。
水试的不错，或许也不是不能再合作，但是得穿插着来，不能一部接一部，要细水长流，让大众适应这二位的荧屏情侣形象。
四月份《疾云》网上播出，五月份江恪言的剧卫视播出。虽然题材不同，主演咖位不同，但只要上映期有重叠，就免不了比较。
可《疾云》尬就尬在，乔瑶瑶火了。
之前郝齐和岑晨和乔瑶瑶算一个水平线，要火不火的。现在剧播在《出师》之后，乔瑶瑶火了，就难免别人盯着。
万一加戏呢，万一强风头呢，大女主演多了，能来演双男主的工具人吗？
这些问题观众害怕，主演也害怕。谁也拿不准片方心思，万一为了过审，万一为了蹭乔瑶瑶热度，为了钱给片子剪的稀碎呢？
乔瑶瑶：这锅不是我想背，想背就能背。现在又要割韭菜，江南受伤害。耽改不是你想改，想改就能改。让剧粉无奈，让书粉伤怀，放手谁也不爱。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业务水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