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交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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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剧虽爆红，可卫视剧依旧抗打。别的不说，就凭几千万可颜，江恪言的剧并没有受多大影响，大有两剧都看的人在。
江恪言是有演技的，或者说是适配度高，与合作的女演员基本都有cp感，乔瑶瑶不是最搭的那一个。
现在播的剧，没有狗血套路，是知名大导，视帝视后联袂出演的反腐正剧。
比起看惯了的霸道总裁，江恪言的制服装更禁欲。
网友如是评价道。
《而今才道当时错{1}》，也就是那部民国戏，下个月进组，其实夏天拍年代剧有点遭罪，可明明如日中天的二位却像快要死了似的对这部剧投入极大的热忱。
乔瑶瑶火了之后除了忙以外的感觉，就是慌。
她开始害怕一些从前可以不在乎的东西，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好像被推上悬崖，她现在在边缘起舞。
她时刻准备坠落。
《疾云》的双男主还在营业期，乔瑶瑶作为主要角色也要参与一些活动，她档期满，所以只是偶尔参加一两场。
在被问到为什么拍完《出师》还接《疾云》的时候，乔瑶瑶难得地改了以往圆滑的回答，直接反问：为什么不能接？
糊？掉价？那时候《出师》才拍完，她的身价还没涨。
她本来就是靠赵荷，江恪言的资本捧上来的，要是在Laura那儿，她连这个角色都演不了呢。
她稀里糊涂被搅进风波，莫名其妙得了江恪言庇护。她怕一切也会不知不觉消失，她想抓紧他。
江恪言是一个给小狐狸摘葡萄吃的人。
如果江恪言离开，乔瑶瑶就不会再想吃葡萄，狐狸会催眠自己，那葡萄酸。
江恪言和乔瑶瑶同一班飞机的机场照被爆，网传民国剧溜了一圈的明星终于尘埃落定，就是他俩。
网友有夸有骂，什么公司绑定的荧幕情侣很假不好磕，江恪言给乔瑶瑶抬咖上瘾，明明正剧摆脱流量了，还非要趟偶像剧的水。
关于乔瑶瑶的就更扯了，什么缠着江恪言上位，被老总包养给江恪言施压，还传她不会好好拍这部戏因为签了某网选秀节目要出道。
乔瑶瑶都服了，终于理解了什么事粉丝口中的“画饼”，这简直是给她画了个大别墅。
总之是吃瓜网友总结，大概照星传媒要倒闭了，艺人纷纷倒退式接戏。
视帝演狗血剧，一线去女团出道。
人间迷惑行为。
都有一个可颜和江南的cp了。
俏江南是真的，正主被公司吸血，难兄难弟强行捆绑，一起掉价，比师生还真！
总裁给“柯南”（可，南）让路！
“你说为什么他们还给你造谣啊？你有公司股份这事不是公开的吗？”乔瑶瑶纳闷。
“可能是我平时也不参与公司的事吧，让他们忘了我能自己决定接什么。”
“不过Mark真的好会哦。我感觉他接戏眼光挺好的，另外《红墙》不算狗血啊。”
“网友戏谑而已。”
“网上说我接戏太奇葩，是在虐粉。”
江大佬：“有粉才能虐。”
乔狐狸心里想着就怼回去：“对，你说的对。可颜应该比江南还无语吧。”
比起江南受不了乔瑶瑶接狗血剧，可颜应该更受不了江恪言接狗血剧。
“他们习惯了。”视帝说话可真欠揍。
《而今才道当时错》的官宣微博出来，网友炸锅得很可以。
照星传媒倒闭了刷遍各大版面。
如日中天的一线视帝江恪言又又又和自家女艺人捆绑出演。
《红墙以外》还没播，又来了《而今才道当时错》，《出师》之后，乔瑶瑶的绯闻就满天飞。
毕竟压了几年的本子没定女主，突然让她演了就很值得寻味，再加之捕风逐影的“内幕消息”，很难让人不觉得乔瑶瑶有背景。
网友议论的火热，也扒的火热。
乔瑶瑶前一段时间的酒店照又被拿出来鞭尸，帖子犀利得很，分析得快接近真相了。
帖子上说，乔瑶瑶很晚才入住，而且没有预约，显然是临时起意，她人在北京却不回自己家跑去住酒店，肯定是约了什么人，哪怕不是被公司高层包养，也是有恋情去私会。
乔瑶瑶明明是有自知之明自己滚出北郊别墅的，或者说，是被白黎的气场吓跑的。
白黎，乔瑶瑶走到今天，全因为白黎的骚操作。白黎和简成玔墨迹，最后到底是江恪言买单。
除了江恪言一开始吓乔瑶瑶的那个玩笑，终究是她欠江恪言。
她这一年多接着恋爱的由头，心安理得地接受江恪言的庇护且不用付出代价，她本来是一步步拼到二三线的，可这段时日，她确实是靠资本人脉上位。
她不是什么自命清高之人，所以赵荷提那种要求她没拒绝，如今倒是仗着江恪言心安理得当了白莲，她自觉活该被骂。
脑子突然清醒的狐狸崽子后悔和江恪言接这部《而今才道当时错》了。
还没开机就翻车，她对不起江恪言，可现在换也来不及了。
脑子乱。。。
《而今才道当时错》这戏长，乔瑶瑶得拍六个月，她之前从没这么久待在剧组过。
红墙时间也长，可她彼时正溺在江恪言怀里，忘了自己是怎么到如今这位子的，现在，她还是江恪言的恋人，只是她心里有了太多东西。
乔瑶瑶这两日远着他，江恪言感觉到了。
从两个人由包养变恋爱开始，小狐狸一直很乖很听话，从前是怕，后来是依赖，这两者不论哪种他都很受用。
可《而今才道当时错》开机以来，她拒绝自己公开地亲近，即便剧组里大多知道他们二人的关系。
最气的是，有一场戏是黑老大当着戏子的面管教姨太太，黑老大的演员是前辈，真打了乔瑶瑶也无可厚非，可戏拍完了江恪言上来关心她，她竟往后缩了缩。
动作不大，但江恪言看在眼里。
他真不知道该夸乔瑶瑶入戏还是骂她拎不清。
当天收工回酒店，他没管乔瑶瑶避嫌不避嫌那一套，直接把人拎到他房间。
“怎么？真把自己当见不得光的姨太太？网上写的别人不知道内情，你自己也不知道？作贱自己还是作贱我？”江恪言这话说得极狠，刺得乔瑶瑶当即就掉了眼泪。
他平日里都是一副平静面孔，待人也是不卑不亢，对乔瑶瑶更是宠着惯着。
可他一向也知，乔瑶瑶从不恃宠，对他都是极有分寸，最过火的要求，可能就是接了《而今才道当时错》。
她从来如履薄冰，把自己放在不对等的低位。哪怕后来他们是在恋爱，乔瑶瑶也一直存着随时被舍弃的警觉。
狐狸养不熟，江恪言怒从中来。
“说话。”他刻意不去看乔瑶瑶的眼泪，只让她回答。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的事早晚被爆出来。公司没理由留着一颗废子。我是捡了便宜遇上你，等你也被我拖累，我就真的还不起了。”乔瑶瑶不敢再哭，明天有戏，不能肿了眼睛。
“你欠我什么，我说过，是我欠你。赵荷的嘱托，白黎的失误，都由我担了。乔瑶瑶，没有简成玔那件破事，你还是能到一线，你今天这些能接这些戏，不是别人给Mark脸，是从前luau没好好带你。”
乔瑶瑶不吱声，江恪言继续。
“你以为我就是怎么任性接剧本的？我接的剧本，让Mark给你争取的剧本，都是有考量的。我不会为了爱情砸自己的饭碗，Mark也不会准许自己那么不专业。”
“可风评不好，我……”
江恪言打断了乔瑶瑶的话：“当初Mark让你接《疾云》，你犹豫了吗？”
“没。”乔瑶瑶当然知道Mark和luau不一样，他安排的工作，乔瑶瑶基本就是无脑服从就好。
“这么长时间，我一直护你，到头来都赶不上Mark让你信任？”江恪言这话伤人伤己。可他也顾不得许多了。
“我……”乔瑶瑶想说不是，却又憋了回去，她不得不承认，江恪言说得是实话，是她自己之前都没意识到的实话。
她信Mark会安排好她的工作，她不信江恪言会一直留着她。在她的每个计划里，或者说是每个故事结局里，都是自己拿着一些钱会老家开超市，没有一个考虑过江恪言会和她在一起的情形。
是她错，到目前还改不了。
“是。”乔瑶瑶闭了闭眼，说出了两个人都不想听的答案。
“我以为，过年那次，你就认定我了。”江恪言忍不住按了按额头，手当真脸说。
江恪言以为乔瑶瑶把在简成玔那儿守住的东西留给自己，就是信了他，要跟了他。
没想到，她倒是不像狐狸更像壁虎，断尾保命呢。
“我以为你接《而今才道当时错》是懂了我护你的心，到现在看，都是笑话啊。”
“没有。”乔瑶瑶习惯给自己留退路，可过年那次献身和接《而今才道当时错》，都是她的真心。
她的真心轻贱，网友一骂，舆论一起她就想锁起来。
“既然你怕，你不想拍。那就算了，我江恪言在照星说句话，赵荷也是给我面子的，从前《出师》都能拖，现在《而今才道当时错》不拍了我也担得起。”
乔瑶瑶被这话说蒙了，她知道江恪言有些手腕，可不想竟要直接叫停，整个剧组那么大，怎么损失得起。
“不是，我没说不拍，我只是……”
“只是什么，一年多感情比不上网上随便几句言论？乔瑶瑶，我说过，你不是作贱你自己，你是在作贱我。”
“我错了。”小狐狸经常服软，但很少认错。
但这次，乔瑶瑶真的知道错了。她要是不想，就不该大过年巴巴地坐飞机去挨操，也不该一时激动接了《而今才道当时错》。这事既然做了，她也不该再反悔退缩。
乔瑶瑶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江恪言从一开始，就把他们两个绑在一起了。他拿出圈里多少人在乎追求的东西和乔瑶瑶捆在一起，他给了她最大的宠爱，她却只想着有朝一日的逃离。
把什么都看得太操蛋，总有一天会轮到自己。
乔瑶瑶认清了自己，所谓洒脱，其实是不敢执着。她满口满心的粗话，其实也是觉得自己不能礼貌起来罢了。
她是野林子里被狼追过的狐狸，吃别人的肉，也担心被吃。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交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