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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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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错在第二天的早上起了个大早,他急急忙忙的在厨房里面做好的糕点,次时的太阳高高升起,一旁的厨子大娘十分的憨笑着,司错顿了顿,着眼看了看自己的糕点,好像还不错,应该能吃
一旁的大娘咯咯咯的笑出了声,而司错却慌张的急跳脚,这是他第二次做糕点了,但是第一次做的特别好的感觉,已经不复存在了
第一次做糕点的时候,还是母亲在的时候,那个时候已经是三年前了
一旁的丫鬟急忙的吹着灶台里面的火,只见那个小火苗怎么也燃不起来,好像失去了兴致一样,司错轻叹了一口气,卷起袖子拿起大扇子便开始扇风
忽然的一下子,顺堂风卷起,司错觉得有些烫脑袋,他慢慢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结果却摸到了一脸灰
一旁的丫鬟也咯咯咯的笑着,司错冷哼一声,这火是燃起来了,没想到却给自己烧成了小花猫
司错急忙的用手蹭了蹭自己的脸,虽然看不见,但是却有些心满意足了
一旁的小丫鬟还在笑话着自己,不过声音却很是小声
“你要是再笑话我,我就让你先给我的糕点试试水!”
一旁的小丫鬟摇摇头,急忙的跑了出去,司错哼了一声,便开始了添柴烧火了,赵大娘又开始切起了黄瓜,一刀一刀的很是细腻轻快
赵大娘是整个府里面最用心和做饭最好吃的大厨了,听赵大娘说,他的儿子赵寸就是太子府的大厨,不过赵大娘之前也是太子府里面的人,但是却因为自己年迈了,就不在太子府里面做饭的
赵寸一直都是一个很努力上进的人,很会讨好太子和太子妃,而赵大娘也会和别人说起这个儿子,说他是一个很让人省心的孩子,从来不给自己惹祸
“司错呀!你这火候太慢了……你得让那个风慢一点又快一点,把火候的时间让它稳一点,这样做出来的糕点才能软糯一点……你要是火候太慢了,这糕点就水了,就不好吃了,而且刚才过堂风那么大,火候也就大了……”
一旁的司错慢慢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眼泪骤时就翻涌了起来
赵大娘的这番话,像极了自己母亲生前所说过的
赵大娘也听出不对劲来了,她急忙的放下了刀,然后拍了拍司错的肩膀,温柔的看着他说
“对不起啊司错,我这么说是不是勾起了你的伤心事啊!大娘我也不是有心的,我知道你是一个苦命的孩子,我也是一个苦命的母亲……我的丈夫很早就病逝了,所以我能明白,有的时候一句话便能勾起一个人的想念……”
有的时候一句话便能勾起一个人的想念,有的时候一个举动便也能唤起一个人的无尽相思
这世间的慢慢疾苦,是在烦闷的日子里面,说不上来的干脆甜枣,不能直接嚼碎也不能直接咽下
赵大娘拍了拍司错的小脑袋,他这般委屈的样子,像极了她的儿子赵寸了,在赵寸很小的时候,也是这般的爱哭
“我知道了大娘,谢谢你……我不难过了……我就是……我心里有一道过不去的坎,这个坎你是不可能知道的,我从来就不是一个被命运所按住的人,我所期待的是我所想的,而我所想的却不是我期待的……我想我娘亲了……可是她却回不来了……我都能明白的”
一旁的赵大娘也慢慢的泪眼婆娑了起来,司错是一个很命苦的孩子,是一个很不容易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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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错之前便告诉过我,他现在想要讨好何以年这个人,虽然所有的事情都与何以年脱不了关系,但是他却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何以年这个人没有多大的权利,不可能一个人做完所有的事情,所以这背后定然有一个人在给他撑腰,而何以年这个人也只是一个帮人做事的人
瞬间我便感觉到了弟弟的成长是有目共睹的,原来一个人是真的可以一瞬间长大的,而我也不应该如此的幼稚下去了
司错给何以年做好了糕点便把糕点放在了门面,他慢慢的坐在了门口的石阶上,看着青苔的样子,细细的数着地上蚂蚁的节奏
他还是等到了何以年一个人睡意朦胧的走出来了,此时的何以年刚刚睡醒,却一不小心被地上蹲着的司错吓了一跳,这一吓却让自己精神了不少
“何兄,你终于醒了,这是小弟亲自给你做的桂花酥,你尝尝是不是你喜欢的味道?”
司错笑着,然后站了起来
何以年拍了拍他的小脑袋,没想到这个弟弟居然这么不记仇恨,看来还是一个极好相处的人呢
“干嘛?不怀好意吗?叫姐夫!”
司错急忙的给他拿了一块,不过时间过的有些久了,稍微有些不热乎了
“我是不会叫你姐夫的,毕竟你也知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我不是我姐,我不会体谅你很多,但是何兄,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罢了……”
何以年犹犹豫豫的接过了糕点,尝了一口就急忙的吐了出来,这糕点太甜了,好像整个糕点都是糖的样子,很是难吃
“你废话怎么那么多?你这太甜了,我吃不了我不吃!”
司错楞了一下,急匆匆的也尝了一块,不过他只是尝了一小口,却吐的很真实,吐的脸都绿了
何以年笑笑,然后将桂花糕放在了他的糕点盒里面,司错轻叹了一声,有些落寞
“我想去见见你所说的那个公主,你能不能给我引荐引荐……我什么都不奢求了,我只是希望我能把我的家要回来……你也觉得我很天真吗?可是这却是我成年前唯一的心愿了……”
司错比何以年矮一点,可是何以年此时却感觉彼时的司错却是一个小大人了,他比自己明白的多,至少他的心愿还是简简单单的
年少的自己背负了太多的压力和自责了,而如今却不希望眼前的这个少年和自己一样
悲剧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就要由自己来做收场
“司错,我帮你了……不过这段时间你要给我老实一点……我会帮你的,不过却不是现在,等有些消息,我会告诉你的,你等我消息吧!”
“谢谢了姐夫……”
“没事,我只是希望你别重蹈我的覆辙而已……嗯?你刚刚叫我什么?”
司错笑笑,彼时的微风正好,轻轻的掀起了少年漂浮不定的心,也轻轻的拽动了一件事情的始末
*
赵宝宝和魏王的矛盾不只是这莫名其妙的退婚,不只是这一件大事而已,这中间也包含了很多的小事,从前的时候魏王总是不顾形象的让自己跑东跑西,有的时候暗卫的任务也是自己的,自己会比一个老妈子还忙
忙东忙西之后,报酬不长,甚至有的时候还会莫名其妙的挨一顿骂
赵宝宝放下了手中的蛐蛐,心里是越想越来气,他自认倒霉吗?那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少爷,还玩不玩了?我这大将军还没有输呢!”
“不玩了……你的大将军赢了,爷认输”
说完,赵宝宝便拍了拍屁股,回房睡觉去了
而一旁的魏王府却迎来了丝丝的危机,就在现在,王蘅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不好好的去礼部办事,倒是来魏王府里面撒野了
魏王也不是一个吃素的,一想起那天从赵宝宝嘴里面得知的消息便能明白了,此时的王蘅是来试探自己的
果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是绝对不可能安好心的
王蘅是一个剑眉星目的人,饱含诗书,熟记四书五经,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文人,不过王蘅却也是一个早早就成婚的人,他的脾气不是很好,但是却很体谅妻子,虽然有些脾气,但对妻子很是钟爱对父母很是孝顺,是一个很完美的人,而这一切在外人的眼里看来,王蘅是一个世间少有的人,很是难得
魏王忽然间便想起了这些,不过他仍然觉得,王蘅这个人不简单,这少他现在没有什么外界的流言,也是一个十分不错的人,可越是这样破绽就越是大
魏王很快便梳洗好了,然后和管家一起大堂来会见这个王蘅
王蘅今日很是恭敬有礼,他给魏王带了一副字画,是他自己的墨宝珍品,而魏王接过画作时,却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王蘅忍不住的看了看魏王,只见魏王尴尬的笑笑,内心十分的翻涌
送自己“好高骛远”是什么意思?是说自己高不可攀吗?还是说自己应该不要太张扬?什么意思?
难不成文人都是这么骂人的吗?
魏王忍不住的笑笑,心里涌出了一些说不上的感觉
此时此刻是不是应该冷静一点呢!这样是不是对彼此都好?
“王蘅是吧!这画真不错,能得到状元郎的青睐也是本王的三生有幸呢!不过本王不是很喜欢字的,不过啊!状元郎你这副墨宝好啊!十分的用心和有深意,而且你这个字啊!简直太不错了,我现在看着……都……心旷神怡的哈哈哈哈……”
魏王笑着拍了拍王蘅的肩膀,王蘅忍不住的陪笑着,没想到这喜怒无常说的就是魏王本来了
丞相果然是一个精明很多的人
“魏王殿下既然很喜欢,那么我就实话实说了,前些天有一个小贼在我们家偷了点东西,然后被我们家侍卫看见了,只见那个小贼跑的特别快,应该是轻功十分的好了,不过他最后还是被打了下来,一下子就摔了下来,正好摔进了你的府里面……不知道魏王有没有看见这么一个可疑的人呢!”
魏王轻轻的挑眉,然后将画作卷了起来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他早就应该料到了,果然圣人说的对,无事不登三宝殿,就是这么回事
“本王确实在前几天看见一个受了重伤的奴仆,不过那个奴仆已经告病回家了,本王也恩准了,对不起了状元郎,你要是早点来不就是能抓到了吗?可惜了太可惜了……”
王蘅笑笑,心里却有些失落了,不过他也知道,事情并非这么简单,而这个魏王,怕也不是一个软柿子这么简单
他早就应该明白的,魏王这个人,心机深处不容易靠近,果然不能说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