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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永不平静的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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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下官给您送药来了。”宁太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白衣胜雪,绸缎一般的黑发没有像往常一样束起,如九天瀑布一般披在肩头,眼角带笑,好一个让人眼前一亮的天上仙人。
宁太医的一出现,顿时让布满紧张阴云的房间亮堂了起来。他跺进房里:
“哎呀,我来的似乎不是时候呢。”
萧烈衣杉不整的躺在床上,而房间里只有一个宁寒止,如此情景难怪他会这麽说。不过即使是这麽说,却不防碍他一屁股坐到了萧烈的床栏。一股幽香即刻飘进了萧烈的鼻子里,萧烈的怒气顷刻间竟奇妙的消失了。
“王爷,喝药啊。”在萧烈恍惚的时候,宁太医已经舀了一勺药亲手送到了他的嘴边。
看著宁太医仙人一般的脸对著自己甜笑,萧烈不禁感叹同时为自己行医的两人的天差地别:
“喂,宁寒止,我说你们你们两人同样姓宁,怎麽行为教养就差了这麽多,究竟有没有人教过你礼教。”
宁寒止已经走到屋门的背影僵了一下,只看著宁寒止举动的萧烈也没有发现在他身旁的宁太医眼睛里也同时掠过了一丝异色。
宁寒止的声音依然如平常一般冷却很淡然,有一种经过大风大浪之後的安详,更有一种将爱恨生死都全部舍却的黯然:
“我自小无父无母,你满意了吧。”
萧烈怎麽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直到宁寒止离开了房间连背景都看不见时他也不知该再说什麽话来打击他,而宁太医这时适时的唤回了萧烈的神志:
“王爷,喝药啊。”
一勺已经被宁太医用唇吹凉的药递到萧烈的唇边,看著宁太医柔媚的模样,萧烈的心中却觉得莫名的暴躁:
“小思,你对我可真好。”
“小思只是想王爷早点好起来。”
不知宁寒止喂自己喝药会是什麽样子,总之不会是像宁秋思这麽温柔吧。萧烈心不在焉的喝著药,怏怏的想著。
幸好不会那个家夥喂自己药,如果要他这麽做,恐怕他会直接把药掀翻到自己身上,然後再假装的抱歉说对不起吧。
就这麽想著,萧烈竟然忍不住轻笑起来。
日子就这麽有一著没一著的度过,太阳仍旧是每天从东方升起,西方落下,王府里最无忧无虑的仍旧是池塘里养著的红色锦鲤,但王府仆众们的日子却似乎好过了那麽一点点。
他们甚至期待的等待著午时饭後从王爷房中传出来的怒吼。
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这个形容虽然不太贴切,但王府里的众多仆从自从王爷病倒後不能踏出房门开始,在府里的日子明显逍遥多了,这全都得多亏了那冷面的宁先生和温柔漂亮的宁太医,一想起那美丽的宁太医,众多一到午时吃完饭後就聚集到王爷庭院里详装扫地的仆人们脑袋上明显亮上了心心。
宁寒止提著医箱走进庭院的时候,照例环视了一下四周,周围那些早以等待的人们顿时低下头用力的清扫著自己面前的那块地。如果宁寒止眼睛没出问题的话,据他的粗略计算,这小小的庭院天井里至少塞了二十个人。什麽样庭院才需要二十个个同时打扫,恐怕都是来看热闹的吧。不然为什麽单单从屋内看的到的那块地没有人敢站在那里。
不过这些都不关他的事,宁寒止依旧是冷漠的推开了门。
一等到他进屋,所有还在外面的人立即围到了屋子的门口,有人竖著耳朵偷听,有人巴巴著眼睛盯著庭院大门,估计过不了多久,那美美的宁太医身影也该出现在那里了。每次王爷正在对著宁先生单方面争吵的时候,宁太医就一定会准时出现在那里然後安抚暴躁的王爷。
真是个美丽又善心的好人啊~~~~~~~~~众人又陶醉在了美丽的红心里~
“王爷今日觉得怎麽样?”
“还没死呢。”躺在床上人没好气的回答。因为关了窗,整个房间显的有些阴沈,阳光照不到的角落里,气急败坏的王爷恼怒的骂到。
“看来王爷今天精神很好,可以的话,我们就开始了。”仿佛没有听到萧烈叫嚣,宁寒止依旧开始了自己的事情──脱萧烈的衣服。
整个施针的过程中,萧烈都如往常一般一直在骂,最後大概是骂累了,只能声音也越来越小,没有人搭理他,骂人也不起劲,一个冰块脸,长的也不怎麽样,简直倒了他的胃口,萧烈怏怏的闭上眼睛,不再理会身上人的动作,反正,他根本就没有什麽感觉。
但跟往常不一样的是,宁寒止扎完针以後并没有立即走出去,他只是静静的坐到了房间一角,拿了本书看了起来。
不明白他今天怎麽没有离开,但又不想开口询问丢了面子,两人就这麽保持缄默的呆在同一间屋子里,原本沈默的空气此时仿佛也了千斤重量一般,压的人喘不过气。
“喂,”忍受不了寂寞的萧烈不爽的先开了口,但宁寒止依旧只是盯著自己的书,没有理会他。
“喂,本王叫你呢,你聋了吗!!”萧烈大叫起来。
“请问王爷有何事。”似乎非要惹怒他才甘心一般,等到萧烈真的生气了,宁寒止才放下了书,将脸转到了萧烈一旁。
“把我身上的针拔了。”
“之前曾说过,七天为一周期,这次的针需花半个时辰才能拔去,之後毒才会往下游走,请王爷耐心忍耐。”回话之间宁寒止全无敬意,似乎把萧烈当个白痴一般。
“那你就先给我出去!”
“请恕草民不能,扎针之时王爷可能会有不适,如果没人在旁即时施诊就极有可能有危险。”宁寒止依旧不咸不淡的回答。
“那你把宁太医给我叫来,让他来照顾我。”
“草民说过,此种针法世间现今只有草民一人会使。”
“去把他给我叫来。”
“王爷……”
两人话还没说完,没有任何预知的,屋里的门仍然突然被人一下推开。
来的人却不是宁秋思,他是个跟宁秋思完全不同类型的人。
屋内的两人同时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