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错乱世界与救赎》柒杳

6、第 5 章 回忆

　　月光皎然清冷，夜色中的圣鲁契亚港口化作古罗马帝国的高墙堡垒，肃穆威严宛若镇守于此的战士蛰伏于黑暗中。立于壁垒高处的少女似与它并肩作战的伙伴，满月勾勒出她纤细柔弱的身形，她轻抚飞扬的长发，遗世独立。
　　蓦然，周遭的一切扭曲起来，像极了心智不熟的孩子信手涂鸦出来的蜡笔画说不出的怪诞。
　　新的魔女蜕变出世，奏鸣曲的序章已然响起。
　　是时候了。
　　结界范围不小，看来要小心行事。我越下城墙，使魔发现闯入者奔涌而来。
　　杂兵虽然不强却缠得人心烦。
　　像是通关游戏一样，一关关清理最后揪出boss解决掉便是彻底胜利。只是游戏主角躯体无论是流血，打穿还是断肢，到底有多疼你永远不会知道。
　　这是魔法少女的宿命，被魔女杀死或是堕为魔女，从我以愿望为代价成为魔法少女时血色的织布机早已绘制好生命终湮的蓝图，结局已是定局。
　　决战拉开帷幕，身着希腊神话服饰的女孩脖颈上顶着王冠独占王座之上，没有脑袋，却不断发出咯咯咯诡异的笑，巨大的双手死死的攥着捧在胸前黄金苹果。
　　无数金币受她驱使砸来快如子*弹，我用盾牌做出防御，逮住机会停住时间反击，各种热*兵*器轮番上阵，弹*药让她的嘶吼声愈加凄戾，金币袭来如骤雨般，手握长剑的锡兵使魔前仆后继，额头被擦伤，腹部右侧被打穿，我冻住时间，擦掉糊住眼睛的热血，盾牌下顺出5架迫*击*炮射向魔女，解冻，在枪炮的洗礼下独坐高位的魔女在巨大爆炸中化作悲叹之种落在地面，周遭的景物恢复如常。一切如同梦魇，唯有伤口传来的阵阵痛楚证明着刚才一战的真实。
　　"晓美焰？"
　　再熟悉不过地声音，以及那张一直没有喜悲欠扁的脸，真是令人生厌的生物。
　　"别装傻qb，把我弄到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你究竟又在搞什么把戏？"
　　"误会，这可不是我做的。"
　　"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我怒火中烧喝到，手中的枪毫不留情地响起，qb的前肢断了一条受重不稳的它栽倒在地。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爆脾气啊，你忘了吗？成魔之后的事情？"
　　"成魔？你在胡说些什么？"我近乎颤抖说道。
　　"在我打算利用你找出圆环之理的真象计划被打乱后，你拒绝了圆环之理的救赎堕落成魔将圆环之理的一部分夺走，你都忘记了吗？最后圆环之理破封，神魔大战你最终败北，被神清理掉，但我没想到名义上清理她却将你送到了这个世界。神明救赎恶魔真是戏剧性的桥段。"
　　脑海中的碎片拼凑，残留的影像像是一贞贞被剪坏掉的影片，杂乱无章，耳边却依稀响起一些话语。
　　[即是神魔，分庭抗礼，日后终会决战，倒时候你打算怎么办]
　　[死在她手上也是个不错的结局。]
　　[真是可笑，恋上神的恶魔。]
　　我颓然坐在地上，心脏传来的剧痛让我冷汗直流。
　　"是她把我送来这个世界？"
　　"是。"
　　"qb你说的那些事我想不起来，只有些零星的片段。"我扶住脑道袋有些昏昏沉沉。
　　"那是因为当下的你不是完整的晓美焰，原理应该和你当时剥夺圆环之理的一部分差不多。"
　　"不完整... ..."我凝视着掌心，眩晕感越来越强烈。
　　所有的一切都不对劲... ...
　　"晓美焰你... ..."
　　都不对劲... ...
　　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都不知道... ...
　　我甚至没有察觉到，此时逐渐染成血红色的双眸... ...
　　以及身后不断膨胀异化的影子... ...
　　"焰小姐，你没事吧？"
　　恍惚间，一双大手搭在我的肩膀，我猛地抬头撞入一片幽蓝，那是夜幕下沉静的海色映着星屑的光芒，莫名的使我平静下来，我认出这双眸，这张脸。
　　"布加拉提？"我呆滞的念出他的名字，停顿了一会才慌乱的加上"先生。"作为敬语。
　　我有些懊恼刚刚这傻瓜一样的行为，却见他握起拳头掩唇闷笑，就连好看的双眼都弯成了月牙。
　　"你笑什么!"我有些气急。
　　"我的意思是，不加敬语也没关系的，只是，"他身出手扶上我的额头，凑近，眉头蹙起，"怎么搞成了这副样子？"
　　"皮外伤而已... ..."我有推了推他，手忙脚乱的将脸上的血渍擦掉，"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么晚了，见你一直没有回来我很担心，所以就照你之前说的位置找过来。"我看到他神色中夹杂着一丝疼惜与自责，"再忍耐一下，我现在就带你回家。"
　　毫无防备下，我被他打横抱起，身体恍然悬空我不由自主的惊呼出声。
　　"抱歉，是弄疼你的伤口了吗？"他担忧的问道，手臂微调似乎在为我寻找一个舒适的姿势。
　　"没... ...没有，就是，你还是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可以走的。"我挣扎着推了推他的胸膛，却不小心扯到了腹部上的伤，痛的我倒吸一口凉气。
　　"别闹腾了小姐，不小心摔下来的话疼的可是自己。"他紧了紧手臂的力道，像是在吓唬一个胡闹的小孩。
　　我不再乱动，下意识的悄悄拽住他的衣料，他似乎也察觉到我的小动作，轻笑着收紧抱住我的手臂。
　　那不勒斯的夜微凉，他的体温偏高只要稍微靠他近一些便会温暖很多，这是我第一次试图从另一个人身上获取温暖 。
　　或许是因为他们笑容是那样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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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家后，他将我放在沙发上，热了杯牛奶叫我喝下。随后用浸湿的毛巾帮我擦拭掉脸颊上扔残留的血渍。
　　"忍着点。"他忽然开口对我说道。
　　待我反应过来时，酒精棉已经触及到我的伤口，尽管他的力道已经放倒了最轻，我还是吃痛叫出生来。
　　"痛，你别用酒精! "我用力想要扒开他的手，却被他单只手扣住双腕制止，"不消毒感染了怎么办？"许是看到我疼的样子，他有些不忍的别开眼， "抱歉，焰小姐让你受伤，下次我还是和派人和你一起去吧，或者我陪你，不然你一个人很危险。"
　　"这本身就是我的任务，你没必要自责，其实就算是没有你的邀请我还是一样要猎杀魔女，只有这样我才能活下去。真要讲的话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是我利用你的请求让你帮我弄到在这里生活的身份。"我坦白了自己的私心，实在不愿再欺瞒什么。我垂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摸了摸我的头，我错愕的抬头对上他的瞳孔，没有预想中的厌恶或是恼怒，只有那近乎包容一切的温柔，我不小心溺于其中无力挣扎唯有坐以待毙的沦陷。
　　"你真的是□□吗？"鬼使神差下我又做了件蠢事，明知故问... ...
　　"焰小姐想让我怎么证明？要生气的恐吓你一顿？"他轻笑着竟隐隐带着些许宠溺，这家伙，好像很喜欢看我犯傻的样子!
　　"当我没说。其实你本不用帮我处理伤口。"说罢我将手中的soul geam具现化，紫色的光芒溢于掌心。
　　"很漂亮的水晶，这是... ..."
　　"魔力的来源。"我答到，手中的流光越加璀璨夺目，随之身上的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恢复，光满逐渐暗去我身上的伤消失得无影无踪。
　　"真是不可思议的愈合力。"他惊叹道。
　　"布加拉提，我也可以把这份力量借给你。如果你想我可以像米斯达一样为你战斗。"我诚恳的说道。
　　"别傻了，□□的血腥又肮脏的手段可不适合你这种小姑娘。"他严肃的又摸了摸我的头，满脸不赞成。
　　"布加拉提，我是不是普通女孩你应该很清楚。"
　　我拍开他的手，认真的看着他，"我可以成为你强大的助力，你只要像对待米斯达他们那样付给我薪水就好。"
　　"你这是在求职吗，焰小姐？"他一脸无奈无奈的笑了笑。
　　"可以这么说。"
　　"看来这次是我没办法拒绝了。"
　　"哦，对了还有一点。"
　　"什么？"
　　"你也可以... ..."我感觉我的脸颊微热，我不自然的将视线移开说道，"把我的敬语去掉了。"
　　"那么欢迎你加入，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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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来吧，qb。]我没有很快的入睡，窗帘下映出那家伙的身影，我知道它会跟来。我通过意识与它交流，以免吵醒隔壁的人。
　　[呀，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和这个世界的人们打成一片，不过你要小心些，他们很强。]
　　我将手中使用过的悲叹之种扔给它，让它闭嘴，他灵敏的接过随即被他背部上的"嘴"一口吞下。
　　[这就是你说的悲叹之种吗？真的是比击杀魔兽方便多了啊。]它惊叹着，紫红色眼绽放出贪婪的光芒。
　　[哼，圆环之理是不可能被轻易篡改。从这个世界回收的能量会被传送到哪里？]
　　[属于我们的宇宙时空，这个世界是没有魔女与魔兽的。]它回答。
　　[那出现的魔女？]我继续问道。
　　[因你而起哦，圆环之理的祂将你送到这个世界，同时也一部分的绝望散播至这里。]
　　[归根结底还是我破坏了这里的平静秩序。]
　　[可以这么说，不过我想你现在最该担心的是你自己。魔法少女的契约在这里不成立，这里魔女被猎杀干净也是早晚的事... ...]
　　[没有悲叹之种清理soul gem的你还能撑多久？]
　　[我不会卵化成魔女的qb。]
　　绝望不会再传播下去... ...这次，我会亲手了解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