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恍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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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看在我们曾经相爱的份上呢？”他挑动眉宇，眼神和语气暧昧又甜蜜。
完了。塞巴斯蒂安心想，他已经预感到安托万离开之后他要面临一场怎样的狂风骤雨，更悲惨的，他还不知道安托万什么时候能离开：“我们没有相爱过，你不要胡说。”他微弱地挣扎道。
“你这样说就太让我伤心了，我的好男孩。”安托万夸张地叹了口气，“你现在可没有以前听话了，那时候你脾气不好，但身体是甜蜜的。”他抬了抬鼻尖，两眼放肆打量着塞巴斯蒂安安放在大腿上的手，“我们是不是应该再寻求一些刺激？比如像是在我家那次一样把你捆起来......”
“我现在想把你捆起来从窗台上丢下去！”塞巴斯蒂安呵斥道：必须让安托万住嘴。他绝望地想，不然他还不知道他得说出多少他年轻时干过的不堪回首的事。
他的震怒太明显，安托万再如何自作多情也无法无视。“看来我也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你的情人有很多。”他做出一副遗憾的神情，“真让我伤心。”
“你知道就好。”塞巴斯蒂安冷冷道，“而且都是过去的事。我已经全都忘记了。”
“你的过去没有那么容易让所有人都忘记。”终于明白了他的抵触，安托万也收起了笑容，他看着塞巴斯蒂安的脸，心底是真的有一些遗憾，针对塞巴斯蒂安本人的，“如果你想要保住你的生命、领地、富裕的生活，你最好一直待在安条克，但你既然为了我那亲爱的哥哥来了希拉波利斯，那你就要做好准备面临阴谋和刀剑的准备，除非你把握权力本身。”他深深看了塞巴斯蒂安一眼，“如果你回心转意，我随时欢迎你。”
“你等着吧。”塞巴斯蒂安淡淡道。
看来暂且是没戏了，安托万心想，他得找个别的途径助力帮他拉近与西蒙二世的关系，也许那个塞里斯的漂亮男孩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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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托万终于走了。
塞巴斯蒂安短暂放松的心情立刻紧绷起来，柜子门打开，顾煊从里边钻了出来，脸颊很红，不知是给闷的还是气的：“你和他什么关系？”
“旧......床伴之一，十几年前的事情。”塞巴斯蒂安决定他还是坦白从宽，“那时候我还年轻，十分天真，想要寻求一些刺激......于是他把我拐到了床上，我不太喜欢那种疼......”
“你还是下面那个？”顾煊古怪道。
“是。”塞巴斯蒂安痛苦地点点头，“他说他比我年长，理应居于主导地位。我......信了他。”
顾煊觉得他的舌头都要僵硬了，不知道该怎样继续这个话题。他瞪大了眼睛，又问道：“你有多少个这样的‘旧床伴’？”
“不管曾经有多少个，他们都已经退出了我的生活，在我们纠缠在一起时我们也从没有爱过彼此。”塞巴斯蒂安叹了口气，再次郑重其事道，“我只爱过你，我发誓。”
“希望你不要背誓。”顾煊睨视着他，坐下来想喝口茶又意识到不对，塞巴斯蒂安立刻乖觉地把安托万用过的茶杯扔掉，又换了个新的。顾煊撑着脸，等着壶里的水慢慢沸腾，忽然又道：“你对他说，你会回到安条克。”
“他是条鬣狗，我不会对他说真话。”塞巴斯蒂安的神色也凝重了几分，水壶中已经蒸腾出雾气，他棱角分明的脸孔显露出几分神秘，“但有句话是真的，如果我答应他，他在靠我摆平了基辅罗斯和北欧卫队后会放任君士坦丁堡中憎恨我的人撕碎我，他的方案有一定吸引力，不过是最无奈的选择，不到山穷水尽，我不会找他。”
“那你想要怎么做？”顾煊的手微微发抖。
“我也不知道。当我知道答案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塞巴斯蒂安轻叹道，绿色的眼睛在水雾后仍然清明而锐利，“但无论我最后选择跟谁合作，我都会保护好你，不让别人伤害你，你放心。”
“好。”顾煊低声道，轻轻靠近他怀里。那一刻他的心忽然涌现出温暖的悸动，像是秦赫握着他的手，柔声说，不管舅舅把江山给了谁，舅舅都会护佑你一生一世的。
那其实不过是几个月前的事，大秦都还用着建昭的年号........却已经像是多年前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2章 恍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