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Ather

3、003：面具

　　海风扑扑，似怪物嘶吼一般。天像空洞般，一点生气没有。
　　灵魂没入寂静，无人寻此地。海中央出现了一间屋子。
　　“那是什么？”，“进出看看吧！”。那里是个剧场，墙上挂满京剧面具。但那些面具像是活的一样，时刻盯着。
　　“这……这些是？”，“嗯…是般若鬼”，“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它是003”。
　　…………
　　“月光照，我落泪。爱那人，不回来！”
　　台下掌声响响，“棠儿，辛苦了！”，“不必……”。“海棠哥！我给你带了膜，你喜欢的咸味儿！”，“谢谢你，回家吧”。“卖报！卖报！两国将战斗，军机处征兵！”，“来一份儿”。
　　“海棠哥，我害怕！”，“别怕！有我在”。
　　“你是要征兵吗，田？”，“嗯……”，“……能回来吗？”，“嗯！等我回来娶你！”
　　一个文一个武，一个京人一个军人，虽都是男儿郎，但这有何妨！
　　“我走了……保重！”，“小心！”。
　　敌人已经开始空袭了……“爸！”。“棠儿，田，妞儿，快走！”，“快过来！”
　　……
　　“停了吗？快走！刚好晚上了，天亮前赶到防空洞吧！”，“好……妞儿，跟上！”
　　“大将！已经没人了！”，“嗯……回去吧！”，“田，他们要干嘛？”，“嘘！快走”。“谁？”，“快跑！”
　　他们趁敌人没赶上就跑到了最近的防空洞里，“安全了吗？”，“不知道，这个防空洞并不安全，休息一下再走！”
　　……
　　“里面的出来！”，“怎么办？”。“棠，你带妞儿走，我还有几颗！”，“要走一起走！”，“对不起……”，“田大强！田大强！”
　　一阵枪声……“大将？他不是投降了吗？为何？”，“哼……”。“妞儿，妞儿，你听着，棠哥哥要出去一下！你呆着，好吗？”，妞儿点了点头……“好，好！”
　　“月光照，湿衣裳。是谁的泪，那么苦！举枪来，血渗裳。是我的命，那么痛。”，“你好大的胆！明知会死，还在这唱戏？”。“夫君死，妻随离。里有妞，愿收留。我不逃，我跳了随夫君离。”，“好！好胆！去死吧”……
　　他从崖上掉下，在月下他像蝴蝶般落去，他睡着了……梦，他荡出了梦。阳，它升起来了，照亮了那片战场……
　　“安息吧……我带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