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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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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袤的宇宙中有无数个世界,各个世界都会发生世界意识觉醒的事情。两个或多个相邻相近的世界甚至会产生同一个世界意识。
每个世界都会出现独属于本世界的基石。由于基石对其世界的特殊性,基石的形态会呈现主要掌管世界的物种形态。
例如,虫族的世界,基石就是虫族。人族的世界,基石就是人类。而植物的世界,基石便是植物。
虽然基石的形态不尽相同,但基石在其所在世界都属于同等级中的王者,而每个世界的佼佼者也会受到吸引聚集在基石身侧。以人类的形容来说,便是影视动漫中的命运之子,即为主角。
而电视电影小说漫画之类,不过是其作者在窥见同一个世界意识所管辖其他世界的部分景象外加以本身的想象衍生出来的。
其中相当部分的世界意识,因为管辖世界的数量过多负荷过大,会经常出现相近世界对单方或双方相互影响的情况。
相互影响的后果严重程度不一,轻微的时候并不会产生过大影响,最严重也只会造成部分失忆反应。而严重的时候可能会使被单方面影响的世界崩溃,也可能会让两个世界甚至多个世界相撞引发爆炸,导致附近的世界全部崩塌。
在这种情况下,世界基石便是衡量各个世界受影响严重与否的标准。世界基石身上发生的变故越大,则说明世界受影响程度越深。倘若世界受影响程度过深,世界意识便会选择重启整个世界,将这个世界倒退回影响还未发生的时间线重新开始。
由于世界基石对于整个世界的特殊性,会导致回溯时间时,基石本身及其身边部分同伴的记忆不会随着回溯而被清洗,这就是所谓的重生。
相近的主世界的人窥见这个世界的部分轨迹,并加以自身的想象衍生出影视动漫。对于这个世界的影响都会最直观的反映在世界基石身上。
幸村精市作为这个世界的基石,反映在他身上的就是十四岁那场突如其来的病。因为那场病输了立海大关东十六连胜,全国三年霸。
手术后立刻开始的复健和训练,短短二十八天就上场比赛,全国大赛后还未修养便被u17训练营特招参加的世界赛,一步步导致还未痊愈的身体再次面临崩溃。
世界赛后的幸村精市不得不因为身体原因而被迫放弃网球。即便如此,放下球拍拿起画笔的幸村精市也在大学毕业后的第二年再次病发。
已经是第二次进手术室的幸村,在手术前没有等到身边的同伴,而后赶到手术室的真田仁王等人也没能等到手术后的幸村。
因为幸村精市的消失,失去了基石的本世界逐渐出现崩溃的倾向。为了杜绝此世界的崩溃所引起的连锁反应,世界意识选择了重启这个世界的时间线。
两年时间对于生命无尽的世界意识也不过弹指一瞬,世界崩溃也才刚刚开始,但是对于某些人来说,仿佛就像过去了一辈子。
两年后
“法国网球竞标赛的决赛将于明天下午2:00开始进行,双方分别是被称为欺诈师的佐藤,和神明的接班人西村。同样来自日本的两位选手在赛场上相遇的次数并不多,双方各有输赢,那么最后的冠军究竟会花落谁……”
主持人的声音未停,电视机前的仁王雅治瘫靠在沙发上,平日精心打理的小辫子随意散在肩旁,手背遮盖住双眼看不出情绪,嘴唇微动,思绪发散。
“欺诈师…puri…”
从那天起就弃之不用的口癖,在出口的瞬间陌生到仁王的声音都有些哽咽。
曾经青学夺冠路上最大敌人王者立海,在神之子被神带走后分道扬镳。当初一同定下的进军职网的约定,如今只剩下赤也还在坚守。但是,即使赤也拥有着对网球最诚挚的热爱,国中时期的“恶魔化”终究成了赤也职业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血压引发的身体问题,导致赤也越来越无法负担三局两胜的赛制。记忆中坐车都能从神奈川迷路到东京的赤也,现在已经不需要柳前辈接送就可以从医院独自回家。
立海参谋柳莲二考上了东京大学化学系。大概是受了幸村的影响,修课业的同时考取了国家运动员营养师。目前最愁的就是赤也的身体,那时戏称赤也是柳儿子的玩笑越发真实。
被幸村称为连恶魔都能欺骗的欺诈师仁王雅治,如今却成为了世界知名服装设计师。当年在u17受的伤导致仁王比幸村还要早一步放弃网球,世界赛的那一场双打成了他网球人生最后的辉煌。
总是被仁王称为伪绅士的柳生比吕士以优异的成绩和柳一起考上了东京大学。不过就读的是医学系,学校过大和不同专业的缘故使得两人碰面的次数少之又少,毕业之后就接手了自家医院。
幸村的幼驯染真田大学读了警校,毕业后去警局从底层做起。过于正直的性格在吃了不少苦后学会圆滑处事。
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两人都直升了立海大学。毕业后两人在立海公墓旁买了相邻的房子,然后把甜品和拉面合起来在立海大附中附近开了家店。
生意很好,大家的经常光顾带来不少客源,又因为本身是立海前校队,吸引了不少学生,但每年的三月二都会歇业一天。也曾有学生抱怨过,但抱怨过的学生第二天都会特地去道歉,对此文太和桑园都只是笑着摇头并不回答什么。
两年前的三月二,最先赶到医院的是仁王。由于事发突然,只有仁王雅治因为在家画设计稿而能尽快赶到。但即使如此,仁王也只能看着手术室的门缓缓关上而没能和幸村说哪怕一个字。
随后赶来的大家看见的就是一只坐在手术室门口垂着头的狐狸,所有的问题仁王都只能回答不知道。令人窒息的氛围在手术室外无声蔓延,手术室亮起的红灯刺得人眼睛生疼。
门开的刹那,众人听见了自己的心跳,随后坠入深渊。
那天的所有人记忆里都是相同的画面,刺目的红光,医生脸上的歉意,躺在手术床上的幸村,小学弟赤也扑在手术台上崩溃的哭嚎。
明明前两天还笑着说要和大家一起庆祝生日的不是吗,为什么突然就爽约了…
即使过去两年,这个问题依旧是众人心底深处的倒刺折不断拔不出,只能等时光慢慢消磨。就如同那天以后众人的医院恐惧症,是会慢慢痊愈的。
陷入回忆的仁王瘫在沙发上睡了过去,嘴角的笑意和眼角的泪光分辨不出是美梦还是梦魇。仁王送的假发规整的挂在衣橱,桌子上的笔记本被清风翻阅,手上的太刀闪出一道光影,店外的灯笼微微摇晃,电视机旁的游戏手柄被毛巾细致擦拭,球拍用力的回击着网球。
一道道流星划过无尽的夜空,天总是会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