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柱间的决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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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去砍柴啦！”柱间笑着回头说。
“路上小心。”葵枝从屋内探出身温柔地说。
据柱间在灶门家住下已经一月有余，除了醒来那天的哭泣后，他再也没有对灶门家说过他的任何过往，更不曾吐露出自己的姓氏，面上也总是一副开开心心的样子。
见此，大家也只能把对他的担忧埋在心里。
柱间在身体恢复后就发现不知是何原因，自己竟然无法再使用查克拉，而这些日子以来，碳十郎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也就是说即使柱间想，他也无法使用查克拉来帮助碳十郎恢复身体。
一下子失去自己一直以来所依靠的力量，又无法使用这股力量来拯救自己救命恩人的性命，柱间表面上没有显露出什么，但内心还是略有焦虑。
想要让自己变得更加、更加强大，能够去保护想要保护的人，能够去挽救一切不幸的事情，这个念头已经深深的刻在了他的心里，甚至说是现在支撑他活下去的全部意义。
可在碳十郎身上，柱间又一次体会到无力的感觉，但他没有让自己沉浸在负面情绪多久，这没有任何意义。他努力想尽一切办法去调理碳十郎的身体，但也只是让情况看起来好上了一点。
碳十郎可能早上看起来健健康康，傍晚身体状况就急转直下，有一次情况紧急到柱间连夜跑下山去把睡梦中的医生叫醒。
“可能撑不过这个冬天了。”医生诊治完后是这么说的。
在医生下审判的时候，苏醒过来的碳十郎还是那副平静的神情，只是说：“我觉得我应该可以多撑一会。”
那副平静的样子令柱间记忆犹新，这个男人不是靠杀戮为生的忍者，也不是什么身份尊贵之人，只是一个卖炭为生的普通人，却能将生死置之度外，并有着远超前二者的非凡气质与见识。
原来这个国家的普通人都有这等素质了吗！
这是柱间的第一想法，后来他才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和碳十郎一样的。
早在柱间能下床走动的时候，他就跟着碳十郎他们一起下山去卖炭，忍者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会习惯性地收集情报，柱间也不例外。
那时候的碳十郎的身体虽然不是很好，但也不算太坏，碳治郎作为灶门家的长子，正逐渐从父亲身上接过生活的担子。
柱间第一次到小镇上时，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因为族人们死去的悲伤之情都被冲淡了一点。
“这就是你们平常卖炭的小镇吗？”柱间用手肘碰了碰碳治郎。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碳治郎转头问，想了想，他竖了一个大拇指，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说，“放心吧，大家都是很好相处的！大家都是很好的人！”
果不其然，在碳治郎说完这句话后，柱间就发现很多人都善意地朝他们打招呼，还有人从窗口探出头说要买他们家的碳。
“哟，碳十郎，身体好些了吗？真是好久没有见到你了啊，身体恢复就好！”
“碳治郎又和父亲一起卖炭了吗？哟，这次怎么带了一个没见过的孩子，是你们家的亲戚吗？”
“碳十郎，好久不见啊！给我们家来点碳吧！”
柱间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有些吃惊。
‘这些建筑居然只是一个小镇所有的吗？还有一些看起来我完全不认识的东西，而且人们看起来居然如此自信，生活气息看起来也很平和，真是不可意思。是只有这个小镇才有的吗？还是说这个国家的人都是这样？’
刚开始的柱间，只是以为自己流落到了一个陌生的国家，虽然掉落悬崖后直接跑到了一个陌生的国家，这听起来也很不可思议，但暂时也没有更好的解释。
当时还在床上躺着的柱间询问过碳治郎，但碳治郎说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火之国、土之国之类的国家，而柱间也没有听过碳治郎口中的日本，更别说此时的年号。
“那你知道忍者吗？”柱间问。
“这个听说过，以前我的奶奶曾经给我们讲过忍者的故事。”碳治郎高兴的回答说。
可是碳治郎所说的忍者和柱间印象里的忍者似乎不太一样，柱间当时恍惚觉得，自己就好像神话故事里的冒险的主人公一样，一不小心意外地误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其他地方的人也是这样吗？”柱间边把碳交给一家买炭人，边问。
“欸，柱间是指什么？”
“就是大家看起来都很、很……”柱间一下找不到形容词。
“其他地区我不知道啦，不过应该也差不多吧。”碳治郎歉意地说，“我自己也没有去过其他地方。”
因为还在工作，所以没办法进行交谈。等到工作结束准备回家时，柱间才忍不住再次询问。
“说起来，那些是什么东西啊？”柱间指着路边对他来说觉得很奇怪的东西问，“是有什么特殊的用处吗？”
“那个是电线，那个是路灯。”碳治郎说，“电线的话，就是能让大家用电，路灯就是能在晚上照亮路人的东西。柱间，你为什么这么惊讶啊？”
炭治郎惊讶地看着柱间抓狂地按住自己的脑袋。
说实在，在炭治郎说用电的时候，柱间脑袋里先是浮现出大家都用雷遁的样子，但他一下就意识到事情应该不是自己想的这样，可是又想不出来电可以怎么用，又是怎么通过那种叫电线的东西用。
莫非，是贵族的新玩具吗？柱间脑袋出现一个闪亮的灯泡，只有贵族有这种闲得发慌的想法并且有能力付出行动吧。那他想不出贵族可以拿电干什么也是理所当然的，他们忍者和贵族脑回路就完全不同嘛！
他把自己所想的告诉了炭治郎，但得到了炭治郎否定的回答，反而被炭治郎犹豫地问其是不是从更加偏远的乡下来的，很是让柱间懵了一会。
可是电这种东西又能有什么用呢？柱间想，我除了想到雷遁可以拿来杀人外，完全想不到其他用处，是因为我是忍者吗？所以才除了杀人外什么都想不到吧。这个国家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说起来，我记得炭治郎家里有一个叫电灯的东西，当时可让我惊讶了许久，电灯晚上也可以发光，就和炭治郎刚才说的路灯一样。
柱间突然眼睛一亮，他问炭治郎：“你们家里的电灯和电有什么关系吗？”
炭治郎因为柱间说的‘你们家’无奈地笑了一下，心里微微泛起一些失望的情绪，回答说：“对啊，电灯就是靠电才亮的呀。”
柱间的眼睛更亮了：“这是怎么做到的！是什么力量？居然可以让电发光，照亮黑暗！”
炭治郎挠了挠头：“这个，这个……应该是科技的力量吧。”接着他又说：“电不仅能用来照亮夜晚，还能用来加热，我听说还有一种叫电车的东西。柱间？柱间？”
炭治郎疑惑地看着柱间一脸呆滞地望着天空，于是自己也抬起头，发现一架飞机从天上飞过。
“那是……什么东西？”柱间颤抖地指着天上路过的飞机，“为什么……能在天上飞？”
“是飞机啊。”
“飞机……”
“就是可以让大家从一个地方飞到另外一个地方去。”炭治郎想了想说，“是一种交通工具。”
“人？你是说那上面有人吗！这也是科、科技的力量吗？它也是靠电发动吗？那为什么不叫电机？它可以载多少人？科技到底是什么力量？！”
这种力量他也想要！
第一次读‘科技’这个词时，柱间还有些拗口，毕竟他从未听过这个词汇，但第二次时已经念得很标准。
炭治郎被柱间的一连串发问炸得有点混乱，看着柱间亮晶晶的、写满了对知识的渴望的双眼，他的脑门落下一滴汗：“柱间，你先冷静一点，其实我也知道的不是很多，你问的这些我也不懂，不过应该也是科技的力量吧……”
“科技的话，这种力量是人人都有吗？”柱间有些激动地问。
“欸……这，这个……”
碳十郎看着两个相谈甚欢的孩子，微微笑了笑。
在炭治郎竭尽所能把自己所知道的东西都告诉柱间后，看着柱间一下变得兴奋，一下又变成苦苦思索的变幻莫测的表情，心里感到十分高兴。
太好了，看起来柱间开心了不少！原来柱间居然是一个这么热爱学习的人，我之前在秀一家的时候，真是应该多学一些东西的，多看两本书也好，这样也能有更多东西可以告诉柱间了！
不过说起来，好像秀一他们也快回来了，到时候带柱间一起去拜访好了！啊……说起来，柱间是不是和小秀一有点像？
炭治郎扭头看了一眼又露出兴奋表情的柱间，觉得好像确实是挺像的。
这可真是奇妙啊，炭治郎想，长得像，会不会代表秀一他们和柱间有关系呢？说不定是亲戚呢？这样柱间就又有家人了，唔……还是等秀一他们回来了，再问一下好了。
炭治郎心中萌生了一些期待之情。
而那时的柱间心中正充满着十足十的激动之情，他刚才已经明白了，科技不是像查克拉那样的力量，而是人们凭借着智慧一步一步积累来的，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电灯、飞机……还有许许多多神奇的东西，都是凭借着人类的双手做出来的，多么奇妙！
柱间心中升起万丈豪情，他相信这个国家让他惊叹的东西远远不止于此，他决定要走遍这个国家，学习他们的先进技术和理论，然后带回他的国家，而且说不定，还能在此找到让战争停止的方法！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柱间的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