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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被骗 ...

  •   知道什么叫做被卖了,还为卖家数钱的?
      知道什么叫做替父还债?
      知道什么叫做厚颜无耻没有良心的纯种种马?

      老子现在想杀人!!

      “你再说一遍?”勒着翡翠脖子,“那家伙把我给卖了?”
      “咳咳,是…!!不……不……就在这里住几天……真的……咳咳……”翡翠的表情有点可怜。等等,我今天不是要怜悯什么老鸨的!
      “住几天!骗谁去!”卖身契都在眼前……“告诉你,你最好快点放了我,要不然会让你死的很难看!”等等,这个家伙在玩什么?皇帝穷到卖儿子了?!他想干什么?难道,还想像安塞那样?变相骚扰?!去死吧!!
      就在我犹豫的一瞬间,手被翡翠扒了下来,被他顺势以扭曲的形状架在背后。
      惊恐的看着她,这个人也是个高手……
      “好好的在这里呆着,我翡翠不是什么小姑娘,敢威胁老娘!你还嫩了点。好好在这里呆着。好好学歌舞,等着给我接客吧!”松开手臂,冲出了房间。
      “你俩过来,好好守着,别让他跑了。过会儿会让清秋过来清理他的,除了清秋,其他人不能进这个屋门!”听到门外,翡翠尖叫的声音。
      “是,楼主放心交给属下。”两人闷闷的男声齐声应到。
      这个结局比被他监禁一辈子还要悲惨……
      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无力的跌坐在这帘淡粉色的帷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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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翡翠,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皇帝主子此举一定是有他的深意,但是那是他的亲儿子,大轩的堂堂皇子。就算是遮人耳目,但是藏在妓院里确实是有辱名誉。她揉了揉脖子上的红痕,叹了口气,这也怪不得殿下,这种营生,贱啊!脏啊!
      她慢慢度回大堂,想起了自己刚来鱼文时的情景。自小就是孤儿,无父无母,在京城流浪的时候,被当时的暗门总管用一个包子带去了皇宫。似乎那时候也就是五六岁的样子,什么都不懂,只有有吃的能够不饿肚子,去哪里做什么都没有关系。以后十年不见天日的地洞生活,除了拼命的学习,拼命的活下去,没有任何杂念。终于得到外放的机会,以为自己可以见到阳光,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绝望,自己那时候的心情……
      那个孩子现在也是这样的心情吧……
      都是棋子啊,虽贵为皇子,却也逃不出魔爪。一个下贱孤儿,又能有什么不甘呢?
      命……这都是命。如果那时没有进宫……是不是就能够逃脱出这种命运呢?
      还好,现在有仲清……唯一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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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呆在房间中唯一的摆设上,恶俗的粉红色……让人厌恶的鹅毛枕头……
      周围没有声音。
      孤立的房间,除了一个木制折门,就是灰色的砖墙……

      如果那个时候,我接受他,接受他□□的事实,默认他的存在,现在这样的遭遇是不是就不会有了?
      他会禁锢我一辈子吗?
      一辈子关在皇宫里?
      默默无闻,活在金銮殿屏风后面见不得光?
      事到如此,后悔有什么用?他是不是已经厌恶了,厌恶我的逃避,厌恶我的冷淡?
      一个名声不好,和西域商人关系不明,自以为是,懈怠公务,滥用职权的纨绔皇子……不……不是……思琦现在才是他的儿子……血缘,这种东西怎么会有什么束缚力……
      这几千年里父子相残的事情还少吗?
      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他,起码他让我离开皇宫了,摆脱了皇室对我的束缚。只不过新的铁链,更加残忍……
      我居然曾经相信他爱过我,只是帝王的教育,让这个男人不会去爱……
      真傻……
      帝王哪里有感情?哪里会有爱?

      门被打开了,进来一个穿着蓝色透明纱衣的二十岁男人。他手里拿着一个檀木盒子。
      厌恶的往里缩了缩。
      男人似笑非笑,“听翡翠说了吧,我是清秋。估计想不知道都难,她的那一声全鱼文都听见了。很久没听到她的魔音了,小子你一来就把她气炸,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呀。”
      他坐到我的身边,打开盒子,里面有一白一篮两件衣服。白色的布衣与蓝色透明的纱衣,就和他身上穿的一样,除了某个重要部分用腰带遮挡了一下。
      “脱了衣服,我要验货。劝你不要反抗,外面的两个大汉可不懂什么怜香惜玉。”他的脸看似严肃,但嘴角和眼睛总是带着一丝笑意。虽然样貌一般,但是他的脸却让人百看不厌,特别是那种笑,总是想让人凝视。
      见我盯着他的脸,没有动弹。他的笑意更浓了,伸手过来,解开了我的衣袋。
      没有动,知道他说的是实话,门开时,的确看见两个满脸横肉的壮汉。
      身上的衣料慢慢退下,带走了所有的温暖……
      躺在粉红色圆床上,任他随意摆弄。想起上辈子体检时的窘迫,想起那一次不愉快的下午,想起安塞所做的一切……
      被他套上白色布衣,系好腰带后,再套上蓝色纱衣。头发被他高高束起,没有盘髻。值得一提的是,没有裤子,也没有鞋。
      “好了,白色衣服会在你□□后脱下的。”他整理了一下我的衣袖,“走吧,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他拉起了我的手,摸了摸指尖的薄茧,“首先,得看你会多少东西。”
      拉我起来,走出房门。
      光脚走在冰冷的木地板上,让我有些不适应。看见他穿着薄履,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有的孩子穿着粉色透衣,也有穿着白色布衫外套粉红透衣的孩子,但是所有的孩子,都没有穿鞋……
      他似乎看到我的疑惑,“穿粉色纱衣的人是只卖身不卖艺,里面内衬白衣的和你一样,都是雏。能穿蓝色衣服的人都是有技艺的。通常应该是先着白衣,通过考试以后,再定所穿衣物的。只有你特殊,如果不想今天晚上就接客的话,就希望你能够拿出点真本事。以你的样貌,光是粉衣百花楼就已经赚疯了。”
      被他带到最底层,一个空旷的房间。周围有十一个和我穿同样衣服的男孩子。他们每人都抱着一样乐器。琴,筝,埙,瑟,鼓,阮,箜篌,琵琶,短笛,长啸,以及高胡。看着有些眼熟,只差一把柳琴,就是十二乐府。
      一个续着白胡子,身穿蓝色布衣,脚踩灰色布鞋的老人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果然拿了把柳琴。十二人,十二把乐器,还真让自己猜着了。
      十二乐府,还真是有缘……遥想当年,如果不是这支舞,我还离不开公主地狱。十二个人按照一年十二个月来分配,每一个人,每一件乐器就是一个月份。每一个月都有一支相因的独舞以及独奏。独舞独奏皆为一人,既要演奏乐曲,也要抱器而舞。合舞的部分有八种不同的队形,二十四种变化。一人错,全盘皆错,是所有舞谱曲谱里面最难的一支。
      那年我跳了这支舞,结束了噩梦。现如今还是这支舞,却不知等待我的将是什么样的噩梦……

      “你是楼主提的那个人吧。可会谈柳琴?”老人打断了我的思路……
      “会。”算了吧,挣扎也没用。现在还是考虑怎样才能不换衣服吧……
      “好。那你先弹一段,随便什么都成。”老人把琴交给我。
      我接过琴,找了个能够坐下的地方。揉了揉左手的手腕,扶上琴。想了想十二乐府柳琴段的曲谱,弹了下去。
      手腕有些酸痛,太傅老狐狸说的是真的,我真的不能再弹琴了。无关乎手腕灵不灵活的问题。而是弹久了手腕会酸痛,会发抖,会失去控制。试过了几乎所有的乐器,除了吹奏的乐器以外,最终都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差别只是时间长短。真希望我现在拿到的是只笛子,或者是萧瑟之类的吹奏乐。
      似乎已经能够感觉到左手的颤抖……咬牙……不能停……这连整曲的一半都不到……
      “停下来!”突然被老人甩了一巴掌,琴也最终从手中脱了出去,狠狠的摔在地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
      还以为能够隐藏过去……想不到这么不争气。看着不住颤抖的左手……一阵心酸……
      老人拉起我的左手。我低着头,不忍去看。
      “好好的一双手,干什么呀。唉!”老人幽幽的吐了口气,“还好遇见的是老夫,要是别人只怕根本不会发现。你隐瞒的很好,没有一个音是错的,但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蛮干,迟早有天这只手要废的。”
      低头不语。废不废有区别吗?
      “跟我来。”被这个老人强行拉起,拉进了他刚刚出来的那间里屋。
      屋子的陈设很简单,乐器,满墙满地的格式乐器。以及一张小床。
      被他推倒在那张小床上。
      “躺下,伸出你的左胳膊来。”老人穿梭在乐器之间,从古琴架地下翻出一个布满了灰尘的黑色木匣。他吹了吹匣子上的灰尘,又轻轻抚摸了下盒子的表面。
      坐到了我跟前,打开木匣。木匣打开的角度,让我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他先取出了一个黑色的小瓶子,倒出了点黑色的液体,滴在我的手腕处。涂满整个手腕,按匀,直到黑乎乎的颜色从手腕上消失。
      他的手并没有停。撸开我的袖子,用奇怪的手势沿着手臂中心点向上爬,一直到大臂上,锁骨下。一遍又一遍的不停上下来回运动。
      半柱香后,老人又从匣子里拿出了一白色瓶子,按照黑色瓶子的顺序,把白色液体倒在手腕上按揉。然后突然一掐,狠狠握住我的手腕,猛一松开。
      肉色的皮肤上,出现了一道我很熟悉,却也很陌生的印记……
      那道狰狞的刀疤像条黑色的蜈蚣,趴在手腕上,看着一阵恶心。
      “唉,又是一个想不开的。”老人似乎松了口气,“看着伤口这么黑,应该不出一年。说说吧,怎么回事。”
      看着老人的眼睛,再次低下头。往事不想再提。
      老人微微一笑,“不说也成。这样的伤,现在还有救。救好了以后,你得给老夫演奏你会的所有乐器,作为报答。怎么样?估计你也不会想,今天晚上就被楼主拍卖掉初夜,不是?”
      初夜……
      点头。“好,我答应你。”
      他从匣子里面取出几根极粗的银针,摸了摸手腕上的蜈蚣,“可能有点疼,忍着点。”还没说完,就狠狠的扎了下去,直接刺穿了手腕。血,黑色的血从银针的下端,滴了下来。
      “今天晚上来做一次,明天早上再来一次,然后每天早晚各一次,一直到你得淤血流干净。”他猛的抽出银针,用纱布包好。“这次先这样。你会十二乐府,是吗?”
      他转话题的速度有些跟不上,“是。小时候跳过。”
      “你才多大,小时候。”他眯着眼睛,“一会出去和大家一起练。琴你能弹多少就多少,酸痛就得停。剩下的部分老夫会给你弹,你只管跳就行。”起身,收拾好匣子,踹进怀里。猛的一回头,“想要留下,最好别跳错。”
      点头鞠躬称是。

      外面的孩子正在排练,可以看得出,不是每个孩子都会跳这只舞。看他们的架势,更多的是精通所持乐器的。
      重新又拿了把柳琴,站到了琵琶和小瑟之间。柳琴代表了三月,初春时节,还记得秦嬷嬷所说的,要跳出万物复苏的生机,要弹出温暖阳光下的春风来。事隔多年,看看自己还记得多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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