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新房 帮助老婆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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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怎么不去睡觉，你的美梦不比这繁星皎月？”
苏渐耳边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惊得苏渐差点跌下椅子，月色下，苏渐被一只大手搂住了，隐隐约约的，苏渐看到了一副和徐浼壬绝像的脸，但这张脸更为成熟。
等苏渐重新回到椅子上，那人绅士般缓缓撒开了手。
苏渐轻声问：“您是徐浼壬的爸爸吗？”噩梦终究没有打乱苏渐的思维，能长得这么像还住一起的除了他爸还能有谁？
“眼神不错，不过，我可是个不称职的爸爸。”那人回答说。
“人各有难事，什么都不是完美的，如果这个世界有完美的人，那就不叫世界了。”苏渐说。
“懂得不少，”徐浼壬的爸爸站直了，又问，“你在烦心什么？”
苏渐忽地回忆起刚才的噩梦，说：“什么都烦，恶梦总是会来的。”
“原来是做了噩梦，”徐浼壬爸爸看了眼天空，说，“今晚月色不错，看下美景也是一种放松心情的方式，你自己好好待着，困了就回去睡啊。”
“嗯好的，谢谢叔叔关心。”苏渐说。末了，徐浼壬爸爸就走了。
苏渐还是独自看着星空，他莫名伸了一下手，但怎么伸都够不到黑夜中的星和月。
“唉……”苏渐轻轻叹了口气，想着：如果他们注意抬头看天那就能欣赏同一片天空了。
“浼壬？浼壬？醒醒，别睡了。”
徐浼壬缩到了被窝里，迷迷糊糊地说：“谁啊，睡觉呢，别吵醒我老婆。”说完，徐浼壬的手往旁边一搭，他的手在床上摸索了一阵，无果后他轰然蹦起：“我老婆呢？！”
“嗯哼！”
“爸？！”徐浼壬定睛一看，是他爸，徐浼壬惊着了，问，“您大晚上干嘛呢，我朋友呢？”
“刚刚不是喊着老婆吗？怎么又成了朋友？”爸爸说。
徐浼壬不耐烦了：“老婆就老婆，他人呢？！”
“自己不看好老婆，小心老婆跑路，连搂着睡都不懂，净管自己睡没睡好。”爸爸一堆吐槽。
“你别说了，他人呢？”徐浼壬从床上下来。
“客厅阳台上，做噩梦了，看天呢。”爸爸扭头就走。
徐浼壬急忙跟出去。
“哥哥？”
苏渐听到徐浼壬的声音后扭头看向后面，说：“你怎么来了，睡醒了吗？”
“我伸手找不到你，慌了。”徐浼壬也拿了一张椅子，坐到了苏渐身旁。
“我做噩梦了，自从苏远走的那天起每天都做，每次都不一样，但每次都很血腥很丑陋，”苏渐看着天，眼角流出一滴泪来，说，“星辰月色可比噩梦好看多了。”他对徐浼壬笑了笑。
徐浼壬牵过苏渐的手，二人十指相扣，徐浼壬静静地听苏渐说着话，一句话都插不进去。
“我晚上上自修或者回宿舍时好像都产生了幻觉，好多黑衣服红衣服的人在我身边，他们如影随形，窥视着我的一切，现在可能是因为你在，他们都不敢出来了。”苏渐说。
“哥哥，如果你觉得可以就一直在我家里住下去吧，开学了我申请和你一个宿舍。”徐浼壬说。
苏渐用另一只手抹泪，说：“不值得，我不值得让你做那么多。”
“既然我决定和哥哥你一起走下去了，我又凭什么要抛弃你，难道哥哥在质疑我的忠诚？”
“没有，那就顺了你的心意吧。”
苏渐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但的确，只要徐浼壬在身边他就不会恐惧，不会做噩梦，好像他为他挡住了噩梦，好像他已经成了他不可或缺的“家人”。
“这里风大，容易着凉，回去睡觉吗？”徐浼壬问。
“可我现在很精神。”苏渐感觉吹会风后精神无比，反正都已经放假了，也不用担心第二天的精神。
徐浼壬说：“我也挺精神的，哥哥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都听着。”
“做吗？”苏渐忽然说。
徐浼壬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做什么？”但过了几秒，他腰背挺了起来，又说，“做！那肯定的，我东西都准备好了。”
苏渐和徐浼壬呆久了，一眼就看出了徐浼壬肚子里的花花肠子，打趣儿说：“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刚放假时……”
好家伙，惦记了那么久。
苏渐想到上次的痛苦，他想拒绝来着，可“不要”二字从嘴里说出来后就成了这样：“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嗯嗯！”
苏渐皱着眉头跟徐浼壬回了房间，看徐浼壬拿出那些后，他忽然想到这是在徐浼壬家里，客厅那边的房间里就是他叔和他爸，他慌慌张张拉住徐浼壬的手，问：“你家房间隔音效果怎样？”
“你别在乎他们俩，估计做得比我们猛，只是我叔能忍。”
苏渐有点无奈，但又无发阻止徐浼壬的愉悦，便说：“那我也忍着吧。”
徐浼壬说：“没事，被他们听到了也没事，我们家三口子都习惯这些了。”
苏渐哭笑不得：真是奇葩的一家子。
次日，徐浼壬和他爸俩人各抱着一团被子同时出现在洗衣机旁……
这场景可真熟悉。
徐浼壬首先说话了：“叔叔今天可以站起来吗？”
“昨天好像重了点，”徐浼壬爸爸毫无掩饰，问道，“你第几次了，你爸我居然不知道你现在胆子大到这种地步了，连你爸我的东西都敢偷了。”
“第一个问题，第二次了，还算有点经验，别把我再看作小孩了，然后，你的那什么那么多，我用点怎么了？”
徐浼壬爸爸捂着额头，说：“我，我生了个什么儿子啊。”
末了，徐浼壬爸爸把被子往洗衣机里一丢，调好后摁了开始键就走了。
徐浼壬还是抱着一团被子，心里暗暗骂道：妈的，何其相似的场景。
中午，徐浼壬爸爸摆上几碟菜，并扶着叔叔出来了，完了，他对徐浼壬就是一声吼：“浼壬！把人家叫出来吃饭。”
“好！”过了几分钟，只有徐浼壬出来了。
“苏渐那孩子呢？”叔叔问。
“腰疼得厉害，下不来床了，我端点饭菜进去吧。”徐浼壬说完就开始挑菜。
“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叔叔瞄了一眼徐易慝。
“别看我，我那是有方法的，他估计是乱来的，苦了苏渐小朋友。”
叔叔尽量压低声音，说：“苏渐这孩子挺乖，不过，家庭背景很惨，是离异家庭，哥哥还进了监狱。”
“怪不得，浼壬跟他交往都成熟了多，以前完全是个调皮捣蛋的皮孩子，如今也懂得照顾人了，原来如此啊。”徐易慝说。
叔叔问：“你身为父亲不在乎他的xing取向？”
徐易慝看着叔叔说：“我都是这样的人了哪能阻止他的取向，那样不是双标吗？”
吃完早餐，苏渐也恢复了许多，想到昨日何欢鸽对他们说的话，苏渐不知道家里究竟会发生什么，便急于回去。
虽然苏渐答应了徐浼壬让他暑假住在家里的请求徐浼壬，但碍于忧虑，徐浼壬干脆一起和苏渐回他家去了。
二人坐车回到了苏渐家里，哪知开门后见到的场景远远超乎他们的接受能力，好像整个家都被洗劫一番：客厅的东西胡乱倒在地上，连电视都翻到在地。
“怎么回事？！”苏渐喊着绕过客厅被打倒在地的物件进了房间，几乎所有房间都是相同模样：电脑翻到在桌面，衣柜里的衣服都被胡乱丢在地上，就连苏渐所有的书柜都被翻了个底朝天。
苏渐难以相信眼前所见，只能皱眉捂额。
徐浼壬瞪大了眼，说：“天哪，哥哥，这是……入贼了吗？”
“我也不知道，你去沙发上坐着，我整理整理看看有没有丢失什么。”苏渐说。
苏渐把所有的物件归回原位，仔细点数，好像任何东西都没有少，只是有些东西受到了破坏，问题总的来说不大。
“丢了什么吗？”徐浼壬问。
“没丢什么。”这时候家里的场景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徐浼壬说：“那就奇怪了，小贼进来就为了乱砸东西？”
“额……”苏渐思考了一阵，说，“会不会是我哥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弟？”
“怎么个说法？”
苏渐坐到沙发上，说：“我是这么想的，我哥不是杀……额，和他的一位小弟有矛盾嘛，他那个小弟不是也有一群猪朋狗友嘛，可能想搞个袭击给我们家一点教训。”
“有道理，那怎么办？”徐浼壬问。
苏渐思考了一阵，说：“平时倒不怕他们来，毕竟我一般住在学校，但一到了节假日就不好说了，而且东西被砸得多了容易坏，现在只能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离开他们的视线，让他们找不到我家，那他们也就没办法了。”
徐浼壬很快有了思绪，问：“搬家？”
“嗯。”
“打算什么时候搬？我过来和你一起搬。”
“就明天吧，我今天去找一下房子，所以今天还住你家。”苏渐说。
“都说了这个暑假住我家，搬房子的事情我和你一起，你一个人不好搬。”徐浼壬说。
苏渐慢慢地习惯了徐浼壬的照顾，也知道他那个拗不过的脾气，许多事情一般是徐浼壬说了，苏渐就从了，说：“那现在就开始收拾吧，你可以下楼去买些纸箱和牢固点的袋子吗？”
“嗯，那我走了。”徐浼壬簌地出了门。
看着这间房子，苏渐眼眶竟湿了，回忆起来，他在这里住了八九年了，经历过争吵与感动，有来自父亲的责骂、母亲的劝慰也有和哥哥的拌嘴，现在回忆起来似乎一起都轻松了些许。
干吧！
苏渐不等情绪转化，零零星星地整理着物品，最大的问题就是他的书和客厅的沙发。
细想着，沙发也用了四年之久，该丢了，现在就只有他一个人，犯不着用到沙发了吧，而且上了高中也是全日制的封闭式上学，没多少时间在家的。找一个一厅一房的房子也有的用了，客厅也就摆摆苏远的东西，房间放上一张床，再装上桌子放电脑、并用于学习，衣服放到衣柜里，书重新整理到书柜上就可以了。
少了三个人的参与，物品不多。
“哥哥，纸箱和袋子都买好了，我特意和阿姨要的大号纸箱，应该放得下你所有的书了。”徐浼壬连提带抱地弄了一大堆东西上来。
恰好，苏渐整理了一些东西放在门口，他说：“你把这些放进箱子里吧，不用急，慢慢装。”
“好，话说，哥哥你在这里住了多久了？”
“八、九年。”苏渐边整理边说。
徐浼壬愣了一下：“哥哥会觉得不舍吗？”
“不舍又能怎样，一厅三房太贵了，我爸妈每个月给我的钱有限，如果都交了房租费就不剩多少了，反正我就一个人住了，一厅一房就行，客厅用来放放我哥的东西，我没什么客人要接待，放放东西还是可以的。”
“也是，反正你住得不舒服了还可以来我家，我随时恭候！”，徐浼壬笑了。
“快收拾吧，废话少说。”
“好！”
“您好，这里是要出租房子是吗？”苏渐拿着一张纸片问眼前的老妇女。
“房子啊，只有单间的了，”老妇人推了推眼镜，问，“你是来租房的？”
苏渐应声：“是的老婆婆。”
“那……可不给，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想，可最闹腾了。”说着，老妇人搀扶着墙回房了。
留下苏渐和徐浼壬大眼瞪小眼：下一家！
“您好，你这里是不是出租房子，一厅一房的，我在公告栏见到了，照着上面的地址来的。”苏渐一脸虔诚。此刻一张虔诚的表情和无毒无害的脸最管用了。
眼前这个中年男人臃肿得门框子都得让三分，他打量了一下苏渐，说：“是啊，就你？小朋友，我可不是在和你开玩笑，你家大人呢？”
后面的徐浼壬拉开苏渐，站到了男人面前，说：“我就是！”
“看你也不像嘛，没骗人？”那男人轻蔑地盯着徐浼壬。
不过半分钟，徐浼壬便不和他多说了，直接拉着苏渐走了。
被拉到半路，苏渐挣开了徐浼壬的手，问：“刚刚那个中年大叔的房子一切都符合我的要求啊，怎么就走了？”
“你没看出来吗？！他一看就不是好人，说话不饶人，以后他当了你的房东有的你受的。”徐浼壬抱着双手。
“……那好，下一家。”苏渐说。
“下一家就下一家，不能将就选了，反正我大把时间陪你。”徐浼壬说。
“你好，我是过来租房的……”
“租完了，公告忘撕了，走吧走吧。”
“你好，我来租房……”
“租房？两厅三室的要吗？”眼前是一位略显年轻的中年阿姨。
“可是你贴的公告上说还有一个一厅一房的……”苏渐指着一旁的公告说。
“刚刚来了个人租走了，三房的都不要吗？我给你便宜点，八百，八百块一个月，这个价位不多的了。”
“可是我一个人住。”苏渐说。
“这样的啊，你后面这位帅哥不是你哥吗？”那阿姨盯着徐浼壬说。
苏渐愣住了，往后面看了一眼。
“我是他男朋友。”徐浼壬一把搂住了苏渐的脖子。
“这样啊，现在的年轻人开放到这种地步了啊，那阿姨祝贺你们吧，但房子真的没有合适你们的。”阿姨和蔼一笑。
“没事阿姨，谢谢啦，我们可以继续找。”徐浼壬说完，搂着苏渐走了，不等走出三十米，后面忽然传来刚刚那位阿姨的声音：“哎！你们等等。”
徐浼壬和苏渐同时回过身去，徐浼壬大声地问：“阿姨，怎么了？！”
“刚刚忘了和你们说，向日葵花海那边有一间房符合你们的要求，你们过去看看吧，那是阿姨朋友的房子，你们报上阿姨的名字租费保准少一百多！”阿姨在远处笑着，暖进了两个少年的心里。
苏渐和徐浼壬来到了阿姨说的地方，偏是偏了点，但风景一绝，房子立在向日葵花海的中央，白色格调的楼，干干净净的，与外面的向日葵花海没有任何违和感。花海中有一条石头小路通到楼那边。
要不是苏渐和徐浼壬二人保持清醒，否则他们估计会以为自己穿越进了油画里。
“这么美的地方竟然没什么人住。”徐浼壬看着满眼摇曳不止的向日葵感慨。
“偏呗，购物、娱乐、交通都不便，再说了，在浮躁的社会背景下，很多人都没什么时间选择停下来看看风景了，”苏渐抚摸着眼前的向日葵，说，“就这了吧，我打电话和这里的人说说。”
过了几分钟，一个脸上挂着笑容的阿姨从楼里出来了，远远的就问：“要租房的是你们吧？”
“就我一个，我听另一个阿姨说您这里有一厅一房出租”苏渐说。
“你们跟我来看看房子吧，这几年才建成的，都是崭新的，保准让你们满意，价格方面嘛，既然是我老姐妹介绍过来的，给你们减到四百吧，反正再不租出去就没用了。”
苏渐和徐浼壬边听着阿姨的介绍边进了楼里。
房间苏渐草草看完了，心一横：“就这吧”。
到了下午，俩人叫来了一部车，和搬家工人一起完成了搬运工作，等他们把所有东西捯饬进新的房子后天空也落下帷幕。
二人不打算回徐浼壬家里了，晚上也要争分夺秒地整理物品，到了约莫十点，二人才停止运行。
“你去洗澡吧，我去整理床，等整理好了就一起休息呗，明天可是还有东西要整理的。”
等苏渐洗完回到房间，他发现徐浼壬精神满满地坐在床上，他问：“我洗好了，你怎么还不睡？”
“等我的好哥哥呢。”
“等我干嘛，今天你我都累了，你还想搞什么？”
“一次还是可以的。”
“带东西了吗？”苏渐问。
“今天收拾收拾着就……忘了。”
“小心感染，不做了，睡觉。”说完，苏渐轻轻蹬了徐浼壬一脚，徐浼壬居然没有任何反应。苏渐扭头看了看徐浼壬，睡着了……
苏渐想着：也是，帮了一天的忙，搬东西、找房子、整理物品，怎么能不累。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新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