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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谁把谁睡了 没见过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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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第二个礼拜,军训如约而至。
谁都没有说,市重点的军训计划竟然是和龙藤中学联合的,这安排让许多学生气愤不已。而学校派去训练基的大巴车用费由双方共同承担。
于是乎,在市重点所以大巴已经满人无法承受的情况下,苏渐班级一半的人被派去了自己学校的大巴,而苏渐、谢理、何欢鸽那半的人被分到藤中的车上。
两方截然不同的学生各自观察着对方,苏渐一脸无可奈何之样同同学们上了车,谢理急哄哄地串到了苏渐旁边的座位上。
“你好,可以换个座位吗?”
苏渐用纸巾擦汗时后面传来熟悉的声音,他回头一看,徐浼壬!
苏渐惊讶得嘴都和不上,而耳边传来谢理的声音:“好。”苏渐偏头看了看谢理,他一脸坏笑,连爬带滚地坐到了徐浼壬的位置,同时,车上集体响起一个声音:
“噫——”
不知咋地,同学们在磕糖这件事情上达到了高度一致,管他男的女的,磕就完了!
苏渐心里百般滋味,但和谁坐似乎都差不多,那就别去挑刺了,他索性坐到了靠窗的位置,让徐浼壬坐到靠走廊的坐椅上。
“你……”苏渐想问什么的,可话到了嘴边就什么都说不出了。
徐浼壬就很懂了,主动用左手扣住了苏渐的右手。
苏渐还是有点羞涩的,他低声说:“大庭广众的,我们收敛点吧。”
“收敛什么,又不是给他们看的,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徐浼壬说得有点大声,一副雄赳赳气昂昂之态。
苏渐闷得直接低头无奈道:“最后麻烦的还是我啊。”
“怎么了?”
苏渐苦笑:“没,没什么,挺好的。”
车开了一段时间后,苏渐几次都困得睡着了,最后他之后叫徐浼壬每当要睡着时打他一下,
“打你干嘛,我们聊天吧,小点声应该没问题的。”
“聊什么?”
“哥哥上星期是不是在学校哭了?”
“是啊,你怎么……”
“对不起。”徐浼壬的眼眶霎时红了,他又说,“怪我没有考虑到哥哥,随便就按自己的想法去做事了,哥哥,原谅我,好吗?”
看着徐浼壬这副模样,苏渐心都软了,说:“我没有怪你啊。”苏渐不知他怎么交了这么一个男友,和以前的小狼狗大相径庭。
经过两三个小时的等待后,他们成功抵达学校安排的军事训练基地。
“军事训练基地”几个金色打字赫然挂在基地门口的柱子上,门口站了一排又一排的身着迷彩服或军绿色内衬的教官。
苏渐见这阵仗,预计到了:这些人就是我们的教官吧。
苏渐在徐浼壬的帮忙下把行李搬到了宿舍楼下。
苏渐和徐浼壬的宿舍挨着,方便极了。
好不容易到了宿舍,同学们还没开始整理,几位教官已经吹着哨站在宿舍门口了,他们随手把夏季迷彩服丢到了宿舍每个人的手里,严厉命令道:“给你们三分钟,穿上衣服裤子到下面大堂集合!”
苏渐神经一绷,把正行李着的行李箱随意摊在地上,想去厕所换衣服,结果发现厕所都被舍友占完了,这样哪能在三分钟内穿好,干脆,就在宿舍里换吧!
苏渐慌慌张张地躲到了宿舍门后,迅速脱下身上的衣服。
另外一些也进不了厕所的同学见苏渐这样,也是很大胆地就地换衣。
可没等苏渐换完,门上响起了阵阵敲门声:“苏渐在吗?”。
没等苏渐回答,他的舍友就帮苏渐回答了:“进来啊,那呢,门后面。”
“谢谢了,你们还没换好衣服?”
那些人回答说:“快了。”
苏渐羞从心生,虽然在舍友前他没那么拘谨,大家也都是男的,没什么好害羞的,但苏渐就是怕被徐浼壬看见。
“别……”
门后的风光尽情展现在徐浼壬面前:满面通红的苏渐紧紧抓住他的上衣,直往下面扯,希望多遮一点,但晚了,徐浼壬看到了一切:苏渐下半身只穿了一件四角裤,嫩白得如同水豆腐的腿尽展眼前。
“哥……哥哥你快点吧,我先走了。”徐浼壬咽了几下口水,手里抓着衣领把脖子遮住后赶忙走出苏渐的宿舍。
“怎么去了一趟隔壁宿舍就脸红了,见到了撒子嘛?”徐浼壬的下铺追问他。
徐浼壬什么都没回答,只是到洗漱区接了两捧水拍到脸上,转身向下铺抖水,说:“别问那么多,好奇害死猫,快点下去吧你。”
那人喋喋不休:“是因为隔壁的苏渐吗?”
“滚开。”
“你看,我说对了吧。”
“屁事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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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军训的时间定在三月份,天气温凉,但也有太阳,长时间站在阳光之下,不少学生发出怨言,甚至有身体虚弱的人倒在了训练场上。
种种花样给两个学校以及基地带来了巨大压力。
为此,三方决定将训练时间缩短,并在中午为学生们提供免费的消热解暑的绿豆汤。
在“免费”二字以及炎热的驱使下,一旦到了中午,无数学生就涌到了提供绿豆汤的场地——基地食堂一楼前七号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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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渐和一些同学没有涌到食堂,军训就已经够累了,还去食堂掺和什么。他直接找了一颗老榕树下的大理石石板坐了下来。
一转头,他发现喻燊正在不远处望着他,苏渐连忙挥手示意,喻燊也慢慢过来。
“不去拿绿豆汤吗?”喻燊在苏渐旁边坐了下来。
“人多,没那个心思了。”苏渐微微一笑,“你呢?”
“罗戈她说她去就可以了,我也不好说什么,她有点顽固。”
苏渐赞同说:“的确,她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
“你和隔壁藤中的徐浼壬是真的吗?”喻燊的话题直转而下。
“啊?是的。”苏渐挠挠头,点头认可。
“这样啊……”喻燊仰头看着万里无云的天,说 ,“我们都要做好准备了,你要知道,我们这种人想要有未来就必须足够坚定。”
“我知道的……”
“小喻!”
二人耳中爆炸开来。
只见罗戈从食堂提着两杯绿豆汤出来。
等到了喻燊、苏渐面前,罗戈懵了,问:“苏渐,你怎么也在?你看我这……只拿了两杯。”
苏渐连连摆:“不用,我等下趁人散了再和午饭一起吃了。”
罗戈挤到喻燊和苏渐的中间,把其中一杯给了喻燊,把另外一杯举到苏渐面前,说:“你还想人散了去?刚刚我出来的时候就没多少了,基地绿豆汤的供给是有限的啊。”
苏渐推回罗戈的绿豆汤,说:“可是这是你辛苦拿到的。”
罗戈又给推了回去:“我们俩有什么好芥蒂的。”
二人推来推去,看得喻燊都笑了,她对苏渐说:“苏渐,你拿着呗,罗戈和我一起喝好了。”苏渐眨巴着眼,极勉强地拿着绿豆汤。
“喝我拿的!”
一个高大的身影忽地出现在苏渐面前,熟悉的声音再次上线。
苏渐转过头,一杯绿豆汤出现在苏渐眼前,
“徐浼壬?”
苏渐都震惊了,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去拿?”说完,苏渐把罗戈的绿豆汤还给罗戈,拿走了徐浼壬的。
“我知道哥哥不喜欢热闹地,你一定不会去抢的。”徐浼壬用余光瞄了两眼石板,似乎没有坐的地方了。
罗戈注意到徐浼壬的眼神,对着石板另一边的同学大声喊道:“那边的同学!让一让,让一让,这边地方不够了!”
就这样,徐浼壬有了座位,在罗戈坐下时,徐浼壬微笑着对罗戈说:“谢谢。”
罗戈看了徐浼壬一眼,忽地炸开:“你是 ,那个小伙子!校门口等苏渐那个!”
徐浼壬一开始还有点迷惑,过了几秒,可能是想起来了,差点就要蹦起来了,二人如同兄弟一样急忙握手,因为拥抱在这种情况下不太可能的了。
苏渐和喻燊一脑袋问号:他们?!认识?!
苏渐拉扯着徐浼壬坐下,随便说:“我刚刚还在想怎么介绍你们呢,这下好了,你们居然认识。”
“那……就单独介绍我吧。”喻燊对徐浼壬笑笑,说“你是大名鼎鼎的徐浼壬吧?”
“是啊,你怎么知道?”
“你的事迹两校皆知啊。”喻燊腼腆一笑。
“哈哈哈哈哈”徐浼壬二哈似的莫名高兴起来。
“大家,等下一起去打饭吧,都熟悉熟悉对方,大家可都是两校有名的人物。”喻燊如此推荐。
“好的!”徐浼壬摆出ok手势同苏渐、罗戈一齐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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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无论是市重点还是龙藤中学的学生,都难以入睡,除开领导老师,谁都是第一次军训,对接下来六天的军训生活期待无比。
晚上,基本没有老师、教官来巡查,所以,苏渐的宿舍热闹极了,有大口大口吃零食的,有把席子丢到地上摔跤拌嘴的,也有好奇地摆弄着豆腐被的。
苏渐是最后一种,他以往看着电脑、电视上的军人能在短时间里迅速摆好豆腐被,觉得惊奇极了。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来到了,他盘腿坐在床上,对着被子摆来弄去,终于有了豆腐被的型。
不到九点,竟然有几个同学打算在地上睡觉,关了灯,一条条的人都摊在地上呼呼大睡。
不料,没过半个小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宿舍长去开了门,那些在地上睡觉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亮眼的白帜光使他们纷纷坐了起来,一醒来便被教官骂个半死:“谁允许你们这样做的?!第一天刚来不懂事我就不说你们了,以后不要让我看见你们这样做!”
说完,教官又到隔壁宿舍怼人去了。
苏渐宿舍里的人一个个气呼呼地爬上床睡觉了,苏渐见怪不怪,仍在自己的被窝里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苏渐醒来往宿舍里一看,漆黑一片,每一个人都安稳睡着了,窗帘没有拉上,靠着窗的苏渐同洒下的月光似乎超然物外,清冷的月光直接触动了苏渐的心。
不至一分钟,窗外瞬间出现一颗人头,渐渐地,他的双手扒上了窗户玻璃,月下,那不人不鬼的东西面部一片漆黑,竟还带着一丝坏笑。
苏渐从来不信这种东西,他刚睡醒,愣了一下神,悄悄爬下床,为扒在窗户上的东西开了门,轻声说:“别来吓人了,长得帅了不起啊,大半夜不在自己被窝里跑这来干什么?”
那物拥住苏渐,用可怜吧唧的声音说:“我一想到哥哥在隔壁我却得不到我就难过睡不着啊,呜——”
“大无语……”苏渐打了个哈欠,说,“明天早点起,不要让我们双方的社友知道。”
“好……”那物拥着苏渐进了苏渐宿舍。
苏渐一手揽过那物,直接推到床上,自己也睡到了另一边,并扯过被子盖过二人。
次日,
“起来啊,迟到了!”苏渐脑子一直盘旋着这一句话,他眼一睁,只看见了谢理,问他:“现在几点?”
“几点?太阳照屁股了!”谢理慌忙冲出门,独留苏渐一人在床上懵逼。
苏渐急匆匆地下床,然而,下床时腰背一股疼痛传来。
怎么回事?昨天发生了什么?
苏渐实在是想不通,连站军姿时都在思考昨夜的事,然而,没有任何发现。
到了午饭时,徐浼壬照常为坐在石板上的苏渐拿来了绿豆沙。
苏渐趁机和徐浼壬说起此事。
这可把徐浼壬乐得哈哈大笑。
“别笑了!你以为这是什么好事吗?”苏渐有点生气了。
“不是不是,但对我来说是一件好得不能再好的事了。”徐浼壬连绿豆沙都喝不下了,捧着腹狂笑。
“到底怎么了?”
“你真的不记得了?”
“什么?”
“你以后怕是被别人睡了都不知道啊。”
“什么?!”苏渐似乎有点头绪了,“我和谁怎么了?”
“和我。”
“你?你怎么进我的宿舍的?”
“你把我抓进去的,搞得我都不想回忆起来了。”徐浼壬的脸瞬间变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凄惨样。
“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徐浼壬又凄凉了几分,他指了指苏渐下|方:“你问问他吧,我实在不好意思说了啊。”这次,徐浼壬又衣服抹了一把辛酸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