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囍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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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
“这王老师也太……”卫栽阳表情复杂，“听她说话我都想吐了。”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风格，见多了就好了。”席清和无奈，他回头跟祁夜阑说：“夜阑，叫青梧查一下最近吕筱语家经济是不是吃紧，再查一下徐老师这个人。”
“好的。”祁夜阑低头看手机，过了一会儿，焦青梧就发消息过来。
“席队，吕筱语家最近的经济状况确实不太好。另外，徐老师的名字是徐令仪，性别女，长得还挺漂亮，在学校已经教了十一年书了。家中有一个年幼且患有心脏病的女儿，目前经济压力也很大。”
“嗯。”席清和又点了一根烟抽，“阳仔，我们现在去芯鑫杂货店。”
“OK。”
不多时，杂货店就到了。席清和下车，踩着泥沙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他看着杂货店大门放着的一块招收售货员的牌子，若有所思。
“席队，怎么了？”祁夜阑走上前，看着这块牌子。他看了一会这块牌子，说道：“我们进去问问。”
“问什么？”卫栽阳懵逼，他看着自己亲爱的席老母亲和他最讨厌的祁·争宠·夜·狐狸·阑看了一会这块牌子后都像是发现了什么，顿时感觉到了自己已经脱离了队伍这一事实。
三个人的电影，我始终没有姓名——卫栽阳有点小忧伤地想。
“收起你的少男心”，祁夜阑不愧是跟卫栽阳互怼的最佳拍档，看到卫栽阳的表情就可以想到卫栽阳现在在想什么，“你叫我一声爸爸我就告诉你。”祁夜阑找到报仇的机会，就使劲造作。
“给，爷，爬！”可惜卫栽阳丝毫不给面子，当即一个反弹把祁夜阑给怼回去。
“再闹你们两个就都给我爬。”席清和阴恻恻地在他们俩后面说道，两只手按住两个人的一边肩膀，往下使力，按得他们一个踉跄，自己大跨步地走了进去。
席清和一走进去，就感觉到一阵闷热，他看见前台收银处坐着一个穿着两件套地摊货的中年妇女，她翘着二郎腿拿着手机像是在跟谁发消息。
中年妇女看到席清和走进来，眼睛发亮，站起来招呼道：“帅哥，要买什么啊？”
“警察。”席清和拿出证件在中年妇女眼前晃了一下，中年妇女将手机关屏，眼神有点闪躲。
“我可没干什么违法的事啊，警察也不能随便抓人吧！”中年妇女自以为很隐蔽地深呼吸，稳住了自己的慌乱的心情后重新坐到椅子上。
“我们只是进来调查而已，不是来抓你的。”卫栽阳走进来，听到了中年妇女略显慌乱的一番话，解释道。
“在此之前，能不能解释一下在这荒郊野岭的地方你为什么要招员工？明明店里生意不好还要招一个员工，这是为什么？”祁夜阑漫不经心地问道，随后莫名其妙地就被卫栽阳瞪了一眼。
“前天有个女学生失踪了，失踪前她上了一辆车牌号为临B·750QL的白色面包车，这辆白色面包车有一段时间是停留在你这家杂货店门前的。”席清和接话，话音一落，果不其然，中年妇女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
“我，我什么也不知道啊。”中年妇女抖抖索索地说，“前天就有一个女的跟我说要我在下午放一块牌子，写招聘员工。她会带一个女孩过来，我说确实是要招聘员工就行了，事成之后她会给我3000块。”
席清和眼睛一下子发亮，“夜阑，把徐令仪的照片拿过来。”
“是不是这个人给你钱的？”席清和将手机拿到中年妇女的面前，中年妇女看了好一会，才确定前天看到的是徐令仪。
“当时她带着口罩，但我想这张照片应该就是那个女人。她长得挺靓的。”中年妇女有点犹豫，但很快就确定下来。
“夜阑”，席清和摩挲了一下手指，“传审徐令仪。”
徐令仪脸色苍白消瘦，未施半点胭脂但还是可以看见她年轻时的明艳。披散着长发，上着一件薄薄的霜色紧身毛衣，下穿一条黎黑白边阔腿裤，没来得及拿一件外套就被带到了审讯室。
祁夜阑负责审讯，卫栽阳负责记录。
“徐令仪，警方掌握了10月16日失踪学生吕筱语失踪前是跟你在一起的证据，现在你已经被视为本案的嫌疑人，你有没有什么要交代的？”祁夜阑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铐着手铐，不得动弹的徐令仪，刻意压低声音问道。
徐令仪微勾了一下嘴角，伸出舌头舔了舔没有什么血色的嘴唇，“有水吗？”她声音沙哑，祁夜阑听完眉尾往上挑，摆了摆手，有女警拿着一个装了水的纸杯进来，随后放在了徐令仪审讯椅的桌面上。
徐令仪不看女警，待女警把纸杯放下后，她缓慢地拿起水杯放在嘴边抿了一口，就放下了。她持续沉默，祁夜阑也不恼，敲了敲桌子，发出响声吸引徐令仪注意。
“10月16日下午放学后，据学校王莎老师说吕筱语曾到办公室来找过你，但没有找到你，随即她就离开办公室，回到宿舍收拾行李箱准备回家。”祁夜阑身体往后，见徐令仪抬头，继续说道：“吕筱语同宿舍的学生在看见吕筱语收拾好后就离开了，她们还约好下星期一起开party。你说，这样的人怎么会说失踪就失踪了呢。”祁夜阑直视着徐令仪，试图找到徐令仪细微的表情变化。
徐令仪摆弄着手铐，手指摩擦了一下铐链，表情终于有些变化，眉头微微向上，喃喃说道：“就算是筱语失踪前是跟我在一块的，那你们又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我拐走了她呢？”徐令仪说完，停了一下，笑了起来。大概笑了十几秒，脸颊有些僵硬，眼神依然是空洞的，“我作为他们最喜欢的老师，我又怎么舍得伤害他们呢？”
祁夜阑也笑起来，眉毛松弛下来，眼睛微微眯起，“当然，作为一名受到学生喜爱尊重的老师，怎么会舍得伤害学生。”祁夜阑话音一落，突然起身，“如果是一名家中有患有心脏病的女儿，经济负担很大的离异女人呢？”
徐令仪愣了一下，手指更用力地摩擦铐链。祁夜阑步步紧逼，“你说这样的一个女人，卖掉一个女学生的钱会有多少？十万？二十万？三十万？你说这样子能不能缓解一下家中的经济负担？”祁夜阑连续抛出几个问题，在看到徐令仪听到二十万的时候身体突然轻微地抖动了一下，他就说：“二十万就能让你干出丧尽天良的事情，你配为人师表吗？”
祁夜阑咬了一下牙，看见徐令仪在不停地喝水，很快，一杯水就被她喝完了。她好像恢复了镇定，慢条斯理地用手压扁了纸杯，抬头问道：“那个杂货店的老板娘是看到我了，但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老板娘没有说谎。”
祁夜阑坐了回去，“很好。”徐令仪笑了一下，“不知道你们还能拘留我多久，我家中还有一个女儿，我要回家去照顾她。”
徐令仪看着祁夜阑沉默，“将心比心，我知道家中孩子丢了家长是什么心情，如果我女儿丢了，我估计会恨不得跳楼自杀。”徐令仪的眼神不再空洞，眼神逐渐癫狂。
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祁夜阑摸索了一下嘴唇，转头一看是焦青梧。
卫栽阳原先神色有些焦急，一直低着头怕被徐令仪看到，让她更加地镇定。这时也一愣，问道：“青梧？”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囍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