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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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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起刀落，金属破碎的声音和肉块飞溅强行的蹂在一起，刀剑男子虽然有□□，但是他们本体上只是一把刀。
死亡之时刀剑也会破碎。
秋霁清点着数量，已经只剩下最后一刃了。
三日月。
也算是比较狡猾的一把刀吧。
秋霁看着那站在屋檐上，把搭在结界上的手放在了刀柄上的三日月。稍稍调整了一下呼吸，毕竟这种高难度的任务下，自己的身体还是会觉得有些吃力的。
但不能在调整呼吸的时候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血色的线缠绕在孽身上，小丑发出诡异的怪笑声，双手十指上的刀片轻而易举的划开了建筑物，三日月后退了数步在屋檐上迅速的和秋霁拉开了距离。
一种很明智的做法。
因为孽和自己之间有着明显的血线联系，从颜色合味道上很容易分辨出来这个是血，但不管是操作者自身的血也好，或者说是被杀了的之后别人的血也好，血液是有限制的。
而确实离的越是远，按照普通思维来想，人偶的速度和反应都会有所下降。
所以说拉开距离是一个明智的做法。
但是他想错了。
秋霁张开双手，血色的线缠绕在秋霁的身边。
孽狂笑着爪子捏碎拍打着的建筑物的屋脊，追不上又如何？那就掀开屋顶将碎石和建筑物的残骸投掷出去。
他不可能逃脱的出去的。
血液做成的线不会缠绕，这个就是他估算错误的地方。
“红色的月亮偶尔也别有一番风味不是吗？”三日月的刀正面接下了小丑的一只手，同时侧身在墙壁上借力一个漂亮的转身来到了人偶的后背上，高高举起的刀在血色的月光下闪烁着同样的光泽。
然而人偶三百六十度旋转自己的身体，手术刀刃切开了三日月的衣服，尖端碰触到的皮肤带起来了少许的血珠。
如果不是三日月跑得快，刚才那一下足够让三日月变成数十块碎片。
“噶哈哈哈哈！”人偶像是遇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秋霁站在屋顶上冷冷的看着下面的三日月。
“放弃吧，不会有人来救你的。”秋霁看着下面的三日月轻声说道“现在放弃我还能让你走的痛快点。”
“哈哈哈，说的也是呢。”三日月握着手中的刀，戒备着那同样在屋顶上的人偶，脸上依旧带着那看似轻松的微笑，但是双腿上的伤口已经深可见骨，胸口的伤也没有好到那里去，甚至可以看到一些内脏的明显的错位“不知名的小姐呀，你这深夜拜访可一点都不风流呢……那至少告诉快死了的老爷爷你深夜拜访的目的吧。”
“8945号本丸，也就是这个本丸，死掉了三任审神者，虽然没有明确刀剑男子暗堕，但时之政府为了保险起见，这个本丸是留不得了。”秋霁从屋顶上挑了小区，手中暗红色的线在月光的照射下甚至有了一种流转的宝石光泽。
“满意了？”
“是这样啊。”三日月微笑着看向那走向自己的秋霁“还真是不容易呢，不知名的小姐。”
三日月的话还没有说完，孽的刀锋轻而易举的切开了三日月颈部。
三日月的头颅还没有落在地上，身体已经化为了一点点细碎的光点，钢材破碎的声音传来，钢材三日月站着的地方已经只剩下一把支离破碎的残剑。
远远的天边，月光已经不再是那么明亮，东方阳光已经将月光取代。
一点冰凉落在了秋霁的脸上，秋霁伸手抹上了自己的脸颊，紧接着毛毛细雨从空中织成了一张细密的网投洒在人间。
下雨了。
紧接着雨势有了扩大的意向，雨点不断地从残垣断壁上汇聚成线落在原本意境完美的院子里，冲刷着地面上的血迹和碎掉的刀剑碎片。
任务完成，他就等那些善后的工作人员来收拾掉了。
刀剑男子的分灵有很多，所以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与其凭白给对方增加战斗力还不如乘着有点火苗就将一杯水倒下去。
秋霁松了口气，总算是结束了。
他有点累了。
毕竟那么长距离的跑步，还有这么长时间的对战……
秋霁看向了自己身上，这样的密集的战斗还是一挑多，身上不挂彩是不可能的。
回去收拾一下吧。
还在等交接……
秋霁抬起头看向了跟着善后的工作人员一起来的麻仓叶王，他正在做交接，他一向来不是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从他的表情里可以发现的。
虽然他表现得非常从容，但秋霁可以感觉到叶王的不愉快。
毕竟契约嘛。
注意到了秋霁的视线，麻仓叶王转过头看向了秋霁，和身边的说了一句什么就来到了秋霁的身边。
此时的秋霁坐在孽的掌心之中，一只手扶着孽的颈部的服饰，整个人靠在孽的肩膀上。
对于秋霁来说，世界上最能给他安全感的地方就是在孽的怀里。
“受伤了？”麻仓叶王把手搭在了秋霁看的手背上“要抱抱嘛？”
“你用咒术就可以让我恢复了。”秋霁挑了挑眉，魔力的补充确实是可以用身体的接触来恢复，但是那仅限于门外汉，对于像是麻仓叶王这样的存在就像是在开玩笑一样。
他什么意思？
秋霁皱着眉思索着麻仓叶王说这句话的可能性。
“欧亚，是我误会了？”麻仓叶王收回手，抬起休息遮住了唇角轻声笑道“刚才我好像看到了一只小猫咪浑身散发着要抱抱的气息。”
“……你信不信我现在把你的头拧下来？”
“呜哇，亮爪子了，生气了生气了。”麻仓叶王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荷叶包着的东西“点心要吃吗？”
“……你这个家伙。”秋霁的额头蹦出了一个十字架。
麻仓叶王绝对是不开心了，不然不可能让他也不开心，他现在就是那种不开心和不愉快全部转移到秋霁身上。
人种垃圾，哼。
“我要回去了。”秋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魔力都不要了。
他今天有些累了，没心思对付麻仓叶王这种花花肠子。
“欧亚……”
麻仓叶王明显还想在说些什么，秋霁已经返回了本丸。
在天守阁的地下一楼，这里被秋霁装修成了外科手术室的地方。在手术室更深的地方还有一个秋霁自己挖出来的储藏室，那里储藏了一些自己收集的文本和大量的贵金属。
那是自己的所有资产了。
秋霁坐在椅子上，用生理盐水冲刷着伤口，将粘连的纱布撕扯下来。
嘴里要这一块毛巾以防万一自己叫出声来。
他不可能给自己打麻药，不然谁给他处理伤口？
之前手上的血将纱布完全黏在了伤口上，要撕扯下来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疼痛也是各种各样的，这种疼痛秋霁并不喜欢。
将纱布撕扯下来后擦了一点药，身上多数是擦伤，也有一些需要缝合的伤口，这个时候能自己缝的秋霁就自己干了，不能的就只能让露丝丽雅来帮忙了。
但是左后腰的伤口就没有那么容易了，虽然说人偶操作是不成问题，但是视线不能不能共享，缝合伤口变得想当麻烦。
而且露丝丽雅身上无时不刻散发这的致幻药……
但最困难都要上，左后腰的伤口太长了，靠着灵力自愈的话可能会让自己先失血过多死掉了。
该死的，自己就不该逞强回来。
现在回去去求麻仓叶王也太惨了。
啊啊啊烦躁。
秋霁准备去找镜子对着镜子自己缝合一下后腰的伤口，只是走了几步路，已经是很注意了，后腰的伤口再次撕裂，秋霁只能用白纱布捂着伤口，另一只手拿着手术托盘，里面还放着一些消过毒的器具，身体都在抖，秋霁只能很努力不让自己托盘里的手术器材掉下来。
但镜子在一楼。
脚步一个踉跄，左肩膀撞在了楼梯两侧的墙壁上，后腰的伤口撕裂，大量的血涌出，隔着厚厚的纱布秋霁都能感觉到不妙。
他现在应该躺下，然后进行手术。
该死的……
突然间手被扶住了。
秋霁有些诧异的看向身侧，因为失血秋霁的眼圈出现了大量的白色模糊。
是……山姥切？
“姬君，你怎么……”
“帮我缝一下伤口。”秋霁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抓住一个会自己动的就行。
缝的好不好也不无所谓，现在伤口在这么外翻失血会越来越多，止血是最重要的。
“姬君，麻药在哪里？”山姥切沉默着在秋霁的指示下在此回到了地下室，地下室俨然是一个功能齐全的手术室。
这是从来没看到过的地方，他以前就觉得天守阁的构造有些不对，但是毕竟这个是审神者住的地方他也没太在意。
看样子天守阁内应该还有很多密道。
山姥切并没有很多手术技巧，但缝合伤口这种，刀剑男子都会。
毕竟外伤对于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在外面受了伤没有得到及时照顾之前，止血的缝合伤口他们都有好好培训的。
也是秋霁收拾资料给药研，让药研给他们培训的。
“不用，直接弄就好了。”秋霁趴在手术台上看着山姥切脱掉了斗篷，老老实实的在一边的洗手池洗了手，七步洗手法并不是很熟练，山姥切洗了差不多快十遍。
唔……
要是这样放着一个病人的话，估计人先挂了。
这个时候应该是幸庆自己现在不会因为失血超过百分之三十而休克？
“不用麻药？”山姥切楞了一下。
“嗯。”秋霁老老实实趴好嘴里叼着一包灵力浓缩液，他准备在山姥切弄得差不多之后开始喝。
他就不要求山姥切带上手套和手术服了，在这么下去他真的要不行了。而且……有灵力这个BUG在他都不用担心什么手术感染。
纯天然胶原蛋白缝合线是现在的第四代缝合线，收完全、抗拉强度高、生物相容性好、促进细胞生长等等，且吸收稳定可靠，无明显个体差异。吸收时间也是最短的，只要八到十五天就能完全吸收。
“还有其他的什么地方需要缝合吗？主君。”山姥切微微皱起眉，他并不会用秋霁给的那些尺寸不同的半圆形缝合针，虽然有讲解过，每次出阵都会给每个人配备一个小的医疗包，但是……
他们没那么多讲究，因为身为刀剑男子，虽然说有肉身，哪怕接近神格损坏，只要有审神者的灵力他们就能恢复伤口。
山姥切努力的回想自己以前学过的知识，在看着秋霁自己缝合的肩膀上和胳膊上的伤口，勉强还是和缝好了秋霁后腰上的伤。
“没有了，别的地方我自己弄好了。”秋霁将灵力浓缩液喝完，整个人都感觉精神了不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呕吐的欲望捂住嘴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今天的事情不许和任何提起，不管是我的身体也好还是别的什么事情也好。”
秋霁注意到山姥切的称呼从姬君换成了主君，他已经意识到秋霁自己的真实性别了。
“但是主君，你的伤口……为什么会弄成这样？”
“去赚了一点钱。”秋霁闭着眼，失血带来的头晕真的是……
“嗯？”山姥切有些惊讶的看着秋霁。
“今晚太晚了，明天再说吧。”秋霁无力的挥了挥手意识让山姥切回去。
“主君，现在是早上的九点。”山姥切的声线平稳，他看着秋霁身上的伤口微微皱起眉。
比自己想象的要多太多了。
“……就这样吧，你今天看着办，我去休息一会儿。”秋霁起身，不知道怎么，这次他的身体觉得很累。
“……我知道了。”山姥切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答应了，看着审神者似乎是觉得有些头晕的样子，一只手扶着额头，另一只手略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似乎是在赶他走。
“失礼了。”山姥切这么说了一句，走到手术台边上将秋霁抱在了怀里，同时很小心翼翼的避开了秋霁的伤口。
被横抱起来的秋霁楞了一下。
“我送你回房间吧，主君。”山姥切没有顾上自己的斗篷抱着秋霁走向了楼上。
他在干什么呀。
秋霁伸手拽住了山姥切的肩膀，因为姿势的缘故秋霁还拽住了山姥切的头发。
“……”放我下来。
秋霁的话还没有说完，秋霁一股眩晕传了过来。
山姥切看着审神者的脸颊越凑越近，审神者的面容哪怕是见惯了各色美人的山姥切也是觉得惊叹。
他们的审神者很美，加上此时的因为失血，审神者的皮肤原本就很白皙，此时就像是在风中盛开的白樱花瓣一般，如此的脆弱，如此的让人怜惜。
距离越来越近，山姥切有些紧张的不知所措，咽下一口唾沫后慌张的闭上眼，微微张开嘴。
审神者抱着山姥切的肩颈沉沉的睡了过去。
山姥切你在想什么呀。
抱着审神者的山姥切深吸了一口气，因为自己刚才的动作脸上的燥热迟迟的不能退散。
在把审神者送到房间后，山姥切将床边上的帷幕放了下来。
好好休息吧，主君。
然而让山姥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的审神者生病了。
因为不明原因发起了高烧。
山姥切认为是自己的伤口处理不规范，让审神者伤口感染才引起的高烧，但审神者死活不愿意让药研来看看。
去了一趟时之政府做了检查后，配回来了很多药，并且山姥切说没事。
但却没什么效果。
山姥切在天守阁二楼的房间内，床的帷幕被卷起。按照秋霁的要求，房间里要求通风。
他们的审神者面色潮红的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着，汗水不断地从额头滑落。
山姥切跪坐在床边上，用冰毛巾擦拭了一下审神者的脸颊，在拿了一块干净的冰毛巾覆盖在秋霁的额头上。
确定审神者现在因为高烧而昏睡之后，山姥切走到了房间门口轻轻地拉开了房门。
药研拿着一些器材穿着白大褂对着山姥切点了点头，两人没有任何的言语交流。药研来到秋霁的床边给秋霁再一次做了诊断。
没有病因，就是不知名的发烧。
审神者之前还能自己下床去抽一管血做血液分析，现在连床都下不了了。
“Rit……”
“嗯？”药研看着秋霁有些不是很理解的应了一声。
床上躺着的审神者因为高烧已经意识不清，似乎是有点清醒了，秋霁从被窝里伸出手，因为没什么力气都没办法操控自己肢体，药研伸手握住了秋霁的手，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对不起……立香。”因为生了病，审神者的声音嘶哑，似乎还带着哭腔。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五虎退的声音。
“药研。”五虎退压低了嗓音说道“门外有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来了，现在正在过来。”
“啧，时之政府。”药研微微皱起眉。
他已经听山姥切说过了，审神者是为了赚外快才受伤的，本丸的收入本身就是一个迷，这样想来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了。
在他们把审神者接回来之后，本丸的奢靡又上了一层，为了维持这种指出审神者背后受了多少次伤也没人知道。
审神者本身不是什么恶人，他也想要在这里常驻下去才会不断地对他们好，希望他们以后能够以他们的身份和时之政府对话。
审神者是没有资格和时之政府对话的，因为他是‘罪人’。
门外走进来了一个穿着白色狩衣的男子，他走到了秋霁的另一侧床边身边真坐下来伸手摸了摸秋霁的额头。
上次那个带走审神者的男子。
“灵力在暴走，樱，你冷静一点，没事的。”他微微垂眼轻声说道“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快点回来吧，樱。”
此时的秋霁觉得自己好像在做一个很漫长的梦。
他似乎是走过了一条很长很长的走廊，走廊里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尽头是在一个由蓝色光带组成的房间里，面前只有他的弟弟立香一人。立香抱着膝盖坐在惟一的出入口的地方。
“秋霁，你现在应该是很讨厌我了吧。”
不，并不讨厌呀，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明明应该是你不要讨厌我才对……
秋霁半跪在立香的面前，他伸手想要抚摸立香，这几年不见，成长期的少年长得很快，婴儿肥已经完全褪去，人也长高了。
但是秋霁的声音没有办法传达，他连碰触都做不到。
然而突然间，秋霁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力，猛地身体整个都往下坠落，那条长长的走廊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深渊两侧墙壁。
“呼哈！”秋霁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身上被褥里已经被汗水打湿，瞳孔还没有缩聚成功，他愣愣的看向周围的一切。
“立香……立香！？”
“这里没有立香。”麻仓叶王拽着秋霁的手腕轻声但笃定的说道“樱，你睡糊涂了。”
“不，我刚才看到立香，我看到了！我要去找他！”秋霁慌慌张张的想要起身，然而却被麻仓叶王牢牢地拽住了手腕，硬生生的把秋霁拉回到床上。
不知道麻仓叶王哪里来的力气将秋霁的摁在了床上，秋霁也不甘示弱，屈膝攻击向麻仓叶王的胯部。
“看着我。”麻仓叶王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地冷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