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我是工具人男二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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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言点点头，扬起下巴看向他，一幅任君采撷的安顺模样：“那就多谢七皇弟了。”
“嗯嗯！”李木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地走上来前，两只白嫩的小手按在郑言微微隆起的胃部。
“……”上了手，他却又愣住了，柳嬷嬷当时是怎么揉来着？顺着还是逆着？
方才只想着肢体接触加进感情，脑袋一热应了下来，真的要行动时，他有些迷茫。
郑言半眯些眼睛看着他，感受到隔着布料的小手的温度，唇角愉悦地扬着：“七皇弟怎么停下了？”
李木踌躇不定，试探着先往下顺了顺：“我酝酿酝酿。”
“嗯。”李木的抚顺动作轻轻柔柔，让他隐隐觉得肚子舒服了些。
这一声懒懒的鼻音带给李木一种被信任的感觉，事实也的确如此，郑言阖上双眼，眉目舒缓，很放松地期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李木的手动了，他用手从胃部打着圈按揉，又往下顺去，自我感觉状态很不错。
“呃！！”
“皇兄感觉怎么……”最后一个样字扼在他的喉间还没有吐出来，他就吓得收回了手，因为他发现郑言的表情不太对，有点想吐的样子。
“……皇兄？你还好吧？”郑言跟他曾经的反应完全不同，李木收回的手愣在半空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心里怀疑自己是不是用大了力气。
他猜的没错，堪堪放松下来的郑言只觉得胸腹突然被重力按压，直接压迫到鼓胀的胃部，让他感觉肚皮都要涨破掉，一种难言的呕吐感随之涌了上来。他努力压着喉咙，防止自己失态，忍得眼冒金星。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隐约能看到李木上下晃动的手，白花花的一片。
他忍不住抬起胳膊，胡乱抓住那抹耀眼的白，紧紧地握在手里，借着发力缓解自己的不适。
李木的手被他攥的生疼，不用想都能猜到那娇嫩的皮肤上肯定已经留下了红痕，只是因为心里有些愧疚，他也没有把手抽出来，而且静静忍耐着疼痛地等待对方缓过神。
没办法，自作孽不可活，自己明明没有金刚钻，怎么还就头脑一抽揽下这瓷器活了呢。
时间只过了片刻，两人却觉得仿佛过去了很久，郑言喘着气，视线逐渐聚焦，手指也慢慢松开。
见那桎梏松开些，李木迅速抽回手，上面被捏出了通红的指痕，他默不作声地把手收进袖子里，把缓过神的郑言从椅背上扶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问：“皇兄？你还好吗？”李木心里忐忑不安，自己刚才那么过分，万一郑言讨厌自己了，不就前功尽弃了。
“七皇弟……”郑言一声幽幽的呼唤，勾回李木涣散的神智，让他登时紧张起来。
“你这技术有点……生疏啊。”身侧的七皇弟因为自己犯了错，眼睫不住地抖着，郑言看着他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样子，心中竟是一丝火气都生不起来。
李木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最坏的情况就是郑言生气了，直接头也不回的离开，自己就先赔礼道歉，然后再从头开始跟他培养兄弟感情。不过他万万没想到郑言竟只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甚至连口头上都没训斥他一句。
“……皇兄不生气吗。”
郑言坐起身，眼角因为方才的不适变得些许红润，盈盈地笑：“为什么要生气？因为你的按摩手法？”
七皇弟显然不是故意的，因为他身上并没有郑季和郑安身上的那种恶意，只是小孩子心里想逞能，希望自己能舒服一些，结果好心办了坏事。
那小心翼翼的可怜样子，无论是谁看了，心里也怨不起来吧。
“多谢皇弟，我现下感觉舒服多了。”其实还是有些不舒服，只是为了让李木宽心，郑言轻声安慰。
只是他以为给李木找的是软台阶，但落在李木眼里却成了另一番场面。
郑言神色不安地看着自己，忌惮着自己的身份，为了能在宫里过的不那么水深火热，只得压抑心中所想，忍辱负重地继续扮演一个好兄长来依仗自己。
真是听者揪心闻者落泪，李木思想过于混杂的大脑里自动给郑言补全了心理描写，这个故事简直堪称《感动南述》年选黑马啊。
没关系，就算你对我有了偏见，我也要努力感化你，谁让你是我的任务男主呢！
想及此处，他的目光又坚定了几分，看着郑言的眼神里也满是同情。
郑言以为七皇弟担忧自己的身体（雾）才拧着眉皱着脸看向自己，心里忍不住又软了一分。
七皇弟真善良，不能说他是下凡的仙童，应该说是普度众生的菩萨临世更符合。
两人各自的想法南辕北辙，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谁也不知道这里面诞生了一个美丽的误会。
因为宫守谦的课总是拖堂，一拖至少要一个时辰，所以有些时候皇子们干脆就在国子监用了午膳。不过今日他心情好，未时就下了课，两人才能回来吃上一顿推迟的午膳。
吃完饭了，天上日头也还没落下去，两人坐在椅子上，气氛有些尴尬。
他们俩一个是心性沉稳的老妖怪，一个是有内心成熟到超出年龄的安静少年，对于正常的儿童游戏皆是一概不知。
李木悄悄看了一眼郑言，心里思考像郑言这个年龄段的小孩子都是玩什么游戏，他该如何能陪他一起玩？
郑言则微微暼了李木一瞬，心里苦恼该如何跟一个八岁的小孩玩游戏，自己可从小到大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应该怎样哄得他开心呢？
这时，一阵风从敞开的门口刮了进来，隐隐带着一丝淡淡花香。
有了！那花园不还摆着架秋千吗！小孩子绝对喜欢。
李木眼睛一亮：“皇兄要去荡秋千吗，我有一架能荡的特别高的大秋千！”
“秋千？”
郑言突然想起，锦和宫里以前也有一架秋千，置在院子里，只不过某一年的冬天里被那群太监拿去当了碳，全都一把火烧干净了。
不知如今荡起秋千，心情是否还同从前一般。
他笑道：“好啊。”
被李木牵引过去，他发现的这架秋千很漂亮，要比自己记忆中的那架秋千漂亮许多。
郑言在李木的催促下坐上去，感觉身后有一双小手推了他一把，他就往前荡了起来。
“皇兄，要再高一点吗？”防止秋千荡回撞到自己，李木走到玉兰花树下看着他。
郑言已经借着双腿的力量越荡越高，被尘封的几分童年回忆又重新填充上了色彩。
从前都是母妃在一边看着，自己越荡越高，笑着看母妃。
他侧头看向玉兰花树下的小小身影，浅浅的夕阳余晖撒在他白皙的侧脸上，七皇弟抬头看着他，微微眯起眼睛，唇角弯弯。
郑言听到自己问了一句从前就经常说的话。
“皇弟，我荡的高吗？”
回答的声音清脆，“很高，皇兄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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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逐渐黑了下来，柳嬷嬷也铺好了两人的被褥。
两人洗漱完爬上床，李木睡在里侧，郑言躺在了外侧，散开的头发绕在一起，在床头铺了一条黑色小河。
柳嬷嬷给两人熄了灯便退下了，眼前涌进大片的黑暗。
床里头的人有些不安分，似是不太熟悉与旁人睡在一起，总是动来动去。
床外边的还怔愣着，被身边的动静扰了思绪，他翻了个身身看过去，跟李木正好对上眼。
“……睡不着？”
李木点点头：“嗯……第一次跟皇兄一起睡，有点开心。”
他心道：其实只是不太喜欢跟别人一起睡，不过还是先拍拍马屁为好，我现在看上去一定是个合格的孺慕哥哥的好弟弟。
郑言被他这句话软了心，“为什么是我呢？”
明明还有其他几个比他优秀，比他更受重视的人，为何偏生选择了与他交好？他不明白。
无论是多纯洁的孩童，在这充满尔虞我诈的后宫里成长起来，心性多少都会受些影响。
郑言年幼失母却还能在这滩深水里摸爬滚打顺利活到现在，他又怎会是个简单的人物？他早就习惯了带着偏见去看待别人，心思也是弯弯绕绕，曲折的厉害。
只是郑言不想用那些黑暗的想法去猜测七皇弟，因为他给予自己的一切都是不同于旁人的温暖，很干净。
李木也能明白他这句话的含义和他的疑虑，只不过他真正问出来时，心中还是一惊，总觉得郑言已经发现了自己是有目的地接近他，也有可能他不想再继续攀附着自己，恢复原本独来独往的生活？
心脏已经开始剧烈跳动，手心紧张的冒汗，李木面上还是一片轻松的样子，微笑道：“因为我觉得四皇兄跟别的皇兄不一样。”
“不一样吗？”
李木忽悠人惯了，一番说辞信手拈来：“皇兄虽然性格冷了一点，但是我看见皇兄的第一眼就觉得，这是一个温柔的人。”
月光投在两人中间，却不在往里更进一步，堪堪照亮了李木的脸。他微微笑着，眸子里满映着星子一般的光，银河一般流进郑言眼中，又顺势滑进了他心底。
“我的眼光向来是极准的，我猜对了。”
“嗯，皇弟很厉害。”
李木羞涩一笑，废话，也不看老子活了多少年。
他不习惯面对面地睡，转过身蒙进被子里，把自己团成了丸子，声音瓮声瓮气地从被褥间传出来：“皇兄早些睡吧，明天还要上早课。”
郑言看着他露出的一点发顶，忽然起身，想也不想就把胳膊伸过去搂住那颗小团子，只是胳膊不够长，堪堪搂住一半。
李木被他突然的动作一惊：“皇兄？”
郑言有些低沉的声音在耳后响起：“睡吧，明日还要上课。”
李木有些后悔方才把自己团成这副模样，想挣都挣脱不开，困劲儿反而升了上来，索性就这么闭上眼，不一会就睡沉了。
听着李木浅浅的呼吸声，郑言又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身体靠近了些，额头轻轻地抵在李木脑后。
他听见自己轻轻问：“我……原来是个温柔的人吗？”
李木回应他的只有呼吸声，窗外婆娑的树影迎着风摇了摇，树叶簌簌晃动，似是在悄悄地回应着他。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我是工具人男二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