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杨过的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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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开开彼岸，断肠草愁愁断肠——
奈何桥前可奈何，三生石前定三生——
自母亲去世以来，一直寄人篱下，受人白眼，还好有郭伯伯真心待我，尽管郭芙戏弄嘲笑我，又如何，不过是不相干之人罢了，何必在意。或许我真的不被人待见吧，也或许我应该离开这里。
当郭伯伯提议要带我去全真教时，我迫不及待的答应了。却没想到全真教也像郭芙他们一般欺我，打我，果真可恨，忍了半年之久，终于忍无可忍，将一名道士打伤，我自知闯下大祸，便立即逃离重阳宫。却没想到遇到了今后影响我至深的人，同时也改变了我的人生。
那位女子，我的姑姑也是我的“龙儿”。
犹记得我被孙婆婆救起时衣衫褴褛，被带入墓中救治，那天也是我与她的第一次相遇。那时的我还很小，遇到孙婆婆之时便一直哭，忽听帷幕外一个较弱的声音说道：‘孙婆婆，这孩子哭个不停，干什么啊’我抬起头来，只见一只白玉般的纤手掀开帷幕一个少女走了进来。那少女披着一袭薄薄的白色布衣，犹似身在烟中雾里，约莫十四五年纪，除一头黑发外，全身雪白，面容秀美绝俗，只肌肤间少了血色，显得苍白异常，我想那时的我一定脸色通红。低垂着头用眼角偷看那少女，见她也正望着自己，忙又低下头来。
与她在一起的日子里真真是快活极了。
不知不觉的历经数年，身材渐高，喉音减粗，我已是个俊秀少年，非复初入古墓时的孩童模样。但我一直称她为姑姑。
那天，她突然提起离开这里，我浑身一惊，以为她要抛弃我，但听完后大定‘还好，她没有想要抛下我’。我想我一定脸色苍白，很难看吧，否则当初姑姑的眼神也不会那么奇怪，那么复杂，复杂的我并不想看懂。
离开古墓后，我不懂姑姑为何总是避开城镇，仿佛是在躲避什么般，不过，只要姑姑在身边就好了，其他的也不需要在意了，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黄蓉你到底是跟姑姑说了什么，以至于她不辞而别，彼时我手持君子剑，指向黄蓉，双目通红的质问，理智全无宛如野兽，若不是惦记姑姑的安危，恐怕我早已上去拼命了吧。
那时黄蓉到底说了什么，我想已经记不太清了，不过那一句“杨过，我看得懂你眼中的感情，这是不允许的，龙姑娘是你的师傅，你们是不可能的。”却是深刻的印在了脑海。“不被允许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世人又知道什么，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仅有的也只有姑姑了，就连这个也是不被允许的吗？你们又懂什么啊！’
我仰天大笑，转身离开。余地空留一句“我不会原谅你的，黄蓉。”
这一路寻找姑姑的踪迹总归是艰难的，一旦她不想被我找到，那便难上加难了。
历经数日，多方打探，终于是找到了姑姑的下落，但绝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感受着怀中冰冷已失去温度的女子，心中悲痛却无人诉说，低头轻轻抬起那双素白的手背，温柔的在上面落下一个吻。抚摸着那仿佛天使吻过的脸颊。或许今后再也没人会温柔的说着“过儿，瞧，这是我给你做的衣服，快穿上看看合不合适。那欢喜的笑容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吧”如果我早知晓在酒馆中谈论的那个女子是她时，我就该去找你的。
时间回到一天前的下午，杨过坐在酒馆借酒浇愁，背后一道雄厚的声音传来“听说那个绝情谷的谷主叫什么的，对，就那个公孙止看上了一个姑娘要娶回家，”
旁边插进来一个年轻人的声音“那公孙止年纪那么大了，听说都有一个十几岁的女儿了，那姑娘跟她女儿一般大，能同意吗”
那位被插话的大汉瞪了青年一眼，继续讲“那不是，那姑娘死活不同意，打伤了不少人，然后现在还被谷里的人追呢，听说，那姑娘冰肌玉骨长得那叫个好看啊，如果我能讨回家当媳妇儿，不得美死。”说着说着大汉情不自禁陶醉起来。
而我仅仅是当听了个趣事，抬手拿起另一个酒壶走出了酒馆，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街上行人匆匆都有自己的去往之地，而我呢？用衣袖挡住刺眼的阳光，迷茫充满了双眼。
回到此刻——-——
此时怀里的女子使我深刻的意识到我爱的人已经离开了，而我唯一能做的便是为她报仇。
握紧手中的剑，站起身将姑姑抱到一棵树下，看着离我十米远的公孙止，自我找到姑姑后，他也赶来。呵，若不是他如此逼迫，我的姑姑也不会~也不会永远的离开我，我要你“偿命”！
世人皆知小龙女善驭蜂，喜音律，精琴艺缝纫，悟禅道。却不知我所学与她异同，而独孤剑法却是精同直至。
此刻我不要命的将剑化作利刃，招招致命，却浑然不顾身上多处伤痕，一心要他老命，纵然对方武功高强又如何，面对疯子般行径的杨过也得认栽。
在又一次被杨过的剑刺伤后，公孙止已经无比狼狈，发冠早已不知掉落何处，衣袍尽碎，东一片，西一片挂在身上，血痕遍布，最严重的一处伤是在左心房，正在此时，杨过一剑向前刺出，公孙止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将剑对准杨过的胸口也刺了过去，同一时刻，“噗嗤”是剑刺入体内的声音。
“崩”公孙止再也支撑不住，向后仰去，倒下后再也没能起来。
杨过却伸手拔出带血的剑往后一扔，慢慢踱步，行至小龙女所在的树下，背后犹可见血色的脚印，一步一步，宛如步步生莲。
伸出双臂缓缓地抱起白衣女子，温柔的注视着怀里让天地失色的人儿，嘴角慢慢流出一丝丝血迹恍若未觉，微微扬起嘴角。
‘姑姑，我已经给你报仇了，姑姑，可不可以等等过儿，过儿不想被抛下，过儿只想跟姑姑在一起，永远不要离开过儿好不好？’轻轻地贴在女子耳边，像情人般喃喃自语道。恐怕此时的我已经疯魔了吧，否则我怎么会觉得她一直在我身边呢。
我拿起姑姑从未离身的淑女剑狠狠的刺入身体，视线却紧紧盯着怀里的女子，不曾有片刻停歇，仿佛这样就能将她刻入体内。
鲜血挡不住的涌出身体，血染了柒柒的素色衣衫，杨过直到再也抵不住困意的袭来，陷入沉睡中。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