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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她是万众宠爱的小公主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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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夜和,你怎么直接把其他小女孩带回家了?你不送她回她自己的家吗?”
路南枝被言夜和找来,就看见沈钦施拘束地坐在沙发上。
“你想什么呢?路南枝,这是昨天我救下来的哦~”
“你就编吧,我才不信呢!”路南枝好奇地靠近沈钦施,她长得真好看。
路南枝热络地握住沈钦施的手:“小妹妹,你脸上就算有黑点点也超好看的!”
“那是泪痣,你个笨蛋!”言夜和打下路南枝揉捏沈钦施的手。
路南枝狠狠地踢了他一脚,没好气地说:“怎么?叫我来就是为了炫耀你找到一个好看的小妹妹吗!”
“枝枝啊~你过来我跟你说。”言夜和殷勤地把路南枝拉到一边。
确定离沈钦施足够远了,才说:“这个小妹妹没有家了,但是哥哥我是男生,不能收留他,只能看你愿不愿意跟你爸妈商量商量……”
路南枝激动地跳起来,“真的吗?那小妹妹就是我的咯!”
五岁的路南枝牵走了五岁的沈钦施。
—————————————————“反正也没什么事儿,我们先去吃饭吧!”言夜和也没管沈钦施答不答应,他有伞他骄傲。
沈钦施掐了他手臂一把,“你是不是忘了今天什么日子了?还不回去!”
“沈钦施,你是不是跟路南枝走近了,忘了点什么事儿?这么多年了,哪一年这个时候,骆邶那小子不是避着我们所有人。”
言夜和把菜单点好,拉着沈钦施坐在最靠边的位置,玻璃窗垂下雨帘,绵绵不断。
“也是,那枝枝她今天怎么找得到他?不行,我要去看看,我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沈钦施刚拿起包,就被言夜和抢走了。
别看他平时不着调,有些事看得门清儿,“别去找了,路南枝总是找得到骆邶在哪儿。骆邶今天也不需要我们过度关注他,所以我们应该过得比平时更自在,这是另一种宽慰。”
“你说的有点道理。”沈钦施释然地坐了下来,有些感慨,“我觉得骆邶他有点怪怪的,你不觉得吗?”
言夜和挑眉,骆邶暴露了?
“哪里怪?”
“你不知道,上次枝枝运动会跑三千肌肉拉伤,骆邶紧张得跟个什么似的。平时和枝枝见面又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整个就是一大型精分现场!”
言夜和心想,怪不得那天突然挂了他的电话,回来还吐槽他的信号差,真的是恶人先告状的典范!
“很正常,毕竟路南枝是经年的妹妹,我们一起长大,总不能说路南枝奄奄一息了骆邶还视若无睹吧!”言夜和给了沈钦施一个“你想多了”的表情。
沈钦施本想反驳,没想到言夜和突然语气严肃起来:“你要是晕倒了,我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那可能要取决于你身边站的小姑娘的颜值程度。”
言夜和不可置否,“或许吧。”
微博头条:影后蒲时深德国红毯秀晚会和闲鹿吵架http://
“经年哥!”蒲时深一席天鹅白裙向路经年飞奔而去,结果闲鹿一脚跨出去,站在路经年前面挡住了。
蒲时深狠狠地剜了闲鹿一眼,“死开!”
“影后小美女穿得这么好看,怎么能说这么粗鲁的话呢?”闲鹿抱着手,一副我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让的架势。
蒲时深踩着恨天高,想剁了闲鹿的脚,没想到两人一进一闪,跟闹着玩似的。
“闲鹿,让开!”路经年看着四周记者开始营业了,出声阻止。
蒲时深撩了一把秀发,露出自信的微笑:“听见没,快给老娘让开!”
“其实……你本来可以绕开我的!”闲鹿没办法,懒散地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我看闲总是觉得闲氏太默默无闻了,想在本宫这里蹭流量吧!好像这次晚会没有邀请你们闲家吧!”
蒲时深顺手拿了杯红酒,红唇上扬,满脸的不屑,红酒在她的纤纤玉手中格外勾人。
不等闲鹿说话,蒲时深马上回头冲路经年眨了眨眼:“经年哥,我刚刚是不是特别好看!你不会马上就要喜欢上我了吧!”
“谁会喜欢一个这么粗鄙的女人!”闲鹿慵懒地抿了口白兰地。
蒲时深眼里露出精光,对闲鹿扬眉:“你闭嘴!”然后又恢复自己的千娇百媚跟路经年说话。
“我为什么要闭嘴,我就要说话,我不仅要说话,我还要说很多话!”闲鹿翘着二郎腿,挑衅道。
路经年一走。
蒲时深攥着裙子的手更紧了,猛地转过头:“闲鹿,你是不是今天就是跟本宫干上了!”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不过你要是这么吼我的话,我也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
接下来,闲鹿成功让大家认识到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吼你怎么了?怎么,你一个大男人还不让人吼了?”
“没事,你可以吼。”闲鹿放下手上的酒杯,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等一下他要上镜了,“那我也吼你啊!蒲时深!是你自己先打扰我和我的合作小伙伴——路经年先生谈话的,你有错在先,现在也是你无理在后,今天你要是不跟我道歉的话!我就让你上热搜!”
闲鹿也开玩笑似的冲蒲时深吼,目光狡黠地看了四周各个机位的摄像头,不动声色地移动了一下,将蒲时深暴怒的脸暴露在360°无死角的机位上。
蒲时深确实被气得不清,跟着闲鹿踱来踱去的脚步移动,“闲鹿!你和女生吵架这么较真,不怕给你们闲家丢脸吗?从来没见过脸皮像你这么厚的男人!”
“蒲影后此言差矣,现代社会,男女平等,这次上热搜我主要想告诉大众,不是说只有像您这样的女生可以撒泼,会撒泼的不只有泼妇,还有我闲鹿!”
闲鹿眼尖,瞅见了从楼上下来的路经年,马上恢复了淡定的翩翩君子样。
“你们刚刚在吵架?闲鹿,你来的时候怎么保证的?”路经年是被下面的动静弄的心神不宁,不放心下来看看。
闲鹿不以为然,一副无辜样:“我不知道,我没有吵架。”
雨不知道下了多久,骆邶就这样在他母亲的墓碑前蹲了一天,到黄昏逐云,到星星悬空。
他站起身来的时候才看见破败散落一地的菊花,是路南枝拿来的,骆邶小心翼翼地扶起地上的花,将它们靠在鹤言的照片旁。
阮卿忍不住说了句,“骆总,要不我去给伯母买一束新的花吧!”
“不用。她的花不一样。”妈,枝枝也来看过你了,她现在过得很好,长大了,脾气更硬了,但是我刚刚把她骂走了……
墙角路南枝蜷缩成一团,看见骆邶把地上的菊花摆好,扯出一抹微笑:“鹤言阿姨,枝枝也很想你。”
察觉到骆邶他们往外走,路南枝往墙后躲了躲,目送他们离开,她已经感受不到现在是在下雨还是星星在倾泄光辉。
“钦钦,我在静园,来接我好不好。”我动不了了,头好晕,脑袋好重……
沈钦施正准备从言夜和的车上下去,就接到路南枝的电话,两个人急急忙忙地赶去静园。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九点了,夜色之中,看不到一点生机。
“路南枝!路南枝!你在哪儿?”沈钦施着急的地四处张望。
路南枝为了防止坏人,尽量缩小存在,蜷在一角,旁边是一个钢棍和她的随身包。
她听到沈钦施的声音想喊却叫不出声来,只能用钢棍敲了敲地面,沈钦施看着路南枝直接哭了出来——她是万众宠爱的小公主啊,什么时候会这么狼狈,没有安全感,那么渺小不可见。
言夜和也震惊了,心里暗骂,骆邶他到底干了什么!
两人大半夜把路南枝送到医院,路南枝发烧烧到四十一度,整个晚上温度时降时升。
“沈钦施,你干什么去!”言夜和刚填完单子,就看见沈钦施怒气冲冲地往外走。
“我要去找骆邶那个王八蛋算账!你今天怎么说的?现在路南枝她真的奄奄一息了……那骆邶呢!他人呢!我就想问问他,他心是铁做的吗?”
沈钦施现在恨不得找骆邶干一架,言夜和费力好大的力气才把沈钦施拉回去,沈钦施气得双目通红,加上刚刚哭过,更是红得厉害。
“沈钦施,你冷静点!我们一起长大,你能不能好好想想,要是骆邶真的看见枝枝那样子他能走吗?摆明了就是枝枝不想让骆邶看见才给你打电话的吗?”
言夜和的话让沈钦施冷静了些,两个人坐在医院冰凉的椅子上,陷入沉寂。
“我不会再让路南枝追着骆邶跑了。”沈钦施经历过这样的事之后只会把路南枝带得离骆邶远远的,越远越好!
言夜和说不出话,这一次,他也没什么好争辩的了。
路经年本来在晚会上想跟闲鹿争辩,没想到突然接到言夜和的电话,急匆匆地订了最早的航班回国。
“言夜和,枝枝她怎么样了?醒了吗?这是怎么回事!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