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第 15 章 记淮进门的 ...
-
记淮进门的时候听见“吧哒”一声脆响,遥望四周,却没看见制造声音的罪魁祸首。
他换好鞋,脚步声不轻不重的走到一排柜笼面前,笼子太大,要找一只存心躲起来的龙猫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也可能是丛昱躲的心没那么诚,被记淮一眼就发现了露在窗户外边的尾巴尖尖。
手顺着木窗伸进去,摸到一个柔软的存在。
从昱背对着木窗,被记淮从头到尾缕了好半天才消气,刚探出头想说些什么,却闻到一股淡淡的兰花香……
哪个大老爷们身上会带这种味道!
绝壁是和小姑娘约会去了,背着他单独和小姑娘约会,咋的,怕他把人勾搭跑了?
小气鬼!
见色忘义!
色胚!
呸!
“丘,丘,丘……”从昱捂住鼻子,丫的,他都不知道他对香水过敏!
该死的记淮!
“丘,丘……”妈的。
记淮听见压抑的喷嚏声,低头在自己身上嗅了嗅,他是没闻见什么味道,但……他一靠近就打的这么严重,应该是在外边沾了些什么。
记淮一边想着,一边缩回手朝房间走去。
丛昱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气的直接从木屋蹦到木板上:“丘,唧唧唧,丘,丘,唧唧!”你丫有种别回来,一辈子别回来,和你那小兰花过日子去,妈的!
这边丛昱对着楼梯吱哇乱叫,楼上记淮以最快的速度洗了个澡,又换了身干净衣服,还没下楼就听见某龙猫亢奋的“唧唧”声。
谁又惹他了?
记淮擦着头发下了楼,却看到本来慷慨激昂的团子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像卡了壳一样,声音孑然而至。
行吧,他惹的。
记淮随手把毛巾搭在楼梯扶手上,空出的手将背对过去的丛昱从木板上抱起来,问:“怎么了?”
等了一会儿没得到回应,记淮伸出一只手把他转了个方向,让他面对着自己,看着脸上写满不高兴的团子,记淮的声音又轻了几分:“发生什么事了?”
丛昱咬咬牙,冲着某人伸过来的脸:“唧唧唧唧唧唧!”
你丫还好意思问,一回家啥事不做先把我扔家里,然后就出去找女人!你是有多饥渴!
丛昱也不知道自己无缘无故的干嘛这么生气,但他就是控制不住,也不想去控制,他干嘛要为这么个见色忘义的东西委屈自己,但他说了半天,对面这家伙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
妈的,有够不爽的!
在丛昱情绪即将到达巅峰,爪子连挥带舞的就差在他脸上挠上几刀子以示情节严重的时候,一个电话悄然而至——
丛昱下意识停住身体,耳朵竖得老高,安静的环境下,电话那头的声音清晰可见,一个很温柔的女人的声音。
“阿淮,你之前放我这里的东西忘拿了,下次过来别忘带回去啊。”
果然是女人!
也是,他只是一只卑微的,没有人疼,也没有人爱的,孤独的小龙猫,他连人都不是,又凭什么要求他和他讲义气呢。
龙猫叹气。
记淮瞅了一眼这只孤独的龙猫,对着电话那头应了一声:“知道了妈,早点睡,晚安。”
孤独的丛昱:……
那个……今天月亮真圆,唉这个星星也挺……多……
记淮看着某突然心情美丽的团子对着窗户一阵指指点点,还没把他掰过来和他继续掰扯,就见团子突然从手上栽了下去!
无比熟悉的画面,熟悉的他不想再经历第三次。
……
丛昱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宠物医院,记淮正对着医生吼:“没事怎么会晕倒?!”
丛昱从没见过这样的记淮,表情管理完全失败,丑的让人想笑。但他又实在笑不出来,这次的医生也说他身体什么事都没有,但这两次的疼又是真真实实,那一瞬间疼得他想撞墙的心都有。
可醒来那感觉却完全退去,就跟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记淮还想说什么,但又有什么好说的,他什么检查都做了,人家说”没问题”,那还能咋样,把这拆了也还是一样“没问题”。
丛昱站起身子对记淮:“咕”了一声。
然后拍拍他的手指了指门口。
记淮顿了几秒,还是抱着丛昱朝门口走去。
丛昱能感觉到他在颤抖,还有刚才的歇斯底里……他在担心他?
“一会儿让童乐给你找只小母猫。”记淮的声音有些沙哑,又无力。
丛昱:“咕?”啥?
童乐刚睡着就被记淮手机铃声叫醒,他看了眼时钟,大晚上的,他淮哥不睡觉又发什么神经。
“喂哥,哦,龙猫……还回去了已经,哦,好,嗯……现在市场都关门了,明天,明天我带你去,对,行,好的哥,晚安哥。”
大晚上的找龙猫,他哥是疯了。
……
记淮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不喜欢动物,未来也不会养什么宠物,团子是一个意外,他也以为他会是他唯一的例外,但……
记淮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憨态可掬的龙猫宝宝,他果然还是不喜欢动物……除了团子。
这些家伙看起来傻乎乎的,真的和团子是一个品种?童乐没搞错?
记淮怀疑的看向童乐。
童乐点头,哥,亲哥,这身毛,这身板,别说旁边有只和团子一身白毛几乎一模一样的龙猫,就说其他颜色各异的,那也是一眼能看出来的是一个品种好不啦。
看着完全不一样!
记淮严重怀疑童乐眼是瞎了,明明和团子差那么多,怎么可能一样。
童乐:爱咋咋地吧,他不想管了。
天没亮就被他淮哥挖起来,带着他淮哥转了这么多家就没看上一只,这到底是给团子找媳妇还是给他自己找媳妇!
而且给团子相亲不带团子这事,说得过去?
被留在家里疯狂点击手机屏幕的丛昱对着屏幕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伸手揉揉湿漉漉的小鼻子,还没来得及吐槽谁在咒他,就再次感觉到熟悉的痛感。
这次的疼痛来的猛烈又绵长,他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拉扯,被搅碎,然后重组,身体已经痛到麻木,声音落在喉间,没有力气发出,牙齿也被咬碎,嘴里满是鲜血,晕过去前他还有闲心去想:
这次记淮怕不是得吓个半死。